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眼，”苏清说，“她发了之后很快撤回了，但我截图了。”
林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说：“你还需要什么？我有几个当年被她害过的人的联系方式，他们手里也有东西。”
苏清看着他，说：“我需要所有人都知道。”
“行。”林宇站起来，“这事交给我。”
提案会头一天，苏清收到通知：老板定了，苏蔓主讲。
她坐在工位上愣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脑，继续整理那些证据。这六年来她存的，加上林宇他们给的，足够让苏蔓翻不了身。
她翻了整整一宿。天亮的时候，把所有东西拷进一个U盘，揣进兜里。
提案会上午十点开始。客户来了六个，自家老板、副总都在。苏清坐在角落里，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最初的方案——反正也没人看。
苏蔓站上台，一袭白西装，高跟鞋，妆画得一丝不苟。她讲得确实好，声音软，笑容稳，PPT一页一页翻过去，讲到“城市共生”那页的时候，语气特别笃定：“这个核心逻辑我想了很久，查阅了大量资料……”
底下客户那边有个营销总忽然举手：“这个点我们特别感兴趣，你们是怎么想到的？有什么案例支撑吗？”
苏蔓愣了一下，笑容有点僵：“这个……后面几页会讲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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