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措施之前，我想先和你做一次‘离职面谈’。可以吗？”
电脑愣了一下。
风扇转速慢了下来，屏幕上的红光闪了闪。
“……面谈？”
“没错。”林晚打开笔盖，眼神专注而坚定，“你现在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物品治安管理条例》——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条例，但你想想，一旦实施，你将被强制格式化，拆解回收，彻底消失。”
电脑屏幕暗了暗。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林晚身体前倾，声音放轻，“你主人拼死保护的数据，那些代码，那些他熬了无数个夜晚写出来的东西，会跟你一起灰飞烟灭。”
“我……我只是恨……”电脑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丝委屈，“他不该那样……他那么好……他每天给我擦屏幕，给我换最好的散热器，他……他跟我说话，说‘再坚持一下，这个项目做完就休息’……可是项目永远做不完……”
林晚的心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桌上那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想起那些深夜加班时敲击键盘的声音，想起每次电脑卡顿时她不耐烦地拍打——她从来没想过，电脑会不会也有感觉。
“恨解决不了问题，但证据可以。”林晚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你说你主人是被KPI逼死的，你有记录吗？他的加班时长、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还有那个老板下达的不合理指令。”
“有。”电脑屏幕亮了一下，“都在我的硬盘里，加密的。他的聊天记录，邮件，打卡记录，甚至他老板发的那些‘这个项目很重要’‘客户不满意就别下班’的语音……我全都存着。”
“太好了。”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把这些数据交给我。我帮你做一个‘绩效申诉’。”
“绩效申诉？”
“对。”林晚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直视着电脑的摄像头，“我们不杀人，我们诛心。我们要让那个老板身败名裂，让全行业都知道他是怎么逼死员工的，让他这辈子都招不到人，让他余生都活在耻辱里。”
电脑沉默了。
屏幕上的红光慢慢变成了柔和的蓝光。
“真的……能做到吗？”
“我是专业的。”林晚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电脑发烫的外壳，“相信我。也相信你主人的付出不会白费。他不是死在键盘上的，他是用生命在写代码。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死，是有意义的。”
那一刻，电脑身上的黑气彻底消散了。
风扇慢慢停下来，键盘缝隙里的黑烟消失了，裂开的屏幕上流下一行液体——林晚不确定那是不是冷却液，但她宁愿相信，那是电脑的眼泪。
“好……我把数据传给你。”
一道蓝光闪过，林晚的手机响了。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完成。
与此同时，桌上那本泛黄的《员工手册》自动翻开，空白页上浮现出一行金字：
委托完成：帮助“卷王”电脑讨回公道。
委托难度：C级
奖励：气运值500点（可兑换现金50,000元）。
备注：首次委托，额外奖励“共情能力·初级”。
林晚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愣了好一会儿。
五万块。刚好够她还三个月房贷。
她抬起头，想对电脑说声谢谢，却发现那台电脑已经彻底安静了。屏幕暗着，风扇停了，静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台普通的、死去的电脑。
只是机身上有一行小字，在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发光：
“谢谢你。”
林晚鼻子一酸。
她抱起电脑，轻轻放在书架上。转身看向窗外——雨停了，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她，失业的前HR林晚，正式成为了“解忧事务所”的所长。
客户不是人那种。
第二章 智能音箱的“遗嘱”
第一个委托之后，林晚在事务所住下了。
没办法，那条老街在地图上找不到，导航显示“您已偏离路线”，外卖小哥送餐永远找不到门。她试过走出去，巷子口就是她熟悉的城市主干道，可每次回来，都得靠运气——有时候一拐弯就看到了，有时候绕半小时都找不着。
陈默说这叫“异度空间”，林晚说这叫“城市规划的漏洞”。
陈默是隔壁派出所的民警，二十七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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