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闻讯赶来，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张翠芬也慌了神，但还是嘴硬。
「胡说八道！我们店的东西都是最新鲜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别的东西，想来讹钱！」
家长们被激怒了，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眼看就要闹到报警，周扬眼神一转，突然看到了站在后厨门口的我。
他一把将我推到了身前。
「是她！后厨是她负责的！」
「各位大哥大姐，对不起，是我们管理疏忽，这个员工没把好关！」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桌角上。
张翠芬立刻反应过来，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就是她！我们平时都让她注意卫生，她就是不听！」
「林晚，你还不快给几位家长道歉！」
为首的那个女人怒视着我。
「道歉？道歉就完了？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
「你必须给我们跪下！」
周扬立刻冲我使眼色，语气里带着命令。
「林晚，快跪下！求求人家原谅！」
周围的顾客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看到周扬眼里的不耐烦，看到张翠芬眼里的幸灾乐祸。
然后，我弯下膝盖，在所有人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那几个家长看我跪下，气也消了一半。
最后周扬赔了医药费，又送了几大千的代金券，才把人打发走。
风波平息后，周扬和张翠芬把我叫到没人的角落。
「今天算你识大体。」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我低着头，轻声问。
「什么醒？」
「风险太大了。」周扬说，「总店出事，我们所有分店都受影响。」
「我有个想法，我们得赶紧搞加盟。」
「把品牌授权出去，让加盟商去开店，他们自负盈亏，这样就算出事，也牵连不到我们头上。」
我心里冷笑，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周扬，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他得意地笑了。
「你放心，等我们把品牌做大了，赚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趁他们都睡下后，我悄悄潜入书房。
我打开周扬的电脑，找到了他记录所有进货渠道和成本的电子账本。
过期植脂末的供应商，发霉水果的采购记录，工业级糖精的购买凭证……
我将所有内容复制下来，加密打包，发给了陈学长。
3
第二天，一个自称姓王的男人走进了总店。
男人大约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周扬和张翠芬亲自接待了他。
陈学长表现得恰到好处，既有有钱人的派头，又带着一丝对行业的不熟悉。
「周总，我看了很多品牌，最后还是觉得你们家的最有潜力。」
陈学长开口，语气诚恳。
周扬被这声周总叫得心花怒放，腰板都挺直了。
「王总好眼光！我们品牌现在是上升期，加盟我们，绝对稳赚不赔！」
张翠芬也在一旁帮腔，把自家奶茶吹得天花乱坠。
陈学长点点头，直接切入主题。
「我不想开一家小店，我想做，就做个大的。」
「我想拿下你们省的总代理权，不知道周总意下如何？」
周扬和张翠芬心里炸开了花。
这意味着，以后全省所有加盟商，都要通过他来拿货，他们能从中抽走一大笔利润。
周扬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王总，您……您是说真的？」
陈学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提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成捆的现金。
整整一百万。
红色的钞票晃得周扬和张翠芬眼睛都直了。
张翠芬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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