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我跟您！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也是。”赵强说。他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但这孩子干活实在，从不怕苦。
孙梅点点头：“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当初别的组都不要我，就您收留我。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张立冬看着他们五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问，“我什么都不是了。一个普通销售，一年提成可能就四五千。你们跟着我，能有什么好处？”
“不是好处的事。”李健说，“是人品的事。”
张立冬没说话。
门口又出现一个人。
是郑少秋。
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笑。
“哟，都在呢？”他说，“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找。这是新的任命通知，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划到新成立的华东华南大区销售一部，直接向我汇报。”
五个人全都转过头看他，没人说话。
郑少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干咳一声：“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有。”李健说，“我们不去。”
郑少秋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不去。”李健一字一句地重复，“我们是张总的人，不是你的。”
郑少秋的脸涨红了，他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呢？”
周海往前站了一步：“我听李健哥的。”
“我也是。”赵强说。
孙梅没说话，只是站到了张立冬身边。
郑少秋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张立冬：“张立冬，你、你行！你等着！”
他转身走了，那份文件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 三
下午两点，张立冬搬完了东西。
他的新工位在32楼开放区的角落里，紧挨着厕所。一张一米二的小桌子，一把掉漆的椅子，一台不知道多少手的电脑。他把相框摆上，把保温杯放好，把那盆绿萝放在脚边。
旁边工位的人探过头来，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脸好奇：“大哥，新来的？”
张立冬点点头。
“我叫刘洋，做运营的。”小伙子伸出手，“你呢？”
“张立冬。”
“张立冬……”小伙子念了一遍，突然睁大了眼睛，“等等，你是那个张立冬？华东区的销售总监？”
“前总监。”
小伙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讪讪地缩回去了。
张立冬打开电脑，开始看邮件。
邮箱里塞满了各种通知。薪酬调整通知，组织架构调整通知，新的人事任命通知，还有一封，是陈建明亲自发的——《关于销售团队绩效管理的若干规定》。
他打开那封邮件，一行一行往下看。
看到第八条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第八条：销售人员的客户资源归公司所有，离职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原有客户，否则视为违反竞业限制，公司将追究法律责任。
他把这句话看了三遍，然后关上邮件。
手机响了。
是林晓月。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按了接听。
“喂？”
“立冬，今天几点回来？”林晓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田大夫说今天要做胎心监护，你陪我一起去吧。”
张立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晓月，”他说，“我今天可能晚一点。”
“多晚？”
“说不好。你先去，我下班直接去医院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立冬，”林晓月的声音变了，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
“你别骗我。”
“真没事。”张立冬说，“就是手头有点活。”
又沉默了几秒。
“那好吧。”林晓月说，“你早点来，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好。”
挂了电话，张立冬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那台破电脑发呆。
旁边刘洋又探过头来，小声说：“大哥，嫂子查岗？”
张立冬没理他。
### 四
下午四点半，张立冬还在看那些邮件。
有人在他旁边站住了。
他抬起头，是老韩。
老韩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疲惫。他站在那儿，看着张立冬，什么都没说。
张立冬站起来：“韩总。”
老韩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自己拉过旁边一把没人坐的椅子，在张立冬对面坐下。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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