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幼儿园颁奖典礼，老师要求家长上台发表育儿心得。
我刚要起身却被顾沉白拦下，示意闺蜜姜青黎上去。
“其实乐乐是我和青黎的儿子。”
顾沉白云淡风轻的解释。
“青黎和儿子相识却不能相认了五年，我不想她再这样隐忍痛苦下去。”
我严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下意识地问出。
“那我儿子呢？”
他平淡得像在诉说别人的家事。
“你儿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是青黎不忍你受丧子之痛才将她的孩子送过来。”
见我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白，他冷哧一声。
“你又没见过他至于这么难以接受吗？”
“物竞天择，不良胚胎被淘汰掉不是很正常的事？”
我大脑翁的一声炸开，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你放心，什么也不会改变的。”
“我不会跟你离婚，乐乐也只不过多了个妈而已。”
我僵硬的抽离自己的手，怔怔地凝视着他。
“我儿子的骨灰在哪？”
顾沉白微微一愣。
“骨灰？”
“他的尸体我交给医院的人处理掉了，哪有什么骨灰？”
“估计被扔进哪个垃圾桶了吧？”
我猛然站起来，声音抖得不像样。
“顾沉白，你他妈不是人。”
......
声音过于大，全体家长的目光焦距过来。
台上的姜青黎手足无措地望向我们。
顾沉白脸色阴沉下来，用力地将我拉下。
“现在是什么场合？”
“许安然，你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眼泪潸然而下，我绝望地看着他。
明明颁奖仪式开始前，乐乐还在我身边撒娇。
“妈妈，等下会邀请家长上去，你可好好夸夸我哦！”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我乐乐不是我的儿子。
我十月怀胎，七个月严重孕反，靠着打吊瓶生下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死了？
我连他的小脸都没摸到，现在更是祭奠他的地方都没有。
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见我悲痛欲绝，顾沉白放柔了声音。
“我和青黎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是我不忍心看着她每一次下意识的朝乐乐伸出手却落寞地收回。”
“是我见不得她听乐乐喊你妈妈，眼中闪现出的羡慕和失落。”
“是我见她这次盛装出席笑的骄傲灿烂没忍住说出真想......”
没等他说完，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冲着他声泪俱下的嘶吼。
“如果能转换，等于她和我同时怀上了孩子。”
“你是我最爱的人，她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为什么要勾搭起来背叛我？”
我记得小时候被醉酒的继父殴打，是姜青黎不顾一切地将我护在身后。
她额间碎发掩盖的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我记得高中时继父欲对我不轨，是顾沉白不惜毁了前途捅了他几刀。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哭得浑身颤抖，眼前一阵阵眩晕。
顾沉白的脸歪向一边，久久没有转回。
姜青黎牵着乐乐的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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