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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狩新录(陈不换韦粲)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北狩新录陈不换韦粲

星语北辰 著

穿越重生完结

金牌作家“星语北辰”的架空,《北狩新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不换韦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建康城破前夜,老捕头陈不换接到一件离奇的“寻人”案子,要找一个在皇宫里消失的奶娘和婴儿。与此同时,守城校尉莫追正在城墙上与袍泽喝酒骂娘,发誓与城共存亡;书生沈不言躲在民居里,看着窗外的火光,怀里揣着邻居临死前塞给他的一个包袱;而远在城外的叛军大营中,晋安王世子萧世安,正冷冷地看着那座即将崩塌的皇城,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

主角:陈不换,韦粲   更新:2026-02-26 04:5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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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夜·悦来老店。,像有什么东西在呜咽。他翻来覆去,迷迷糊糊做了许多梦,梦见母亲在灯下给他缝衣裳,梦见老师板着脸考他背书,梦见自已走在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上,怎么也走不到头。,他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声音压得很低,但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城门关了……只进不出……真的假的……听说是……”,推开窗。月光照在天井里,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两个黑影站在院墙根下,凑在一起嘀咕,见他开窗,立刻住了口,匆匆走了。,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关上窗,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再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



“公子醒了?”

陈婆婆端着一碗粥进来,放在桌上。粥是糙米煮的,稀稀的,飘着几片菜叶,却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沈不言有些过意不去,连声道谢。陈婆婆摆摆手,在桌边坐下,看着他吃粥。

“昨夜没睡好?”她问。

沈不言点点头:“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

陈婆婆叹了口气:“是隔壁那几个客人,一大早都走了。”

“走了?”

“嗯,天不亮就退了房,说是要出城。”陈婆婆顿了顿,看着他,“公子不走?”

沈不言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昨天进城时看见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街市,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酒肆里猜拳声此起彼伏。这才过了一夜,就全变了。

“婆婆,”他忽然问,“侯景……真有那么可怕吗?”

陈婆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事多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公子读过书吧?”她问。

沈不言点头。

“那公子可知道,这侯景是什么人?”

沈不言想了想,把自已知道的说了出来:“侯景,东魏降将,原为东魏司徒,掌河南之地。因与东魏权臣高澄不和,于去年率部降梁。武帝纳之,封河南王,使持节督河南诸军事。”

陈婆婆听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公子说的,是朝廷的文书上写的。可老婆子听说的,不是这样。”

沈不言看着她。

“老婆子在这建康城住了三十年,见过的人多了。那侯景来降的时候,老婆子正好在东市口卖茶,亲眼见过他的兵。那些人,”她压低声音,“不像是来投奔的,倒像是……像是来占山为王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一年多,朝中多少人说他要反?可皇上就是不信。非但不信,还给他送粮送饷,让他养着那些兵。公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沈不言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陈婆婆叹了口气,站起来:“公子慢慢吃,老婆子去前面张罗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不言。那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一丝淡淡的期盼——大概是想看看,这个满身书卷气的年轻人,会在这乱世里走出什么样的路。

---



吃过早饭,沈不言决定出门走走。

街上果然冷清了许多。昨天还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今天只剩下稀稀拉拉的行人。不少店铺关了门,门上贴着“东主有事,歇业三日”的纸条。没关门的也门可罗雀,伙计们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神情惶惶。

沈不言一路往北走,走到御史台附近,找到了沈约的府邸。

沈约是他的同乡,也是他老师的朋友。老师让他带了一封信,说若有难处,可去投奔。

门房接过信,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沈约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和老师信里描述的一模一样。他打量了沈不言几眼,点点头:“进来吧。”

沈不言跟着他进了府邸。穿过影壁,走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书房不大,四面都是书架,堆满了书。窗下放着一张书案,案上文房四宝俱全,还有一叠未批完的公文。

沈约让他坐下,亲自倒了茶,这才开口:“你老师信里说,你是来赶考的?”

“是。”沈不言恭敬地答。

沈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进城的时候,看见那些燕子了吗?”

沈不言一愣,点点头。

沈约叹了口气:“燕子识气数。它们飞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半晌,他转过身,看着沈不言,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明日就走吧。”

沈不言愣住了。

“大人,我……”

“走。”沈约打断他,“趁着城门还开着,走。越远越好。”

沈不言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沈约走回书案前,拿起那叠未批完的公文,看了一眼,又放下。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涩:“你知道吗,这些是请援的奏折。从各地送来的,求朝廷派兵增援。可是朝廷……朝廷还在争论是和是战。”

他顿了顿,继续说:“诸王按兵不动,坐视建康被围。城中守军只有两万,城外有十万叛军。这座城,是一座孤城。”

沈不言沉默了。

他想起老师送别时说的话:“此去建康,若能高中,固然是好。若不能,也不要紧。要紧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得自已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

这三个字,此刻在他心里,忽然变得很重。

“大人,”他抬起头,看着沈约,“学生读圣贤书,所为何事?若天下读书人都走了,这城谁来守?”

沈约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淡淡的悲哀。

“年轻真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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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离开沈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心里乱糟糟的。沈约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走,越远越好”,一会儿又是“年轻真好”。

走到府门口的时候,他无意间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神色仓皇,被沈府的仆人匆匆引进后门。

他只瞥了一眼,没往心里去,转身走了。

回到悦来老店,天已经擦黑了。陈婆婆正在柜台后面算账,见他回来,问了一句:“公子吃过饭没?”

沈不言摇摇头。

陈婆婆朝后院努努嘴:“灶上还热着粥,自已去盛。”

沈不言道了谢,走进后院。粥棚里点着一盏油灯,灶上坐着一口锅,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他盛了一碗,就着咸菜吃了几口,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陈婆婆。

她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会儿,问:“公子见过沈大人了?”

沈不言点点头。

“他怎么说?”

沈不言沉默了一下,说:“他让我走。”

陈婆婆没说话。

沈不言忽然问:“婆婆,你为什么不走?”

陈婆婆笑了笑,那笑容和昨天一样,温和又固执:“老婆子说过,走不动了。这店是我男人的,是我儿子的,是我的命根子。走?走哪儿去?”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再说,走又能走到哪儿去?这天下,哪儿不打仗?哪儿不死人?”

沈不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妇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那东西,他读过的那些圣贤书里写过,叫“气节”。

可气节这两个字,写在纸上轻飘飘的,落在人身上,却是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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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沈不言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乱七八糟。沈约的话,陈婆婆的话,还有老师临别时的嘱咐,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想起那个在沈府门口瞥见的妇人,想起她怀里的婴儿。那个婴儿很小,包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脸。那脸白白净净的,眼睛闭着,睡得很沉。

他不知道那个妇人是谁,那个婴儿是谁。但他隐约觉得,那婴儿一定不寻常。不然,沈府的人不会那么小心,匆匆从后门领进去。

他又想起那个老捕头——昨天在街上提醒他找客栈的那个。那个老捕头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睡意渐渐涌上来,迷迷糊糊中,他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闷响,像是雷声,又像是别的声音。

他不知道,那是城外叛军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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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北宣阳门的城楼上,莫追正在值夜。

他靠在城墙垛口上,望着城外黑漆漆的原野。远处,叛军的营火星星点点,像一条长长的火龙,把建康城围得密不透风。

黑脸士兵凑过来,递给他一个酒囊:“莫头儿,喝口暖暖身子。”

莫追接过来,灌了一口。酒还是那种三十文一坛的浊酒,难喝得要命,但喝下去确实暖和一些。

“莫头儿,”黑脸士兵小声问,“你说,韦将军让你跟着他,是真的假的?”

莫追没答话,只是望着城外。

黑脸士兵继续说:“那可是右卫将军啊!他让你跟着他,就是要提拔你!莫头儿,你要发达了!”

莫追忽然笑了。

黑脸士兵愣了愣:“笑什么?”

莫追说:“发达?发达了有什么用?城破了,大家都得死。”

黑脸士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莫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守城。”

黑脸士兵点点头,走了。

莫追继续望着城外。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气息,像是血腥味,又像是硝烟味。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东市口的张大爷给他讲的故事——说当年侯景刚来投降的时候,张大爷见过他一面。那人长得矮矮壮壮,一脸横肉,看人的眼神像狼。

张大爷说:“那不是人,是畜生。”

莫追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畜生是不讲道理的。畜生只知道杀。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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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叛军大营,萧世安的帐篷里还亮着灯。

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幅《北狩图》。油灯的光晕照在画上,那些山川、关隘、城池,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幽深。

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画上的线条。那些线条弯弯曲曲,像迷宫一样。父亲说这里面藏着萧家的秘密,可他看了无数遍,什么也看不出来。

帐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亲兵的声音响起:“世子,侯将军请你去议事。”

萧世安收起画,起身走出帐篷。

夜色中,叛军大营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兵,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他穿过营帐,走向中军大帐,沿途的士兵纷纷让路,用各种眼神看着他——有好奇的,有警惕的,有轻蔑的,也有敬畏的。

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梁朝宗室,投靠叛军,不是贪生怕死,就是另有所图。他们猜不透他,所以怕他。

中军帐里,侯景正在和诸将议事。见萧世安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世子来了,坐。”

萧世安在末席坐下。

侯景继续议事,说的是攻城的事。诸将七嘴八舌,有的说该猛攻,有的说该围困,有的说该劝降。侯景听了一会儿,忽然转向萧世安:“世子怎么看?”

帐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萧世安。

萧世安不慌不忙,说:“建康城高池深,守军虽少,但皆是精锐。若强攻,损失必大。若围困,城内粮草可支数月,我军粮草却未必够。”

侯景眯起眼睛:“那依世子的意思?”

萧世安说:“攻心为上。”

侯景看着他。

萧世安继续说:“建康城中,并非铁板一块。士族与寒门,朝臣与武将,各有各的心思。若能分化离间,许以重利,自有人开门献城。”

侯景笑了:“好一个攻心为上。”他顿了顿,又说,“这事就交给世子去办。”

萧世安低下头:“是。”

帐中诸将互相交换眼神,有人露出不屑之色,有人若有所思。

萧世安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叛徒的儿子,又来做叛徒,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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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结束,萧世安回到自已帐中。

夜已经深了,他却毫无睡意。他站在帐门口,望着建康城的方向。那座城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火光在闪烁。

他忽然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

“你有个弟弟,在宫里。你祖父藏着他。”

他问:“为什么?”

父亲没有回答。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祖父藏起那个孩子,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留一手。万一哪天……万一哪天……

他没再想下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寒意。他转身回到帐中,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忽然又想起那个孩子——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弟。他现在在做什么?在睡觉?在哭?在吃奶?

他忽然笑了一下。

弟弟,他想,等城破了,我去找你。

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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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建康城里的燕子又飞起来了。

这一次,它们没有飞走,而是盘旋在城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叫得很急,很响,像是要告诉城里的人什么。

东市口,柱子的娘起得很早。她照例支起豆腐摊,点上炉子,开始磨豆子。有人从摊前走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昨天傍晚,老捕头陈不换来过了。

陈不换在她家门口站了很久,终究没有敲门。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儿子死了,死在自已手里,死在玄武湖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给咱建康丢人”。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能不能接受。

他转身走了。

那块染血的玉佩,还揣在他怀里,烫得他胸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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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天井里的石榴树在晨光里泛着红光,几个半青不红的果子挂在枝头,看着喜人。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果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这座城,这些人,这些树,这些果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都没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陈婆婆。

“公子,早饭好了。”

沈不言转过身,看着她。

她脸上还是那种温和又固执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底也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婆婆,”沈不言忽然说,“我不走了。”

陈婆婆看着他,没说话。

沈不言说:“我留下来。”

陈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多了些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叹息。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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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城墙上,莫追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已靠在垛口上睡着了。天已经亮了,阳光刺得眼睛发疼。他揉揉眼,站起来,朝城外望去。

叛军的营寨还是那些营寨,火把还是那些火把,但似乎多了些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看——是攻城器械。

投石车,云梯,撞城锤……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像一群巨兽,蹲伏在城外。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黑脸士兵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莫头儿,韦将军叫你!”

莫追点点头,大步走下城楼。

身后,城头的燕子还在盘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它们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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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这一天,太清二年九月初十。

建康城的两万守军,还不知道城外的十万叛军,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城里的百姓,还在议论纷纷,有的说要逃,有的说要守,有的说不关自已的事。

城里的士族,还在权衡利弊,有的想投降,有的想抵抗,有的想观望。

城里的朝臣,还在争论不休,有的说该求和,有的说该死战,有的说该等援军。

城里的皇帝,还在宫中讲经,讲《金刚经》,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他不知道,他的一个孙子,正站在叛军大营里,望着这座城。

他不知道,他的另一个孙子,正在宫里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人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他不知道,他亲手点燃的战火,很快就会烧到自已头上。

城外,长江之上,战船密布。

城内,燕子盘旋,鸣声凄厉。

老捕头陈不换,站在东市口,远远望着柱子的娘。

书生沈不言,站在悦来老店的天井里,望着那棵石榴树。

校尉莫追,站在宣阳门的城楼上,望着城外的攻城器械。

世子萧世安,站在叛军大营里,望着建康城的方向。

他们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

但他们都知道——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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