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杯子。
他给主人送花,我把花咬烂。
他要带主人出门,我装病装死,往地上一躺开始抽搐。
主人被我折腾得够呛,但她从来不打我,只是叹气:“小白,你到底怎么了?”
陈明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有一天,主人出门买菜。她刚走,陈明就来了。
他有钥匙。
他走进来,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脸上的笑带着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恶意。
这才是他真面目。
“小畜生,”他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我往后退。
他一步步走过来。
“你以为你挡着我,我就动不了她?”
他蹲下来,伸手想抓我,我躲开,“既然你那么碍事,我先弄死你。”
他又往前一步。
“比如摔死你,说是意外。她哭几天就过去了。到时候…”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挣扎,用爪子挠他。
可他这次有准备,戴了手套。我的爪子抓在皮革上,什么都抓不住。
他把我拎起来,走到阳台,举到栏杆外面。
“七楼,”他说,“摔下去,肯定死透了。”
他松了手。
我往下坠。
风在耳边呼啸,我看见七楼的阳台越来越远,看见天空越来越远,看见陈明的脸越来越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他低头看我的眼神。
是扔掉一袋垃圾的眼神。
砰。
世界安静了。
我死了。
我灵魂飘在空中。
我看着陈明假模假样的安慰着主人。
我在旁边急的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带着我走过一条开满红花的河。
“这是什么花?”我问。
“彼岸花。”他说,“死人都要过这条河。”
河对岸是一座黑色的门,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各种动物都有,猫、狗、兔子、仓鼠,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
“去那边排队。”他指给我看,“轮到你了就进去。”
我没动。
“怎么?”
“我想知道,”我说,“那个人会伤害主人吗?。”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跟我来。”
他带我走进一栋很老的建筑,里面全是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他在一个角落停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开。
“叫什么名字?”
“小白。”
“主人名字?”
“张柔。”
他翻了几页,停住:“找到了。”
我凑过去看。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可猫不认识字。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开始念:
“张柔,江城张氏集团长女。二十年前,其母病逝,其父续弦。继母又生一女,名张薇。张柔性情温和,不善争斗,继母与继妹步步紧逼,生怕张柔继承其父财产。诬陷张柔与其他男人私会。张柔离家出走,独自生活至今。”
我愣住了。
主人是富家千金?那个整天傻乎乎对着电视剧哭的姑娘?
黑衣人继续念:
“张薇,张柔继妹,心机深沉,觊觎家产多年。三个月,得知张柔下落,便设计毁掉她,令其无法归家继承产业。”
“陈明,张薇的男朋友。为了张薇能够顺利的继承家产,而答应张薇去毁掉张柔,让张柔失去家产继承权。”
我的爪子攥紧了。
我不知道主人一个人在那里可怎么办呀!
“我想回去!”我看着黑衣人哀求道。
黑衣人看着我:“回去?你死了。”
“我知道。但我必须回去救她。”
“怎么救?你是一只猫。”
我说,“求你了,让我回去。或者让她知道那个男人是坏人…”
“跟我走。”他说。
他带我去见了阎王。
地府的主人坐在大殿上,周围全是雾气。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像两盏灯。
“小白。”他说,“你的来意,本王已知晓。”
我趴在地上。
“你可知道,死者干预阳间,乃是大忌?”
“知道。”
“你可知道,若本王准你回去,你需付出代价?”
“不管什么代价,我不忍心看她被那个人害死。”
阎王沉默了一会儿。
“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他说,“五天。让你变成人形,回到人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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