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是我埋了三年的发小秀莲秀莲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是我埋了三年的发小(秀莲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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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是我埋了三年的发小》,主角秀莲秀莲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秀莲是著名作者滨海地带的蔡老爷子成名小说作品《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是我埋了三年的发小》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秀莲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是我埋了三年的发小”
主角:秀莲 更新:2026-02-26 13: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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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小来电我是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硬生生拉回落雁村的。
那是我离开家乡的第三个年头,也是我拼命逃避过去的第三年。我在城里的工地上讨生活,
住最简陋的板房,吃大锅饭,每天累得沾枕头就睡,不敢也不能给自己留半点空闲。
我把自己埋在繁重的体力活里,不是勤快,是不敢静下来。我怕一静下来,
就会想起那个被我亲手推开、消失在河水里的姑娘。我以为,只要我跑得够远、忘得够狠,
那些沾满泥水和血腥味的过往,就会永远烂在落雁村的泥土里,再也不会被人提起。
可这通电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点点撬开我藏了整整三年的伤疤。打电话来的是柱子,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隔着屏幕都能听出压抑到极致的恐惧:“阿远,你快回来,秀莲要结婚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冻住,从头凉到脚。秀莲。
这两个字轻轻飘过来,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也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那个三年前,在村后浑浊的河湾里,被我亲手推开、再也没有浮上来的姑娘。她死了。
死得明明白白,死得干干净净。我亲眼看着她在湍急的河水里拼命挣扎,
看着她一点点失去力气,看着她的脑袋彻底沉进水面,再也没有抬起来。
我亲眼看着村里人把她冰冷的身体捞上来,看着他们把她埋进后山荒凉的土坡里,
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瓢泼大雨混着黄泥往下冲。
我躲在远处的树林里,浑身湿透,连一句对不起、一句再见,都不敢说出口。我以为,
这件事会跟着雨水渗入地下,跟着泥土一起腐烂,永远不再有人提起。现在有人告诉我,
她要结婚了?我嗓子发紧,干涩得发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柱子,你别开玩笑了,
秀莲三年前就没了。”柱子那边沉默了几秒,只有呼啸的风声往话筒里灌,听得人心里发毛,
后背一阵阵发凉。“没死。”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回来了,
就在村里,明天就出嫁。”2 死寂的喜事我连夜回了村。落雁村藏在深山里,偏僻又闭塞,
外面的路修了许多年,却只通了一半。一到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山路弯弯曲曲,
两旁的树林黑压压一片,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盯着我。车子只能停在村口。
我踩着泥泞的土路往里走,冷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像刀子在割。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鞋底沾满厚重的黄泥,
每一步都像踩在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回忆里,沉重得喘不过气。路边的玉米地长得比人还高,
密密麻麻,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让人头皮发麻。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脚步不由自主加快,可每次回头,只有空荡荡的夜路和我孤零零的影子。村里安静得吓人。
没有狗叫,没有人声,没有半分办喜事该有的热闹。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灯亮着,
在浓浓的雾气里飘着,说不出的诡异。家家户户都紧紧关着门,连窗户都捂得严严实实,
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压抑得让人窒息,
完全不像要办喜事的样子。3 红嫁衣的索命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我猛地停住脚,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树底下站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长发垂到腰上,脸白得像纸,
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红得刺眼,像沾了血。是秀莲。她安安静静站在那儿,
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幅贴在树上的诡异画像。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冷冷地照在她身上,没有一点生气,却又真实得让人害怕。我吓得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泥地里。可她不是鬼。她有影子。月光落在她身上,
清清楚楚一道黑影,映在地上,实实在在。是人。“阿远。”她开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变化,“你终于回来了。”我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连话都说不连贯:“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吗?”秀莲笑了笑,
那笑容在漆黑的夜里看得我头皮发麻,后背爬满密密麻麻的冷汗。“我没死呀。”她说,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是,等你回来娶我。”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冰凉刺骨。三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疯狂涌进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那天暴雨倾盆,
河水涨得很高,浑浊又湍急,卷着黄泥和树枝往下冲。我和秀莲在河边吵了起来。
我那时候一心想离开这个穷山沟沟,去城里打工赚钱,过不一样的日子,
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落后闭塞的小山村里。可秀莲却死死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
哭得撕心裂肺。她抓着我的手腕,哭着说:“阿远,你不能走,你说过要跟我一辈子的。
”我被她缠得心烦意乱,又急着赶车离开,情绪一上来,力气没控制住,狠狠一把推开了她。
她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冰冷湍急的河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把她吞没,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给她多少。我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她在水里拼命挣扎,
看着她朝我伸出手——那是她求生的手,是她向我求助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亮,
从充满希望,到彻底绝望。河水太急,我根本不敢下去。恐惧像一只大手,
死死攥住我的心脏,压过了所有愧疚和慌乱。我转头就跑,一路不敢回头,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没有救,我跑了。从那天起,我离开了落雁村,再也没敢回来。我换了手机号,
不敢跟家里联系,生怕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生怕有人提起那个被我抛弃在河里的姑娘。
我以为她死了,以为这件事会永远埋在土里,烂在我心里最黑暗的角落,一辈子不见天日。
可她现在,穿着一身刺眼的红嫁衣,安安静静站在我面前,说等我回来娶她。我慌了。
从心底里往外冒的恐慌,席卷全身。“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秀莲没回答,只是转过身,慢慢往村里走。红嫁衣拖在泥地上,却一点脏东西都没沾,
干净得奇怪,干净得诡异。她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没有重量,
整条路上只有我粗重慌乱的呼吸声。“明天来喝我的喜酒。”她轻飘飘地说,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不来,我就去找你。”4 阴婚真相我逃回了家。我妈坐在堂屋里,
脸色惨白得吓人,像一张白纸。看见我回来,她猛地站起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得像块石头,没有一点温度。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点清冷的月光照进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和恐惧,“谁让你回来的!”“柱子给我打电话,
说秀莲要结婚。”我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妈,她到底是人是鬼?”我妈眼圈一红,
眼泪直接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带着绝望和无奈。“是鬼,也是人。”她哽咽着,
声音发颤,“她是被人配了阴婚。”阴婚。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落雁村偏僻,
老规矩多,村里年轻男人死了没成家,家里人就会找个刚死的女人配婚,这就叫阴婚。
我从小听老人讲过这些怪谈,却从来没想过,这种荒唐又可怕的事,会发生在我身边,
发生在秀莲身上。可秀莲……她明明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有影子,会说话。
“她不是没死吗?”我问,声音干涩。“死了。”我妈抹着眼泪,语气肯定,
“三年前就死透了。那天你跑了之后,村里人把她捞上来,身子都硬了,凉得透透的。
”“那我刚才看见的是谁?”“是她的魂。”我妈声音发颤,恐惧到了极点,
“她婆家找了先生,把她的魂拘了回来,钉在身体里,明天一拜堂,她就再也走不了了,
永世不得超生。”我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拘魂?钉肉身?阴婚?
这些只在老一辈人的嘴里听过的怪谈,怎么就真的落在了秀莲身上?“她要嫁给谁?
”我心口发紧,疼得喘不过气。“村西头老李家的小儿子。”我妈说,“去年上山摔死的,
才二十二岁。李家有钱有势,在村里横着走,非要给儿子办一场阴婚,找来找去,
就找到了秀莲。”我心口猛地一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秀莲才二十一。
她那么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总喜欢拉着我的手满山跑,摘野果,捉蝴蝶。
她说要跟我去城里,要穿好看的裙子,要吃没吃过的零食,要住有窗户的大房子。
她对未来有那么多美好的期待,那么多纯粹的向往,却被我一把推进了河里,断送了一生。
她的一辈子,不该是这样。更不该,死了还要被人挖出来,配一场荒唐又屈辱的阴婚。
“不行。”我猛地站起来,眼神坚定,“我不能让她嫁。”“你疯了!”我妈一把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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