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汀筠是个药罐子。
三年前她肝功能衰竭,裴商立马遁入空门,在凛冬跪满一千个台阶求神拜佛,磕破脑袋换来平安符,并用自己的肝将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裴商为黎汀筠放弃家族资产,与父母决裂,甚至不惜剃光头。
向来不信鬼神的他为黎汀筠虔诚拜佛,不近女色坚持吃斋,成为港圈的清冷佛子。
黎汀筠自大陆养好身子回来,裴商高调地宣布一个月后与她完婚。
在他筹备这场世纪婚礼时,黎汀筠却在计划着离开。
因为她早就知道,裴商出轨了。
对象是黎汀筠那三年前就和自己断绝关系,剃发出家当尼姑的侄女。
……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如如不动。”
募鼓撞过第七声,裴商紧闭双目,额头布满细汗,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捻珠串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小叔,念错了两个字呢。”在裴商身后,黎念只身着裸色烟纱,双手钩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口。
裴商闷哼,并未睁眼,而是沙哑着嗓音艰难开口:“继续,别停下来。”
黎念娇媚轻笑,在裴商耳边呼气:“好啊,那就看小叔的定力如何了呢……”
说完,黎念突然俯身,趴在裴商双腿之间,不断地吞吐套弄着。
时而吐气如兰:“如何呢……小叔……”
裴商的身体在颤抖,额头沁出的细汗越来越多,身子愣是一下没动。
黎念撇撇嘴,有些自讨没趣。
片刻,她眼珠子一转,爬至裴商对面,褪下全身衣物,双腿大张成一字马,从身侧拿了跟冰棍塞进去,呻吟:“小叔,倘若你敢,就睁开眼睛看看我……”
裴商眉头紧锁,挣扎不过两秒钟,再睁眼时,瞳孔猛然颤动。
“念念,你这个妖精。”
说这话时,裴商满目情欲翻滚,就像一场山雨欲来的压抑。
黎念继续加大动作,朝裴商无辜眨眼:“能帮小叔锻炼意志,是我的荣幸……”
下一秒,裴商再也忍不住,将黎念压在身下,嘴里念着:“是吗?那就让小叔来好好惩罚你,不安分的小妖精。”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准确来说,是故意为之的人不想再继续展示了。
黎汀筠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大屏幕,指甲扣入掌心,渗出血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黎汀筠这个侄女为了报复她,总是会发来各种和她未婚夫裴商的香艳视频。
往昔那些相爱过的画面历历在目,黎汀筠干笑,眼睛发涩,哭都哭不出来了。
信息再次紧随其后。
黎念的文字里充满了得意与挑衅:“即便在香港,小姑你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小叔心底白月光,那又如何?如今能给小叔情欲的,让他欲罢不能的,是我啊。”
“我父亲因你而死,这就是你的报应!”
黎汀筠全身颤抖,脸色发白。
她“啪”地一声关了手机,胸腔剧烈起伏,开始有些喘不过气。
“药……我的药……”
照顾黎汀筠的佣人闻声赶来,连忙找出药,喂给她:“夫人,还好先生早就备好了,这药据说是从新西兰进口来的,千金难求,先生待您可真是如获至宝。”
短暂的平复过后,黎汀筠盯着这盒价值不菲的特效药,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呕了半天,脑海里全部是裴商和黎念赤裸相交的画面。
“夫人?”这可吓坏了佣人,连忙给裴商打电话。
那边的嗓音一如既往沉稳而温柔,得知黎汀筠不太好后,裴商的语气立马变了:“照顾好夫人,我马上回来。”
黎汀筠很想夺过手机,告诉裴商,她权当他死在香港了。
可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这场病,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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