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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渡劫的》内容精彩,“了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一道晾衣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邻居是渡劫的》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晾衣杆,一道,林素素的玄幻仙侠,现代,甜宠小说《我的邻居是渡劫的》,由网络作家“了尤”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38: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邻居是渡劫的
主角:一道,晾衣杆 更新:2026-03-09 12: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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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奇怪的邻居我叫张大民,二十九岁,单身,程序员。住在城东一个普通小区,六楼,
两室一厅,月供四千五。每天的生活轨迹极其固定:早上九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家,
周末加班或者睡觉。这种日子过了三年。三年里,我最大的困扰是——我对门的邻居。
对门住着一个女人。多大了?看不出来。二十几?三十几?反正看着年轻,
但眼神又不像年轻人。她最奇怪的地方有三点。第一,不上班。三年了,
我从来没见她出门上班。但经常有豪车停在楼下接她,奔驰宝马奥迪换着来,
有时候还有一辆我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车。她上车,过几个小时或者一两天回来,
然后再也不出门,直到下一辆车来。我问过物业,物业只说“人家有钱,你管得着吗”。
第二,不社交。三年了,我从来没见她和任何人说话。快递放在门口,
她自己开门拿;外卖放在门口,她自己开门拿;连物业敲门收物业费,她都只开一条缝,
把钱递出来,然后“砰”地关上。唯独对我,偶尔点个头。就这。第三,砸墙。
每天晚上十一点整,准时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不是砸墙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那声音很有规律:三下,停一会儿,再三下,停一会儿,再三下。像暗号。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对面在搞什么非法活动,偷偷报警了。警察来了,敲开她的门,
进去看了看,出来对我说:“没事,人家在锻炼身体。”锻炼身体?每天晚上十一点,
砰砰砰地砸墙,是锻炼身体?但警察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法再问。就这么过了三年。三年,
一千多个夜晚,每天晚上十一点,砰砰砰。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声音没响,
我反而睡不着。直到今天。今天是个普通的周末。我难得不加班,在家躺着刷手机。
窗外天色有点暗,看起来要下雨。我看了看天气预报——暴雨蓝色预警,建议减少外出。
挺好的,下雨天睡觉天。我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门铃响了。叮咚。我愣了一下。
谁会来找我?外卖没点,快递没到,物业费刚交过。叮咚叮咚。我爬起来,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对门的女人站在门口。我愣住了。三年了,她第一次主动敲我的门。
我打开门,看着她。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紧张,又像是焦急。“你好。”她说。声音挺好听的,
和她那张冷淡的脸不太搭。“你好。”我回。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说:“你家有避雷针吗?”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避雷针。
”她重复了一遍,表情更焦急了,“能借我用用吗?我今晚渡劫。”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身后对门那扇门,又看了看她。然后我默默思考:我是遇到了神经病,
还是遇到了整蛊节目?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叹了口气,指向窗外。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窗外,刚才还只是有点暗的天空,现在已经完全黑了。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浓墨一样的黑,像是有人拿黑布把天遮住了。乌云在头顶翻滚,
像烧开的水。更诡异的是,那些乌云只笼罩着我们这一栋楼的范围。往左边看,
隔壁小区还是晴天;往右边看,马路对面还有阳光。只有我们这栋楼,
被笼罩在一片浓黑之中。我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她在我耳边说:“快点!
这次是九九天雷,劈下来你家也得遭殃!”九九天雷。
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修仙小说。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走进屋里。她在后面喊:“你干嘛?快点啊!”我没理她,
走进阳台,拿起了那根——晾衣杆。那是我在拼多多买的,九块九包邮,不锈钢材质,
用了两年,已经有点弯了。我走回门口,把晾衣杆递给她。她盯着晾衣杆,表情凝固了。
“这是?”“晾衣杆。”我说,“避雷针没有,但这个能凑合用,反正都是引雷的。
”她低头看着那根晾衣杆,又抬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看晾衣杆。
我以为她会骂我一句神经病然后转身走人。但她没有。她伸手接过了晾衣杆。“谢了。
”然后她转身就走。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对门,关上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我借给她一根葱一样自然。我回到屋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半小时后,雨开始下了。
不是普通的雨——是那种倾盆大雨,像是天漏了一样往下倒。伴随着大雨的,是雷。
一道接一道的雷,劈下来,落在这栋楼上。轰隆隆隆——每一次雷声,整个楼都在抖。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闪电劈下来,劈在楼顶的方向。一道,两道,三道……我开始数。
数到第十道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真的拿着那根晾衣杆去接雷了?我冲到窗边,
试图往上看。但雨太大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一道又一道的闪电,落在那同一个位置。
十一道,十二道,十三道……我数到了二十七道。第二十七道雷落下之后,天空突然安静了。
雨停了,乌云散了,阳光重新洒下来。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窗前,愣了很久。
然后门铃响了。叮咚。我走过去开门。她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
衣服上冒着烟,脸黑一块白一块像是刚从灶台里爬出来。但她活着。
她手里拿着我那根晾衣杆。晾衣杆已经彻底变形了,弯成了S形,表面坑坑洼洼,
有几处甚至烧穿了。她把它递给我。“还你。”她说,“有点变形,不好意思。
”我接过那根晾衣杆,看着它,沉默了很久。然后我问她:“成功了吗?”她点点头。
“成功了。九九天雷,二十七道,全扛下来了。”我看着她那张被雷劈过的脸,
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不太体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说:“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来谢你。”说完,她转身进了对门。我站在门口,
手里握着那根S形的晾衣杆,在风中凌乱。大约十分钟后,她又来敲门了。换了身干净衣服,
头发也擦干了,脸上的黑灰洗干净了,看起来又像个正常人了。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递给我。“谢礼。”我接过来,打开一看——一袋橘子。普通的橘子,超市卖的那种,
大概三四斤,上面还贴着价签:4.98元/斤。我抬头看她。“你们修仙界,
谢礼都这么朴实的吗?”她瞪我一眼。“知足吧,隔壁小区那个借了我一包盐,
我只还了他三颗。”我:“……”她把橘子塞到我手里,转身准备走。“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过头。我看着她,问出那个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真的是修仙的?
”她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算是吧。”“什么叫算是?”她想了想,
说:“就是那种……修了很多年,还没修成的那种。”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题。
但最后问出口的,只有一个。“那你为什么住我对面?”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因为这里便宜。”她说,“渡劫期租房,也要看价格的。
”说完,她关上了门。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沉默了很久。那天晚上,十一点整。
砰砰砰。声音准时响起。我躺在床上,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了。
我以为她是神经病,结果人家是修仙的。我以为她砸墙是在搞什么非法活动,
结果人家是在渡劫。我看了看床头那袋橘子,又看了看窗外平静的夜空,然后闭上眼睛,
睡了。第二天,我出门上班。刚打开门,就看见她站在走廊里。不是在对门门口,
是在走廊中间。她穿着一身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是要出远门。看到我出来,
她点点头。“出门?”“上班。”我说,“你呢?”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搬家。
”我愣了一下。“搬家?搬哪儿去?”她指了指楼上。“七楼。”“为什么?”她看着我,
表情很复杂。“因为渡劫期换地方,要换一层。”她说,“六楼我渡过了,不能再待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这是我的电话。”她说,
“以后如果……如果你家楼顶也有人渡劫,可以打给我。”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那串数字。
然后我抬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想了想,说:“我叫林素素。”“林素素。
”我重复了一遍。她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楼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着我。“对了,你叫什么?”“张大民。”“张大民。”她念了一遍,“记住了。
”然后她上了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林素素。对门的房子空了几天,然后搬进来一对年轻夫妻。每天早上,
男人出门上班,女人在家里带孩子。晚上,男人回来,女人做饭,孩子哭。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每天晚上十一点,也没有砰砰砰的声音了。我反而失眠了好几天。
直到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大民?”我愣了一下。“林素素?”“是我。
”她的声音有点急,“你家现在几楼?”“六楼啊。”“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我这边出问题了,可能要提前渡劫。你能不能——”话没说完,
电话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然后电话断了。我看着手机,愣了好几秒。然后我冲到窗边,
往上看。七楼的方向,窗户紧闭,没什么异常。但再往上看,
楼顶的方向——乌云又开始聚集了。这一次,比上次更快,更黑,更浓。我站在窗前,
看着那些乌云翻滚着,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雷声,手里攥着那张写着手机号的纸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这次,有晾衣杆吗?2 七楼的雷我站在窗前看了三分钟。
三分钟里,乌云彻底覆盖了楼顶的天空,比上次更厚、更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雷声滚滚而来,一道比一道近。我做了个决定。我冲进阳台,
拿起那根S形的晾衣杆——上次还回来后一直没扔,也不知道留它干嘛,可能就是舍不得吧。
然后我冲出家门,往楼上跑。七楼。我从来没来过七楼。格局和六楼一样,两户对门。
我站在702门口,深吸一口气,正要敲门——门自己开了。林素素站在门口。
她这次穿的不是家居服,是一身奇怪的袍子,灰色,有点旧,像是戏服。头发扎起来了,
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而是……专注。
像程序员debug时的专注。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举起那根S形的晾衣杆。“给你送这个。”她低头看着那根晾衣杆,表情变得很奇怪。
“这是上次那根。”“对。”“它已经渡过一次劫了。”“对。”“它还能用吗?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不知道。”她盯着晾衣杆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接过去。“谢了。
”她转身就要关门。“等等。”我拦住她。她回头。我看着她,问:“这次是几重?
”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她说,“本来应该是三重,但好像……升级了。”“升级了?
”“就是……”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渡劫这种东西,有时候会看心情。今天它心情不好,
就可能多加几道。”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窗外,雷声更近了。她看了看外面,
又看了看我。“你回去吧,这里危险。”“你呢?”她笑了。那个笑容,
和三年来我见过的那张冷淡的脸完全不一样。“我习惯了。”说完,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七楼的走廊里,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风声,听着楼顶传来的隐隐雷声,
听着自己的心跳。然后我没有下楼。我往上走。楼顶。门没锁。我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走上天台。然后我看见了她。林素素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我,仰头看着天空。
她左手握着那根S形的晾衣杆,右手掐着一个奇怪的手诀。那根晾衣杆笔直地指向天空,
像一个战士。天空在她头顶翻滚。乌云中,有紫色的光芒在闪烁。第一道雷,落下来了。
轰——那道雷直接劈在晾衣杆上,顺着杆子往下,炸出一团耀眼的光芒。
林素素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她握紧了晾衣杆,继续指着天空。第二道。轰——第三道。
轰——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我站在天台门口,看着那道紫色的光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
劈在她身上,劈在那根九块九包邮的晾衣杆上,劈得她浑身冒烟,劈得她头发炸开,
劈得她——还在笑。没错,她在笑。在第七道雷落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笑声。
不是痛苦的笑,是畅快的笑。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一样。第八道。第九道。
第十道。她数着。我也数着。数到第十八道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上次是二十七道。这次如果升级了,会是几道?三十六?四十九?
还是——八十一?我刚想到这个数字,天空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比雷声更可怕。
乌云停止了翻滚,雷电停止了闪烁,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
一道光芒从云层中透出来。不是紫色的,是金色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天台。林素素抬起头,
看着那道金光,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畅快的笑。而是——恐惧?
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恐惧。她转过头,看向我。“你怎么还在?”我没回答。
她也没时间再问。因为那道金光的雷,落下来了。轰隆隆隆隆——那声音不是一道雷,
是无数道雷同时落下的声音。我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把我整个人掀飞,撞在身后的墙上。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林素素躺在地上。
那根晾衣杆断成三截,散落在她身边。她一动不动。天空,乌云正在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来。
我冲过去,蹲在她身边。“林素素?林素素!”她没有反应。
我伸手去探她的呼吸——她的手突然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咳咳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冒出一股黑烟。我被她吓得差点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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