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舟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是被我的态度气到了。
“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怒火，“我承认我那天话说得重了点，但你也不至于……不至于跟江澈那种人混在一起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这是在作践自己！”
他一副痛心疾首、为我着想的模样。
我差点就笑出声。
作践自己？
我以前每天五点起床，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把他的喜好记得比自己的生理期还清楚，那是不是更作践自己？
“我跟谁混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合上书本，看着他，“陆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没有资格管我。”
“没关系？”陆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念，你追了我十年，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对，没关系。”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我眼睛好了，不想再追了。不行吗？”
“你！”陆舟的脸彻底黑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些话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在他心里，我苏念，就应该永远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附属品。
“苏念，你别后悔。”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十年。”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好，很好。”陆舟气得发笑，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教室后面那个空着的，属于江澈的座位，“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也别怪我没提醒你，离江澈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玩不过他。”
说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薇薇立刻凑过去，体贴地给他递上了一瓶水，柔声安慰着什么。
我看着那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他们俩，还挺配的。
一个自大狂，一个绿茶婊，锁死，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下午是体育课。
自由活动的时候，林薇薇抱着个排球，提议大家一起玩。
她故意扬声说：“苏念，一起来玩啊，别总一个人坐着嘛。”
我懒得理她，坐在操场的台阶上看小说。
她见我不动，眼珠一转，抱着球朝我走了过来。
“苏念，别生气了，陆舟他也是关心你。江澈那种人，真的太危险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一副推心置腹的闺蜜模样。
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吗？你影响我看书了。”
林薇薇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还在怪我那天说韭菜盒子味道大吗？对不起嘛，我只是鼻子比较敏感，没有恶意的。”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看书。
她自讨没趣，有些下不来台，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突然，她“呀”了一声，手里的排球“不小心”脱手，直直地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毁容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那个排球。
是江澈。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像个幽灵。
他单手抓着排球，另一只手依旧插在兜里，眼神冷冷地看着林薇薇。
“手滑？”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林薇薇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手滑了。”
“道歉。”江澈言简意赅。
“对……对不起。”林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
“跟它道歉。”江澈把排球扔到她脚下。
林薇薇愣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什么？”
“我说，跟它道歉。”江澈的眼神更冷了，“或者，我让你的脸，跟它亲密接触一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林薇薇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地上那个排球，又看看江澈那张写满“我不好惹”的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远处的陆舟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快步走了过来。
“江澈，你别太过分了！薇薇她不是故意的！”
江澈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盯着林薇薇，重复了一遍。
“道歉。”
那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对着林薇薇指指点点。
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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