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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霸总娇妻带回魔鬼,竟要爆改我这咸鱼老公》“南囿先生”的作品之一,秦舒陈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陈屠,秦舒,苏然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霸总娇妻带回魔鬼,竟要爆改我这咸鱼老公》,这是网络小说家“南囿先生”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4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霸总娇妻带回魔鬼,竟要爆改我这咸鱼老公
主角:秦舒,陈屠 更新:2026-02-27 22: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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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老婆,一个说一不二的霸总。今天带回来一个眼神能杀人的男人,
说要给我们全家“爆改成材”。我,一个画画的。我爸,一个退休的。
直到这魔鬼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他正给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当背景板。那小屁孩,
好像是我。第一章我叫苏然,一个画家。更准确点说,是一个靠老婆养的画家。
我老婆叫秦舒,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一个把“霸道”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女人。三年前,
我入赘秦家,娶了她。婚后生活,怎么说呢?没有小说里那种动辄打骂的丈母娘,
也没有百般刁难的小舅子。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轻视,像附骨之疽,
时刻提醒着我“吃软饭”的身份。今天,这种轻视感达到了顶峰。秦舒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很高,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扫过客厅时,连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爸苏建城正戴着老花镜,在客厅择菜,手里的芹菜叶子吓得掉了一地。“小舒,这位是?
”我爸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地问。秦舒没回答,径直走到沙发前,
把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随手一扔,修长的双腿交叠,下巴微抬。“爸,苏然,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和我爸对视一眼,默默地走了过去,
像两个等待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陈屠,从今天起,
就是你们的总教练。”“教练?”我愣住了。“什么教练?”我爸也一脸茫然。
秦舒的目光从我爸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失望?
“我看不惯你们爷俩这副懒散样。”“苏然,你二十六岁,除了画几张卖不出去的画,
还会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爸,您也才六十出头,身体还硬朗,
整天除了喝茶下棋,就是养花喂鸟,像个八十岁的老头。”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我爸的脸瞬间涨红了,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攥紧了拳头。我可以接受别人说我,但我不能接受他们说我爸。
“秦舒,我爸退休了,颐养天年有什么不对?”秦舒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颐养天年?苏然,你不会真以为秦家能护你们一辈子吧?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真的。”她说完,
不再看我们,而是对那个叫陈屠的男人说:“从明天开始,对他们进行‘爆改成材’计划,
我只有一个要求,练不死,就往死里练。”陈屠面无表情地一点头,发出一个单音节。“好。
”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听得让人头皮发麻。我脑子嗡嗡作响。爆改成材?
往死里练?这女人是疯了吗?我只是个画画的,我爸是个退休的,我们招谁惹谁了?“秦舒,
你别太过分!”我忍不住吼了出来。“过分?”秦舒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也能看到她眼中彻骨的寒意。“苏然,
你记住,你是我秦舒的丈夫。我的人,不允许是废物。”“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有意见,
可以滚。”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那个叫陈屠的魔鬼,
面面相觑。陈屠的目光在我们父子俩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两块准备送进屠宰场的猪肉。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明天早上五点,楼下集合,
迟到一分钟,训练加倍。”第二章第二天,凌晨四点五十九分。
我和我爸穿着一身运动服,像两根蔫了的黄瓜,站在别墅的院子里。秋天的凌晨,寒气逼人。
我爸年纪大了,冻得直哆嗦,嘴里不停地哈着白气。“然然,要不……咱算了吧?
爸这张老脸不要了,去跟你媳 儿求求情。”我苦笑一声:“爸,你觉得有用吗?
”苏建城同志沉默了。秦舒的脾气,我们比谁都清楚。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五点整,陈屠的身影准时出现。他依旧是那身黑色练功服,仿佛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一人一个,穿上。”他指了指地上两个黑色的背心。我拿起来一看,差点没骂出声。
那根本不是什么背心,而是负重背心,里面灌满了铁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十公斤。
“这是……”“穿上,绕着云山跑一圈,天亮前回来。”陈屠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云山,
是我们别墅区后面的那座山,一圈下来,至少十五公里。还是山路。“你开什么玩笑!
”我爸急了,“我这把老骨头,别说负重了,就是空手跑都够呛!”陈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跑不动,可以滚。记住,是滚下山。”这话一出,我爸的脸都白了。
我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你他妈……”我刚想骂人,陈屠的身影突然在我眼前一花。
下一秒,我的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扼住,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力量太恐怖了。
“记住你的身份。”陈屠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鬼,“你现在,
只是一个任我宰割的学员。”我爸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想拉开他。“别……别动手!
我们跑!我们跑还不行吗!”陈屠松开了手。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眼泪都咳出来了。肺部重新灌入空气,火辣辣地疼。我看着陈屠,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实的恨意。“穿上。”陈屠再次命令道。
这一次,我们没再反抗。我和我爸默默地穿上负重背心,那重量压在身上,
感觉连腰都直不起来。“跑。”一个字,如同发令枪。我们父子俩,迈着沉重的步伐,
像两只乌龟,朝着漆黑的山路挪去。陈屠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个催命的阎王。这一天,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十五公里的山路,我们连滚带爬,
终于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回到了别墅。我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爸更惨,嘴唇发白,眼看就要休克过去。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我错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吃过早饭,陈屠又把我们带到了后院的训练场。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满了各种训练器材。沙袋,木人桩,杠铃……“上午,
格斗训练。下午,力量训练。晚上,理论学习。”陈屠面无表情地宣布了我们一天的课程表。
我看着那个比我整个人还粗的沙袋,感觉一阵绝望。我是个画画的,我的手是用来握画笔,
描绘世间美好的。不是用来打这种硬邦邦的东西的。“过来,打它。”陈屠指着沙袋。
我摇了摇头。“啪!”一根教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地疼。“我让你,打它!
”陈屠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咬着牙,看着他冰冷的眼睛,一股倔劲儿也上来了。“我不!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同一个地方,疼得我一个哆嗦。“苏然!
”我爸在一旁急得大喊,“听他的!别跟他犟!”我能看到我爸眼里的心疼和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沙袋前,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拳打了过去。“砰。
”沙袋只是微微晃了晃。我的拳头却像是打在了钢板上,钻心地疼。“用腰发力,拧身,
出拳!”陈屠在我身后冷冷地指导。我忍着疼,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沙袋上。
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只知道拳头从疼,到麻木,再到破皮,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把沙袋染红了一片。到最后,我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我爸,
则是在一旁练习扎马步,老胳膊老腿抖得像筛糠。一整天下来,
我们父子俩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没一处不疼。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连筷子都拿不稳。
秦舒就坐在我们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我们身上的伤,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我看着她精致而冷漠的脸,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掀了这张桌子。
第三章这样的地狱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我和我爸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其次,精神上的折磨才最要命。陈屠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用最残酷的方式压榨着我们身体里的每一分潜力。期间,我试图反抗过,结果是被揍得更惨。
我也试图向秦舒抗议,但她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受不了就滚。”我爸劝我忍。他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懂。但我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这天,
是秦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也是秦家的家族聚会。秦舒通知我,晚上要带我一起出席。
挂掉电话前,她特意嘱咐了一句:“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皮肤黝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体面?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有体面可言吗?晚上,
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遮住了身上的伤痕,跟着秦舒去了秦家老宅。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衣香鬓影。秦家的亲戚们,一个个都端着上流社会的架子,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我们一进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落在我身上的鄙夷和不屑。“哟,
这不是我们秦家的大画家吗?几天不见,怎么黑成碳了?下乡体验生活去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秦舒的堂弟,秦峰。一个仗着家里有点钱,
整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也是平时最喜欢找我麻烦的人。我懒得理他。秦峰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更加来劲了。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啧啧,
姐,你这老公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了。你看他那样子,跟个刚从工地搬完砖回来的民工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秦家虐待女婿呢。”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秦舒的脸色冷了下来。“秦峰,闭上你的嘴。”“姐,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秦峰一脸委屈,“你这么优秀,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废物?传出去,
我们秦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废物”两个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歉。”我的声音不大,
但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秦峰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你让谁道歉?你这个吃软饭的,敢让我道歉?”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今天就说你是废物了,怎么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他一脸的嚣张和挑衅。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陈屠那张冷酷的脸,和他每天在我耳边重复的话。
“敌人挑衅时,不要废话。”“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制敌。”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满满一杯红酒,从秦峰的头顶,
淋了下去。第四章猩红的酒液,顺着秦峰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脸,
浸湿了他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连秦舒,
都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做。秦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苏然!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
常年健身,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我少说也得掉两颗牙。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就在拳风及面的一瞬间,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这些天被陈屠地狱式训练出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
右脚如同鬼魅般探出,轻轻一勾。同时,我的左手顺势搭在他的手腕上,向外一拧。“砰!
”秦峰那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声巨响,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快到大部分人甚至没看清我做了什么。他们只看到,气势汹汹的秦峰冲了过去,然后,
他就躺在了地上。宴会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这……这还是那个温和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然吗?我也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那一系列动作,根本不是我主观意识能做出来的。
那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战斗的本能。“啊!我的儿子!”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
秦峰的母亲,我的二婶,尖叫着扑了过去,扶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秦峰的父亲,我的二叔,
则一脸铁青地指着我。“反了!反了!一个上门女婿,敢打我儿子!秦舒!
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秦家的亲戚们也纷纷回过神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太不像话了!
简直是目无尊长!”“这种人就该马上赶出秦家!”我站在风暴的中心,却出奇地冷静。
我没有去看那些叫嚣的亲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秦舒。我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秦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缓缓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秦峰,
然后转向我二叔。“二叔,秦峰今年二十四岁了吧?”二叔愣了一下:“是又怎么样?
”“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当众挑衅在先,技不如人被打倒,有什么问题吗?
”秦舒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二叔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有,
”秦舒的目光扫过全场,“苏然是我秦舒的丈夫,羞辱他,就是打我秦舒的脸。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她的话,
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怒火。没人敢再吱声。在这个家里,秦舒的话,就是圣旨。
她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回家。”我的手被她冰凉的手握着,
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如此旗帜鲜明地维护我。
走出秦家老宅,坐上车。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秦舒,
她正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不知在想些什么。“今天……”我犹豫着开口,
“谢谢你。”秦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身手,是陈屠教的?”“算是吧。
”我含糊地回答。我总不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了。车里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
秦舒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苏然,
你对自己……就一点都不好奇吗?”第五章秦舒的问题,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好奇吗?当然好奇。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我身体里为什么会潜藏着那样的本能。我也想知道,秦舒为什么会突然找人来训练我。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回到家,我爸苏建城正焦急地在大厅里踱步。看到我们回来,
他连忙迎了上来。“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我摇了摇头:“爸,没事了。
”我爸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到了我手上的擦伤,那是刚刚撂倒秦峰时蹭到的。
“你这手……”“小伤,不碍事。”我爸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然,
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什么?我能想起什么?我的记忆,
从十年前那场车祸后,就变得有些模糊。医生说我头部受到撞击,有些事情记不清很正常。
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可现在,我爸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建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秦舒,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说完,
他就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秦舒。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陈屠,他不知何时,
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角落的阴影里。“从明天起,训练加倍。
”秦舒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也转身上了楼。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他们每个人,似乎都藏着秘密。而我,
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第二天,训练果然加倍了。陈屠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实战的方式来训练我。我每天都要挨上无数次揍,身上旧伤未愈,
又添新伤。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坚持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只有变强,
我才有资格去揭开那些谜团。奇怪的是,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
我的学习能力强得可怕,任何格斗技巧,陈屠只要演示一遍,我就能立刻掌握精髓。
我的身体素质,也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刚开始跑十五公里山路都要死要活,
现在负重五十公斤,也能脸不红气不喘。连陈屠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都偶尔会闪过一丝惊讶。这天下午,训练结束,我累得像条死狗,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陈屠走到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了我旁边。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
方方正正的。“这是什么?”我喘着气问。“你自己看。”我撑起身体,
好奇地打开了油布包。里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古老的庭院。
照片上,有两个男孩。一个大一点,约莫十来岁,穿着一身练功服,表情严肃,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敬畏。他站在另一个男孩的身后,像个忠心耿耿的护卫。
而他身前的那个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一条……开裆裤。
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咧着嘴傻笑,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的目光,
死死地定格在了那个穿开裆裤的小男孩脸上。虽然稚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张脸,
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而他身后那个大男孩,眉眼之间,和眼前的陈屠,至少有七分相似。
“这……”我猛地抬头,看向陈屠。“照片上的人,是你和我?”陈屠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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