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不是想说来着吗，她没让我说完。”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周宇站在那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觉得我妈做得不对。”
我看着他。
“这是我们的家，不是她说了算的。”他说，“我明天跟她谈。”
“你能谈出什么结果？”
周宇没回答。
“你妈搬来三个月，翻我衣柜，查我账单，管我花钱。你谈过吗？”
“我……”
“你妹住进来一个月，占我主卧，用我东西，吃完饭碗都不洗。你谈过吗？”
周宇低下头。
“现在你妈让我们分房睡，你想谈。”我看着他，“你觉得能谈出什么结果？”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你想怎么办？”周宇问。
“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我没回答。
周宇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就说一件事。”我说，“这事儿如果闹起来，你站哪边？”
周宇看着我，很久。
“我站你这边。”
我点了点头：“行，明天你别出门。”
4.
第二天中午，一家人坐在客厅。
婆婆在织毛线，小姑子在刷手机，周宇坐在沙发另一头，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妈。”
婆婆抬起头。
“有件事，我得跟您说清楚。”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婆婆放下毛线：“什么事？”
“这房子的事。”
婆婆皱眉：“房子怎么了？”
“您说这是您儿子的家，对吧？”
“是啊。”婆婆理所当然地说，“周宇买的房子，当然是他的家。”
“周宇买的？”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纸。
房产证。
“您看看，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
我把房产证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婆婆愣了一下，拿起来看。
“林晚。”
她念出上面的名字，然后抬头看我，又看了眼周宇。
“这……”
“这房子是我买的。”我说，“首付五十四万，我付的。月供七千，我还的。还了五年，四十二万。”
婆婆张了张嘴。
“五十四加四十二，九十六万。”我说，“这九十六万，都是我出的。”
“不可能。”婆婆摇头，“周宇说——”
“周宇月薪七千，刚够自己花。”我打断她，“您觉得他拿什么还月供？”
婆婆看向周宇。
周宇低着头，没说话。
“周宇？”婆婆提高声音，“你说话。”
“妈，晚晚说的是真的。”周宇抬起头，“房子是她买的。”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你一个大男人，让老婆买房子？”
“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我说，“是我有这个能力，他没有。”
婆婆看着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所以，”我说，“您说这是您儿子的家？”
我指了指房产证。
“这是我的房子。九十六万，全是我的钱。周宇一分没出，您一分没出。”
客厅里安静极了。
小姑子放下手机，看着这边。
“您说我花钱大手大脚，说我败家。”我继续说，“可这房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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