回来了。”
林清清扑进他怀里，声音娇滴滴的。
沈聿修紧紧抱着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清清，都结束了。”
“嗯。”林清清在他怀里蹭了蹭，“葬礼还顺利吗？没人怀疑吧？”
“我亲自导演的戏，怎么会出岔子？”沈聿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现在，整个世界都相信我是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江晚的死，只会让我的人气更高。”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风头过去，我就宣布退圈，然后我们就结婚，去国外定居。”沈聿修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晚父母留下的那些遗产，足够我们挥霍几辈子了。”
我飘在他们头顶，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荒谬。
侵吞我的遗产，还要踩着我的尸骨，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
真是好算计。
林清清的目光落在了玄关那个昂贵的紫檀木骨灰盒上。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这个东西，打算怎么处理？看着真晦气。”
沈聿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骨灰盒，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用手指摩挲着盒子上的雕花，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对我说话。
“晚晚，你那么爱我，肯定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清清，眼里的温柔变成了带着一丝疯狂的爱意。
“清清，等她头七一过，我就找人把她的骨灰烧制成钻石，做成我们的婚戒。”
“你戴着她，我戴着她，这样，她就能永远见证我们的幸福了。”
林清清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聿修，你真浪漫。”
她踮起脚，吻上了沈聿修的唇。
两个人就在玄关，在“我”的骨灰盒旁边，吻得难舍难分。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愤怒，反而有点想笑。
沈聿修，你猜猜看。
那个盒子里装的，到底是谁的骨灰？
是你最看不起的，我家那只叫“咪咪”的老猫。
还是你最恨的，那个被你算计了一辈子的我？
或者，两者都不是呢？
4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我提前结束了画廊的工作，想回家给沈聿修一个惊喜。
他那天没有通告，应该在家。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低了的声音。
“清清，你再等等我。”
“江晚那个蠢女人，对我死心塌地，她手里的股份和基金，我很快就能弄到手。”
“到时候，我马上就和她离婚，娶你。”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娶她，不过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聿修猛地拉开门，看到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走过来，想要抱我。
“晚晚，你都听到了？”
我没有躲，任由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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