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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阮慧娴苏晴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喂实习生吃蛋糕,我送妻子吃判决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阮慧娴,陈远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职场,追夫小说《喂实习生吃蛋糕,我送妻子吃判决书》,由新晋小说家“网帽”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4: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喂实习生吃蛋糕,我送妻子吃判决书
主角:阮慧娴,苏晴 更新:2026-02-25 14: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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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自家公司年会上,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我的总裁妻子阮慧娴,
当着上百号人的面,亲手将一块蛋糕喂进了一个男实习生嘴里。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羞涩地吃下,然后,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轻蔑、厌弃,像在看一件用旧的家具。周围瞬间安静,目光如针。
我听见有人小声说:“陈远也太窝囊了吧。”我笑了。是的,我窝囊了五年。这五年,
我为她放弃了国外的高薪,入赘豪门,当她的保姆、司机、出气筒,甚至,
无偿地为她摇摇欲坠的公司研发核心技术。我本以为这是爱情,直到我看见她眼底的冰霜。
第一章今晚的年会,我是算着时间来的。不早不晚,七点半。这个点,该到的都到了,
该演的也还没开始。我在门口站了两秒,理了理西装袖口——这件西装是五年前结婚时买的,
袖口有点磨毛了,阮慧娴上个月看见还皱眉头,说你能不能穿得体面点。我没接话。
体面这事儿吧,得分人。大厅里热闹得很,销售部那群人扎堆在门口拍照,
市场部几个小姑娘围着甜品台叽叽喳喳。我往里走,有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装作没看见。习惯了。阮总家的赘婿,在公司挂个闲职,谁见了都尴尬,
打招呼吧不知道叫啥,不打招呼吧又怕我记仇。我不记仇。我只记账。“陈哥!”我回头,
是前台小李,刚来三个月,还不太懂规矩。她小跑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陈哥你咋才来,
刚才抽奖环节过了,你中了个三等奖,我帮你领了!”她把手里的保温杯塞给我,
印着公司logo那种,超市卖三十九块九。“谢谢啊。”我接过来,挺沉的。
小李压低声音:“陈哥,那个……阮总好像在找你。”我点点头。她肯定在找我,这种场合,
我得在场,得让她看见我在场。就像家里那套真皮沙发,虽然没人坐,但得摆在那儿,
证明这个家是完整的。我端着果汁往里走,穿过人群,远远就看见她了。
阮慧娴今晚穿了一身酒红色长裙,站在主桌边上,端着香槟,笑得恰到好处。
她身后跟着一群人,有股东,有高管,还有几个今年刚招的实习生,跟小鸡仔似的排成一排。
其中一个实习生,站在最前面,长得白白净净,穿一身藏青色西装,
领带打得比我结婚那天还认真。他正低头听阮慧娴说话,耳朵尖红红的,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林琛。我想起来了,技术部的,今年六月刚入职,
985硕士,据说编程水平一般,但特别会来事儿。上个月阮慧娴去技术部视察,
他端茶倒水全程陪同,回头就在部门群里被艾特了好几天。我端着果汁站在原地,没往前凑。
“陈远。”有人叫我,是财务总监老周,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二十年,跟我岳父一个辈分。
他端着酒杯过来,拍拍我肩膀,“最近咋样?”“挺好。”老周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熟,
就跟看自家那只老狗似的,有点心疼,又觉得不关他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走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你一个大男人,
咋混成这样。我也想问他,你说呢?主桌那边突然热闹起来。我抬头,
看见服务员端了个蛋糕上来,说是行政部特意订的,庆祝今年业绩创新高。蛋糕不大,
但做得很精致,上面插着一块巧克力牌子,写着“再创辉煌”。阮慧娴笑着接过刀,没切,
反而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来,”她说,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小林,
你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留的。”我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叫林琛的实习生,
脸颊蹭一下就红了。他有点手足无措,摆摆手想拒绝,旁边几个人起哄,
说阮总赏脸你还不接着。他这才往前一步,张开嘴。阮慧娴把那块蛋糕喂进他嘴里。
周围瞬间安静了。那种安静很奇怪,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声音都像被抽走了一样,
连呼吸声都没了。我站在那儿,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唰地转过来,落在我身上。有人在看戏。
有人在等。林琛嚼着蛋糕,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傻乎乎地笑。阮慧娴也笑,笑得温柔极了,
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杯,
又看了看手里的果汁。保温杯是抽奖送的,三等奖。果汁是小李给的,无糖的。
我突然就笑了。这画面多好啊,总裁夫人当众喂实习生吃蛋糕,全场见证,温情脉脉。
要是有个摄影师,能拍下来挂公司墙上,标题就叫“关爱员工,从心开始”。
至于那个站了五年的丈夫?他端着三等奖的保温杯,站在人群外面,喝无糖果汁。
我笑着笑着,感觉有人走到我旁边。侧头一看,是苏晴。我的助理。名义上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干练得很。但她眼睛没看我,直直盯着主桌那边,
嘴唇抿成一条线。“陈哥。”她低声说。“嗯。”“要不要先走?”我摇摇头。走什么走,
戏还没完呢。果然,那边有人起哄了。是市场部总监,女的,四十多岁,最爱看这种热闹。
她笑着喊:“阮总,不能偏心啊,小林吃了,我们也要!”阮慧娴笑着瞪她一眼,
把叉子放下:“行行行,回头给你们每人订一个。”哄笑声四起,气氛又热闹起来。
好像刚才那几秒钟的安静,从来没发生过。我低头,把果汁喝完,
杯子放在经过的服务员托盘上。“苏晴。”“嗯?”“你怕不怕被人看笑话?”她愣了一下,
扭头看我。我这才发现,她眼睛其实挺好看的,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我不怕。
”她说。那就行。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腰很细,隔着西装都能感觉到。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抬起头,瞪大眼睛看我,睫毛颤了颤。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吻下去。周围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了。第二章那个吻,
大概持续了三秒。也可能只有两秒。我没数,脑子那时候不太清醒。
我只记得苏晴的嘴唇有点凉,可能是刚喝过冰水。她睫毛扫过我脸颊的时候,痒痒的,
像羽毛挠了一下。然后我松开她。全场死一般的安静。比刚才阮慧娴喂蛋糕那会儿还安静。
那会儿起码还有人憋着气,这会儿连憋气的人都忘了呼吸。我余光扫了一圈——有人张着嘴,
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有人瞪着眼珠子,嘴里的菜忘了嚼;市场部那个总监,脸上那表情,
跟见了鬼似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发出声。苏晴站在我旁边,脸通红。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你他娘搞什么”的红。她瞪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愣是没说话。就站在那儿,像根电线杆子,直挺挺的。我侧过头,看向主桌。
阮慧娴手里还捏着那张纸巾。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看着一杯热水慢慢结冰,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往里冻。她没动。林琛也没动。
他嘴角还沾着那点奶油,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傻。他看看我,又看看阮慧娴,
大概是在判断现在该摆什么表情。我先开口了。“蛋糕好吃吗?”我问他。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点点头。“那就好。”我说,“多吃点,长身体。”全场又是一阵死寂。有人没憋住,
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阮慧娴手里的纸巾被她攥成一团。我没再看她,转头看苏晴。
她还杵在那儿,脸还是红的,
但眼神已经变了——从“你他娘搞什么”变成了“你他娘到底要干什么”。“走吧。”我说。
“啊?”“送你回家。”我拉着她往外走。路过主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阮慧娴的目光,
跟刀子似的,刷刷地往我后背上扎。我没回头。五年了,我后背早就练出茧子了。
出了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苏晴甩开我的手。“陈远,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干了这五年来一直想干的事。但我没这么说。我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还早,要不找个地方坐坐?”苏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是不是疯了?”“可能吧。”她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特别真实,
跟电视上演的不一样,是真真切切地翻到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行,”她说,
“反正我这工作也干不长了,陪疯子坐坐也行。”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烧烤店。那种街边小店,
塑料棚子搭的,桌子油腻腻的,凳子嘎吱响。老板娘认识我,看见我就笑:“哟,小陈,
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老样子。”苏晴坐在我对面,一脸嫌弃地用纸巾擦桌子。
擦了三遍,纸巾都黑了,桌子还是油的。“你平时就来这种地方?”“便宜,好吃。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老板娘端上来一把羊肉串,两瓶啤酒。我给苏晴倒了一杯,
她没喝,就那么看着。“说吧,”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了一口羊肉串,
外焦里嫩,孜然味儿特别正。“你觉得呢?”“我觉得你疯了。”她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
“你知道明天公司会传成什么样吗?你知道阮慧娴那人什么德行吗?你知道——”“我知道。
”我打断她。把羊肉串签子放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我知道明天公司会传成什么样。
我也知道阮慧娴什么德行。”我看着她的眼睛,“但我更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苏晴不说话了。她看着我,眼神变了。从刚才那种“你疯了”变成了“你说说看”。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可能是啤酒的原因,也可能是那阵冷风的原因,又可能是苏晴坐在对面,
安静地听我说话的样子,让我觉得,说出来也没关系。“我刚结婚那会儿,”我说,
“她不是这样的。”那是真的。五年前的阮慧娴,会给我做饭。虽然做得不好吃,但会做。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发微信,问我要不要来接。她会记住我不吃香菜,点菜的时候特意备注。
什么时候变的?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她爸把公司交给她之后。可能是公司越做越大之后。
可能是在外面听多了“你老公是入赘的吧”这种话之后。总之,变了。一开始是说话不耐烦。
后来是回家越来越晚。再后来,是在外面从来不带我。再再后来,是在家里也当我不存在。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我给自己倒了杯酒,“她不是故意虐待我,
她就是……看不见我。我在那个家里,就跟那套沙发一样,天天在那儿,
但没人会跟沙发说话。”苏晴低着头,没吭声。“去年我发烧,四十度,躺床上一天一夜。
她下班回来,路过卧室门,都没往里看一眼。”我喝了一口酒,“第二天她自己跟我说,
昨天公司太忙了,累死了。我说我发烧了。她说,哦,那你多喝热水。”苏晴抬起头,
看着我。“所以你今晚……”“所以我今晚。”我把酒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五年了,
她当着上百号人的面,喂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吃蛋糕。那蛋糕要是喂狗,
狗都知道摇尾巴。她喂给人吃,人还嫌不够。”苏晴突然笑了。不是那种笑话的笑,
是那种“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笑。“你知道刚才全场什么反应吗?”她说,
“你亲我的时候,市场部那个王总监,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技术部那几个男的,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有那个实习生,林琛,脸都白了。”“他脸白什么?”“他怕啊。
”苏晴拿起啤酒,也喝了一口,“他以为他是阮慧娴的新宠,结果你这一出,他算什么?
人家正牌老公还在呢,他就是个笑话。”我看着苏晴。灯光底下,她的脸没那么红了。
但眼睛还是亮的,亮得有点晃眼。“对不起,”我说,“今晚利用了你。”“得了吧,
”她摆摆手,“你那是利用吗?你那是拉我垫背。”“那你为什么不躲?”她愣了一下。
然后翻了个白眼:“来不及。”我俩都笑了。笑完之后,苏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然后站起来。“行了,戏演完了,我得回家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她顿了顿,看着我,
“不过陈远,你最好想清楚,阮慧娴那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别墅的灯亮着。客厅的,书房的,二楼主卧的,全亮着。
跟过年似的。我推开门,就看见阮慧娴坐在沙发上。她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睡袍,头发披着。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喝,就那么端着。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回来了?”她没看我,
声音很平静。“嗯。”“玩得开心吗?”我没说话。她把酒杯放下,抬起头看我。
那眼神我熟。五年了,她每次要发火之前,都是这个眼神。冷冷的,像看什么脏东西。
“陈远,”她说,“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挺有面子的?”我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当着你老婆的面亲别的女人,”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你是不是觉得,
自己特男人?”“比你当着我面喂别的男人吃蛋糕男人一点。”我说。她停住了。
离我三步远。就那么看着我。“那是公司员工,”她说,“我鼓励一下怎么了?”“哦,
鼓励。”我点点头,“用叉子喂到嘴里的那种鼓励。”“你——”“阮慧娴,”我打断她,
“咱们别绕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她深吸一口气。好,很好。五年了,
她大概第一次觉得,我跟她吵得起来。“离婚吧。”她说。我看着她。她站在客厅中央,
水晶灯在她头顶亮着,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精致的五官,完美的妆容,
一丝皱纹都没有。三十三岁,保养得像二十五。“行。”我说。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明天我让律师找你,”她说,“房子是我的,车也是我的。
你可以带走你的东西,但别太过分。”“好。”“还有,公司那边,你明天别去了。
我会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好。”她皱起眉头。大概是我答应得太痛快了,
她反而觉得不对劲。“你……没什么要说的?”我想了想。“有。”她看着我。
“林琛那个实习生,”我说,“你最好查查他。上个月他请了三天假,说是回老家,
其实去了三亚。跟谁去的我不知道,但机票是一个女的买的。”阮慧娴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换了鞋,往楼上走,“就是提醒你一下,
毕竟你是我老婆。虽然快不是了。”我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她站在原地,
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突然之间,我好像看见五年前那个会给我做饭的女孩。
就那么一瞬间。“阮慧娴,”我说,“这五年,你有没有哪一天,是真的看见我的?
”她没说话。我等着。一秒,两秒,三秒。她开口了:“陈远,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笑了。
转身,上楼。书房里,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上的邮箱。里面躺着一封邮件,
三天前发的。发件人是国外一家科技公司,
标题写着:Offer Confirmation——职位确认通知书。我点了进去。
年薪,比现在高五倍。签字费,够在这座城市全款买套房。入职时间,可以商量。我没回复。
不是不想去,是时候没到。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厚厚一叠,
全是这五年的东西。专利申请书,技术文档,研发笔记,还有一份份签了字的协议。
每份协议上都写着:技术成果归公司所有。归公司所有。不是归阮慧娴个人所有。是归公司。
而这个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那边声音有点迷糊,
显然睡了。“老李,是我。”“……陈远?你他妈看看几点……”“之前跟你说的那事,
可以启动了。”那边沉默了几秒。“想清楚了?”“想清楚了。”“行。
”老李的声音清醒了,“明天我让律师联系你。对了,那丫头跟着你干吗?”我愣了一下。
想起今晚烧烤店里,苏晴翻的那个白眼。“不知道,”我说,“我问问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楼下,阮慧娴还站在客厅。她没动,就那么站着。大概在想我说的话,
大概在想林琛的事,大概在想这五年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开始,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三个箱子。一个装衣服,全是地摊货,
加起来不值两千块。一个装书,编程的、管理的、还有两本翻烂了的《刑法》,别误会,
我就是好奇。最后一个箱子最小,装的是那个文件夹和那台旧笔记本电脑。
电脑是五年前我自己买的,四千三,用到现在,键盘上的字母都磨没了,但里面存的东西,
值多少钱我说不清。下楼的时候,阮慧娴不在客厅。茶几上放着那份离婚协议,
旁边还有一张卡。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她写的:密码我生日,别太过分。
我把卡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便签撕了,扔垃圾桶。出门的时候,保姆张阿姨在擦楼梯。
她干了十几年,比我来的时间长。看见我拎着箱子,她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陈先生,保重。”“张姨,那盆绿萝,记得浇水。”她点点头。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房子我住了五年,每个角落我都熟。
沙发旁边那个小茶几,腿松了,我拿胶带缠过。厨房水龙头,左热右冷,我调过三次。
阳台那盆绿萝,刚来的时候半死不活,我天天浇水,现在爬了半面墙。五年。
我突然想起刚搬进来那天。阮慧娴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笑着说,以后这就是咱家了。
我当时想,真好,我有家了。现在想想,人家说的“咱”,跟我以为的“咱”,
可能不是一个意思。出租屋在城中村,六楼,没电梯。老李帮我搬的箱子。他爬了三趟,
最后一趟上来的时候,脸都紫了。“陈远你他妈是不是把尸体装箱子里了,这么沉?”“书。
”“书?”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什么书?砖头?”我没理他,给他倒了杯水。
老李全名叫李建国,四十多岁,胖,秃顶,看着像个卖猪肉的。实际上他是个律师,
还是那种挺牛逼的律师。我们认识八年了,当年我还在读研,他帮我打过一场官司,
一分钱没要。后来我问他为啥,他说看你小子顺眼。这理由,我一直没搞明白。
但他说顺眼就顺眼吧,反正这么多年,他确实帮了我不少忙。老李喝完水,开始在屋里转悠。
这房子小,二十来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转一圈十秒钟。“你就住这儿?
”他皱着眉头,“这还没你家厕所大。”“那不是我家了。”老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从包里掏出个文件夹,递给我。“你要的东西,都弄好了。”我打开看。
里面是厚厚一叠材料,专利申请书,技术成果认定,还有几份当年的入职协议。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乙方在职期间完成的技术成果,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
甲方是阮氏科技。不是阮慧娴个人。老李在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你确定要这么干?
这一刀下去,可是连根拔。”“她拔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心疼。”“我不是心疼她,
”老李点了根烟,“我是提醒你,阮老头在圈里人脉广,你真把他闺女逼急了,
以后这条路不好走。”我把文件夹合上。“老李,这五年,我每年给她公司省的钱,
够在二环买套房。我做的那些东西,随便拎一个出来,市场上能卖多少钱你知道不?
我一分钱工资没拿过,就想着那是自己家,不计较。”我看着他。“结果呢?
人家喂实习生吃蛋糕,我在旁边端三等奖的保温杯。”老李吸了口烟,没说话。
“我不是要逼死谁,”我说,“我就是想把我的拿回来。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老李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烟掐了,站起来。“行。那就干。”他拍拍我肩膀,
“对了,那丫头怎么说?”“什么丫头?”“苏晴啊。你跟她说了没?”我愣了一下。
昨晚回来太晚,又跟阮慧娴吵了一架,把这事给忘了。老李看我那表情,就知道我没说。
他摇摇头:“陈远啊陈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那丫头跟了你三年,图什么?图你穷?
图你窝囊?图你天天给人当孙子?”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李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约了下周二去公证处,你这几天把材料再理一遍。对了,
别用你原来那手机,不安全。买个新的,就咱仨联系。”门关上了。我坐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发呆。这出租屋隔音不好,隔壁在放电视,好像是放什么古装剧,打打杀杀的。
楼上有人洗澡,水管哗哗响。楼下有小孩在哭,他妈在骂。挺吵的。但比那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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