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时候。
李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无比凝重。
“秦总。”
“查到了。”
“林薇，五年前确实是市第三精神病院的病人。”
“她的主治医生，叫张海涛。”
“但是，这个张医生，在一周前，辞职了。”
“现在，下落不明。”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车祸呢？”
李律师沉默了几秒。
“车祸的卷宗，我也看过了。”
“表面上看，确实是一起意外。”
“老何疲劳驾驶，撞上了护栏。”
“但是，我在卷宗的附件里，发现了一份被忽略的口供。”
“是当时第一个赶到现场的目击者的口供。”
“他说……”
“他在撞击声响起前，好像听到了一声枪响。”
07
枪声。
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枪声？”
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确定？”
李律师的声音很沉。
“口供上是这么写的。”
“但当时警方并没有在现场发现弹壳或者弹孔。”
“法医的尸检报告也显示，老何的死因是车祸造成的颅脑损伤。”
“所以，这条口供最后被定义为‘目击者过度惊吓产生的幻听’。”
“没有被采纳。”
幻听？
真的只是幻听吗？
我突然想起那个神秘人。
想起他在电话里的笑声。
想起那张墓碑的照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那不是意外。
那是一场谋杀。
一场策划了五年，甚至更久的谋杀。
而现在，凶手回来了。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周岚。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李。”
“你现在，立刻，马上。”
“去申请重新调查五年前的这起车祸案。”
“以我的名义。”
“告诉警方，我有新的证据，怀疑这是一起谋杀。”
李律师被我的话惊到了。
“秦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有实质性证据，警方不会轻易重启旧案的。”
我看着桌上那张写着“下一个”的卡片。
“证据，很快就会有了。”
“你先去准备，我马上给你找一个最有力的‘证据’。”
挂了电话。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我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城市里华灯初上。
但在某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里。
一场杀戮，可能正在上演。
就在这时，小陈冲了进来。
她的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秦总！查到了！”
“周岚母子被您赶出去后，在市郊租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房子。”
“地址在这里！”
她把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拍在我桌上。
我抓起便签，看了一眼。
城西，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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