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哪里?”
“第九区。”
机甲沉默了五秒。
“第九区……没了。”
章末钩子驾驶舱里的人脸突然扭曲,妻子的半边脸开始抽搐,金属骨架的那半边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扩音器里传来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女儿和妻子,同时说话:“爸爸,妈妈也在里面,我们……出不去了。”
第6集脑罐里的眼睛
[场景1 禁区-废墟 黎明]
陈锋站在红色机甲面前,距离不到三米。
辐射尘被机甲肩炮的热量蒸发,在他周围形成一圈真空地带。他看见驾驶舱里那个玻璃罐——那颗人类的大脑,电极闪着微弱的蓝光。
罐子底部,有一行小字:
「实验体-0731-陈渺」
下面还有一行,被刮掉了,但能看出痕迹:
「监护人签字:陈锋」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爸爸,你想看看妈妈吗?”
机甲的驾驶舱盖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构造——那个玻璃罐被机械臂托着,缓缓升起。大脑上的电极闪烁频率变了,变成一种有节奏的脉冲。
然后,妻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锋……”
不是录音。是活的。
[场景2 废墟-三十米外 同时]
刀疤脸趴在一辆报废卡车的底盘下,望远镜对准驾驶舱。
他看见了玻璃罐,看见了那颗大脑,看见了罐底的字。
“操……”
他打开通讯器,调到加密频道:“总部,我是鼹鼠。第九区实验体0731和……和什么?操,它说它妈也在里面?这他妈什么意思?”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声,然后是四个字:
“回收。活体。”
刀疤脸脸色变了。
他看向陈锋——那傻子还站在机甲面前,伸手去摸那个玻璃罐。
[场景3 机甲驾驶舱前 连续]
陈锋的手指碰到玻璃罐的瞬间,大脑上的电极全部亮起。
妻子的声音变成尖叫。
女儿的声音变成哭泣。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刺得他耳膜生疼。他想缩手,但手被一股无形的力吸住了——不是物理的力,是某种脑电波干扰,他的左臂开始抽搐,完全不受控制。
“爸爸,别走。”
“陈锋,陪我。”
两个声音,一张脸——妻子那半边脸的嘴唇在动,金属骨架那半边脸的摄像头里,开始播放画面:
十五年前,第九区实验室。
十岁的陈渺躺在手术台上,头上戴着金属头盔。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
画面外,传来陈锋的声音——年轻时的陈锋,声音还带着笑:
“渺渺,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小女孩点头,闭上眼睛。
然后,是电锯的声音。
陈锋跪在地上,眼泪终于下来了。
“是我……是我签的字……”
章末钩子机甲突然启动,肩炮对准陈锋的脑袋。扩音器里,传来女儿最后的声音——和十五年前手术台上最后一句话一模一样:“爸爸,疼。”
第7集他是鼹鼠
[场景1 禁区-废墟 黎明后]
陈锋跪在地上,手指还悬在半空。
玻璃罐已经降回驾驶舱,红色机甲的舱盖缓缓闭合。妻子的脸在最后一刻对着他——左眼是摄像头,右眼是人类的眼睛,眼眶里含着一滴泪。
机甲转身,开始后退。
“站住!”
陈锋爬起来追出去,但机甲的速度太快,十米外就消失在辐射尘里。他跑了几步,跪倒在地,拳头砸在锈蚀的地面上。
“陈锋!”
刀疤脸从卡车底下钻出来,跑过来拽他:“你他妈不要命了?它走了!”
陈锋甩开他的手,死死盯着他:“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在避难所里吗?”
刀疤脸一愣。
“我……”他顿了顿,“我看你出去,就跟着了。”
“避难所的铁门从里面打开需要三分钟。”陈锋慢慢站起来,左臂还在渗血,“你不可能比我快。”
刀疤脸的表情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把脉冲手枪,不是避难所的旧式装备,是军方的制式武器。
陈锋看见了。
“你是军方的人。”
[场景2 废墟-弹坑旁 十分钟后]
刀疤脸——真名韩烈,第九军区情报处特工——坐在弹坑边缘,枪放在膝盖上,没指着陈锋,但也随时能拿起来。
“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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