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了01的号码。
可还没等电话接通,一条青蛇骤然缠在我的小腿,一口钉了下去。
“啊!”我浑身一软,手机掉在蛇群中央,群蛇并起,破灭我最后的希望。
我一步步后退,后脚跟却被炭火刺得生疼。
裴书曼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顾宸,不想成为蛇中餐,就赤脚穿过这片炭火。”
“我保证,只要你走得过去,我就大发慈悲放你离开。”
我咬碎了牙,把缠绕在腿上的两条蛇奋力拔出,往炭火中甩去。
丢掉叫上残破不堪的皮鞋,赤着脚毅然走进了炭火。
我不能倒下,我妈,还在等我……
我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大腿,催促着自己在灼烫中行走。
烧得猩红的火星在我的脚底和小腿处炸开,两只脚被炭火烧得红的可怖。
巨大的信念让我一步步走到了炭火中央,双腿已经从疼痛变得麻木,动弹不得。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开下一步。
裴书曼发出一声冷哼。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跪下,给阿昇认个错,后半段路程可以免了。”
付齐昇装作不忍,轻声请求。
“曼曼姐,我不需要宸哥的道歉了,宸哥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受得了?放过宸哥吧。”
裴书曼双目柔情,把付齐昇抱在怀里。
“阿昇,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顾宸欺负,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和儿子出这口气!”
说完,她吻上了付齐昇的嘴唇。
听着恶心的水渍声,我的指甲陷进了手心。
“裴书曼。”
我口中死死地念着这个名字,一步一步把剩下的炭火踩尽。
在踏上平地的那一瞬间,我陷入了昏迷。
直升机上随行的医生急忙道。
“裴总,顾…顾宸的双脚再不降温处理,恐怕会废了。”
“什么?”
听到医生的话,裴书曼脸上有些动容。
我那双曾冒雨跑过三条街,给她买甜品的脚,要废了。
她正要开口让医生救援,付齐昇突然皱眉,从身侧抱住她。
“曼曼姐,我真的很羡慕宸哥,总是有办法让你心疼。”
裴书曼一愣,到嘴边的话改了口。
“只是走个木炭,顾宸哪有那么矫情。”
“当时阿昇抱着孩子,跑到医院鞋底都烂了,也没说过一句疼。”
付齐昇顺势靠在她的耳边,低声开口。
“上次宸哥在办公室开空调,怪我没用,不小心着凉了,我怕你担心,不敢告诉你。”
裴书曼顿时怒不可遏,抓起丢在一旁的对讲机……
“打开隔离罩,把气温调到零下五十度!”
我倒在地上,双足无法控制地颤抖,被火星崩裂的伤口狰狞可怖。
身体被灼烧的煎熬感还没消散,一阵冷空气骤然袭来。
上一秒还在烧得噼啪作响的炭火瞬间熄灭,冒着白烟。
不过五分钟,我就冻得像个冰人,满脸霜雾,瑟瑟发抖。
裴书曼恶魔般的声音更加明显,在这片空间不停地回响。
“顾宸,你不是喜欢在公司开空调吗?这可是为你专门设计的,喜欢吗?”
“对了,这还正好能给你那双烤熟的脚降降温,一举两得。”
我蜷缩在地面上,偶尔吐出几屡虚弱的气息。
木炭崩裂的伤口,现在又因为寒冻,皲裂的更加厉害。
伤口一个接一个地撕裂,鲜红的血流在了结霜的白色地面。
医生处于职业道德和不忍,再次提醒。
“裴总,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人命,人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里挨不过半小时。”
“闭嘴!”
裴书曼烦躁地打断医生,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顾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道不道歉!”
我听得很清楚,用尽全力仰头往上空看,扯着开裂的嘴角,说了声“不”。
我不低头,再次惹怒了她。
她抓起对讲机,怒声地喊道。
“下冰锥!”
顷刻,无数小的透明冰刺从空中落下,刮烂了我的衣服。
不过半分钟,我已经成了血人,一个冰锥从我的脸颊落下,差点刺进我的左眼。
“啊!”
我痛到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喊叫。
付齐昇扯着裴书曼的衣角,面露不忍。
“曼曼姐,宸哥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青梅竹马,真的爱过你,还是饶过他吧。”
裴书曼眼底的怒意更甚。
“爱过我?他不过是把我当个玩物,当初还以抽签选妻为由压我一头,让人恶心!”
听到这句话,我苦涩地流下泪水。
裴书曼其实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和我同年,跟我一并长大,的确是青梅竹马。
她从小就把我当成王子,立誓要成为我的女骑士。
甚至在冬日里苦守一夜,就为了给我抢到第一张有着周董特殊签名的专辑。
她发誓,会永远陪着我,绝不会让我受伤害。
直到婚配的年龄,父亲让我联姻,我是为了娶裴书曼,才想出抽签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