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待，还有一丝“这总该行了吧”的笃定。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俗。
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最爱说这句，说完底下人就得跪。
但姑娘没跪，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困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无印良品的卫衣，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裤，NIKE的运动鞋，
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连个粉底都没擦。
手腕上那块表是我爸前年送的，百达翡丽鹦鹉螺，
但戴了两年，表带都磨毛边了，不凑近看根本认不出来。
她笑了笑，那种笑怎么说呢，像是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人，带着点同情，又带着点不耐烦。
她把手机收回去，
“行，您厉害，我不配给您转钱。”
她用一种“我懂了你就是个穷横的”的眼神看我，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那姑娘回去跟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走过来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
瘦高个，下巴抬得挺高，走路带风。
他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印花T恤，裤子上挂着好几条链子，走路哗啦哗啦响。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拎着化妆箱，一个举着反光板，还有一个拿着小风扇的，远远站着没过来，但一直在往这边张望。
墨镜男走到我面前，摘了墨镜，露出一张我好像在哪见过的脸。
不过平心而论，这张脸确实很帅气，
若是一些小姑娘，怕是看一眼就要犯花痴。
但是我根本不care。
他想了一下，把墨镜别在领口，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姐，我是周燃，您应该听过我名字。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您加一下我助理的微信，回头我让助理给您寄套签名照，行不行？”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旁边瞟，好像在看那边有没有人在拍他。
后面举反光板的小年轻赶紧凑上来，把反光板的角度调整了一下，让光线正好打在周燃脸上。
我看着他，认真想了想。
周燃。好像是在哪个综艺里见过，唱歌的？还是演戏的？记不清了。
“不认识。”我说。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后面举反光板的小年轻忍不住了，往前凑了一步：“姐，周燃老师你不知道？《番茄选秀》第三季出道，微博粉丝一千二百万，上个月刚发的单曲冲进新歌榜前三。”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周燃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大概第一次遇到，有人听说他名字之后，是这个反应。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个女声，娇娇柔柔的：“周燃，怎么回事呀？还没处理好？太阳都要下山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粉色长裙的女人正往这边走。
她戴着大大的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遮不住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给她打着伞，一个拎着小风扇对着她吹。
她走到跟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燃，用一种“我懂了”的语气说：“哦，是粉丝啊？想合影还是想要签名？”
她转向我，脸上挂起一个标准化的微笑，那种微笑怎么说呢，看起来很亲切，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好呀，我是乔伊。”她说，声音软软的，
“你是周燃的粉丝还是我的粉丝呀？不管是谁的粉丝，今天都不太方便哦，我们在录节目，等录完了再给你们签名好不好？”
她说完，还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我很体谅你”的表情。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等了两秒，见我没反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收，转向周燃：“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说话？”
周燃耸耸肩：“她说她不认识我。”
乔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的那种笑：“不认识你？真的假的？”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那目光从我头顶扫到脚底，又扫回来，
“姐姐，你平时不看综艺的吗？不刷短视频的吗？”
“不看。”我说。
她噎了一下。
后面打伞的小姑娘凑上来，压低声音说：“乔伊姐，要不我来处理。”
乔伊摆摆手，制止了她。她往前迈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一点，
用一种“我跟你聊聊”的语气说：“姐姐，我知道，我们这些艺人，在你们眼里就是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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