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 那怎么进去？
伶俐虫 ……爬墙？
短暂沉默。
奔波儿灞（认真） 这个可行。
猪八戒（叹气） 行吧。就这个了。
卯时正——东边小门，四个黑影鬼鬼祟祟摸到墙根下。
画格墙高三丈，砌着云纹白玉砖。
精细鬼（仰头） ……这墙挺高的。
猪八戒 废话。
伶俐虫 大爷您能不能用筋斗云——
猪八戒 我是净坛使者，不是斗战胜佛，我不会筋斗云。
奔波儿灞 那……我们叠罗汉？
四人叠罗汉——猪八戒在最下面，精细鬼踩着他，伶俐虫踩着精细鬼，奔波儿灞在最上面。
猪八戒（被压着，声音变形） ……快……快点……老猪撑不住……
奔波儿灞（抓墙沿，漏风声） 快……快上去了……
就在这时——
画格墙顶上，一道金光亮起，一名天兵探头往下看。
天兵 谁在下面——
四人集体失衡——噼里啪啦，滚成一堆。
等天兵探出头来时，只看见一个猪妖面朝天躺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三个包子，以及一坛打翻的酒。
猪八戒（仰望天空，表情平静） ……我喝多了在这睡觉。有问题吗？
天兵 ……净坛使者？您……您这是……
猪八戒 酒后伤春，不用管我，你该干嘛干嘛。
天兵神色复杂，收回头。
三分钟后，换班结束。
四人又一次摸到墙根下。
猪八戒（站起来） 好，刚才那个方案废了。
精细鬼 那怎么进去——
猪八戒 走正门。
三人（齐声） 啊？！
猪八戒 我是净坛使者，灵山二十四路佛祖排行里有我的名字，我走正门有什么问题？
灵山正门——金刚力士守卫。猪八戒走到近前，理了理袍子，板着脸。
猪八戒 净坛使者，进后院巡视香火供给情况。
金刚力士 巡视……需要这三位随从吗——
猪八戒 他们是香火管理员。走了。
四人大摇大摆进了灵山正门。
奔波儿灞（小声抖着） 就……就这么进来了？
猪八戒 叫你们别钻墙，非要叠罗汉。
伶俐虫（不服气） 您一开始为啥不说——
猪八戒 我想看看你们能不能自己想出来。
精细鬼 ……然后呢？
猪八戒 然后发现你们不能。所以我来。走。
第 3 章：莲花台下｜那个哭声
画格灵山后院深处——一片幽静的莲池。白莲花开得齐整，香气沁人，但水面下有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四人跟着奔波儿灞，绕过三道回廊，终于来到最深处的莲台基座旁。
奔波儿灞（指着水中央） 就是那里，往下三丈，有一块封印石……
猪八戒走到水边，闭上眼。
画格特写——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极其细微的感知在工作。
猪八戒（睁眼，声音沉了下去） 我听见了。
精细鬼 什么——
猪八戒（打手势制止） 闭嘴。
他走到莲台边缘，往水中看。
画格水下——隐隐有金色的光在脉动，像被压着的心跳，每隔几秒亮一下，又暗下去。
猪八戒（轻声） 悟空……
金光脉动一下，停了片刻，然后变得更快——像是应答。
画格三个小妖大气不敢出，盯着水面。
奔波儿灞（小声） ……真的是大圣爷爷？
猪八戒 是。
伶俐虫 那……那坐在大殿里的是什么——
猪八戒 是一具空壳。一具能说话、能笑、能行法事的空壳，里面装的不是悟空。
精细鬼（声音发颤） 那……那真的大圣的东西……在这里面？
猪八戒 他的意志，他的野性，他那颗不服天不服地不服任何规则的心——都在这里面，被封印着，被当成维持灵山运转的……电池。
画格沉默。
伶俐虫（小声） 这……这也太……
猪八戒（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 太什么？太正常了。一个真正的孙悟空对这个世界太危险。一个会大闹天宫、会打上凌霄宝殿的猴子，任何掌权者都不会让他完完整整地活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