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赵总，老位置？”
赵千金点头，对着顾言一扬下巴：“给他来杯拿铁，不要糖，他喜欢喝苦的。”
顾言小声对服务员说：“其实我喜欢甜的。”
赵千金没听见，已经开始安排下一项了。
我从包里掏出小本本，写下：死穴1——自我感动，不听人话。
“下个月我订了马尔代夫，你陪我去。”赵千金说。
顾言：“我还要上班。”
“上班？我让我爸辞了你，你就可以天天陪我了。”
顾言沉默了。
赵千金：“怎么？不高兴？那我让我爸给你涨工资。”
我写：死穴2——控制欲爆棚，听不懂拒绝。
“我爸妈想见你，下周末有空吗？”
顾言：“我们才认识两周……”
“两周怎么了？我看上的人，两周够用了。”
我写：死穴3——自我节奏，不顾他人。
写完抬头，发现赵千金正看着我。
“这位女士，”她眯起眼睛，“你一直在看我们，有事吗？”
我僵住了。
顾言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发誓，他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是在笑？？
我急中生智：“我、我在等男朋友！他马上来！”
赵千金狐疑地看着我。
顾言突然开口：“赵总，她可能只是认错人了。”
赵千金哼了一声，继续聊马尔代夫。
我落荒而逃。
出了咖啡厅，在门口遇到保安小刘——我们小区的保安，认识我。
“林老师，你咋在这儿？”小刘问。
我气喘吁吁：“别问！问就是工作！”
小刘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背影拍了一张。
“你干嘛？”我回头。
“发业主群，”他笑嘻嘻的，“让大家都看看林老师工作的样子。”
我：“……你开心就好。”
回到工作室，我把本子拍在桌上，对着三个死穴发愁。
胖橘跳上来，踩在本子上。
我把它抱起来：“胖橘，你说这个BOSS怎么打？”
胖橘打了个哈欠。
我叹了口气：“我也觉得难。”
手机响了，赵千金发来微信：“刚才咖啡厅那姑娘是你吗？顾言说是他朋友！下次一起来玩啊！”
我愣住。
他居然帮我打掩护？
而且……他为什么要说我是他朋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胖橘用爪子扒拉我，我没理。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我突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图书馆偷偷看他，他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慌张地低头，他却笑了笑，继续看书。
那时候我以为只是巧合。
现在想想……
不对，我在想什么？他现在是我的客户！职业操守！专业素养！
我放下手机，抱起胖橘：“今晚加班，制定作战计划！”
胖橘挣开我，跳下桌子，走到猫窝里躺下。
我：“……你什么意思？”
它用屁股对着我。
行吧，我自己来。
翻开本子，我开始写：第一招，形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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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妈最帅的T恤
“穿上这个。”
我把一件旧T恤递给顾言。
上面印着四个大字：我妈最帅。
顾言接过来看了看：“这是我高中的衣服。”
“对啊，我特意让王阿姨找的！越土越好！”我得意洋洋，“赵千金那种人，吃软不吃硬，你得让她自己下头。让她看到你‘不完美’的一面，她就会自动撤退。”
顾言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好。”
他居然答应了？
我愣了一下：“你……不问问为什么要穿这个？”
“你不是说了吗，让她下头。”他把T恤叠好，“什么时候穿？”
“明天约会！”
第二天，高级餐厅。
赵千金穿着晚礼服登场，美艳不可方物。
然后她看到了顾言。
那件“我妈最帅”的T恤。
她愣了三秒。
我在角落里握紧拳头：成了！
赵千金眼眶红了。
她激动地握住顾言的手：“你是个念旧的人！我就喜欢这样的！”
我：？？？
赵千金继续说：“现在那些男生，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心里全是算计。你这样真实的人，太少了！”
我躲在绿植后面，表情凝固。
顾言试图抽回手：“那个……赵总……”
“别叫我赵总，叫我千千！”
我疯狂比划：快拒绝啊！
服务员走过来：“先生，需要帮您把外套收起来吗？”
顾言：“不用，我穿着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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