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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听泉录陆听泉沈念雪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穿越八零听泉录陆听泉沈念雪

杨家大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杨家大小姐”的倾心著作,陆听泉沈念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为沈念雪,陆听泉的年代,穿越,重生,爽文小说《穿越:八零听泉录》,由作家“杨家大小姐”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4: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八零听泉录

主角:陆听泉,沈念雪   更新:2026-02-28 21: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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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绝境翻身·立威第一章 穿越即地狱沈念雪是被呛醒的。肺里像灌了铅,

喉咙火辣辣地疼,鼻腔里全是腥臭的河水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几口浑水,

才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根开裂的房梁,蜘蛛网结得层层叠叠。风从墙缝里灌进来,

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不对。她猛地想坐起来,眼前却一阵发黑,又重重跌回枕头上。紧跟着,

无数陌生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穿越了。穿越到了1983年,

一个叫沈念雪的十九岁姑娘身上。原身是清河公社沈家坳的人,娘死得早,爹娶了继母,

生了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沈婷婷。爹去年冬天修水库时意外没了,

从此原身就成了这个家里的眼中钉。三天前,沈婷婷跑来告诉她,

说她的未婚夫——公社书记的儿子陈建国——在河边等她,有重要的话要说。

原身满心欢喜地跑去,等来的却是陈建国冷冰冰的脸:“念雪,咱们不合适。

我和婷婷才是真心相爱,你……成全我们吧。”河堤后面,沈婷婷探出脑袋,冲她得意地笑。

原身如遭雷击。她跑回家找继母评理,继母刘桂芳叉着腰骂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建国是公社书记的儿子,将来要吃商品粮的!你一个爹死娘没的扫把星,拿什么配?

婷婷替你嫁过去,那是你的福气!”当晚,原身越想越绝望,一头扎进了村头的河里。然后,

她来了。沈念雪盯着头顶的蛛网,慢慢梳理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

同时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态。营养不良,长期劳累,高烧未退,

轻微肺炎——她在心里快速做着诊断。她前世是2024年的服装品牌创始人,身家过亿,

商场沉浮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没想到一场车祸,居然把她撞到了三十年前。

而且是地狱开局。她正想着,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女人的大嗓门:“老姐姐,

这事真不是我们欺负人,是那丫头自己想不开!我们家婷婷可是一片好心,替她嫁给建国,

让她免了被退婚的羞耻,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寻死觅活的,这不是给我们老沈家丢人吗?

”沈念雪眼皮动了动。这是继母刘桂芳的声音。另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桂芳,

话也不能这么说。建国和念雪从小定的娃娃亲,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现在突然换成婷婷,

外头风言风语的,我这个当媒人的脸上也不好看。”“哎哟,周婶子,您是不知道!

”刘桂芳的声音拔高了些,“建国那孩子和婷婷是真心相爱,强扭的瓜不甜嘛!再说了,

念雪那丫头性子闷,不会来事,嫁过去也是受罪。婷婷多机灵?将来建国提干了,

婷婷跟着享福,不也是咱们沈家坳的光荣?”沈念雪听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好一个“真心相爱”。1983年的乡下,未婚妻还没过门,未婚夫就和妹妹搞上了。

这种事传出去,陈建国和沈婷婷的名声都得臭大街。刘桂芳这是怕她醒过来闹事,

提前找媒人来堵嘴。“念雪醒了没有?”周婶子的声音透着几分担忧,“烧了三天,

也没人给请个大夫……”“醒什么醒!”刘桂芳打断她,“那丫头命硬,死不了!再说了,

咱家什么条件您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钱给她请大夫?她自己想不开跳河,怪谁?

”沈念雪慢慢撑着坐起来。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但她的眼神清明得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碎花棉袄,洗得发白的蓝布裤子,脚上是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

床边掉漆的木箱上,放着一面小圆镜。她拿起来照了照。镜子里的脸瘦削苍白,

但五官底子极好——柳眉杏眼,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发烧干裂起皮,却掩不住天生的清秀。

底子不错。沈念雪想。养一养,能看。她放下镜子,

目光落在木箱里——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裳,一本翻烂的语文书,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

她展开一看,是原身爹的死亡抚恤金单据——二百块。

但单据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妈拿走了,说给婷婷攒嫁妆。二百块。

1983年的二百块,够一个农村家庭过一年。沈念雪把单据叠好,塞进棉袄内层的破洞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刘桂芳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褂子的中年女人,

正是媒人周婶子。“哟,醒了?”刘桂芳脸上堆着笑,但笑意不到眼底,“正好,

周婶子来看你了。”沈念雪没吭声,只是抬眼看着她。刘桂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干笑两声:“念雪啊,你跳河这事,可把妈吓坏了。你说你这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

建国和婷婷的事,妈正想跟你商量呢……”“商量?”沈念雪开口了,声音沙哑,

但一字一顿,“抢我的未婚夫,叫商量?”刘桂芳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抢?人家建国和婷婷两情相悦,你非要横插一杠子?”“横插一杠子的人是我?

”沈念雪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和陈建国从小定的娃娃亲,换了庚帖,过了彩礼。

沈婷婷背着我跟他勾搭成奸,现在你跟我说两情相悦?”周婶子尴尬地站在一旁,

不知道该说什么。刘桂芳恼羞成怒:“你少给我扣帽子!什么勾搭成奸?话这么难听!

婷婷是为了咱们沈家好!你以为你嫁过去能过上好日子?就你这副病秧子相,

陈家能看得上你?”“所以你就把我的抚恤金也拿走了?”沈念雪突然问。

刘桂芳一愣:“什么抚恤金?”“我爹的抚恤金,二百块。”沈念雪盯着她,

“你说给沈婷婷攒嫁妆。”刘桂芳脸色变了又变,随即叉起腰:“那是你爹的钱!你爹没了,

钱当然归我管!你一个没出嫁的丫头,还想攥着钱不成?”沈念雪没理她,

转头看向周婶子:“周婶子,您是媒人,也是村里的长辈。我想问您一句,我爹的抚恤金,

按理该归谁?”周婶子迟疑了一下:“按理说……你是老沈的亲闺女,

这钱该给你留着做嫁妆。但你是姑娘家,没过门,钱由你妈管着也正常……”“她不是我妈。

”沈念雪打断她,“我妈死了。她是后妈。”周婶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刘桂芳彻底变了脸:“沈念雪!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跟我翻脸?

”“拉扯大?”沈念雪慢慢站起来,虽然身子晃了晃,但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我从十岁起,

洗衣做饭喂猪砍柴,哪样不是我干?沈婷婷穿新衣裳,

我穿她不要的破布头;沈婷婷吃白面馒头,我喝野菜糊糊。这叫拉扯大?

”她一步步走向刘桂芳,后者被她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我爹的抚恤金,你拿走。

我娘留下的银镯子,你拿走。这个家里但凡值钱的东西,全被你搬到你屋里去了。现在,

你还要抢我的未婚夫给你闺女?”沈念雪在她面前站定,明明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刘桂芳,你当我是死人?”周婶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沈家坳当了二十年媒人,什么婆媳妯娌的官司没见过?但像沈念雪这样,

大病初愈、孤立无援,却敢跟继母当面硬刚的姑娘,她还是头一回见。

刘桂芳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嚎起来:“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

这不孝女要打死亲妈了啊——”她一边嚎一边往院子里退,想引邻居来看。沈念雪没追,

只是靠在门框上,冷冷看着她嚎。嚎了几嗓子,刘桂芳发现没人应——这个点,

男人们上工去了,女人们在家做饭,没人理会她的鬼哭狼嚎。她讪讪地收了声,

恨恨地瞪了沈念雪一眼:“行,你有种!我倒要看看,没吃没喝,你拿什么硬气!”说完,

她扭头就走。周婶子叹了口气,走到沈念雪跟前,压低声音说:“念雪啊,你这脾气……唉,

往后咋办?你妈那人你也知道,心眼小,得罪了她,她能折腾死你。

”沈念雪看着她:“周婶子,您能帮我个忙吗?”“啥忙?”“我想分家。

”周婶子吓了一跳:“分家?你一个姑娘家,分什么家?”“我是老沈家的闺女,我爹没了,

该我继承的那份,我得拿回来。”沈念雪说,“刘桂芳不是我亲妈,她带着沈婷婷改嫁过来,

我爹一死,这个家跟她没关系。房子是沈家的老宅,地是沈家的地,我凭什么让给她?

”周婶子愣了半天,才说:“你这话……理是这么个理,可咱乡下哪有姑娘分家的?

你分出去住哪儿?吃啥?”沈念雪没回答,只是说:“您只要帮我做个见证就行。其他的,

我自己来。”周婶子看着她,觉得这姑娘像变了个人。三天前还怯生生不敢抬头,

如今站在这里,眼里全是主意。“行吧。”周婶子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帮你。

”沈念雪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棉袄,又摸了摸内层里那张抚恤金单据。

八十年代,遍地黄金。但第一步,得先从这个吃人的家里,把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

第二章 第一桶金刘桂芳没再进屋。晚饭的时候,

沈念雪听见隔壁传来碗筷声和刘桂芳骂骂咧咧的声音,但没人给她送饭。她也不在意。

原身这三天高烧,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她翻了翻屋里,

找到半袋子红薯干——那是原身自己晒的,藏在床底下的破罐子里,刘桂芳不知道。

她嚼了两根红薯干,喝了半瓢凉水,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然后她开始翻箱倒柜。

原身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没一件能看的。但她在木箱最底下,找到了一个蓝布包袱。

打开一看,是几件八成新的衣裳——那是原身娘活着的时候,给闺女攒的嫁妆。

刘桂芳不知道有这个包袱,不然早抢走了。沈念雪挑了一件藏青色碎花褂子,一条黑布裤子,

换上。虽然有点大,但比身上那身破布头强多了。她又翻了翻,找到一个针线包,

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三毛钱,两个钢镚一张毛票——那是原身攒了一年,

准备给自己扯块花布做新衣裳的。沈念雪把钱揣进兜里。天已经黑了。1983年的农村,

没有电灯,天一黑,整个村子都沉入黑暗。沈念雪摸黑出了门。她沿着记忆里的路,

往村东头走。那里住着一个人——村里的五保户赵大爷,七十多岁了,孤寡一人,

靠编筐编篓为生。原身小时候,赵大爷经常给她糖吃。赵大爷还没睡,屋里点着煤油灯。

听见敲门声,他颤巍巍地开了门,看见沈念雪,愣了一下:“念雪丫头?你不是……好了?

”“好了,赵大爷。”沈念雪进屋,也没拐弯抹角,“我想跟您借一样东西。”“啥?

”“您编筐的手艺,能教我吗?”赵大爷更愣了:“你一个姑娘家,学编筐干啥?

”沈念雪笑了笑:“我想挣钱。”赵大爷看了她半天,叹了口气:“你妈那性子……唉,行,

大爷教你。反正我这手艺也没人学,带进棺材也是白瞎。”那一晚,

沈念雪在赵大爷屋里待了两个时辰。她前世做服装品牌,对手工编织类的东西本来就有研究。

赵大爷教了一遍,她就能编出个大概。临走时,赵大爷塞给她一捆削好的柳条:“拿回去练。

编坏了也没事。”沈念雪没推辞。第二天一早,她天不亮就起来了。在屋里编了两个时辰,

编出三个筐——虽然歪歪扭扭,但结实能用。她留了一个,把两个筐摞起来,用绳子一捆,

背着往镇上走。沈家坳到镇上,十五里山路。沈念雪这具身子太虚,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但她的眼睛始终亮着。到了镇上,正是逢集的日子。街上人来人往,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卖农具的、卖菜的、卖鸡蛋的,热热闹闹。沈念雪找了个街角,把两个筐摆在地上。

她没吆喝,只是靠着墙站着。有人路过,看一眼筐,又看看她——一个瘦弱的姑娘,

脸色苍白,但站得笔直,眼神不躲不闪。“这筐咋卖?”一个中年男人蹲下来,

拿起筐掂了掂。“五毛一个。”沈念雪说。“五毛?太贵了吧?供销社的筐才三毛八。

”“供销社的筐是机器编的,柳条没晒透,用半年就散架。”沈念雪说,

“我这个是手工编的,柳条晒足了太阳,用三年没问题。”中年男人笑了:“你这丫头,

还挺会说。”他又看了看筐,摸了摸接口处,确实编得紧实。“行,两个都要了,一块钱。

”沈念雪摇摇头:“一块一。您买两个,我给您省了五分钱。”中年男人一愣,

然后哈哈大笑:“好,一块一就一块一。”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一毛钱,递给沈念雪,

拎着筐走了。沈念雪把钱叠好,塞进棉袄里。她没急着回去,而是在镇上转了一圈。

供销社里,的确良布一尺五毛八,搪瓷盆一个两块三,暖水壶一个三块五。

她算了算自己的本钱——三毛钱的本钱,买不来布,买不来盆,买不来壶。但她没气馁。

她在供销社门口蹲了一会儿,观察那些买东西的人。很快,她发现了门道。

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拿着张票,买了条烟。一个老太太,拿鸡蛋换了二斤盐。

一个年轻姑娘,扯了几尺花布,高高兴兴地走了。票。

布票、烟票、油票、糖票——这是1983年,买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

沈念雪的眼睛亮了。她没有票,但她有别的。她走到供销社的柜台前,问售货员:“同志,

你们收不收鸡蛋?”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收。一斤六毛。

”“我明天来卖。”出了供销社,沈念雪又去了废品站。废品站在镇子最东头,一个大院子,

堆满了破铜烂铁、旧书报纸。看门的是个老头,叼着烟袋,眯着眼晒太阳。“大爷,

能进去看看吗?”老头睁眼看她:“收破烂的?”“不是,我想买点东西。

”“买东西去供销社,来废品站干啥?”沈念雪笑了笑:“供销社的东西贵,

废品站的东西便宜。”老头也笑了:“你这丫头,倒是实在。进去吧,随便看。

”沈念雪进了院子。她其实不是来买东西的——她是来碰运气的。2024年的她,

商场沉浮二十年,见过的古董文玩不计其数。她记得很清楚,八十年代初,

旧货市场上还能捡到漏。很多人当破烂卖掉的东西,几十年后价值连城。

她在废品堆里慢慢翻着。破搪瓷盆,锈迹斑斑的农具,缺胳膊断腿的桌椅,

泛黄的旧书……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那是一个碗。青花瓷碗,碗口有一道冲线,

看起来就是个破碗。但沈念雪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蹲下来,把碗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碗底。

青花发色深沉,釉面莹润,胎体厚重。碗底的款识是六个字:大明宣德年制。她稳住呼吸,

把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冲线是新的,应该是最近磕的。但碗本身——元青花,

至少是明早期。2024年,这种品相的元青花,拍卖价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大爷,

这个碗咋卖?”老头走过来,瞥了一眼:“那个破碗?你要的话,给两毛钱拿走。

”沈念雪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两毛太贵了,这碗都裂了,不能盛饭。一毛行不行?

”老头想了想:“行吧,一毛就一毛。”沈念雪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老头,

把碗用布包好,塞进背篓里。出了废品站,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只元青花碗,或许能换一套房。但她没打算现在卖。

这东西得捂一捂,等到九十年代拍卖市场起来,才是真正的天价。天色不早了。

沈念雪背着背篓往回走。十五里山路,走到一半,天就黑了。她摸黑走着,脚下磕磕绊绊,

但心里越来越亮。今天赚了一块一毛钱,花了一毛钱买碗,还剩一块钱。明天去村里收鸡蛋,

卖到供销社,一斤赚两毛的差价。一个村收二十斤,就能赚四块。四块钱,够买十斤白面,

够买二尺的确良。她不是来这个年代受苦的。她是来捡钱的。回到沈家坳,已经快半夜了。

沈念雪悄悄摸回自己屋,点上煤油灯,把碗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元青花。她笑了笑,

把碗用旧衣服包好,塞到床底下的最深处。然后她躺下来,盯着房梁。明天开始收鸡蛋。

收完鸡蛋,攒够本钱,就去县城倒腾的确良。倒腾完的确良,就去省城看看旧货市场。

等把这一片的市场摸透了,就开个小店,慢慢做起。

至于刘桂芳、沈婷婷、陈建国……来日方长。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八十年代,

真好啊。第三章 智斗极品第二天一早,沈念雪是被砸门声吵醒的。“沈念雪!你给我出来!

”是刘桂芳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刮玻璃。沈念雪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

把昨晚上藏的碗往床底更深处推了推,这才去开门。门一开,

刘桂芳那张扭曲的脸就怼到眼前。“你昨晚去哪儿了?一夜不归,你是不是去偷人了?

”沈念雪看着她,眼神淡淡的:“我去镇上赶集了。”“赶集?”刘桂芳一把推开她,

闯进屋里,四处乱翻,“你拿什么赶集?你有钱吗?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

”沈念雪靠着门框,没拦她。刘桂芳翻箱倒柜,把原身那几件破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什么都没翻出来。她不死心,又蹲下来看床底下。沈念雪的眼神微微一动。

但刘桂芳没发现床底深处的蓝布包袱——她只看见一堆破烂鞋子和灰尘。“钱呢?

”她站起来,逼视沈念雪,“你把钱藏哪儿了?”沈念雪从兜里掏出那一块钱,亮给她看。

“我的钱,怎么了?”刘桂芳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抢。沈念雪手一缩,刘桂芳扑了个空。

“你反了天了!”刘桂芳气得脸通红,“我是你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后妈。

”沈念雪纠正她,“而且是抢了我爹抚恤金、抢了我娘银镯子的后妈。”刘桂芳正要发作,

院子里又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是周婶子,身后跟着村里的妇女主任王翠花,

还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都是沈姓本家的长辈。“桂芳,一大早就听见你嚷嚷,

闹啥呢?”王翠花是个四十来岁的干练女人,一进门就皱着眉。刘桂芳变了脸,

挤出笑来:“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没啥大事,就是这丫头不听话,

我说她两句……”“念雪,你说。”王翠花看向沈念雪。沈念雪没躲,

站直了身子:“王主任,周婶子,各位婶子大娘,我正想找你们呢。我要分家。”“分家?

”王翠花一愣。刘桂芳跳起来:“你放屁!分什么家?这个家我说了算!”沈念雪不理她,

继续说:“我爹死了。刘桂芳是我后妈,带过来的沈婷婷跟我老沈家没血缘关系。

我爹留下的房子是沈家的老宅,我爹留下的地是沈家的责任田,我爹留下的抚恤金二百块,

全被刘桂芳拿走了,说要给沈婷婷攒嫁妆。”她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单据,

展开给大家看。“这是抚恤金单据,上头有我爹的名字。刘桂芳,你敢说你没拿?

”刘桂芳脸色变了。王翠花接过单据看了看,递给身边的老太太们。

几个老太太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其中一个点点头:“是老沈的抚恤金,这事我们听说过。

”刘桂芳急了:“那是我男人留下的钱!我是他老婆,钱不该我管?”“你管可以。

”沈念雪说,“但这钱,有我一半。我爹死了,我是他亲闺女,抚恤金按法律该分我一份。

还有我娘留下的银镯子,那是她的嫁妆,不是沈家的钱,你凭什么拿走?”刘桂芳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周婶子在旁边叹了口气:“桂芳,念雪说的在理。老沈的抚恤金,

你拿也就拿了,可人家亲娘的嫁妆,你扣着确实不合适。”“我没扣!”刘桂芳狡辩,

“那银镯子我给婷婷了!婷婷也是老沈的闺女!”“婷婷是老沈的闺女?”王翠花看着她,

“桂芳,你这话骗谁呢?婷婷是你跟前夫生的,改嫁过来才改的姓。

老沈活着的时候对婷婷好,那是他厚道,可那银镯子是念雪她娘的遗物,

怎么轮也轮不到婷婷。”刘桂芳彻底没了词。沈念雪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当着婶子大娘们的面,把话说明白。房子、地,我可以不要。

但我爹的抚恤金,我娘留下的银镯子,我必须拿回来。从今天起,咱们分家。你过你的,

我过我的。往后谁也别管谁。”刘桂芳脸都绿了:“你做梦!房子是老沈家的,

老沈死了就该归我!你一个丫头片子,凭啥分家?”“凭她是老沈的亲闺女。

”王翠花开口了,“桂芳,这话是难听,但理是这个理。老沈要是活着,

这房子地自然是你们两口子的。可老沈没了,念雪是他唯一有血缘的孩子,

这房子地她确实有份。”刘桂芳看看王翠花,又看看几个老太太的脸色,

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她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胸口往地上一坐,

嚎起来:“哎哟——我命苦啊——男人死得早,拉扯两个闺女不容易,

如今要被扫地出门了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沈念雪看着她的表演,嘴角微微弯了弯。

“刘桂芳,你别嚎了。”她说,“我又没说赶你走。分家,就是把该我的那份给我,

往后我不花你一分钱,你也别想再动我一分钱。房子你住你的,我搬出去。这样行不行?

”刘桂芳的嚎声停了,狐疑地看着她:“你搬出去?你搬哪儿去?”“那是我的事。

”王翠花也愣了:“念雪,你一个姑娘家,搬出去住哪儿?”沈念雪说:“村东头赵大爷,

孤寡一人,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去陪他住,给他做个伴,帮他干点活。赵大爷说了,

管我住,不管吃。我自己挣自己吃。”几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不忍的神色。

周婶子叹了口气:“念雪,你这孩子……唉,有志气是好事,可你一个姑娘家……”“婶子,

我能行。”沈念雪打断她,“今天婶子大娘们都在,给我做个见证。刘桂芳,

你把我娘留下的银镯子还我,我爹的抚恤金我也不全要,你给我一百块就行。剩下的一百块,

当是给沈婷婷的嫁妆。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两清。”刘桂芳眼睛亮了。

一百块换彻底甩掉这个拖油瓶?划算!她马上爬起来:“说话算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说话算话。”刘桂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回自己屋。不一会儿,

她拿着一只银镯子和一卷钱出来,塞给沈念雪:“拿着!往后别来缠我!

”沈念雪接过银镯子,对着太阳看了看——老银,手工錾刻的梅花纹,是她娘的东西没错。

她又数了数钱——十张十块,一百块整。她把银镯子套在手腕上,把钱叠好塞进棉袄内层,

冲王翠花几个点了点头:“谢谢婶子大娘们做主。”王翠花叹了口气:“念雪,

往后有啥难处,来找婶子。”几个老太太也七嘴八舌地嘱咐了几句。沈念雪一一应着。

刘桂芳站在一边,脸上是压不住的笑——一百块甩掉个累赘,划算!沈念雪没理她。

她进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几件破衣服,那本语文书,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

还有床底下的元青花碗,用蓝布包袱一裹,背在身上。走出屋门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九年的土坯房。没什么留恋的。她转身往外走。周婶子追上来,

塞给她两个窝窝头:“念雪,拿着,路上吃。”沈念雪没推辞,接过窝窝头,

冲周婶子笑了笑:“婶子,我记着您的好。”村东头赵大爷的房子,是两间土坯房,

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干净。赵大爷听见动静,颤巍巍地开了门。“念雪丫头?

你这是……”“赵大爷,我来陪您住了。”沈念雪说,“往后我帮您干活,您教我编筐。

咱们一老一小,搭个伙。”赵大爷愣了愣,然后笑了:“好,好。大爷正愁没人说话呢。

进来吧。”沈念雪进了屋。两间房,一间是赵大爷的卧室,一间堆满了编好的筐篓和柳条。

靠墙有一张小床,上面铺着干草,落了一层灰。赵大爷说:“这是以前我老伴睡的,

收拾收拾还能住。”沈念雪把包袱放下,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扫完灰,

铺上自己带来的破褥子,往床上一坐,她长出了一口气。分家成功。一百块现金,

一只银镯子,一个元青花碗。这是她在1983年的全部家当。沈念雪摸了摸银镯子,

嘴角微微弯起。接下来,该挣钱了。

第二卷:捡漏暴富·逆袭第四章 废品站里的贵人沈念雪在赵大爷家住下来,

一住就是半个月。半个月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赵大爷把编好的筐篓装上板车,

拉到镇上赶集。卖完筐,她就去收鸡蛋,然后转手卖给供销社。一来一去,一天能挣两三块。

半个月下来,她攒了整整四十块。这天赶完集,沈念雪照例去了废品站。半个月里,

她已经成了废品站的常客。看门的老头姓钱,跟她混熟了,每次看见她都笑眯眯的:“丫头,

又来淘破烂?”“钱大爷,今天有啥好东西没?”钱大爷叼着烟袋,

指了指院子里:“新来一车废品,你自己翻去。”沈念雪进了院子,蹲下来慢慢翻。

旧书、破报纸、烂铜烂铁……她翻了半天,没什么收获。正要站起来,余光扫到一个角落里,

堆着几块破木板。木板的颜色很旧,上面糊着厚厚的泥巴,像是从老房子上拆下来的。

沈念雪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木板上的泥巴已经干裂,她轻轻掰下一块,

露出下面的木头纹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黄花梨。2024年,黄花梨木一吨几百万。

这种老料,更是可遇不可求。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把几块木板一块一块翻出来。

一共五块,大的有门板那么大,小的也有半米见方。虽然表面斑驳,但木料本身完好无损。

“钱大爷,这几块板子咋卖?”钱大爷走过来,瞥了一眼:“那破板子?你要它干啥?

又不能当柴烧——太硬,劈不动。”沈念雪笑了笑:“我搭鸡窝用,硬点结实。

”钱大爷摆摆手:“拿走拿走,给两块钱。”两块钱。沈念雪掏出两块钱递给他,

把五块木板摞起来,用绳子捆好。五块黄花梨老料,2024年值多少钱?至少五十万往上。

她刚把木板捆好,废品站门口来了个人。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着一个帆布包。身材高大,浓眉深目,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浑身透着一股冷冽的气质。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破烂,

然后目光落在沈念雪身上。确切地说,落在沈念雪正在捆的木板上。

沈念雪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头看他。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睛很深,像两口井,

看不出什么情绪。“同志,”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这木板你买了?”“买了。

”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能看看吗?”沈念雪心里咯噔一下——这人,

难道也认得黄花梨?但她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男人走过来,蹲下,

用手摸了摸木板露出来的纹理。他的动作很轻,但沈念雪看得出来,他在辨认木料。半晌,

他站起来,看向沈念雪:“你知道这是什么木头吗?”沈念雪没回答,反问他:“你知道?

”男人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黄花梨。老料。”沈念雪心里一跳,

但面上依然平静:“哦。”“哦?”男人看着她,“你不知道这是黄花梨?”“知道。

”沈念雪说,“但我买来就是搭鸡窝的。黄花梨搭鸡窝,结实。”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张冷冽的脸笑起来,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点暖意。

“有意思。”他说,“姑娘,怎么称呼?”“沈念雪。你呢?”“陆听泉。”陆听泉。

沈念雪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你是来收破烂的?”她问。

陆听泉摇摇头:“我来找点东西。我父亲以前在这一带待过,有些旧物可能在这里。

”沈念雪没多问。她捆好木板,冲他点点头:“那我先走了。”“等一下。”陆听泉叫住她,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了个地址递给她。“这是我住的地方。

你要是还有这种‘搭鸡窝’的好东西,可以来找我。”沈念雪接过纸条,

看了一眼——县城招待所,302房。她没拒绝,把纸条叠好塞进兜里:“行。

”背着五块木板,走了十五里山路,回到沈家坳,天已经黑了。

赵大爷看她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回来,吓了一跳:“丫头,你这背的啥?”“木头,

搭鸡窝用的。”赵大爷看了看那几块木板,咂咂嘴:“这木头看着不赖,哪来的?

”“废品站买的。两块钱。”赵大爷心疼得直咧嘴:“两块钱买几块破板子?丫头,

你挣钱不容易,别瞎花啊。”沈念雪笑了笑,没解释。她把木板搬到屋里,靠墙放好。

然后点上煤油灯,坐下来,看着这几块黄花梨。五块料,大的那块能做两把圈椅,

小的能做几块雕件。等攒够本钱,找个好木匠,做出成品来,再过个十几年,就是天价。

她正盘算着,忽然想起今天遇见的那个男人。陆听泉。他是什么人?

一个住在县城招待所的人,怎么会认得黄花梨?怎么会一眼看出这是老料?

而且他看木板的那个眼神——不是贪婪,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很深的……复杂。

像是对着老物件,想起什么往事似的。沈念雪摇了摇头,不再想了。管他是谁,跟她没关系。

她把木板用旧衣服盖好,熄了灯,躺下来睡觉。明天还要去收鸡蛋呢。

第五章 旧货市场的秘密又过了十天。沈念雪攒够了六十块钱,决定去县城看看。

1983年的县城,比镇上热闹多了。街上有人骑着自行车按着铃铛穿过,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买的确良布,国营饭店飘出红烧肉的香味。沈念雪在街上转了一圈,

没急着买东西,而是打听旧货市场的位置。县城东关,有一条老街,街两边全是旧货铺子。

沈念雪一家一家逛过去。第一家的柜台上摆着几个瓷瓶,釉色发闷,一看就是新仿的。

她没吭声,退出来。第二家卖的是旧书旧报纸,她翻了翻,没什么有价值的。

第三家铺子最小,门口蹲着一个老头,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在喝茶。

沈念雪的目光落在那把壶上。紫砂,老料,包浆温润。壶身刻着几个字——曼生。

陈曼生的壶?她稳住呼吸,装作随意地走进铺子,东看西看。铺子里东西不多,几个瓷碗,

几件铜器,几幅泛黄的字画。老头也不招呼她,自顾自喝茶。沈念雪看了一圈,

最后指着柜台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小香炉,问:“大爷,这个咋卖?

”老头瞥了一眼:“那个破香炉?你要的话,五块钱。”沈念雪拿起来看了看——铜质细腻,

包浆厚重,底款是“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宣德炉。2024年的拍卖会上,

一只真品宣德炉,至少三百万。她不动声色地把香炉放下,

又指了指旁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这个呢?”那是一个砚台,表面全是墨垢,

看不出本来面目。老头看了一眼:“那个更不值钱,三块钱。”沈念雪说:“两样一起,

六块行不行?”老头想了想,点点头:“行吧,拿走。”沈念雪掏出六块钱,

把香炉和砚台包好,塞进背篓里。出了铺子,她没急着走,而是站在街角,平复了一下心跳。

宣德炉。还有那个砚台——虽然还没清理,但她刚才摸的时候感觉到,那是端砚。今天这趟,

血赚。她正想着,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又捡漏了?”沈念雪回头。陆听泉站在她身后,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沈念雪也笑了:“你怎么在这儿?”“住的地方就在附近,出来逛逛。

”陆听泉看了一眼她的背篓,“今天又搭鸡窝?

”沈念雪被他逗笑了:“搭鸡窝也用不了这么多。”陆听泉的嘴角弯了弯:“吃午饭了吗?

”“还没。”“国营饭店的红烧肉不错,我请你。”沈念雪看着他,有点意外。

这个男人话不多,但做事情直接得很——请人吃饭,连个铺垫都没有。“为什么请我?

”陆听泉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用黄花梨搭鸡窝的人。

”沈念雪笑出声来:“行,冲这个,这顿饭我吃了。”国营饭店里人不少,

红烧肉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陆听泉点了两碗米饭、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

沈念雪也不客气,埋头就吃。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她还是头一回吃到肉。陆听泉吃得慢,

一边吃一边看她。“你不怕我是坏人?”他突然问。沈念雪抬头看他一眼:“你是吗?

”“不是。”“那不就结了。”陆听泉愣了一下,又笑了。他发现自己在沈念雪面前,

笑得比过去一年都多。吃完饭,陆听泉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个笔记本,很旧,

封皮都磨破了。“我今天去废品站,是想找我父亲的遗物。”他说,“他以前在这一带待过,

七九年去世了。有些笔记和图纸,可能流落到这里。”沈念雪没吭声,等他继续说。

陆听泉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军装,

站在一片荒野里,背后是一座简陋的帐篷。“我父亲是地质勘探队的。

七几年在西北待了五年,后来又调到这边。他记了很多笔记,画了很多图纸。

我妈一直想找回来。”沈念雪看着照片,忽然问:“你父亲是搞地质的,那你呢?

你怎么认得黄花梨?”陆听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跟着他,到处跑。

见过很多老东西,也听他说过一些。”沈念雪点点头,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

“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陆听泉摇摇头:“没有。废品站的人说,

那些旧物几年前就被当成废纸卖了,不知道流到哪儿去了。”沈念雪想了想,

说:“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留意着。我经常往废品站和旧货市场跑,兴许能碰上。

”陆听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为什么帮我?

”沈念雪笑了笑:“因为你请我吃了红烧肉。”陆听泉又笑了。这一笑,冷冽的气质褪去,

眉眼间显出几分温和。“好。”他说,“那我先谢谢你。”吃完饭,两人在饭店门口分开。

沈念雪背着背篓往车站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陆听泉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

见她回头,他冲她摆了摆手。沈念雪也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回到沈家坳,天已经快黑了。

沈念雪把香炉和砚台拿出来,仔细清理。香炉确实是宣德炉,铜质精纯,包浆温润。

砚台清理掉墨垢后,露出细腻的石质和精美的雕工,是端砚无疑。她把两样东西包好,

和元青花碗、黄花梨木板放在一起。这些宝贝,够她在八十年代横着走了。但还不够。

沈念雪知道,真正的财富,不是靠捡漏捡来的。她要在这个年代扎根,得有自己的一摊事业。

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开始盘算。下一步,该做什么呢?第六章 初见端倪第二天一早,

沈念雪正在院子里帮赵大爷整理柳条,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念雪!念雪在家吗?

”是周婶子的声音。沈念雪放下柳条,走到门口。周婶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念雪,好事!天大的好事!”“咋了婶子?”周婶子拉着她的手,

压低声音说:“县里供销社的人来咱们公社了,说要找个会算账、会写字的姑娘,

去供销社帮忙。一个月十八块钱,还管一顿午饭!我跟王主任提了你,她说让你去试试!

”沈念雪心里一动。供销社。1983年的供销社,是全县最吃香的地方。能在供销社上班,

那是有面子的事,不仅挣工资,还能认识各种各样的人,了解市场行情。“婶子,

人家要什么样的人?”“要年轻姑娘,初中毕业,会算账会写字。”周婶子说,

“你不就是初中毕业吗?咱们村符合条件的没几个,你最有希望!”沈念雪点点头:“行,

我去试试。”当天下午,沈念雪跟着周婶子去了公社。来招人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

姓吴,是县供销社的会计。她看了沈念雪的初中毕业证,又问了几个算账的问题,

沈念雪对答如流。吴会计很满意:“行,就你了。明天就来上班。”沈念雪没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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