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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劫鬼王他又撩又宠(花未央凌不言)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九世劫鬼王他又撩又宠花未央凌不言

米小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九世劫鬼王他又撩又宠》是大神“米小鹅”的代表作,花未央凌不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凌不言,花未央的纯爱,架空,救赎,惊悚,古代小说《九世劫:鬼王他又撩又宠》,由新晋小说家“米小鹅”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1:23: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世劫:鬼王他又撩又宠

主角:花未央,凌不言   更新:2026-03-01 0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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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半诡嫁京城入夜,更夫老周头缩在鼓楼下,灌了口烧刀子暖身子。

今儿个夜里格外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抬头看了眼天,月亮糊了一层毛边,

像裹着尸布。“咚——咚——”三更了。他刚放下梆子,就听见巷子那头传来唢呐声。喜乐。

老周头愣住了。三更半夜,哪来的娶亲队伍?他探出脑袋,就着昏暗的月光,

看见巷子尽头飘来一片红。红灯笼,红轿子,红嫁衣。抬轿的脚不沾地,

吹唢呐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却听不见换气声。队伍中间,一匹纸马驮着个穿喜服的男人,

脸上涂着两团胭脂,嘴角咧到耳根。老周头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烧刀子洒了一地。纸人。

全是纸人。那顶红轿子经过他身边时,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里头端坐着个新娘子,凤冠霞帔,

盖头低垂。可就在轿帘落下前,她偏了偏头。隔着盖头,老周头感觉自己被“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鼓楼下多了具干尸。仵作验了半天,

只说出四个字:“阳气尽失。”凌不言蹲在尸体边上,眉头拧成个疙瘩。死者身上没有伤口,

没有中毒迹象,就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他见过不少邪祟害人的案子,这种死法,

还是头一回。“指挥使。”手下小跑过来,脸色发白,“问清楚了,昨儿个夜里,

好些人都看见一队纸人娶亲。”凌不言站起身,扫了眼四周。巷子口围着看热闹的百姓,

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惊恐。“往哪个方向去了?”“听说是城北。”城北。

凌不言心里咯噔一下。那边是义庄,停着几十口无人认领的棺材。“走。

”他带着人往城北追。刚拐进一条窄巷,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笑。“哟,

这不是镇邪司的凌指挥使吗?大清早的,杀气腾腾的,吓着花花草草多不好。”凌不言抬头。

巷子边的青瓦屋顶上,坐着个红衣男人。白发披散,手里摇着把绯色扇子,

正笑眯眯地低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身上,地上却没有影子。鬼。凌不言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你是什么东西?”“我?”那人从屋顶飘下来,落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扇子一合,

做了个揖,“在下花未央,闲人一个。凌指挥使别紧张,我要是想害人,

昨儿夜里那些纸人就轮不到您操心了。”凌不言盯着他。这人,这鬼,生得一副好皮囊,

眉眼风流,嘴角噙着笑,看着像是个纨绔子弟。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东西,深得很。

“你知道纸人的事?”花未央扇子一扬,往巷子深处一指:“我不仅知道,

还知道那个纸人新娘往那边跑了。只不过”他拖长了调子,笑眯眯地看着凌不言,

“凌指挥使要是去追,八成得空手而归。”凌不言懒得跟他废话,拔剑就斩。

剑气裹着金光劈过去,花未央脚下一滑,堪堪避开,袖子被削掉一截。

他低头看了眼露出来的手腕,啧啧两声:“好凶。我好心给你报信,你砍我袖子?

”凌不言第二剑已经刺到他眼前。花未央不躲了,扇子一抬,扇骨架住剑尖。

凌不言只觉得一股阴柔的力道缠上来,剑势偏了三分,刺进他身后的墙壁,轰隆一声,

塌了半堵。势均力敌。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意外。“我说,

”花未央往后一跳,站到墙头,低头看他,“凌指挥使,咱能不能先办正事?

那个纸人新娘要跑远了。等她害了更多人,你可别怪我。”凌不言收剑,

冷冷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帮你?”花未央笑出声,“我可没帮你。

我只是想看热闹。顺便”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那个纸人,我有点兴趣。

”凌不言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开口:“带路。”花未央扇子一摇,跳下墙头,红衣翻飞,

落在他前头。“跟上。”两人追到城北义庄时,天已经暗下来了。义庄的门开着,

里头黑漆漆的,透出一股阴冷的霉味。花未央在门口站定,扇子收了,难得没了笑模样。

“她在里头。”凌不言拔剑就要进去。“等等。”花未央拦住他,“你就这么进去?

里头那些棺材,每一口里都躺着个被她吸干了阳气的死人。你这么闯进去,惊动了她,

她把这些死人都‘叫’起来,你一个人打得过?”凌不言冷冷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花未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求我啊。”凌不言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花未央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是说,咱俩联手。我引开那些死人,

你对付她。怎么样?”凌不言没说话。花未央又笑起来,扇子敲了敲他的剑:“凌指挥使,

你要是再犹豫,她可就跑了。你放心,我虽然是个鬼,但害人的事儿,我不干。

”凌不言收了剑。“走。”两人进了义庄。前脚刚踏进去,后脚门就砰的一声关上。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棺材缝里透出幽幽的绿光。花未央站在他身侧,忽然说了句:“怕吗?

”凌不言没理他。花未央自顾自笑了一声:“不怕就好。我也怕你怕,你要怕了,

我还得哄你。”凌不言:“闭嘴。”话音刚落,棺材板砰砰砰地掀开。

一具具干尸直挺挺地坐起来,转过头,空洞的眼眶对着他们。花未央叹了口气,扇子一扬,

绯色的光晕散开,那些干尸的动作慢了一瞬。“走。”他推了凌不言一把,

“那个纸人在最里头,交给你了。”凌不言看了他一眼,提剑往里冲。花未央站在原地,

扇子摇得慢悠悠的,看着那些朝他围过来的干尸,轻声说了句:“诸位,咱聊聊?

”凌不言冲进最里间的屋子时,看见了那顶红轿子。轿帘低垂,里头坐着个人影。

他握紧剑柄,一步步靠近。“出来。”轿帘动了动,一只惨白的手掀开一角。

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探出头来,盖头已经掉了,露出一张脸,苍白的,精致的,

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幽的鬼火。她看着他,忽然开口,

声音像风吹过纸片:“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凌不言的剑已经抬起来。“你害了十七条人命。

”纸人新娘垂下头,半晌,轻轻笑了。“我害的?”她抬起头,鬼火跳动着,

“那你知不知道,那十七个人里,有一个是他?”凌不言一愣。“我等了他三年。

”纸人新娘的声音轻得像要散掉,“三年前的新婚夜,山匪来了,他丢下我跑了。

我被山匪糟蹋死,扔在乱葬岗。他倒好,转头娶了别人,生了儿子,活得好好的。

我找了他三年,终于找到了他。我只想问问他,为什么要丢下我。”凌不言握剑的手紧了紧。

“那你问了吗?”纸人新娘摇头。“没问。我见着他那天,他正搂着儿子说笑。

我没忍住……吸了他一口气。他就那么死了,死在我面前。”她抬起手,

看着自己惨白的掌心,“我都没来得及问。”屋子里安静下来。凌不言看着她,

忽然发现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是纸灰。“你知道他死了之后去了哪吗?”他问。

纸人新娘摇头。“投胎了。”凌不言收剑,“你找不着了。”她怔住。“你害了十七条人命,

按镇邪司的规矩,得魂飞魄散。”凌不言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但你运气好,

遇着我今天心情不好。”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巨响。他回头,看见花未央飞进来,

砸在棺材板上。义庄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火把的光涌进来,

照出门口那人的脸——镇邪司大都督,沈屠。“凌不言。”沈屠的声音像钝刀子割肉,

“你身为镇邪司指挥使,私通鬼物,该当何罪?”凌不言看了一眼花未央。

花未央从棺材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冲他咧嘴一笑,嘴角有血——鬼也会流血吗?

凌不言来不及想这个。沈屠身后,几十个镇邪司的人已经冲进来,结成法阵。

“把那只鬼王抓起来。”沈屠指着花未央,“那个纸人,就地格杀。”法阵的金光亮起,

花未央的脸色白了一瞬。凌不言看着他。他也看着凌不言,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扇子一摇一摇的。“凌指挥使,”他说,“你站哪边?”凌不言没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花未央前头。花未央愣住了,扇子差点没拿稳。“凌不言?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凌不言没回头,只扔下一句:“我欠你的。你帮我引开那些干尸,

我还你一次。”沈屠的脸色沉下来。“凌不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凌不言握紧剑柄。

他知道。但他更知道,那个纸人新娘刚才问他“你也是来杀我的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恨,

只有怕。她怕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怕魂飞魄散。可她还是坐在那儿,等着他来。

“沈都督。”凌不言抬起剑,剑尖指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今儿个这桩案子,我查清楚了。

该怎么处置,我自有分寸。”沈屠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好。”他挥了挥手,

“那就一并拿下。”法阵的金光炸开。花未央一把抓住凌不言的袖子,

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凌不言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花未央笑得眼睛弯起来:“我说你的纯阳之血,能破这破阵。借我用用?

”不等凌不言反应,他已经一把抓过凌不言的手,指甲一划,血珠子渗出来。花未央低头,

舔了一下。凌不言整个人僵住了。下一秒,金光溃散。沈屠的脸色终于变了。

花未央松开他的手,扇子一扬,鬼气冲天。“沈都督,”他笑得张扬,“我这个人吧,

最讨厌别人拿法阵关我。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一步。”他拎起那个还在发呆的纸人新娘,

另一只手抓住凌不言的衣领,往上一跃。红衣翻飞,没入夜色。凌不言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啸,

还有花未央欠揍的声音。“凌指挥使,救命之恩,来日再报啊。”凌不言想骂人。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那个被舔过的地方,忽然有点发烫。

第二章 古井双魂凌不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庙里。庙顶漏了个大洞,

月光直直地照下来,落在脸上,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想要坐起来,

才发现自己被人用衣服绑在柱子上。那衣服是红色的。“醒了?”花未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凌不言抬头,看见他躺在房梁上,一只脚悬空晃着,嘴里叼着根草。“松开。”花未央没动,

依旧晃着脚:“松开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凌不言不说话。花未央偏过头看他,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没了白天的吊儿郎当,倒显出几分认真来。

“你为什么挡在我前头?”凌不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说过了,你帮我引开干尸,

我还你一次。”“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花未央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蹲下,凑近。“那你脸红什么?”凌不言一愣。“我没脸红。

”“有。”花未央指了指他的耳朵,“这儿,红了。”凌不言偏过头,不看他。

花未央笑出声,伸手解开绑着他的衣服,往后退了一步。“行了,欠你的还清了。你走吧。

”凌不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角落里。那个纸人新娘缩在佛像后头,

只剩半截身子,纸做的皮肤皱巴巴的,脸上的胭脂也花了,狼狈得很。“她怎么办?

”花未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耸了耸肩:“我救出来的,自然归我管。你镇邪司的人追来,

我带着她跑就是了。”凌不言皱眉:“你带个鬼跑什么?”“我想带就带,你管得着吗?

”凌不言沉默了。他确实管不着。但他也没走。花未央等了半天,见他还在原地站着,

挑了挑眉:“怎么?舍不得走?”凌不言没理他,走到那个纸人新娘面前,蹲下来。

她缩了缩,纸做的身子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你叫什么?”她抬起头,

眼眶里那两团鬼火跳了跳。“我叫阿绣。”“阿绣。”凌不言点点头,“那个男人叫什么?

”“阿牛。”“埋在哪?”她愣了愣,说:“城东乱葬岗。”凌不言站起身,看向花未央。

花未央正摇着扇子看热闹,对上他的目光,手一顿。“你看我干嘛?

”“带她去见阿牛最后一面。”“……”花未央扇子一合:“凌指挥使,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抓鬼的,不是送鬼探亲的。”凌不言看着他,不说话。花未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别过脸去,哼了一声。“行行行,去就去。反正我也闲着。”城东乱葬岗,月黑风高。

阿绣飘在前面,指路。凌不言和花未央跟在后头,隔着三尺远。“你为什么不走?

”花未央忽然问。凌不言看了他一眼:“什么?”“我是说。”花未央扇子点了点他,

“你堂堂镇邪司指挥使,放着正事不干,跟我这个鬼混在一块儿,图什么?

”凌不言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死得冤。”“就这?”“就这。”花未央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凌不言,你这人真有意思。外头都说你是活阎王,杀鬼不眨眼。我今儿个一看,

分明是个菩萨心肠。”凌不言脚步一顿。“我不是。”“你是。”凌不言不说话了,

继续往前走。花未央跟上去,忽然压低声音:“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被你杀了的鬼,

有多少也是冤死的?”凌不言的脚步又停了。他回过头,看着花未央。月光下,

花未央的脸上没了笑,眼睛里映着冷冷的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我杀鬼,不论冤不冤。

”凌不言说,“害了人,就该死。”“那要是没害人呢?”凌不言没回答。

花未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前头,阿绣停在一座坟前。

“就是这儿。”那坟包得很小,连块碑都没有,只有个木牌子,上头写着“阿牛之墓”。

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阿绣飘过去,蹲在坟前,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木牌子。

纸做的手指碰到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她的声音有点抖,“他下葬的时候,

有人送他吗?”凌不言没说话。花未央看了他一眼,替他回答:“有。他媳妇送的。

”阿绣没吭声。半晌,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那个木牌子。“我找了他三年,就想问他一句话。

”她的声音闷闷的,“现在不用问了。”她抬起头,看着那座小坟,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要散掉。“其实我知道,他当年不是故意丢下我的。山匪来了,他怕,他跑,

那是人的本能。我不怪他。”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只是,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风吹过乱葬岗,卷起几张纸钱。阿绣的纸人身子开始飘散,一点一点,化成灰烬。

她低头看着自己消散的手,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凌不言和花未央。“谢谢你们。

”她的眼眶里,那两团鬼火跳了跳,“谢谢你们愿意听一个鬼说话。”话音刚落,

她的身子彻底散开,化成漫天纸灰,飘散在夜色里。凌不言站在原地,

看着那些纸灰越飘越远,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花未央站在他旁边,扇子也不摇了,

难得安静。过了很久,凌不言才开口。“她魂飞魄散了。”“嗯。”“我没杀她。”“嗯。

”凌不言转过头,看着花未央。花未央也看着他。月光下,两张脸离得很近。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凌不言问,“什么意思?”花未央眨了眨眼:“什么话?

”“那些被我杀了的鬼,有多少也是冤死的。”花未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他转过身,往外走。“走了。这地方阴气重,待久了伤身,

哦不对,你是人,伤的是你,我不伤。”凌不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花未央。

”花未央脚步一顿,没回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花未央回过头,冲他一笑。“我?

我是鬼啊。”两人离开乱葬岗,天快亮了。花未央走在前面,一步三摇,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凌不言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你跟着我干嘛?”花未央忽然回头,

“你不是该回镇邪司复命吗?”凌不言没回答,反问他:“你去哪?”“我?

”花未央扇子一摇,“四处逛逛。这天下这么大,哪儿不能去?”“你是鬼王,待在人间,

迟早被镇邪司的人追到。”花未央笑了:“你是在担心我?”凌不言没说话。

花未央凑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凌指挥使,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凌不言退后一步,

面无表情:“你想多了。”“是吗?”花未央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凌不言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那个鬼王身份,有点问题。”花未央的笑容顿了一下。

“什么问题?”“你的鬼气。”凌不言盯着他,“我在镇邪司待了十年,见过无数鬼物,

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的。你的鬼气不纯粹。”花未央没说话。“你身上有人的气息。

”花未央扇子一收,看着他。“你还看出了什么?”凌不言摇头:“就这些。

”花未央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凌指挥使,你果然有点意思。”他转过身,

继续往前走。“跟我来。”凌不言跟上去:“去哪?”花未央没回头,声音飘过来。

“去一个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地方是座废弃的庄园。藏在山坳里,四周长满了荒草,

围墙塌了一半,露出里头荒芜的院子。正中央,一口古井静静地立着。井口冒着寒气。

凌不言一靠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井里的阴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往井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见底下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

花未央站在井边,一动不动。凌不言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不像是害怕,也不像是悲伤,更像是茫然。“你怎么了?”花未央没回答,只是盯着那口井。

“这底下”他的声音有点哑,“有什么东西在叫我。”凌不言皱眉:“你听得见?

”“听得见。”花未央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回来。”话音刚落,井里的阴气猛地涌上来,像一只手,抓住花未央的脚踝,

把他往下拉。凌不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抓住!

”花未央半个身子已经掉进井里,抬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离得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笑了笑,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凌不言没听清。

然后那股力道猛地加重,凌不言也被拖了下去。两人一起坠入黑暗。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凌不言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紧紧攥着,攥得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声停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古墓里。四周点着长明灯,

照出墓室的模样石壁,石棺,还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花未央站在那面镜子前,一动不动。

凌不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镜子里,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但下一秒,镜面泛起波纹,

那些影子开始变幻。凌不言看见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

背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剑,但那张脸,分明是花未央。而站在花未央身边的那个影子,

变成了自己。“这是……”花未央没回答。他只是看着镜子里那些画面,一幅一幅地闪过。

两个身影,一世一世地纠缠。有时是敌人,有时是朋友,有时是爱人。每一世的结尾,

都是死亡。一起死亡。凌不言看着那些画面,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转过头,

想要问花未央什么,却看见他的脸上,滑下了一行泪。鬼也会流泪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花未央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茫然。“凌不言,”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是不是认识你很久了?”凌不言没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那面青铜镜静静地立着,镜面上,两个身影还在不断地轮回,一遍又一遍。永远纠缠,

永远一起死去。第三章 千年纸人墓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凌不言盯着那面青铜镜,镜面上的画面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影子,他和花未央,

并肩站着。花未央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眼眶还有点红,但他已经努力扯出一个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鬼哭啊?”凌不言收回目光,没接话。他走到那面青铜镜前,

伸手摸了摸镜面。冰凉,光滑,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区别。但刚才那些画面。

“这镜子有问题。”他说。花未央站到他旁边,扇子敲了敲镜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废话,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问题是,它为什么能照出那些东西。

”凌不言转头看着他:“你以前不知道那些事?”花未央摇头。“我只知道自己活了很久,

久到记不清有多久。但那些”他指了指镜子,“我没见过。”凌不言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是你的前世。”花未央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前世?我的前世也太多了吧。

刚才那一幕幕,少说有七八个。”“九个。”凌不言说。花未央一愣。“什么?

”凌不言指着镜面:“我数了。九个。”花未央没说话。九个前世。九次轮回。每一次,

他身边都有同一个人。他转过头,看着凌不言。月光,不,是长明灯的光,落在凌不言脸上,

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冷峻的眉眼,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九世里,都是这张脸吗?“凌不言。”他忽然开口。“嗯?”“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凌不言想了想,说:“不信。”花未央笑了:“不信你刚才看那么认真?”凌不言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面镜子,眉头皱起来。“这镜子不简单。”他说,“能照出轮回的,

不是普通法器。”花未央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镜面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很细,

密密麻麻地刻在镜框上,像是某种符文。他眯起眼,辨认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上古禁术。”凌不言转头看他:“你知道?”“听说过。

”花未央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传说上古时期,有一种禁术,能把人的魂魄锁在镜子里,

生生世世,不得解脱。这镜子”他顿了顿,“可能是个囚笼。”凌不言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刚才那些画面。”“不是我轮回的记忆。”花未央打断他,声音有点涩,

“是这镜子让我看见的。它在告诉我,我的魂魄,被锁在这里面九次了。”墓室里安静下来。

长明灯的火苗跳了跳,两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凌不言看着他,忽然问:“那你现在,

是第几次?”花未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惨白的,没有温度的手。“第十次。

”他说。话音刚落,墓室深处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叹息。凌不言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墓室的尽头,有一扇石门,半开着,里头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花未央站在他旁边,扇子也不摇了,盯着那扇门。“有东西在里面。

”“我知道。”两人对视一眼。花未央忽然笑了,

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凌指挥使,又得并肩作战了。

咱俩是不是天生就该一块儿打打杀杀?”凌不言没理他,提剑往前走。花未央跟上去,

嘴里还在念叨:“你这个人,真没意思。跟你说笑呢,你倒好,一个字都不回。”“闭嘴。

”“行行行,闭嘴闭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扇石门。门后是一条甬道,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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