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财务法务立刻上前，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放在陆正明面前的桌上，“按照合同约定，由于贵公司存在多项重大违约风险及严重资不抵债情况，汇票立即到期。请在24小时内，将款项全额支付至星海指定账户。”
“否则，”我微微俯身，靠近面无人色的陆正明，声音放得更低，只有他和我能听清，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星海将启动所有法律和商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申请对明德贸易及你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进行冻结、查封、拍卖。我们法务部，会陪你慢慢玩。”
“八…八百万？立即…到期？”陆正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椅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份催款函，嘴唇翕动着，发出嗬嗬的气音，“江总…江总您不能这样……我们合作那么多年……看在我女儿林薇……”他试图搬出林薇的名字，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林薇？”我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回荡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林薇是我江恒的妻子，跟你陆家有什么关系？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女儿了？还是说，你觉得让她去求我，就能让我对你们陆家的烂账网开一面？” 我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警告，“公私分明，这是商场的铁律。星海的钱，一分一厘，都必须回来。谁也求不了情！”
“你…你……”陆正明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眼珠暴凸，脸色由青转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他想骂，想反驳，想怒吼，但巨大的、灭顶的恐惧和屈辱像巨石一样压在他的胸口，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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