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你怎么在这儿?”陈阳和大伯身后是李医生的声音。
他下班路过,远远看见陈阳和大伯两人躲在这小花园角落里,感觉有点奇怪,所以绕过来看一下。
陈阳回头,看见李医生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们。
“李医生,我带我大伯下来这花园透透气。”陈阳说道。
“透气?”李医生走近,上下打量老人,“你气色怎么好了这么多?下午在病房还……”
他想说陈阳的大伯下午还是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但又忍住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老头咧嘴笑:“我侄子给我扎了几针,舒服多了。”
“扎针?”李医生看向陈阳手里的袋子,“针灸?”
“嗯。”陈阳点头。
李医生皱眉:“胡闹!心脏病人能随便扎针吗?万一……”
“万一什么?”大伯打断他,“我现在好得很!心不慌了,气也顺了,还能自己走路了!”
他说着,还真原地踏步走了好几下。
李医生惊呆了。
他行医三十年,没见过哪个重度心衰病人能这样的。
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你……你扎的哪儿?”李医生问陈阳。
陈阳简单说了几个穴位。
李医生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这几个穴位……理论上确实对心悸有帮助,但效果不可能这么立竿见影。”
“事实就是见效了!”陈阳说。
李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学古医的?哪个学校毕业?”
“没上过医学。”陈阳说,“跟一个游方老道士学的。”
“游方老道士?”李医生愣了愣,“那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次?就扎我手上,让我感受一下。”
陈阳摇头:“内气耗尽了,今天扎不了第二次针了。”
“内气?”李医生眼睛亮了,“你会用内气行针?你是武……”
李医生止住了后面的话,因为他知道世界上有武者这类人。“
陈阳没否认。
李医生激动起来,压低了声音:“小兄弟,不,高人!你师承的那位老道士能不能引荐给我一下?或者……或者我拜你为师也行!”
陈阳笑了笑:“李医生,您别开玩笑了。我不收徒,而且我就是个乡下小子,碰巧跟师傅学了两年,还没教别人的实力!”
“不,你这手法绝对不一般!”李医生抓住他胳膊,“这样,我不拜师,你就偶尔来医院,帮我看看疑难病人。我给你开工资,按专家待遇!”
陈阳想了想:“这样吧李医生。我要带大伯回陈家村,离县里三十里路。您要是有治不好的疑难杂症病人,可以带过去找我。但我不来医院,更不会坐班。普通病人就不要再去找我了!”
“行!行!”李医生连连点头,“陈家村是吧?好,我记下了!”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名片:“这是我电话,你有空可以随时来,我随时恭候您!”
陈阳接过名片塞进裤兜。
“那我先带我大伯回病房?”他问。
“回!马上回!”李医生恭敬的说道:“我也先不下班,回去再给老人做个检查。”
三人回到病房,李医生亲自给老头量血压、听心率。
每测一项,他眼睛就瞪大一分。
血压正常了。
心率齐了。
心肺杂音几乎听不见了。
这已经不是好转,是奇迹。
“高人……”李医生看着陈阳,眼神复杂,“你这一手,能救多少人啊。”
陈阳摇摇头没接话。
他知道自己这本事目前不能太张扬,至少要修炼几天五形拳,有了强大的自保之力再说。
陈阳有预感,凭手掌心里玉佩每天产出一滴的灵液,很快他的实力就能达到想象不到的高度。
刚才答应李医生可以治一些疑难杂症是他现在又需要钱,但也不是随便来几个阿猫阿狗他就会出手的。
今天要不是为了大伯,他也不会出现在医院。
“李医生,我想给我大伯办出院。”他说。
“出院?”李医生想了想,“也行。他现在状况稳定,回家休养也行。但得按时来复查一下,药也得继续吃。”
“药不吃了。”陈阳说,“我给他调。”
李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点点头:“行,听你的!”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李医生亲自去开的出院单,连住院费都给陈阳减免了一部分。
傍晚七点,陈阳搀扶着大伯走出医院大门。
大伯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叹了口气:“这地方真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住了半个月,花了一万多块钱没一点效果。最后还是靠我侄子几针扎好了。”
“大伯,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陈阳说,“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老人问。
“挣的啊,这几年打工存了几万块钱。”陈阳含糊说道。
“您几万块钱有什么用?娶媳妇都不够!”大伯摇了摇头说道。
“大伯您还怕我娶不到媳妇啊?别忘了我刚刚给你扎针,我现在有了这个手艺,可是很吃香了!”陈阳伸手在路边拦了一台拉客小车,报了陈家村地址——
100块又没了。
“阳子,我们去坐班车才几块钱,怎么你又乱花钱了?你要攒钱娶媳妇啊!”大伯上车后有点心疼钱,一个劲的抱怨陈阳。
“大伯,你还不能完全一个人走路,这100块钱花的值,说了我娶媳妇,你不用担心了嘛!”陈阳则是一个劲的安慰大伯。
……
陈阳看着车窗外,县城华灯初上。
他想到了赵婷婷,想到了和她在别墅里的的三天半,不下二十次的纯体力活……
陈阳拿出手机,想给她发个消息,随后又放下了。
先回村安顿好大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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