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捞女！
打起来打起来！礼物刷爆！
陈大志在顾宸面前像个小丑……
修罗场！世纪修罗场！
顾宸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举着手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苏婉儿，掠过她身边那个因为他的出现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强撑起架势、眼神却闪烁不定的陈大志。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不断滚动的直播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他抬起手。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原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在昏暗的巷口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穿透直播的嘈杂背景音，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观众的耳朵：
“苏婉儿。”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猛地一颤，手里的自拍杆都差点拿不稳。
顾宸看着她，那双冰冷的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品。
“看来，我顾家一个月的‘冷待’，还不够让你想清楚。”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订婚宴上，你说需要时间‘独立思考’。我给了。独立思考的结果，就是穿着这身垃圾，”他目光扫过苏婉儿身上的婚纱，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站在这里，和这个，”他的视线转向陈大志，停顿半秒，吐出两个字，“东西，直播私奔？”
陈大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反驳，却被顾宸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压得开不了口。
“顾宸，你……你不要太过分！”苏婉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有种色厉内荏的虚弱，“我受够了！受够你们顾家高高在上的姿态！受够了你永远忙不完的工作！受够了当你的花瓶未婚妻！陈大志是没钱，但他心里只有我！他会把我放在第一位！你呢？你除了用钱砸我，还会什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爸公司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只会让你的助理扔一张支票过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眼泪顺着精心修饰过的脸颊滑落，冲花了眼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似乎有人被她的话触动。
顾宸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甚至轻轻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说完了？”他问。
苏婉儿被他平静的反应噎住，只剩下抽泣。
“第一，”顾宸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你父亲的公司，是因为违规操作、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那张‘支票’，救了你苏家上下十七口人的饭碗，和你苏大小姐继续挥霍的生活。”
“第二，你需要我的时候？”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上个月你说心情不好，想去马尔代夫散心，我让助理包了岛。三个月前你说看中拍卖行一条项链，我拍下来了。半年前你半夜说想吃城西的蟹黄小笼，我开车跨了半个城市给你买。苏婉儿，我的时间很贵，贵到你苏家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一分钟。但我花在你身上的时间，”他顿了顿，凤眼微眯，“看来是喂了狗。”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炸：
卧槽无情！但好爽！
时间很贵……顾总牛逼！
所以是捞女不知足？
等等，顾宸居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苏婉儿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苏婉儿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顾宸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她身边已经冷汗涔涔的陈大志。
“至于你，陈大志。”顾宸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陈大志腿肚子都在打颤，“大学四年，挂科七门，靠抄袭混到毕业。工作三年，被五家公司开除，最长的一份干了两个月。目前无业，靠网贷和父母接济，以及，”他看了一眼苏婉儿，“这位苏小姐的接济过活。信用卡欠款十五万八千，网贷平台七个，总计负债……”
他报出一个精确到角的数字。
陈大志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宸，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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