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侯爷他今天杀猪没(谢征樊长玉)热门小说_《侯爷他今天杀猪没》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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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谢征樊长玉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侯爷他今天杀猪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樊长玉,谢征是作者风落尘去小说《侯爷他今天杀猪没》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9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49: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侯爷他今天杀猪没..
主角:谢征,樊长玉 更新:2026-03-08 06: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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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地捡了个废人永安镇下了今年第一场雪。樊长玉把杀猪刀往腰后一别,
扛着半扇猪肉往家走。她今年十七,爹娘两年前没了,留下她和九岁的妹妹长宁。
为了一家两口的口粮,她接了爹的营生——杀猪。全镇的人一开始都不信。樊家那丫头,
水灵灵的一张小圆脸,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甜得能掐出蜜来,她能杀猪?
直到樊长玉当着他们的面,一刀下去,那头三百斤的肥猪哼都没哼一声。
从此没人再敢在她面前提“姑娘家该绣花”这茬。雪越下越大,樊长玉拐过村口老槐树,
脚下一滑,差点把猪肉扔出去。她稳住身子,低头一看——雪地里躺着个人。准确说,
是个快被雪埋了的男人。樊长玉蹲下来,把人翻过来。借着雪光,她看清了那张脸。
……长得还挺好看。眉峰如刀裁,鼻梁挺直,嘴唇冻得发白,但依然能看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睫毛上沾了雪,像是落了霜。樊长玉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她又看了看这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是好料子,但破了好几处,血迹从里衣洇出来,
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流民?不像。逃犯?长得不像坏人。落难的富家公子?
倒有几分可能。“姐——”远处传来长宁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回来——”樊长玉回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她想起两年前,
爹娘死在外乡,她和长宁趴在雪地里等人来救的时候,也是这么冷。“啧。
”她把半扇猪肉往雪地上一放,弯腰把人扛了起来。还挺沉。但樊长玉别的不行,
力气有的是。她把那人扛回家的时候,隔壁的赵大娘正在院子里收衣裳。看见这一幕,
手里的竹竿差点戳到自己脚背。“长玉!你你你——你扛个男人回来干啥!”“雪地里捡的,
快冻死了。”樊长玉面不改色地往家走,“赵大娘,您帮我看看,还有救没?
”赵大娘的丈夫赵大叔是镇上的土郎中,专门给牲口看病,人也勉强能看。老两口没儿没女,
把樊长玉姐妹当亲闺女疼。“你这丫头!”赵大娘骂骂咧咧地跟过来,“什么人都往家捡!
万一是逃犯呢!万一是歹人呢!”“歹人长这么好看?”樊长玉一脚踹开自家院门。
“……好看能当饭吃啊!”话是这么说,赵大娘还是手脚麻利地让赵大叔过来瞧了。
赵大叔把人扒拉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刀伤,剑伤,还有箭伤。
这小子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吧?”樊长玉凑过去看。那人的胸口、肩膀、腰侧,
大大小小七八道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命真大。”她评价道。
“命大是真命大,但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造化。”赵大叔开始配药,“烧成这样,
熬得过今晚再说。”赵大娘在一旁念叨:“你这丫头,心也太大了。万一这人是个坏人,
醒了之后对你们姐妹俩……”“那就趁他病要他命。”樊长玉把腰后的杀猪刀往桌上一拍,
“我杀猪一刀,杀人也是一刀。”赵大娘:“……”赵大叔:“……长玉啊,
咱能别动不动就拍刀吗?”那天晚上,樊长玉把那人安置在柴房,
又翻出爹留下的旧棉被给他盖上。长宁趴在门框上看了半天,小声说:“姐,他长得好俊。
”“嗯。”“比镇上那个宋举人还俊。”樊长玉正往灶膛里添柴的手顿了顿。宋砚。
她那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去年中了举人,今年就再也没来过她家。“少废话。
”她把火烧旺,“去把姜汤端来。”长宁端着姜汤往柴房走,忽然想起什么:“姐,
他要是醒了,咱怎么称呼他啊?”樊长玉头也没抬:“姓不祥,名不详,就叫——喂。
”第二章 给个名分那人烧了整整一夜。樊长玉喂了三回姜汤,换了五回帕子。
天快亮的时候,热度终于退下去一些。她趴在床边打了个盹,迷迷糊糊间,
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喉咙上。樊长玉睁开眼睛。一把匕首。持刀的是那个男人。
他半靠在柴堆上,脸色依然苍白,眼神却锐利得像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樊长玉动也没动,语气平淡。男人的匕首没有移开。
“你是谁?”“樊长玉。杀猪的。昨天从雪地里把你捡回来。”她一字一顿,“你烧了一夜,
我照顾了一夜。现在想杀我,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名字,我好到阎王那儿告状。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匕首移开了。“……言正。”樊长玉揉了揉脖子,
站起来:“言正是吧?行,你躺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
你那匕首挺利的。下次再敢对着我,我就用它给你开膛。”男人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他叫谢征,不叫言正。他是当朝武安侯,手握重兵,
朝堂上能让丞相都忌惮三分。半个月前遭人暗算,身受重伤,九死一生逃到永安镇。
醒来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拔出了匕首。但那个姑娘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她不怕他。
既不惊慌,也不讨好。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猪。接下来的几天,
谢征发现自己在这个小院里彻底失去了“侯爷”的尊严。第一天,他想下床。
樊长玉刚好端着粥进来,二话不说把他按回床上:“躺着。伤好了再动。
”谢征皱眉:“我没事——”“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樊长玉把粥碗往他手里一塞,“喝了。我熬了一个时辰。”谢征低头看着那碗粥。
米粒熬得稀烂,上面飘着几片姜丝,热气腾腾。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粗糙的东西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把那碗粥喝完了。第二天,他想出去看看情况。樊长玉正在院子里杀猪。
谢征扶着门框站在柴房门口,看见那个娇小的姑娘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手里拎着一把半人高的杀猪刀。刀光一闪。那头猪哼都没哼一声,倒了。谢征的眼皮跳了跳。
樊长玉回过头,看见他站在那儿,眉头一皱:“你怎么起来了?回去躺着。
”谢征没动:“……你杀猪一向如此?”“不然呢?”樊长玉把刀往案板上一放,
“还得给它念段经?”谢征沉默片刻,转身回了柴房。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见那个姑娘拿着杀猪刀,在战场上杀敌。一刀一个,比他手下的精锐还利落。第三天,
院子里来了一群人。谢征从柴房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泼皮,
堵在门口嚷嚷。“长玉啊,不是大伯说你,你一个姑娘家,撑这个家做什么?
早点把房子卖了,带着长宁去投靠亲戚,不比在这受苦强?”樊长玉挡在院门口,
语气很平静:“大伯,这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我不卖。”“你一个女娃子,要房子做什么?
你早晚要嫁人,这房子还不是便宜了外人?”那男人往里挤,“我告诉你,
你爹当初占了这个院子,本来就该是我们大房的——”“我说了。”樊长玉的手按在腰后,
“不卖。”那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对上了樊长玉的眼神。那眼神很平静。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后脖颈发凉。他想起了这个侄女是干什么的——杀猪的。
她手起刀落,连猪都躲不开。“……行,行!”他往后退了两步,“你给我等着!
我去县里告你!你没个男丁顶门立户,这房子就该归大房!”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樊长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谢征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为什么不放狗?
”樊长玉回头,看见他倚在柴房门口,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我家没狗。”“你有一把刀。
”樊长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你说得对。”她走回院子里,
把那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插:“但我不能真砍了他。他再不是东西,也是我大伯。
”谢征没说话。“你好好养伤。”樊长玉开始收拾院子,“过几天能走了就走吧。
别被我连累。”那天晚上,赵大叔和赵大娘过来了。赵大娘的脸色不太好看。“长玉啊,
我听说你大伯要去县里告你?”“嗯。”“这可怎么办?他说得没错,你家没男丁,
这房子真有可能被官府判给他……”樊长玉沉默。赵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柴房的方向,
忽然压低声音:“长玉,我倒是有个主意。”“什么主意?”“你招个赘婿。
”樊长玉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什么?”“你看啊,你要是招个上门女婿,
家里就有男丁了。你大伯再告,也告不赢。”赵大娘冲柴房努努嘴,“里面那个,
虽然是个病秧子,但长得俊啊。而且他没地方去吧?正好——”“赵大娘。”樊长玉打断她,
“他伤好了就走了。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怎么就非亲非故了?你救了他的命!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不是天经地义?”樊长玉:“……”她不得不承认,赵大娘的逻辑,
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也就一点点。那天晚上,她端着药去柴房的时候,
那个叫言正的男人忽然开口:“你家的事,我听说了。”樊长玉把药碗递给他:“喝药。
”谢征接过药碗,却没有喝:“你需要一个男人。”樊长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
”“你需要一个男人顶门立户。”谢征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可以。
”樊长玉看着他,表情很复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谢征把药碗放到一边,
“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一个人情。假成亲。保住房子之后,你想什么时候和离都可以。
”樊长玉沉默了。月光从柴房的破窗户里漏进来,照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他靠在柴堆上,
神情淡淡的,好像刚才说的不是“咱们成亲吧”,而是“今天天气不错”。“你认真的?
”“我从不说废话。”樊长玉想了想:“行。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说。”“第一,
不准碰我。”“可以。”“第二,不准管我杀猪。”“……可以。”“第三。
”樊长玉的眼睛亮了亮,“你得学着杀猪。既然入赘我家,就得接我爹的班。
”谢征的脸色终于变了。“……什么?”第三章 入赘言正入赘樊家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永安镇。据说那天县太爷正要接樊大头的状子,听说了这事,
直接把状子退了回去:“人家有男人了,你告什么告?滚!”据说樊大头当场气得脸都绿了,
一个劲念叨:“不可能!她上哪儿找的男人?肯定是假的!
”据说那个男人跟着樊长玉去镇上办文书的时候,全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跑去看。
看完之后回来就一句话:“樊长玉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但这些据说,当事人都不在乎。
谢征现在面临一个比朝堂争斗更严峻的问题——学杀猪。“你看好了。
”樊长玉把那把杀猪刀拎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下刀要快,准,狠。一刀下去,
不能让它叫出声,不然肉就不香了。”谢征站在三丈之外,面色凝重。“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樊长玉回头看他,“过来。”谢征没动。樊长玉皱眉:“言正,你一个大男人,怕杀猪?
”“不是怕。”谢征顿了顿,“是不习惯。”他见过千军万马厮杀,见过血流成河,
但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一头猪。“不习惯就学着习惯。”樊长玉把刀往他手里一塞,
“今天这头猪,你来。”谢征低头看着手里的刀。很普通的一把杀猪刀,刀柄被磨得光滑,
刀刃泛着冷光。他握着刀,走向那头被绑着的猪。猪看着他。他看着猪。片刻后,
他问:“从哪儿下手?”樊长玉噗嗤一声笑了。那是谢征第一次看见她笑。眉眼弯弯,
酒窝深深,跟平时那个拎着刀杀猪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愣了一下。“这儿。”樊长玉走过来,
站在他身后,伸手握住他拿刀的手,“喉咙这块,有一道纹路,顺着这里下刀,又快又准。
”她离得很近。谢征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很暖。
“记住了吗?”谢征回过神来:“……记住了。”那一刀,他下去得比想象中利落。
成亲之后的日子,比谢征想象中平静。白天,他在院子里看樊长玉杀猪,
偶尔被她拉过去打下手。晚上,他睡柴房,她睡正屋。镇上的邻居们从最初的震惊,
到后来的好奇,再到最后的习以为常,只用了不到十天。“言正这小子,除了长得俊,
好像也没啥本事?”“可不是,杀猪都不会,还得长玉教。”“啧,这赘婿当的,
跟养个小白脸似的。”谢征听见这些话,面色不改。小白脸?他倒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
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日子。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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