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庄周下辈子记得带净化沈知年冯翔宇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庄周下辈子记得带净化(沈知年冯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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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脑洞《庄周下辈子记得带净化》,男女主角沈知年冯翔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青豆菌菇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庄周下辈子记得带净化》的主角是冯翔宇,沈知年,这是一本脑洞,大女主,校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吃青豆菌菇汤”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3:21: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庄周下辈子记得带净化
主角:沈知年,冯翔宇 更新:2026-02-26 10:5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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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第一卷 今日·空屋与来信一2015年,夏。
暑气裹着蝉鸣,压得人喘不过气。县城中学门口的梧桐树被晒得发蔫,叶子垂落,
像无数双无力抬起的手。冯翔宇站在公告栏前,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几乎要将它揉碎。
那是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红色封面,烫金大字,
是她用十五年孤苦、十年寒窗、无数个漏雨的夜晚,一寸一寸熬出来的结果。
可她没有半分喜悦,只觉得浑身发冷。三天前,奶奶走了。走得安静,躺在床上,
像是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点浅浅的笑意。邻居说,老人临终前,
一直摸着墙上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奖状,
一遍一遍念:“我家宇宇……要飞了……要飞出去了……”她飞起来了。
可那个把她从泥里一点点捧向云端的人,不在了。土坯房还是老样子。
墙角被雨水浸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墙面糊着一层又一层旧报纸,
屋顶悬着一盏摇摇晃晃的十五瓦灯泡,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
一切都和她七岁那年一模一样。只是少了灶房里飘出的粥香,少了深夜里轻微的咳嗽,
少了那双粗糙却永远温暖的手,会在她冷的时候抱紧她,在她哭的时候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冯翔宇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剧烈地颤抖。
眼泪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转瞬又被热气蒸干。她这一生,
好像只在做一件事:拼命读书,然后拼命失去。七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永远离开。
十岁那年,家徒四壁,差点辍学。十五岁那年,奶奶积劳成疾,身体一落千丈。十八岁这年,
她考上了最好的大学,赢了所有人,却成了彻底的孤儿。
“奶奶……我考上了……”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真的考上了……可是你怎么不等我……”风从破窗纸缝里钻进来,卷起桌上一片碎纸。
冯翔宇抬头,目光落在床底那个落满灰尘的小木盒上。那是奶奶一生最珍视的东西,
从小锁着,从不让她碰。她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把木盒拖出来。锁已经生锈,
她找了块石头,轻轻一砸,锁扣“咔嗒”一声断了。盒盖掀开。里面没有钱,没有首饰,
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叠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双奶奶纳了一半的布鞋,
还有一本蓝色封面的硬壳笔记本。笔记本很新,与这间破旧老屋格格不入。冯翔宇指尖一颤,
轻轻拿起本子。封面只有一行极轻、极安静的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你不要哭,
我来过你的世界,你也来过我的。”她的呼吸猛地顿住。这字迹,她认得。是沈知年。
那个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毕业,
坐在她斜后方、沉默寡言、脸色总是微微发白、不爱说话、不爱笑、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男生。
十年。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她一度以为,他根本不记得她的名字。
可这本本子,却出现在奶奶最隐秘的木盒里,写着这样一句让她浑身发冷的话。
冯翔宇手指发抖,缓缓翻开第一页。纸页被风轻轻吹动,像一只蝴蝶,缓缓振翅。
晰的感觉——这些年支撑她熬过来的那些温暖、那些微光、那些她以为是自己苦中作乐的梦,
根本不是梦。是有人,真的来过。而且不止一个。包括她自己。
第二卷 第一次穿越·雨中互换二2005年,秋。南方的雨季来得早,也来得凶。
冯翔宇七岁,刚刚经历那场夺走她父母的车祸。世界在她眼前塌了一次,然后奶奶出现,
把瑟瑟发抖的她领回这间漏雨的土坯房。她成了别人口中“没爹没妈”的孩子。放学路上,
村里的孩子跟在她身后,一遍一遍喊:“野孩子!没人要!”“穷鬼!破鞋!破书包!
”她不跑,不闹,不顶嘴。只是把小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怕奶奶看见,怕老人心疼。
那天放学,大雨倾盆。同学们都被家长接走,伞花开了一路,热热闹闹。只有她,没有伞,
没有鞋,没有等来任何人。她抱着书包,蹲在教学楼墙角下,把脸埋进膝盖。
雨水打湿她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冷。冷得骨头都在疼。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蹲下去,蹲到天黑,蹲到世界把她忘记。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头顶的雨,忽然停了。不是雨停了。是一把旧旧的黑色雨伞,轻轻罩在了她的头顶。
冯翔宇猛地抬头。眼前站着一个小男孩,比她高小半头,穿着干净却洗得发白的衣服,
脸色很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微微喘着气,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胸口轻轻起伏。是沈知年。他们同班,他坐在她斜后方。她几乎没和他说过话。
沈知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很轻,很软,没有同情,没有可怜,
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他把伞柄塞进她冻得发紫的小手里,然后转身,
冲进了漫天大雨里。背影单薄,瘦弱,却异常坚定。像一只快要被雨水打湿翅膀,
却仍然执意要飞的蝶。冯翔宇握着那把伞,怔怔地蹲在原地。伞很大,很暖,
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了外面。她望着那个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心脏第一次,
在无边无际的寒冷里,轻轻跳了一下。那把伞,她用了整整六年。伞骨断了,
她用棉线一圈一圈缠好。伞布破了,她找碎布一针一针缝好。她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他,
却始终没有勇气。她太自卑,太敏感,太怕自己的穷酸,配不上那一点点突如其来的好意。
而沈知年,再也没有提过那把伞。好像那天雨中的相遇,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从那天起,
一切都悄悄变了。她的桌洞里,会莫名其妙出现一支新铅笔。冬天手冻裂了,
第二天会有一管小小的冻疮膏。馒头掉在地上弄脏了,
抽屉里会安安静静躺着一个干净完整的馒头。有人再敢欺负她,第二天,
那些人就会莫名其妙变得安分,再也不敢靠近。他永远坐在她斜后方。不靠近,不说话,
不邀功,不出现。像一道影子,一盏灯,一只沉默的蝶。安安静静,陪着她。
冯翔宇那时候太小,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她只当是运气好,是同学好心,是老天爷可怜她。
她把所有的感激,都藏在心里,然后更用力地读书,更用力地活着。她以为,这一切,
都是她一个人的苦撑。她不知道。那一天雨中,她蹲在墙角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时空,
已经悄悄翻转。三冯翔宇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浑身剧痛。不是冷,是疼。
是从胸口深处蔓延出来的、闷得喘不上气的疼。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一捏,
一松,一捏,一松。她猛地呛咳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前不是教学楼的墙角,
不是漫天大雨。是一间陌生却干净的房间,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桌上放着药瓶,
一本摊开的课本,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病历单。她抬手,看向自己的手。
那不是一双七岁小女孩的手。是一双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有些瘦,有些苍白。
冯翔宇脑子一片空白,挣扎着爬下床,扑到桌边的镜子前。镜子里,
是一张十四五岁少年的脸。脸色苍白,眉眼清瘦,眼神带着一丝刚醒过来的茫然。是沈知年。
她穿成了沈知年。她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像是冻住了。耳边嗡嗡作响,
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回响:她变成了他。那个总是安静坐在她身后的男生。
那个雨中给她送伞的少年。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同学的人。
桌上的日历清晰地印着:2012年,9月。她今年十四岁,上初二。
是家里最穷、奶奶身体最差、她差点因为交不起学费辍学的那一年。是她人生中,
第二黑暗的一年。而桌上那张病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先天性心脏病,
心功能不全,劳累后加重,随时可能发生急性心衰,建议长期静养,禁止剧烈运动,
禁止情绪激动……后面还有一行医生手写的小字:此病无法根治,生存期不可预估,
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冯翔宇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原来沈知年不是安静,
不是内向,不是不爱说话。他是不能。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累,不能激动,
甚至不能太开心。他从一出生,就被宣判了“随时会死”。她看着镜子里这张少年的脸,
忽然心口疼得无法呼吸。那个在雨中为她撑伞的背影,那个默默为她做了无数小事的人,
不是健康地守护她,是拖着一条随时会断的命,在护着她。就在这时,她目光落在枕头底下,
露出一小角纸片。她伸手抽出来。是一张小小的、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字条,
字迹稚嫩却坚定:“我想护着冯翔宇。”“我想护着冯翔宇。”七个字,一遍一遍,
在她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冯翔宇再也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住脸,
无声痛哭。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那把伞,明白了那些铅笔,明白了那些冻疮膏,
明白了那一个个无声的守护。不是巧合。不是好心。是一个明明自己都活不下去的少年,
拼了命,想给她一点光。那一天,冯翔宇坐在沈知年的房间里,哭了很久。等她再次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她既然穿成了沈知年,
就不会白白浪费这一次机会。她要替他,
护着那个在风雨里无人依靠的小女孩——也就是曾经的自己。她以沈知年的身份,
做了第一件事:把自己抽屉里所有买药的钱,全部取了出来。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救命钱,是他活下去的底气。她一分不留,全部包好,
趁着天黑,悄悄送到了村支书家里。只留下一句话:“请把这笔钱给冯翔宇,当作助学金,
不要说是我给的。”她记得清清楚楚,2012年的秋天,她确实因为交不起学费,
坐在灯下哭了整整一夜。奶奶一夜白头,四处借钱,却处处碰壁。
最后是村支书送来一笔“匿名助学金”,让她得以继续读书。那时候她以为是老天爷开眼。
现在她才知道,是沈知年,用自己的半条命,换了她的一条求学路。做完这一切,
她开始做第二件事。从那天起,每天晚自习放学,她都强撑着病体,揣着手电筒,
悄悄跟在“冯翔宇”身后。保持着十米远的距离。不近,不远。不说话,不打扰。她快,
光就快。她停,光就停。那段从学校回村的土路,没有灯,没有人家,荒草很深,
一个小女孩走夜路,是真的会怕。曾经的她,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却只能咬牙硬撑。
她以为自己是一个人走过了所有黑暗。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是这个命不久矣的少年,拖着病体,一夜一夜,为她照亮脚下的路。有一次,
“冯翔宇”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月光下,小女孩的眼睛很亮,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冯翔宇吓得立刻关掉手电,躲进树影里,心脏狂跳,
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捂住嘴,狠狠咳了几声。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知道,那是咳血了。
可她不敢出声。她不能让那个小女孩知道真相。不能让她背负愧疚,不能让她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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