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他说我女儿姓沈不姓林。”
小雅骂了句脏话,紧紧抱住我。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此刻闻起来那么安心。“别怕,小满会没事的。就算他不来,我们也能找到血源!”
可我知道,RH阴性AB型,全国不到万分之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ICU的门开了又关,护士进出匆匆。每一次开门,我都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冲过去,然后看见护士摇头,又瘫回去。
我盯着电梯口,心一点点沉下去。
一个小时过去,沈砚没来。
两个小时,依然没来。
凌晨三点,医生再次出来,脸色凝重得让我不敢呼吸:“林女士,再找不到血源,孩子撑不过今晚。”
我冲进ICU,扑到小满床边。
她小小的身体插满管子,管子比她的手腕还粗。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监测仪上的数字在跳,每跳一下,我的心就缩紧一寸。
“小满……”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泣不成声,“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带你来这座城市的。”
如果没来参加这场医学峰会,小满就不会吃那块蛋糕,那块我从酒店自助餐拿的草莓蛋糕,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她只吃了三口,然后突然捂住肚子,说“妈妈,疼”,接着就吐了,吐出来的全是血。
如果没来这座城市,她就不会发病,不会躺在这里等死。
都是我的错。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想再打一次电话。
屏幕亮起,一条新闻推送跳出来:
影帝沈砚深夜现身私人医院,疑似陪未婚妻苏阮产检
配图是沈砚搂着一个穿米色长裙的女人,两人十指紧扣,笑容甜蜜。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满是幸福的光。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彻底死了。
原来,他不是没空。
他是去陪他的未婚妻了。
陪那个女人产检。
陪那个女人迎接他们的孩子。
而我女儿,他的亲生女儿,正躺在ICU里等死。
我删掉拨号界面,把手机扔到一边。
“小满,”我亲吻她的额头,声音坚定,“妈妈不会让你有事。妈妈把自己的血全给你……”
我站起来,冲出ICU,直奔血库。
“抽我的血!”我对值班护士喊,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RH阴性AB型!不管血小板多低,抽!”
护士认识我,吓得脸都白了:“林医生,你血小板只有30,再抽会脑出血的!”
“抽!”我吼道,“我女儿快死了!”
护士被我吓住,赶紧叫来主任。
主任是老熟人,他看着我,眼眶也红了:“林医生,冷静!我们会继续找血源,你不能拿命赌!”
“没时间了!”我抓住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肉里,“她才三岁!她今天生日!她还没吃过完整的生日蛋糕!”
主任沉默几秒,终于点头:“好,抽。但最多200cc。”
我躺上采血床,看着暗红的血液流入血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满,撑住。
妈妈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血袋满了。
我虚弱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眼前一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用锤子敲。
“林医生!”护士扶住我。
我推开她,抱着血袋往ICU跑。
血袋很热,是我的体温。
走廊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
我跑着,跑着,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在说:快点、快点、快点。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出来,西装凌乱,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跑得太急,皮鞋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倒。
是沈砚。
他看到我,脚步猛地刹住。
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血袋上,瞳孔骤缩。
“林知微……”他声音沙哑,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你抽了自己的血?”
我没理他,径直往ICU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我几乎能听见骨头在响:“你疯了?你血小板那么低!”
“放开!”我挣扎,“小满快死了!”
他松开手,眼神痛苦得让我有一瞬间的心软,只是一瞬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冷笑,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你你有个女儿?然后让你像三年前一样,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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