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在先生的世界里,他就是法。”
他微微躬身。
“请您在半小时内用餐完毕,否则,先生会有他自己的办法。”
说完,他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那份精致的早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下床,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走回床边,拿起那份早餐,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我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逃走。
半小时后,沈彻推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他看到空了的餐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对了。”
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最新款的手机。
“给你的。”
我看着他,没接。
“怎么,不想要?”
“这里没有信号,不是吗?”我冷冷地说。
“当然。”他把手机塞进我手里,“这部手机,只能打一个号码。”
他拿起我的手,点开通讯录,在唯一的联系人上,输入了两个字。
主人。
然后存下了他自己的号码。
“以后,想我了就打给我。”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我只觉得恶心。
我扬手,想把手机砸掉。
手腕却被他死死抓住。
“我劝你不要。”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砸掉一部,我就让人拆掉你画室的一面墙。”
“你……”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毕业画展,我已经帮你取消了。”
“你那些宝贝画作,现在都在我的地下室里。”
“沈彻!你混蛋!”
“你要是再不乖一点,”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把它们,一幅一幅,全都烧掉。”
3.
“画画。”
沈彻扔给我一套全新的画具,颜料是荷兰皇室特供的顶级品牌。
画架摆在落地窗前,正对着外面壮阔的云海。
“画什么?”我问。
“画我。”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姿态闲适。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美好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也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拿起画笔,手却在抖。
“怎么,不会了?”他挑眉。
“我不想画。”
“由不得你。”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画架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和画架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
“苏晴,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听话。”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我拿起画笔,蘸了颜料。
“好,我画。”
他满意地退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画他?
画这个囚禁我,毁掉我梦想的疯子?
我拿起炭笔,在画纸上飞快地勾勒轮廓。
他的五官,我已经刻在脑子里,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但我不想让他如意。
我的笔尖在画纸上游走,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没有画他穿着昂贵衣服,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画他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捆绑,困在一个比我的笼子更小的盒子里。
他的表情痛苦、挣扎,眼神里充满了对外界的渴望和无法挣脱的绝望。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囚徒。
被他自己的占有欲和偏执,终身监禁。
一个小时后,我放下了画笔。
“画好了。”
沈彻走过来,站在画架前。
当他看清画上的内容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等待着他雷霆般的怒火。
他会撕了这幅画,甚至会动手打我。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止了。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兴奋。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个样子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上那个痛苦的自己,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画得真好。”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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