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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职业二师姐(谢君知虞兮枝)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高危职业二师姐谢君知虞兮枝

七叶重楼二两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七叶重楼二两”的古代言情,《高危职业二师姐》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君知虞兮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虞兮枝,谢君知在古代言情,穿越,爽文,先虐后甜小说《高危职业二师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七叶重楼二两”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4: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高危职业二师姐

主角:谢君知,虞兮枝   更新:2026-02-26 18: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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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天也是被灭口的一天虞兮枝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一把明晃晃的剑。

剑尖离她喉咙只有三寸,持剑的人穿着一身月白道袍,眉眼冷得像千年寒潭里的冰碴子。

“虞兮枝,你还有什么话说?”虞兮枝:???

仙侠连续剧——昆吾山宗、大师兄、恶毒二师姐陷害小师妹、最后被男主一剑送走……等等。

被男主一剑送走?

虞兮枝脑子里闪过昨晚熬夜追更的画面——屏幕上那行字还历历在目:『二师姐虞兮枝,

卒于师尊剑下,享年十九。』她当时还发弹幕:这二师姐真蠢,要是我直接跪下认错。

现在好了,老天爷让她亲自来跪。虞兮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沾着泥巴的青色衣裙,

又看了看面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明显想杀她的脸。她想起来了。

她熬夜追的那本《仙途无双》,里面有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二师姐,因为嫉妒小师妹,

三天两头搞事情,最后被男主师尊——就是眼前这位——一剑送去了西天。而她,

大概是昨晚猝死了。然后穿成了这个倒霉蛋。虞兮枝:……我现在骂人还来得及吗?

“不说话?”对面的人剑尖往前递了递,已经刺破脖颈皮肤,冰凉刺痛传来,

“你给清霜下毒,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虞兮枝脑子里疯狂转着原著的情节——完了完了完了,这段我熟,原主就是这时候死的,

再不想办法今天就得死在这儿。她想起来了。原主确实下毒了,但毒不是她自己的,

是被人当枪使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隔壁青云宗派来的卧底,借她的手除掉小师妹,

顺便嫁祸给昆吾山宗,挑起两派纷争。但原主蠢啊,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最后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虞兮枝不想死。她抬起眼,

看着面前这张冷若冰霜的脸,用最快的语速开口:“师尊,您听我解释!毒确实是我下的,

但我是被人骗了!有人告诉我那是美容养颜丸,

我、我就是想和小师妹搞好关系——您也知道我修为低,长得也一般,

小师妹又漂亮又受欢迎,我就是想讨好她,我真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谢君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虞兮枝心里有数了。

原著里说这位师尊是个面冷心冷的,但其实最烦门派里的勾心斗角,对蠢货也没什么耐心。

原主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临死前还在疯狂甩锅给小师妹,各种狡辩,彻底惹恼了他。

但如果是主动认错……“美容养颜丸?”谢君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对对对!

”虞兮枝疯狂点头,“是一个穿灰袍的师兄给我的,他说这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好东西,

让我送给小师妹当见面礼。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毒药……”她这话半真半假。

灰袍师兄是真的,但原主知道那是毒药,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得这么快。

谢君知盯着她看了三秒。虞兮枝后背全是汗。然后剑收了回去。“去戒律堂领三十鞭,

”谢君知转身往外走,“从今天起,去后山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下山。

”虞兮枝腿一软,差点跪下。三十鞭就三十鞭吧,总比死了强。她从地上爬起来,

刚想跟着出去,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影。小师妹林清霜。十四五岁的样子,

生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正怯生生地看着她。“二师姐……”声音软软糯糯的,

像是怕她生气。虞兮枝想起原著里这位小师妹的设定——前期天真善良,

后期被原主各种陷害黑化,最后成了大反派的情妇,下场也很惨。不过那是原书的事了。

“对不起啊,”虞兮枝冲她摆摆手,“是师姐眼瞎,差点害了你。

”说完就跟着戒律堂的弟子走了。留下林清霜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三十鞭打下来,虞兮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但她还是坚持着爬上了后山。

后山有个小破木屋,原主之前就被罚来过,里面落满了灰。虞兮枝往床上一趴,

开始梳理现在的处境。原主叫虞兮枝,算是谢君知挂名亲传,师门里排第二。

上头有个大师兄,下头有个三师妹就是林清霜,还有几个记名弟子。

原主的哥哥虞寺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比她入门早,修为高,是掌门门下的大师兄,

也是整个宗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虞兮枝不一样。她是沾了哥哥的光才被收进来的,

根骨普通,修为平平,在这群天之骄子中间就是个透明人。原主心里不平衡,越来越偏执,

最后走上了作死的道路。“所以我现在要做的,”虞兮枝自言自语,“就是离情节远远的,

苟住小命,等以后找个机会下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养老。”想通了这一点,

她反而轻松了。面壁思过嘛,正好给她时间躲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刚这么想着,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虞兮枝警惕地支起耳朵。

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听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

推开门往外看。月光底下,有个人半跪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一只手撑着树干,

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虞兮枝认出了那件月白道袍。是谢君知。

但和她白天见到的那个冷漠如仙尊的人不同,此刻的他浑身都在发抖,

指缝间渗出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咳血了。虞兮枝的第一反应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想悄无声息地把门关上。下一秒,谢君知抬起了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边还挂着血迹,

但那双眼睛依然冷得像淬了冰。他看见她了。虞兮枝僵在原地。完了。

她想起原著里的一个设定——谢君知身上有隐疾,每逢月圆就会发作,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凡是撞见的人,都消失了。而今天,恰好是十五。“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虞兮枝举起双手,求生欲爆棚,“我就是出来看看月亮!

今晚月亮真圆啊哈哈哈哈我这就回去睡觉!”她转身就要往屋里跑。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了。那手的温度低得吓人,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

虞兮枝僵着脖子回头。谢君知就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笼罩着她,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你看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虞兮枝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命犯太岁。白天差点被杀,晚上又撞破大佬的秘密。这破二师姐,

果然是高危职业。第二章 师尊您冷静一点“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虞兮枝的声音在夜风里抖成了波浪线。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谢君知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红,像是某种困兽,

又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灭口的反派标配眼神。虞兮枝脑子里疯狂过着原著情节。谢君知,

昆吾山宗小师叔,修真界第一剑修,长得好看,实力逆天,但有个秘密——他身上有旧伤,

每逢月圆就会发作,痛苦不堪,需要静养。原书里,这个秘密只有掌门知道。

凡是误闯他静修之地的人,都会被他的亲信处理掉。

她现在是误闯plus版——直接撞见了他最狼狈的样子。“师尊,您听我说,

”虞兮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真诚,“您这是在练功对不对?

一定是某种高深的功法才会这样,我完全不懂,也不想知道,您就当我是个木头人,

我现在就回去把自己埋起来……”谢君知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月光下,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攥着她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站着。

虞兮枝注意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剧烈,另一只手还捂着嘴,

指缝间又有新的血渗出来。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要是晕在她门口,她是不是更说不清了?“师尊,”她试探着开口,

“您要不要先进屋坐一下?”谢君知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像是她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虞兮枝连忙补充:“我是说,您这样站着更难受吧?我屋里有床,虽然破是破了点,

但好歹能躺。您放心,我绝对不靠近您三米之内,您要是觉得我好烦,随时可以杀我,

我绝不反抗。”她说得太过真诚,谢君知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他身体晃了晃,

差点栽倒。虞兮枝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

谢君知下意识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气血像是在撕咬他的五脏六腑,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说:“师尊,您撑着点,马上就到了,

就几步路……”那个声音絮絮叨叨的,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把他往屋里拖。

他想起白天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和现在这个扶着他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虞兮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进屋,放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谢君知紧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的血色一点都没恢复,反而越来越白。

虞兮枝站在床边,陷入沉思。她记得原著里提到过,谢君知的伤是早年和魔修大战留下的,

每逢月圆就会发作,需要灵药压制。但她一个小透明,哪来的灵药?要不……不管了?

反正是他自己跑来的,晕一会儿应该能好吧?刚这么想着,谢君知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清冷的黑,而是泛着诡异的红,像是某种兽类。他盯着虞兮枝,

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虞兮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杀意是真的。虞兮枝巴不得这个字,转身就要跑。刚跑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回头一看,谢君知从床上栽了下来,半边身子撑在地上,还在试图站起来,

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惨白的脸上。虞兮枝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堂堂修真界第一人,风光无限,谁能想到每个月都要经历这种折磨?

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有痛经,每个月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是恨不得原地去世。

虽然这个类比不太恰当,但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懂。她叹了口气,折返回去。

谢君知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还敢回来”。虞兮枝无视他的眼神,蹲下来,

试探着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我扶您起来,”她说,“您要是觉得我多事,

等您好了再杀我也不迟。”谢君知:“……”他被她架着重新回到床上。

虞兮枝从角落里翻出一条破被子,抖了抖灰,盖在他身上。然后她真的退到了三米之外,

靠着墙坐下。“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她说,“您放心睡吧,我不会跑,也不会出卖您。

您要是明天醒过来想杀我,那也随您。反正我就是个炮灰,早死晚死都是死。

”谢君知看着她。月光下,这个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的二弟子,

此刻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还隐隐有种“反正老娘尽力了”的理直气壮。

胸腔里的剧痛还在继续,但不知为何,他竟真的闭上了眼。——虞兮枝靠着墙,

听着床上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她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如果谢君知醒过来之后还是想灭口,她真的没办法。这破书里的师尊杀个弟子连眼睛都不眨,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晕在外面吧?万一被其他人撞见,

那才是真正的死局。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她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谢君知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胸腔里的那股翻涌终于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虚弱感。他偏过头,看见靠在墙角的那个身影。虞兮枝歪着头,

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昨晚发生的事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他看着她,

目光晦暗不明。片刻后,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虞兮枝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伸向自己。

她瞳孔地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灭口了!下一秒,那只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温热的。“没死就起来。”谢君知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虞兮枝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反应过来。他……没杀她?而且刚才那个动作,是在试她的体温?怕她着凉?

虞兮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忽然觉得,这个师尊,

好像也没有原著里写得那么冷血。

第三章 小师叔这个人有点怪面壁思过的日子比想象中好过。后山除了那个小木屋,

还有一片竹林,一条小溪,偶尔能看见几只野兔。虞兮枝每天除了打坐练功,

就是琢磨怎么弄点好吃的。原主留下的储物袋里有几本功法,都是入门级的,

她翻来覆去地看,试着按照上面的方法吸收灵气。不知道是不是穿书带来的福利,

她发现自己修炼起来居然挺顺的,那些别人说得玄之又玄的气感,她随随便便就能感受到。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怎么下山?面壁思过没有期限,

谢君知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下山”,那就是说,只要他不开口,她得一直待在这里。

而昨晚她撞破了他的秘密,虽然他没杀她,但也不代表就会放她走。

“愁啊……”虞兮枝坐在溪边,托着腮发呆。溪水哗啦啦地流,清澈见底,

几条小鱼游来游去。她忽然想起昨晚谢君知苍白的脸。那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后来才隐约猜到,是早年斩魔时留下的重伤。每逢月圆,灵力逆行,痛不欲生。

平时谁靠近杀谁,但发病时反而无法动用灵力。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晚上,他没能推开她。

“惨还是大佬惨,”她感慨了一句,“修为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忍着。”正想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虞兮枝回头,愣住了。谢君知就站在三米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今天他穿着玄色常服,比那身月白道袍显得温和了一些——当然,只是“显得”。

那双眼睛还是一样冷。“师、师尊?”虞兮枝连忙站起来,“您怎么来了?

”谢君知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溪水上。“昨晚的事,”他开口,

“你最好忘掉。”“忘了忘了,已经忘了!”虞兮枝举手保证,“我这个人记性特别差,

昨天发生什么了?我完全不记得!”谢君知看着她,唇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跟我来。”他说完转身就走。虞兮枝不敢耽搁,连忙跟上。——谢君知带她穿过竹林,

走到一处她从未到过的地方。那是一道山崖,崖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剑痕,

每一道都深可见骨,透着凌厉的剑意。“这是……”“千崖峰历代剑修留下的剑痕,

”谢君知负手而立,“从今天起,你每天来这里练剑一个时辰。”虞兮枝愣住。练剑?

她没听错吧?“师尊,您这是……”“昨晚你扶我进屋,”谢君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不喜欢欠人情。”虞兮枝懂了。这是回报。用指点她练剑,换她守口如瓶。

“那、那真是太感谢师尊了!”她立刻进入状态,“我一定好好练!”谢君知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他从崖壁上随手一指,一道剑意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化作流光落在他手中,

然后他抬手一挥,那道剑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新没入崖壁。“看清楚了吗?

”虞兮枝点头如捣蒜。虽然什么都没看清,但这时候说没看清就是找死。

谢君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你根骨确实一般,但悟性尚可。

那道剑意是最基础的起手式,你先练着。”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虞兮枝一个人对着满墙的剑痕发呆。——接下来的日子,虞兮枝每天早起练剑,

中午自己做饭,下午继续练功,晚上睡觉。谢君知每隔两三天会来一次,每次都只待一刻钟,

指点她几句就走。有时是指点剑法,有时是指点吐纳,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虞兮枝的修为肉眼可见地在涨。但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她天赋异禀,

而是因为谢君知的指点太精妙了。那些她看不懂的地方,他三言两语就能点破,

那些她练错了的动作,他看一眼就能指出。一个月下来,她竟然隐隐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师尊,”这天谢君知指点完要走的时候,虞兮枝叫住他,“您……那个伤,好点了吗?

”谢君知脚步一顿。“多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虞兮枝耸耸肩。她也就是随口一问,

没指望他回答。但那天晚上,她睡前照例出门看月亮,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装着三颗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瓶底压着一张纸条,只有两个字:固本。

虞兮枝捏着那个小瓷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嘴硬心软的毛病,

真是……她把丹药收好,对着千崖峰的方向,小声说了句:“谢谢师尊。”——又一个满月。

虞兮枝早早地准备好了一壶热水,一床干净的被褥,还从山下托人带了点补气血的药材,

熬成了一锅汤,用保温的法器温着。她也不知道谢君知今晚会不会来。但万一他来了呢?

上次他那个样子,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万一出了什么事……正想着,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虞兮枝推开门,果然看见谢君知站在月色里。

今晚他比上个月更狼狈,衣襟上沾着血,嘴唇毫无血色,扶着门框的手在抖。

“你怎么……”他看见她手里的热汤,愣住了。“师尊快进来,”虞兮枝上前扶他,

“外面凉。”谢君知这次没有推开她。他被她扶着躺到床上,看着她把汤端过来,

看着他喝完,看着她又退到三米外的墙角坐下。“你为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没跑?”虞兮枝接过话,“我往哪儿跑啊?这后山就这么大,

跑也跑不出您的五指山。”谢君知沉默了一瞬。“你不怕我。”不是疑问,是陈述。

虞兮枝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怕。但我觉得您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谢君知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虞兮枝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我不是好人。”虞兮枝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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