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捏着菜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发抖。
弹幕彻底疯了。
我不理解!我完全不理解!王爷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这药膏是西域进贡的雪蛤膏,千金难求,上次拂衣被猫抓伤了想要求一点,王爷都没给!
为什么啊!谢晚意这个贪财好色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王爷对她这么好?
贪财好色?说得没错,我就是。
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好像比金子还要好看一点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美色误人。黄金才是永恒的。
他抹好药,松开我的手,仿佛刚才的亲密举动只是幻觉。
福伯此时带着家丁,抬着一口口沉重的木箱走了过来。箱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夕阳下闪烁着让我心醉神迷的光芒。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什么美色,什么心跳,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我扑过去,像只小松鼠一样,一块一块地抚摸着我的金条,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痴迷笑容。
裴时砚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数得正开心,柳拂衣的声音幽幽传来:“王爷,天色不早了,拂衣为您准备了清粥小菜,可否……”
“不必。”裴时砚冷声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本王与王妃,要去金玉楼用膳。”
说完,他看向我,下巴微抬:“走了,去吃饭。”
我抱着两根金条,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能把它们带上吗?”
裴时砚:“……”
他似乎是被我的无耻给气笑了,唇角那抹弧度再次出现,这次清晰了许多。
“可以。”他道,“整个金玉楼,今晚都是你的。”
第三章
金玉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一顿饭能吃掉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
而现在,整座金玉楼都被裴时砚包了下来,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我坐在最雅致的临窗包间,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桌上是流水般送上来的山珍海味。而我怀里,还抱着那两根沉甸甸的金条,生怕它们长腿跑了。
奢侈!腐败!万恶的权贵阶级!
谢晚意这个女人,真是把“贪婪”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呜呜呜为什么不是王爷和拂衣妹妹在这里共进晚餐,拂衣妹妹的清粥小菜不比这些油腻的东西好多了?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面前这道“佛跳墙”,香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裴时砚坐在我对面,姿态优雅地用银箸夹起一块鲍鱼,放入我的碗中。
“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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