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绞在一起。
这些细微的表演,全都被助理看在眼里。
我笃定,他会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傅言洲。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傅言洲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看到我,他只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什么事?”
我冲过去,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傅言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放下笔,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知道什么?”
“林泽!他没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不是故意把他弄到医院,想看我笑话?”
我的质问荒谬至极,但却完美符合一个“发现奸夫没死,跑来质问未婚夫”的疯批人设。
傅言洲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演砸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害怕,“傅言洲,你别装了!整个A市谁不知道你想娶我只是为了顾家的项目!现在我的‘丑闻’男主角没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婚约可以就此作罢,你就可以甩掉我这个麻烦了?”
我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害怕被退婚而歇斯底里的可怜虫。
傅言洲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有些生硬地递给我。
“我没有。”
“你没有?”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情绪更加激动,“那林泽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活下来!他要是醒了,他要是胡说八道怎么办?我们的婚事怎么办?!”
我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归结于对我们“婚事”的担忧。
傅言洲沉默地看着我发疯。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和质问。
完美!宿主,你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
傅言洲的怀疑值正在清零!他现在肯定觉得你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又害怕失去荣华富贵的蠢女人!
哭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哭累了”,跌坐在沙发上,小声地抽泣。
傅言洲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先喝点水。”
我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审视和冰冷。
“林泽的事,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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