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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雾起时,等信归》是作者“安书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邮差雾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雾屿,林邮差,苏晚卿的女生生活小说《雾起时,等信归》,这是网络小说家“安书离”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4: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雾起时,等信归
主角:林邮差,雾屿 更新:2026-03-09 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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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海雾是雾屿的灵魂。这座漂浮在东海深处的孤岛,终年被乳白色的雾气缠绕,
像一块被揉皱了的棉絮,轻轻贴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岛上没有公路,没有汽车,
甚至连通电的时间都只有每天傍晚六点到夜里十点,唯一与外界相连的,
是一艘每周三清晨靠岸的邮船,和一个守了半辈子邮差铺的老人。老人姓林,
岛上的人都叫他林邮差。他的邮差铺在雾屿码头边,一间矮矮的木屋子,
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常春藤,门口立着一根掉了漆的绿色邮筒,
筒身被海风侵蚀得坑坑洼洼,却永远擦得干干净净。林邮差今年七十二岁,背有点驼,
头发全白了,像岛上终年不化的雾霜。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一汪深海的水,
看人时总是温和的,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平静。他从十八岁接过父亲的邮差包,
在雾屿上送了五十四年的信,走过岛上每一条蜿蜒的石板路,摸过每一棵老榕树的树皮,
认得每一户人家的门,甚至认得每一只趴在门口打盹的猫。雾屿很小,
小到从码头走到最深处的望海崖,只需要一个小时。岛上住的人不多,加起来不过三百多口,
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年轻人大都走出了雾屿,去了繁华的大陆,
只剩下这些守着故土的人,在雾起雾落间,过着慢得像流水一样的日子。而林邮差,
就是连接这座孤岛与外界的唯一纽带。他送的不只是信,还有远方的思念、牵挂、喜悦,
或是悲伤。每一封从邮船上卸下来的信,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墨绿色的邮差包,挎在肩上,
踩着晨雾或是晚霞,一步一步送到收信人的手里。有时候是一封来自远方儿女的家书,
有时候是一张薄薄的明信片,有时候甚至是一张病危通知书,或是一张永远寄不出去的退信。
五十四年,他送过的信能堆成一座小山,走过的路能绕着地球转好几圈。
他的邮差包换了七个,鞋底磨破了几十双,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
雾屿的人说,林邮差的心里,装着整座岛的故事。而我,是在十七岁那年的夏天,
闯入这座雾岛的陌生人。第一章 雾中登岛十七岁的我,像一只被狂风暴雨吹乱了方向的鸟,
狼狈地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父母离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碎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争吵、摔东西、冷战,曾经温馨的家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我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高考失利的打击,加上家庭的破碎,让我变得沉默、孤僻,甚至开始厌恶这个世界。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偷拿了家里的几百块钱,买了一张去往东海最边缘的船票,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船开了一天一夜,
从繁华的港口驶向深海,周围的船只越来越少,海水从浑浊的黄色变成清澈的深蓝,最后,
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茫茫的雾。雾越来越浓,浓到伸手不见五指,船身缓缓停下,
船长站在船头喊:“雾屿到了!要下船的赶紧!”我拖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走下船板,
脚下是湿漉漉的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草木的清香,雾气裹着我的身体,
凉丝丝的,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捂住了我焦躁的心。码头边只有一间木屋子,
门口的绿色邮筒格外显眼,一个白发老人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
慢悠悠地扇着,看见我,他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年轻人,第一次来雾屿?
”他的声音很沙哑,却很温暖,像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我点了点头,声音干涩:“爷爷,
这里……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老人站起身,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
拐杖头上刻着一只小小的海鸥,他指了指邮差铺旁边的一间小偏屋:“那是我以前住的屋子,
空了好几年了,干净得很,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不用给钱。”我愣住了,
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好心的人。我连忙道谢,老人摆了摆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雾屿的人,都好客。来了就是客,先住下,慢慢看。
”偏屋很小,只有一间卧室,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
窗户对着一片小小的菜园,种着青菜和小葱,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
屋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单是干净的蓝白格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老人给我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桌子上:“我叫林守义,岛上的人都叫我林邮差。
你叫什么名字?”“沈念。”我低声说。“沈念,好名字。”林邮差笑了笑,
“在岛上待着吧,雾屿的雾,能洗干净心里的烦心事。”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轻轻带上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安静的小屋里,听着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和雾气流动的声音。那一天,是我十七岁人生里,最安静的一天。我在偏屋里住了下来,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雾起雾落,看着海鸟从雾里飞出来,
又飞回雾里去。林邮差每天清晨都会去码头等邮船,卸下信件和包裹,
然后挎着邮差包出门送信,傍晚时分才回来,回来后会给我带一块岛上婆婆做的米糕,
或是一把新鲜的野草莓。他从来不问我为什么来雾屿,不问我的过去,不问我的烦恼,
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像对待一个迷路的孩子。我开始跟着他出门送信,
走在雾屿蜿蜒的石板路上,路两旁是低矮的木屋,门口种着三角梅和茉莉,花开得热烈,
在雾气里显得格外娇艳。老人们坐在门口打盹,孩子们光着脚在巷子里跑,
手里拿着自制的风车,风车在雾里转呀转,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林邮差走得很慢,
每到一户人家门口,都会轻轻敲敲门,喊一声收信人的名字,然后把信递过去。
收信的人接过信,脸上会露出或是喜悦,或是平静,或是悲伤的神情,
都会和林邮差说几句话,留他喝口水,吃块点心。他送信的速度很慢,
有时候一封信要送半个多小时,因为他会停下来,听岛上的人说说话,听他们讲家里的琐事,
讲远方的儿女,讲岛上的天气。我问他:“林爷爷,送信为什么不快点呢?
这样一天能送好多封。”林邮差摸了摸我的头,指了指眼前的雾:“小念,雾屿的日子,
慢才是好的。信里装的是人心,人心不能赶,要慢慢送,慢慢等,慢慢听。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他白发苍苍的背影,消失在浓浓的雾气里,突然觉得,
这个老人,像雾屿一样,温柔,神秘,又充满了力量。
第二章 第一封退信在雾屿住了半个月,我第一次见到了退信。那是一个周三的清晨,
邮船靠岸,林邮差像往常一样,从船员手里接过一摞信件和包裹,分类整理的时候,
他拿起一封贴着泛黄邮票的信,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那封信的信封很旧,
是那种几十年前的老式信封,牛皮纸的颜色,边角已经磨损,
上面用钢笔写着收信地址:东海雾屿 望海崖 苏晚卿收,寄信人地址只写了两个字:大陆。
林邮差拿着信,站在邮筒边,看了很久很久,手指轻轻抚摸着信封上的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丝无奈。“林爷爷,这封信怎么了?
”我走过去,轻声问。他回过神,把信递给我,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一封退信,
寄了二十多年了,每次寄来,都是退信。”我接过信,信封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上面的邮票已经模糊不清,邮戳换了一个又一个,最新的邮戳是上周的,而最旧的邮戳,
是二十三年前的。“苏晚卿是谁?”我问。“是雾屿上曾经最温柔的姑娘。
”林邮差坐在竹椅上,望着远处的望海崖,雾气笼罩着崖顶,看不清轮廓,
“她住在望海崖边,一辈子没离开过雾屿,二十三年前,走了。”我心里一紧,
原来收信人已经不在了,所以这封信,永远寄不出去。“那为什么还要一直寄呢?”我不解。
“因为寄信的人,不知道她走了。”林邮差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他一直在等,等她回信,等她的消息。”那天上午,林邮差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送信,
而是坐在邮差铺里,拿着那封退信,静静地看着。我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听他讲起了苏晚卿的故事。苏晚卿是雾屿上的渔家女,父母早逝,
一个人住在望海崖边的小木屋里。她长得很美,皮肤白皙,眼睛像雾屿的海水一样清澈,
性格温柔,会织布,会做饭,会唱好听的渔歌。年轻时候的林邮差,刚刚接过父亲的邮差包,
每天送信都会经过望海崖,总能看到苏晚卿坐在崖边,看着大海,哼着渔歌。他会停下来,
和她说几句话,有时候给她带一封远方的信,有时候给她带一颗糖。
苏晚卿会给他端一杯凉茶,听他讲外面世界的故事。那时候,
林邮差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姑娘,可他生性腼腆,从来没有说过出口。而苏晚卿的心里,
装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大陆来的画家,二十多年前,来到雾屿写生,
被雾屿的美景和苏晚卿的温柔打动,住在了岛上。画家才华横溢,每天拿着画板,
画雾屿的海,雾屿的雾,画坐在崖边的苏晚卿。画家和苏晚卿相爱了,在雾屿的雾气里,
度过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可画家终究是大陆来的人,他的家在大陆,他的梦想在大陆,
半年后,他不得不离开雾屿,回到大陆去。离开的那天,他拉着苏晚卿的手,站在码头边,
对她说:“晚卿,等我,我回去安顿好一切,就回来接你,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再也不分开。”苏晚卿哭着点头,把自己亲手织的一条蓝色围巾系在他的脖子上,
看着他的船消失在雾气里。从那以后,苏晚卿每天都会坐在望海崖边,等着画家回来,
等着他的信。林邮差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信使。画家离开后,每个月都会给苏晚卿寄信,
信里写着他的生活,写着他的思念,写着他很快就会回来。苏晚卿也会回信,写着雾屿的雾,
写着岛上的事,写着她的等待。那段时间,是林邮差送信最开心的日子,因为他知道,
这一封封信件里,装着两个相爱的人的思念,装着满满的希望。可后来,画家的信越来越少,
从每月一封,变成每半年一封,最后,再也没有信寄来。苏晚卿没有放弃,
她依旧每天坐在望海崖边,看着大海,等着他的信,等着他回来。
她每天都会去邮差铺问:“林邮差,有我的信吗?”林邮差每次都只能摇摇头,
看着她失望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告诉她,或许画家不会回来了,可他不忍心,
他知道,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等了五年,苏晚卿生病了,是不治之症。她躺在病床上,
依旧握着画家送给她的一支画笔,嘴里喃喃地念着画家的名字。临走的前一天,
她把林邮差叫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摞厚厚的信,都是画家寄来的,
还有她没寄出去的回信。她把信交给林邮差,虚弱地说:“林邮差,如果……如果他寄信来,
你就帮我收着,等我好了,再看。要是我走了,你就帮我把信烧了,别让他知道,
别让他难过。”那天下午,苏晚卿走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眼睛望着大海的方向,
像是在等着那个人回来。苏晚卿走后,林邮差把她的信好好收着,藏在邮差铺的柜子里。
他以为,画家再也不会寄信来了。可没想到,半年后,第一封寄给苏晚卿的信,寄到了雾屿。
林邮差拿着那封信,不知道该怎么办。收信人已经不在了,这封信,只能退回去。
可他按照寄信人留下的地址退回去,没过多久,信又被寄了回来,上面写着:查无此人,
请转寄雾屿苏晚卿收。就这样,一来一回,二十三年过去了。每一年,
都会有一封寄给苏晚卿的信寄到雾屿,林邮差每次都只能盖上退信的戳记,寄回大陆,
可没过多久,信又会被寄回来。寄信的人,像是疯了一样,固执地往雾屿寄信,
不管退回来多少次,不管收信人还在不在,他都一直在寄,一直在等。
“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晚卿已经走了。”林邮差擦了擦眼角的泪,“他可能还在大陆,
等着晚卿的回信,等着去接她。”我看着那封泛黄的退信,心里酸酸的,
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原来,这世上最让人难过的,不是不爱,而是等待,
是永远等不到的回应,是永远寄不出去的思念。“林爷爷,这封信,我们能打开看看吗?
”我轻声问。林邮差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晚卿走了二十三年,也该让她知道,
他还在想着她。”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晚卿,雾起了,我想你了,等我回家。没有日期,没有署名,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藏着二十三年的思念,二十三年的等待。雾气从窗户飘进来,
落在信纸上,晕开了淡淡的铅笔痕迹,像一滴无声的泪。那天,我和林邮差坐在邮差铺里,
陪着这封寄了二十三年的信,陪着望海崖上那个等待了一生的灵魂,从清晨到傍晚,
直到雾气笼罩了整座雾屿。第三章 岛上的人心从那以后,我开始跟着林邮差认真地送信,
开始读懂每一封信里的故事,读懂雾屿上每一个人的心事。雾屿的人,大多守着故土,
等着远方的亲人。他们的日子很慢,思念却很长。我送的第一封信,是寄给陈阿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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