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眼泪说掉就掉。
“念念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
“那些婴儿才几个月大，你给他们吃毒奶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今天就算拼了得罪同行，也要把你的真面目曝光给全网！”
她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直接把直播间的情绪推向了高潮。
陆明配合默契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双手递给执法人员。
“这是她私下联系黑作坊的进货单，上面有她亲笔签名的确认书。”
“我多次劝阻她，她甚至拿开除来威胁我。”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孩子受害！”
带队的警察接过单据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地走向我。
“沈念，现在有人举报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请你配合调查。”
工商局的人已经开始指挥手下查封现场。
“去把发货区的货全部搬出来，当场进行快检！”
陆明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阴毒。
林晚晚则是对着镜头疯狂带节奏，呼吁粉丝去各大平台举报我。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卖力的表演，突然笑出了声。
我站起身，主动把桌上的几罐奶粉推到执法人员面前。
“同志，查吧，随便查。”
“不过我有个请求，既然是全网直播，那就当着这十几万观众的面，把检测过程也直播出去。”
陆明冷哼一声，嘲讽地看着我。
“沈念，死到临头了你还想狡辩？”
“等检测结果出来，我看你怎么面对全网的讨伐！”
我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工商局的人打开了检测仪器。
好戏，才刚刚开始。
3
工商局的检测员动作很麻利。
他们拆开了发货区随机抽取的十罐奶粉。
取样，溶解，滴入检测试剂。
整个过程都被林晚晚的镜头怼得死死的。
林晚晚还在旁边不停地解说。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沈念准备发给你们的毒奶粉。”
“我已经接到消息了，市医院今天收治了十几起婴儿急性肾衰竭的病例，全都是吃了她家的货！”
弹幕上的网友已经彻底疯狂了，扬言要人肉我，要砸了我的公司。
陆明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接手我公司后的宏伟蓝图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检测试纸上的颜色开始显现。
检测员盯着试纸看了半天，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带队的领导走过去问结果怎么样。
检测员抬起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报告，这十个样本的重金属、三聚氰胺以及各项菌群指标……”
“全部合格。”
“而且从成分来看，这是最高规格的进口有机奶粉，质量非常好。”
这句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明猛地瞪大了眼睛，失控地大喊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冲过去一把抢过检测员手里的试纸。
试纸上清清楚楚显示着阴性。
林晚晚也慌了，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是不是仪器坏了？换一台仪器再测！”
带队的领导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夺回试纸。
“我们的仪器是出门前刚校准的，你是在质疑我们的专业性吗？”
陆明急得满头大汗，指着发货区剩下的几百箱货。
“测那些！把所有的箱子都拆开测！她肯定把毒奶粉藏在里面了！”
工商局的人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为了严谨，还是加派人手进行了大规模抽检。
半个小时后，上百个样本的检测结果全部出炉。
清一色的合格。
没有任何问题。
陆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我，像看鬼一样。
“你……你把货换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总监，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的仓库里全是正规渠道进来的好货，我需要换什么？”
我转头看向带队的警察，指了指陆明刚才提交的进货单。
“警察同志，这份单据上的签字确实很像我的字迹。”
“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我签字的时候，‘念’字底下那个心字底，中间那一点我从来都是画一个小圈。”
警察立刻拿起单据仔细比对。
“这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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