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她在凌晨敲地板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林薇周艳红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她在凌晨敲地板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林薇周艳红)
悬疑惊悚连载
《她在凌晨敲地板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薇周艳红,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艳红,林薇,赵大勇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家庭小说《她在凌晨敲地板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由网络作家“壹石”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5:29: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在凌晨敲地板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主角:林薇,周艳红 更新:2026-03-01 09:3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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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这套房子的第三天,我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准确地说,是凌晨两点零三分。
第一次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我正在做梦。梦里有人站在我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想睁眼,眼皮却像被胶水黏住。我想喊,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我醒了。
不是因为噩梦,是因为头顶传来了脚步声。咚。咚。咚。很轻,很慢,
像有人光着脚在楼板上走。我住的是顶楼。十八楼。上面是水泥浇筑的天台,
开发商为了多卖一层,把天台封了做成复式。我买不起复式,只买了楼下这一层。
楼上那户至今空着,中介说挂出去两年了,没人敢买。因为死过人。咚。脚步声停了。
我盯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一秒。两秒。三秒。什么动静都没有了。我翻了个身,
把被子拉到下巴,告诉自己只是听错了。老房子隔音差,可能是楼上管道的声音,可能是风,
可能是楼上那户其实有人住,半夜起来上厕所而已。可是楼上那户,明明空着。第二天早上,
我在电梯里遇见一个老太太。她住在七楼,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出门遛狗。
我搬进来那天她帮我按过电梯,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新来的。今天她没笑。电梯门关上,
她的小泰迪在我脚边嗅来嗅去。老太太拽了拽狗绳,眼睛盯着楼层数字,一言不发。
“阿姨早。”我主动打招呼。她嗯了一声,还是没看我。电梯下到七楼,门开了。
老太太走出去,狗不肯走,被她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回头看我。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
她忽然伸手挡了一下。“姑娘。”她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见,
“你住那房子……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愣了一下。她的眼睛浑浊,眼白泛黄,
却在这一刻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眼神,像在等我说出她早就知道的答案。
“没有啊。”我说。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松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电梯门关上,
继续下行。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冷。我没有告诉她实话,
是因为不想被当成神经病。搬来第三天就说房子闹鬼,房东不退押金怎么办?不对,
这套房子是我自己买的,没有房东。是我花光全部积蓄买的。法拍房。一百三十万,
比市场价便宜了四十万。中介带我看房那天是下午两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整个客厅明亮温暖。原房主留下的家具还没搬走,布艺沙发,实木餐桌,
阳台上甚至还有几盆绿萝,蔫了,但没死。“房主人呢?”我问。中介小伙子笑了笑,
说:“法拍房嘛,原房主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我当时没多想。一百三十万,
能在这个三环边上的老小区买到一套九十平的两居室,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下一秒就被别人抢走。直到住进来的第三天凌晨,
听见头顶传来的脚步声。不,那不是脚步声。那是有人在我头顶走路。而我头顶,
是空无一人的十八楼。2第三天夜里,脚步声又来了。这次我醒着。十一点上床,闭上眼睛,
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一样。手机放在枕头边,亮着微弱的光,显示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七十。八十。九十。太快了,深呼吸,慢下来。一点五十八。五十九。
两点整。什么都没有。我屏住呼吸。两点零三分。咚。我猛地攥紧被子。咚。咚。
脚步声很轻,却异常清晰。不是楼下传来的,也不是隔壁,就是头顶。有人在楼上走来走去,
从卧室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阳台,然后——停了。刚好停在我头顶正上方。我盯着天花板,
大气不敢喘。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睡衣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凉。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什么都没发生。脚步声没有再响起,也没有任何别的声音。楼上像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那一夜我没敢再睡,开着灯坐等到天亮。第二天我请了假,直接去了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门口那栋楼的二层,楼梯很陡,楼道里堆满了纸箱和杂物。我敲门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工牌:王建国,物业经理。
他正在吃泡面,见有人进来也没起身,吸溜吸溜地嘬着面条。“什么事?
”“我是3号楼1802的业主。”我说,“想咨询一下,楼上那户的情况。
”他筷子停了停,抬头看我。那一眼让我很不舒服。不是凶狠,也不是警惕,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像在估量什么东西。“1802?”他放下筷子,
“你买的那个法拍房?”“对。”“楼上1902,空着。”“我知道空着,
但是……”我犹豫了一下,“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楼上有脚步声。”他没说话,
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你住几天了?”“一周。”“一周就能听见?
”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摆摆手,“正常,老房子管道响,热胀冷缩。
你住久了就习惯了。”“不是管道。”我说,“是脚步声。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
”“脚步声?”他嗤笑一声,“楼上没人,哪来的脚步声?你幻听吧。”“不是幻听。
”“那就是闹鬼。”他重新端起泡面,“那房子确实死过人,不过死人不会走路,
你放一百个心。”他明显不想多谈,低头开始吃面。我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他也没再抬头。
我只能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后面忽然说了一句:“晚上别出门。有什么事白天处理。
”我回头,他已经端着泡面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晚上别出门?我住自己家,
为什么要晚上出门?3从物业回来之后,我上网查了这套房子的信息。
法拍房的来源一般有两种:一种是业主断供,银行收回拍卖;一种是涉及刑事案件,
房产被法院强制拍卖。我这套属于哪种,中介没说,我也没问。现在想想,
当时真是蠢到家了。我在法院的司法拍卖网站上输入房号,很快就找到了当年的拍卖记录。
房屋所有人:张建国。拍卖原因:涉及一起故意伤害致死案件,
张建国于202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房产被强制拍卖。张建国。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故意伤害致死。死者是谁?
我又搜了搜当年的新闻,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条不起眼的报道:《小区业主纠纷引发血案,一人身亡》。
报道很简单,寥寥几百字:2020年3月,
某小区3号楼1902业主与1802业主发生纠纷,
1902业主持刀将1802业主刺伤,后者送医不治。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
1902业主杀了1802业主。凶手是楼上那户,死者是我住的这套房子的前房主。
也就是说,我每天睡着的那张床,不知道是不是前房主睡过的。我在厨房做饭的那个灶台,
不知道是不是前房主用过的。我在客厅看电视的那张沙发,不知道是不是前房主坐过的。
而他,被人杀了。被楼上的人杀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脚步声,
是因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房主死了,凶手判刑了,这套房子被法院拍卖了。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刑事案件,正常的法拍流程。可为什么楼上那户至今空着?
凶手家里人去哪儿了?为什么两年多了没人住?就算家里人不管,
法院也应该拍卖那套房子抵债吧?还有那个脚步声。如果楼上真的没人住,
那每天晚上在我头顶走来走去的,到底是谁?第三天凌晨两点零三分,脚步声准时响起。
这次我没有躺着等。脚步声刚响起,我就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冲出门,沿着楼梯往楼上跑。
十八楼到十九楼的楼梯间有一道防火门,门是锁着的,推不开。我趴在门上听。
脚步声还在继续,就在门的那一边。咚,咚,咚,从远到近,从近到远。“谁?
”我用力拍门,“谁在里面?”脚步声停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但我听清了。是笑声。有人在笑。
4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出头。年轻的跟着我上楼,
年长的去物业调监控。防火门被撬开了,后面是空荡荡的十九楼走廊。1902的门紧锁着,
门上积着厚厚的灰。“有人吗?”年轻警察敲门。没人应。他试着推了推门,锁得很紧。
“可能听错了。”他说,“这楼隔音不好,有时候是下面传上来的声音,有时候是风。
”“我没听错。”我说,“我听见有人笑。”“可能是风声。”他说,“这种老楼,
风大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有。”我不信,但我没办法证明。年长的警察从物业回来,
说监控都查了,这几天除了我,没人进出过那栋楼。“可能是楼上没人住,老鼠什么的。
”他说,“你要是再听见,随时打电话。”他们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十九楼走廊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锁上积着厚厚的灰,门把手上也全是灰。如果有人进去过,
肯定会留下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那天晚上,脚步声没来。
我躺到凌晨四点,什么都没听见。世界安静得像个坟墓。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都没有脚步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幻听了。第八天晚上,闺蜜林薇来看我。
林薇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闺蜜。她在一家律所当律师,精明能干,
但对我永远温柔体贴。“搬家一周了都不叫我过来。”她一进门就嚷嚷,“你这地方不错啊,
比之前租的那个强多了。”我给她倒水,随口说了一句:“是挺好的,就是有点闹鬼。
”“闹鬼?”她眼睛亮了,“什么鬼?说说说。”我把脚步声的事告诉她,包括楼上死过人,
包括那个笑声,包括警察来过。她听得很认真,末了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是闹鬼?
”她问。“不知道。”我说,“但楼上确实没人,脚步声确实存在。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谁?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她没回答,
只是说:“你装个摄像头吧。现在都智能家居了,几百块钱的事。”我觉得她说得对。
第二天我就买了三个摄像头,一个对着大门,一个对着客厅,一个对着卧室天花板。
从那天起,我睡觉踏实多了。起码有证据了。5装了摄像头之后,脚步声消失了整整一周。
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卧室画面静止不动,客厅空无一人,
大门紧闭。三点、四点、五点,什么都没发生。有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摄像头把鬼吓跑了?
第十天凌晨,我终于等到了。两点零三分,手机忽然亮了。是卧室摄像头的动静检测提示。
我点开画面。画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是角落里那个时间,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02:03:17。下一秒,画面黑了。不是摄像头坏了,
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猛地坐起来,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摄像头还好端端地挂在墙角,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可刚才那一瞬间,
分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有人站在摄像头下面。就在我头顶。我抓起手机,冲进客厅。
客厅的摄像头还在正常工作,画面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披头散发地站在客厅中央,
像个疯子。我转身冲回卧室,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可是摄像头,确实被挡住了。
我调出监控回放。两点零三分十七秒,一个黑影从画面右侧进入。看不清是什么,
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走到床边,在我头顶站定。它低着头,似乎在看我。然后,
画面就黑了。五秒钟后,画面恢复。什么都没有了。我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
越看越冷,越看越怕。那不是鬼。那是人。有影子,有轮廓,有形状。那是个人。
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站在我床边。6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物业。
王建国正在办公室看手机,见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又怎么了?”“调监控。
”我把手机拍在他面前,“有人半夜进我家。”他看了看视频,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半夜进我家!”我指着屏幕,“这个人站我床边!
站了五秒钟!”“你看清是谁了?”“看不清,但我装了摄像头,证明有人进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门锁换了吗?”“换了。”“窗户呢?”“关着的。
”“那怎么进来的?”我被问住了。是啊,门锁换了,窗户关着,他怎么进来的?
“你这视频……”王建国把手机推回来,“可能是你自己梦游拍的。我见过这种人,
睡觉的时候到处走,自己不知道。”“我没梦游。”“你怎么知道?”我被他问得语塞。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姑娘,我跟你说实话吧。你那房子,确实有点邪门。
前两任房主,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你自己小心点。”“什么前两任?”我愣了,
“前房主不是被楼上杀了吗?”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那是第一任。”他说,
“第二任是个女的,买了一年不到就失踪了。警察找了半个月没找到,后来这房子就法拍了。
你就是第三任。”我大脑空白了几秒。法拍房信息上明明写着原房主张建国,
因为刑事案件被拍卖。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第二任?“那个女的……”我艰难地问,
“怎么失踪的?”“不知道。”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有一天忽然就不见了。
她家里人来找,说她根本没失踪,是跑路了。欠了一屁股债,跑路很正常。
”“那她欠债和我这房子有什么关系?”他转过身,看着我。
“那女的就是在你那套房子里失踪的。失踪前一天晚上,她来找我,说听见楼上有脚步声。
”我浑身一僵。“你当时怎么说的?”“我说是管道响,热胀冷缩。”他苦笑了一下,
“跟你昨天一样。”我盯着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你为什么骗我?”“我没骗你。
老房子确实有管道声,很多人都反映过。谁能想到……”他话没说完,我手机响了。
是林薇打来的。“喂,你在哪儿?”“物业。”“我查到点东西。”她声音很轻,
像怕被人听见,“你旁边有人吗?”我看了看王建国,走到走廊里。“现在没人了,你说。
”“你那套房子,原房主确实叫张建国,但死在里面的不是他。”“什么意思?
”“死者叫赵大勇,是张建国的邻居,住1802。张建国住1902,
因为漏水纠纷起了冲突,张建国把赵大勇捅死了。你听懂了吗?”我脑子转了一下,
忽然明白了。“你是说,我住的这套1802,死的那个人叫赵大勇?”“对。
张建国是杀人犯,被判了十五年。他老婆孩子后来搬走了,1902就空下来了。
1802作为涉案房产,被法院查封拍卖。第一任买家是个女的,姓周,
买了不到一年失踪了。然后这套房子又被法拍,到了你手上。”“那周姐人呢?”“不知道。
我查了所有公开记录,没有任何消息。就人间蒸发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林薇,
昨天晚上有人进我房间了。”“什么?”我把视频发给她。她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你别回去了,来我这儿住几天。”“可是——”“没什么可是。今天晚上就过来。
我那有地方。”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了好。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物业办公室。
王建国站在门口,正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7那天晚上我没去林薇家。
倒不是不想去,是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进我房间的人,
是怎么进来的?门锁换了,窗户关着,没撬锁痕迹,没破窗痕迹。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有钥匙。我搬进来的时候换了锁芯,旧钥匙打不开。但他如果有新的钥匙呢?
钥匙从哪儿来?只有一个地方能配钥匙——物业。我转身回了小区,没回家,
直接去了物业那栋楼。天已经黑了,物业办公室早就下班。我绕过正门,
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窗户没关严,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办公室里黑漆漆的,
只有电脑主机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我打开手机照明,照着地面小心地走。我找什么?
不知道。钥匙登记表?业主资料?物业人员的出勤记录?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但就是觉得这里有问题。王建国的办公桌在最里面,一个老式铁皮柜子,上面压着个烟灰缸。
我拉开抽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电费单、维修记录、几包烟、一个没拆封的打火机。
第二个抽屉锁着。我试着拽了拽,锁得很紧。正想着要不要撬开,身后忽然有动静。
我猛地回头。手机照过去,什么都没有。是风?还是我听错了?我不敢再待下去,
把抽屉原样推回去,转身就往窗户走。走到窗边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什么。
窗户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不大,A4大小,
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几个字:1802 勿入我愣住了。1802是我的房号。
勿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许进?“你在找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猛地回头——王建国站在办公室门口,正看着我。他穿着便服,手里拎着一袋泡面,
看样子是刚回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扇开着的窗户,
表情很复杂。“你看见了那张纸?”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把泡面放在桌上。
“那是提醒我自己不要上去的。”他说,“你那个房子,不能进。”“为什么?
”“因为……”他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我得走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你也赶紧回家,晚上别出门。记住,别出门。”说完他转身就走,
把我一个人扔在办公室。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追出去。可走廊里已经没人了,
楼梯上也没有脚步声。他就这么消失了。8那天晚上我回了家,但不是因为不想走,
是因为电梯在十七楼停住了。我按十八楼,电梯不动。按关门,也不动。按紧急呼叫,
没人应。我困在电梯里了。手机还有信号,但信号很弱,一格两格地跳。我给林薇打电话,
打不通。给物业打电话,忙音。电梯里的灯闪了闪,灭了。一片漆黑。我蹲下来,抱着膝盖,
告诉自己冷静。可根本冷静不了。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响。嗡嗡嗡,是电机声。咔哒咔哒,
是齿轮声。然后——电梯动了。不是下降,是上升。我看着楼层显示屏亮起来,
数字一个一个跳:17、18、19、20……20?我们这栋楼最高只有19层。
数字还在跳:21、22、23……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停了。23。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不是走廊,是一个房间。灰暗的、落满灰尘的房间。
家具东倒西歪,窗帘破破烂烂。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人笑着,脸被划花了,
看不出是谁。我认出了这个格局。和我家一模一样。这是1902。
我站在19楼的电梯门口。可我刚才明明是从17楼进去的,只按了18楼。
为什么会到19楼?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我下意识回头,想按开门键,
却发现电梯门上贴着一张纸:“不要回头。”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咚。
咚。咚。从我身后传来。很轻,很慢,和我在卧室听见的一模一样。我站在那里,
一动不敢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想跑,但腿不听使唤。我想喊,但喉咙像被掐住。
我只能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然后,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尖叫出声,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可是那张电梯门上的纸,
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手里。纸上多了一行字:“快跑。”9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浑身发抖,满身冷汗。门反锁着,
窗户关着,灯全开着。我大口大口喘气,努力告诉自己刚才那些都是幻觉。
可是我手里那张纸还在。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快跑。”是谁在警告我?王建国?
那个消失的女房主?还是……鬼?手机忽然响了。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薇。“喂?”“你在家?”她声音很急,
“我打你电话打了半小时都不通!”“电梯里没信号。”我说,“林薇,
我刚才……”“你现在马上出门!”她打断我,“别走电梯,走楼梯!快!”“怎么了?
”“我查到那个失踪女房主的资料了。”她说,“她失踪前一周,
查过同一件事——楼上脚步声。她去找过物业,也找过派出所,都没人信她。
失踪前一天晚上,她发了一条朋友圈。”“什么朋友圈?”“四个字:他进来了。
”我浑身发冷。“林薇……”“你听我说。”她压低声音,“那个王建国有问题。
我查了他的社保记录,他根本不是物业的人。真正的物业经理三年前就辞职了,
他一直冒名顶替在这里上班。”“什么?”“他为什么在这儿?他在找什么?
你那个房子里有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离开这里。“我马上走。”我站起来,“你等着,我去你那儿。
”“别挂电话。”她说,“我听着,你走楼梯下楼。”我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楼梯间的门开着,黑洞洞的,像个张开的大口。“我进楼梯了。”我压低声音,“十八楼,
一层一层往下走。”“好,我听着。”我走进去,脚步很轻。十七楼。十六楼。十五楼。
什么动静都没有。十四楼。十三楼。“林薇,你说他到底是谁?”她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好人。你那套房子肯定有什么秘密,他在找那个秘密。”“什么秘密?
”“我也不知道……”她话没说完,忽然停住了。“林薇?”没有回应。“林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姑娘。”不是林薇的声音。
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用砂纸打磨过的。“别找了。”电话断了。
我站在十二楼的楼梯间里,浑身血液都凉了。林薇出事了。10我报了警。
这一次警察来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林薇家。门开着,屋里空无一人。
她的手机掉在客厅地板上,屏幕碎了,但还能开机。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我的,
通话时长十一分钟。那十一分钟里,最后那几秒发生了什么?警察调了小区监控,
什么都没拍到。楼道里的监控坏了半个月了,一直没人修。“你确定她出事了?
”还是上次那个年长的警察,“可能是临时出门,手机忘带了。”“不会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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