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怀里暖，有股肥皂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稳稳的，跟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拍在她背上似的。
“以后，”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过来，“有我。”
她闭上眼。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
她想起小时候，妈吵完架，把她一个人扔在黑暗的房间里。她蜷在床上，缩成小小一团，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妈会更烦她。那晚的黑暗，又深又冷，像永远游不到岸的海。
现在她在岸上了。
有人抱着她，有人拍着她的背，有人跟她说“有我”。
她睁开眼，看着那一小片月光，轻声说：“王小斌。”
“嗯？”
“谢谢你。”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月光慢慢爬过地板，爬上床脚，爬到她搭在被子外头的手上。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戒指，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她睡着了。
七年了，头一回，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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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次争吵，顿悟婚姻的真相
车祸之后，婉淑以为她会彻底改变，可一结婚，老毛病又犯了。
再婚第一个月，婉淑还是老样子。
早上五点半醒来，轻手轻脚下床，怕吵醒王小斌。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鸡蛋、培根、吐司、牛奶，一样一样拿出来。平底锅烧热，黄油化开，“滋啦”一声，培根卷边，鸡蛋煎到边缘焦脆。
王小斌穿着睡衣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看见桌上摆好的早餐，愣了一下：“你做的？”
“嗯。快吃，培根凉了腻。”她把筷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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