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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短剧世界当法外狂徒陈默陈默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短剧世界当法外狂徒(陈默陈默)

诺诺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在短剧世界当法外狂徒》,讲述主角陈默陈默的爱恨纠葛,作者“诺诺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陈默的男生生活,重生,穿越小说《我在短剧世界当法外狂徒》,这是网络小说家“诺诺发”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9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0: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短剧世界当法外狂徒

主角:陈默   更新:2026-02-25 14: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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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短剧里的标准反派——一个收黑钱、帮权贵掩盖罪行的黑警。按照剧本,

我将在第三集被男主送进监狱。但这次,我撕碎了剧本。"顾总,

您的'天凉王破'涉嫌商业诋毁,这是《反不正当竞争法》第14条。""白小姐,

你伪造伤痕诬陷他人,触犯《刑法》第243条。""厉少,非法拘禁36小时,

根据《刑法》第238条,请跟我走一趟。"在这个全员法盲的缝合世界里,我,

一个穿越而来的前检察官,

些为所欲为的短剧主角们上一堂终身难忘的法律课:当顶流明星用"阴阳合同"偷税漏税时,

我带着《税收征收管理法》上门稽查当校园霸凌者嚣张地说"我爸是校董"时,

我亮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实施保护处分当网络水军造谣攻击无辜者时,

我用《民法典》第1024条追究侵权责任从豪门到娱乐圈,从校园到网络,

我用法律条文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规则。当最终boss怒吼"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我微微一笑:"不管是谁,都要遵守《宪法》第33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现在,

我要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组建一支由被情节迫害的天才们组成的特别调查组,

在虚拟法庭上与世界创造者正面对决。要么用法律重塑秩序,

要么与这个扭曲的世界同归于尽。第一章 穿越成黑警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

雨刮器疯狂摆动也撕不开浓稠的夜色。陈默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省道发出刺耳尖叫,

警车甩尾横停在路中央,车头大灯死死咬住前方那辆歪斜的黑色轿车。“下车!双手抱头!

”陈默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浇透警服。他举枪的手稳如磐石,雨水顺着枪管成串滴落。

车里的人影晃动,副驾驶车窗降下一道缝,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枪火在雨幕中炸开。

陈默侧身翻滚,子弹擦着肩胛骨飞过,灼热的痛感还没蔓延开,他扣动了扳机。砰!

一声闷响,车窗玻璃炸裂。

紧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和金属扭曲的尖啸——失控的黑色轿车撞断了护栏,

翻滚着坠入漆黑的山崖。陈默扑到崖边,只看到谷底腾起一团火光。

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污泥和血迹,肩头的伤处开始火辣辣地疼。他撑着膝盖喘息,

摸向肩章上的通讯器:“目标车辆坠崖,嫌犯……”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他。世界在眼前旋转、坍缩,最后一丝意识里,

是崖底火焰诡异的青蓝色。……意识回笼时,刺鼻的雪茄味先钻进了鼻腔。陈默猛地睁开眼。

没有暴雨,没有硝烟,没有悬崖边呼啸的风。他躺在一张宽大得离谱的真皮沙发上,

头顶是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身下是触感冰凉细腻的丝绒。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皮革、雪茄和某种甜腻香水的混合气味。这不是医院。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的硬质枪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触感柔滑的鳄鱼皮带。

身上的警服也变成了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铂金腕表,表盘反射着冷光。

“嘶……”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灌入脑海。陈默,

同名同姓。三十岁。海市刑侦支队队长。另一个世界的“陈默”。

一个即将在三天后被主角“正义制裁”,身中七枪死在码头仓库的黑警。他撑着沙发坐起身,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度奢华的办公室,整面落地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和霓虹,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未拆封的现金,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瓶身上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却带着刚穿过尸山血雨的凌厉和一丝……荒谬。这不是现实世界。

这是一个由无数部狗血短剧强行缝合而成的、逻辑崩坏的世界。

的情节:富豪当街绑人、明星公然栽赃、校园霸凌成风、偷税漏税如同儿戏……法律在这里,

更像是一个背景板上的装饰画。叮!情节维护系统激活。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关键角色:陈默黑警。

身份绑定成功。主线任务发布:协助厉氏集团总裁厉少锋,

完美处理“办公室非法拘禁事件”,消除所有证据及潜在威胁。任务时限:72小时。

任务成功奖励:情节点+100,解锁下一阶段身份权限。

任务失败惩罚:角色抹杀。警告:偏离原情节将导致世界线崩溃,

加速角色死亡进程。非法拘禁?厉少锋?陈默的目光扫过办公桌。

记忆碎片迅速拼接——厉氏集团,海市只手遮天的财阀。厉少锋,厉家独子,

一个在短剧世界里无法无天的标准反派。所谓的“办公室非法拘禁事件”,

就是厉少锋看上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晚晚,求爱不成,

直接把人锁在了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按照“原情节”,他这个黑警队长,

应该立刻赶过去,收下厉家管家递来的厚厚一沓“茶水费”,

然后以“情感纠纷”、“误会”为由,把这事压下去,

甚至可能还要“教育”一下“不懂事”的苏晚晚。而三天后,

当苏晚晚被短剧世界的“真命天子”——某个背景神秘的龙傲天男主救出,

并收集到厉少锋和他这个黑警勾结的证据后,就是他在码头仓库被打成筛子的时候。抹杀?

加速死亡?陈默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光怪陆离的都市丛林,一个建立在无数违法情节上的畸形世界。

刑警的本能在血液里咆哮。追捕罪犯,维护法律,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哪怕换了个世界,

换了个注定要死的身份。他转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皮质手包。他走过去,打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金条,

只有一副锃亮冰冷的手铐,静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布上。指腹抚过金属的冰冷棱角,

陈默拿起手铐,在掌心掂了掂。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秩序的重量。脑海中,

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还在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他拿起桌上那个最新款、镶着钻石的手机原主的,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是厉少锋搂着两个网红在游艇上狂欢的照片。他划开屏幕,

无视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标注着“厉管家”,直接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名字——厉少锋。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足足三秒。然后,他按了下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和居高临下意味的年轻男声传来:“陈队长?

钱收到了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的人在你楼下等了半小时了!”陈默走到窗边,

向下望去。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果然停在警局大楼门口,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老者正撑着伞站在车旁,时不时抬头看向大楼入口。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穿透手机话筒:“厉少锋先生,

请你待在原地,保持电话畅通。”“另外,通知你的管家,让他准备好。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准备好?准备什么?”陈默拿起那副手铐,

金属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准备好,”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接受调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陈默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回桌上。

他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却让他感觉像裹着一层油腻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

他拿起那副手铐,仔细地别进后腰特制的皮套里——位置和他以前放配枪时一模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里面那件纯黑色衬衫的领口,扣上最上面一颗纽扣。镜子里的人,

眼神锐利如鹰,脊背挺直如松,那股属于刑警队长的凛然正气,

正一点点驱散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腐朽气息。

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散发着铜臭味的现金和金条,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转身,

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门被拉开,走廊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入。门外,

几个原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警员吓了一跳,看到是他,立刻立正站好,眼神却躲闪着,

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陈…陈队?”一个年轻警员结结巴巴地开口。

陈默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他们,只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通知一组,带上执法记录仪,跟我出警。”“目标,厉氏集团总部。

”他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后腰处,手铐坚硬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

清晰可辨。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如同倒计时的秒表。厉氏集团。非法拘禁。

还有那个等着他去“处理”的厉少锋。陈默微微眯起眼,眼底深处,是刑警锁定猎物时,

那种全神贯注、蓄势待发的光芒。这个荒诞的世界,该听听真正法律的声音了。

第二章 第一个案件:非法拘禁电梯平稳下行,金属轿厢里只有指示灯跳动的微弱声响。

陈默站在最前方,镜面内壁映出他冷硬的轮廓。身后四名警员屏息凝神,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感。他们习惯了陈队收钱办事的作风,

此刻却从他挺直的脊背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里,嗅到了截然不同的气息。“陈队,

”一个老警员犹豫着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突兀,

“厉氏那边……厉管家还在楼下等着,咱们这样直接过去,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陈默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在每个人心上,“去厉氏集团,依法执行公务,

有问题?”老警员噤了声,额角渗出细汗。其他几人交换着眼神,

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疑不定。执法记录仪冰冷的镜头沉默地工作着,红灯闪烁,

记录下这反常的一幕。电梯门无声滑开,一楼大厅的喧嚣扑面而来。

油光水滑的厉管家果然还等在门口,看到陈默一行人走出电梯,

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上来,

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陈默身后警员手中亮着的执法记录仪,笑容僵了一瞬。“陈队长,

您可算下来了。”厉管家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少爷那边都等急了,这点小事,您看……”他侧身,不着痕迹地挡住去路,

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动作熟稔地准备掏出什么。陈默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径直从他身边擦过,带起一阵冷风。“厉管家,”陈默的声音毫无波澜,

却清晰地穿透大厅的嘈杂,“请带路,去总裁办公室。”厉管家伸进内袋的手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隐隐的愠怒。“陈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说了,事情在楼下谈就好,办公室……不方便外人打扰。”他加重了“外人”二字,

眼神锐利地扫过陈默身后的警员。陈默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厉管家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惯常的贪婪或谄媚,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警方接到报案,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涉嫌发生非法拘禁事件。”他语调平稳,

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砸在地上,“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警方有权进入现场调查取证。

厉管家,你是要配合执法,还是要阻碍执行公务?”“非法拘禁?

”厉管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大厅里不少人侧目,“陈队长,

您开什么玩笑!我们少爷和苏小姐那是两情相悦,闹了点小别扭,

年轻人关起门来说说体己话,怎么就成了拘禁?您以前可不是这么办事的!”他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陈队,厉家给您的‘茶水费’可从来没少过。今天这事,

您抬抬手就过去了,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陈默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厉家给过什么,我没印象。我只知道,现在,立刻,

带我去厉少锋的办公室。”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警员下令,“小张,小李,

如果厉管家继续阻挠,按妨碍公务处理。”两名年轻警员下意识挺直腰板,应道:“是,

陈队!”虽然声音还带着点紧张,但动作毫不迟疑地向前一步。厉管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盯着陈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眼前这个陈队长,眼神锐利如刀,腰背挺直如松,

周身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正气。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贪婪圆滑的黑警!

一丝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僵持数秒,厉管家终究不敢真的对抗警方,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陈队长,您请!

希望您别后悔!”他猛地转身,步伐僵硬地走向专用电梯。电梯直达顶层。

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

看到厉管家带着警察上来,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依旧像门神一样挡在门前。“让开!

”厉管家没好气地喝道。保镖看向厉管家,又看看陈默和他身后严阵以待的警员,有些犹豫。

陈默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保镖。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让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厉管家脸色更加难看,粗暴地推开其中一人,掏出磁卡刷开了厚重的大门。门开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杂着酒精气息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冲击着耳膜。办公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骚包紫色丝绒睡袍的年轻男人背对着门口,

正跟着音乐节奏扭动身体,手里还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

他身边环绕着几个衣着清凉、妆容精致的女郎,娇笑着往他身上贴。而在办公室角落,

一个用名贵红木隔出的休息区入口,赫然挂着一把黄铜大锁。“厉少锋!”陈默的声音不高,

却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嘈杂的音乐和嬉笑声。音乐戛然而止。扭动的身影猛地顿住,

厉少锋皱着眉,一脸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慢悠悠地转过身。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一身警服的陈默,

以及他身后神情严肃、执法记录仪红灯闪烁的警员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错愕,

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怒火。“陈默?”厉少锋嗤笑一声,随手将酒杯塞给旁边的女郎,

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睡袍带子松松垮垮,“你他妈搞什么鬼?让你来‘处理’事情,

你带着人上来拍电影呢?”他走到陈默面前,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

浓重的酒气喷在陈默脸上,“钱收了,酒喝了,现在跟我玩这套?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他伸出手指,用力戳着陈默的胸口:“赶紧让你的人滚蛋!把那破玩意儿关了!

”他指着执法记录仪,态度嚣张至极,“然后,把钥匙给我拿来!

”他指的是休息室门上的那把锁。陈默任由他戳着,身体纹丝不动。他平静地抬手,

挡开厉少锋的手指,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在厉少锋错愕的目光中,在厉管家惊恐的注视下,

在所有人屏息的瞬间,陈默的手探向身后。锃亮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一闪。“咔嚓!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骤然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副冰冷的手铐,

一端牢牢锁在了厉少锋伸出的手腕上。时间仿佛凝固了。嬉笑的女郎们捂住嘴,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保镖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警员凌厉的眼神逼退。厉管家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厉少锋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冰冷的金属,又猛地抬头看向陈默,

眼神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暴怒,最后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陈默迎着他喷火的目光,声音沉稳有力,

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奢华办公室里:“厉少锋先生,我是海市刑侦支队队长陈默。

你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

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他手腕一翻,将手铐另一端利落地扣在自己腕上,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厉少锋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彻底扭曲。他死死盯着腕间的手铐,

又猛地抬头,看向陈默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惧色的眼睛,

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陈默!你他妈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身,对身后的警员下令:“取证。打开休息室。

”一名警员立刻上前,用工具剪断了那把黄铜大锁。门被推开,里面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朴素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年轻女孩蜷缩在沙发角落,惊恐地看着门口。

陈默的目光扫过苏晚晚,确认她人身安全无虞,

随即重新落回厉少锋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带走。”他声音平静,却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这个短剧世界长久以来扭曲的“规则”。

在厉管家绝望的眼神、保镖的不知所措、女郎们的惊恐低呼,

以及厉少锋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陈默拽着手铐,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厉氏集团总裁,

第一次以嫌疑人的身份,带离了他那金碧辉煌的犯罪现场。走廊里,

厉少锋的咆哮声还在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茫然。陈默面沉如水,

腰间的警徽在顶楼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光芒。执法记录仪的红灯,

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身后的喧嚣与混乱。数字开始下行,

如同某种倒计时的终结,又像是一个新秩序的开启。

第三章 白莲花的陷阱厉少锋被刑拘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海市掀起滔天巨浪。

各大媒体闻风而动,长枪短炮将市局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

记者们声嘶力竭地抛出各种尖锐问题,试图捕捉到一丝内幕。

警局内部也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所有人走路都带着风,

眼神交汇时带着心照不宣的惊疑——那个向来与厉家“合作愉快”的陈队,

这次竟亲手把厉家太子爷送进了看守所。陈默对此置若罔闻。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厉少锋非法拘禁案的卷宗,窗外鼎沸的人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世界的荒谬规则,更需要思考下一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情节修正力启动……请宿主准备应对。”修正力?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嘲。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情节,能拿他怎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节奏急促。“进。”陈默头也没抬。门被推开,刑侦支队副队长赵雷一脸凝重地快步走进来,

手里捏着一份文件。“陈队,出事了!您看这个!”他把文件拍在陈默桌上,

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当红女星白薇薇,刚刚在市中心医院召开紧急记者会,

声泪俱下地控诉她的男友、新晋影帝顾言对她实施长期家暴!

还晒出了验伤报告和一堆触目惊心的淤青照片!现在网上都炸锅了,顾言已经被骂成了筛子,

代言全掉,新戏也黄了!”陈默的目光落在文件首页那张放大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白薇薇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撩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形状狰狞。

另一张照片则是她半边脸颊的特写,颧骨位置有明显的红肿和破皮。“顾言人呢?

”陈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已经被愤怒的粉丝和记者堵在家里,根本出不了门!

他经纪人快疯了,刚打电话过来报案,说白薇薇完全是诬陷!他们昨晚确实有过争执,

但顾言绝对没有动手!”赵雷语速飞快,“现在舆论一边倒,白薇薇占据了绝对的道德高地,

顾言百口莫辩!”陈默的手指在照片上那几处淤痕上轻轻划过。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对伤痕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这些淤痕……颜色、形态、分布,

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手臂上那片,边缘过于清晰锐利,

不像是击打造成的那种由中心向外扩散的晕染感。“报案人是谁?”陈默问。

“是白薇薇的助理报的警,声称亲眼目睹了顾言施暴的过程,

并且拍下了部分视频片段作为证据。”赵雷翻到文件后面,“视频很短,画面晃动得很厉害,

但能模糊看到顾言情绪激动地指着白薇薇说了什么,然后白薇薇就摔倒在地,

接着镜头就被挡住了。”“亲眼目睹?拍下视频?”陈默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通知技术科,

立刻调取顾言和白薇薇昨晚所处地点——他们位于‘星海苑’高级公寓的公共区域监控录像,

尤其是走廊和电梯间的。时间范围锁定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赵雷一愣:“陈队,

您怀疑白薇薇作假?可她身上的伤……”“伤可以是真的,但不一定是他打的。

”陈默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去现场看看。通知顾言那边,让他待在原地,

哪儿也别去,等我们。”“星海苑”作为顶级公寓,安保严密,监控覆盖无死角。

陈默带着赵雷和技术科的骨干小刘直奔物业监控室。物业经理显然也知道了外面的风波,

脸色紧张,配合度极高。时间轴被精确地拉到昨晚十点四十五分。高清监控画面显示,

顾言和白薇薇一同从地下车库的电梯进入公寓大堂。两人并肩走着,顾言脸色阴沉,

似乎在说着什么,白薇薇则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进入专属电梯后,

电梯内的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顾言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指着白薇薇,嘴唇快速开合,

像是在激烈地指责。白薇薇则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胸,侧着脸,没有任何肢体回应。

电梯到达顶层。两人走出电梯,进入铺着厚地毯的私密走廊。

这里的监控角度只能拍到走廊入口和部分区域。画面显示,两人在走廊里又争执了几句,

顾言烦躁地挥了下手,并未触碰到白薇薇。接着,顾言似乎想离开,

转身朝电梯方向走了两步。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低着头的白薇薇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身体猛地撞在走廊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画框角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监控无声,

但口型明显,随即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起来,肩膀剧烈抖动,仿佛在哭泣。

顾言听到动静,愕然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薇薇,脸上瞬间闪过震惊和一丝慌乱。

他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回去,蹲下身似乎想查看情况。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

一个拿着手机的身影快速缩了回去——正是白薇薇的助理。画面到此,顾言将白薇薇扶起,

半抱着她走向公寓大门,开门进去。门关上后,走廊恢复平静。“倒回去,白薇薇撞墙那段,

慢放,放大。”陈默的声音冷静。技术员操作。画面一帧帧回放、放大。在慢镜头下,

白薇薇向后踉跄的动作显得极其刻意,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画框尖锐的边角前,

有一个微不可查的、主动调整角度的动作,确保自己的手臂和侧脸能精准地撞上去。

撞击的瞬间,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痛苦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倔强,但眼神深处,

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看这里!”小刘指着白薇薇倒地后蜷缩时,

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臂,“陈队,您看这淤青的颜色!在监控的强光下,

边缘是不是太‘实’了?而且这位置,正好是她后来在记者会上展示的位置!

”陈默盯着屏幕,眼神锐利如刀。这根本不是争执推搡中意外撞伤的痕迹。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一次利用环境进行的自残式栽赃!白薇薇主动撞向画框,

制造了伤痕,然后利用助理拍摄的断章取义的视频和“目击证词”,将脏水泼给了顾言。

“把这段监控拷贝下来,作为关键证据。”陈默下令,声音里带着寒意,“联系顾言,

让他来局里配合调查。同时,以涉嫌诽谤罪,传唤白薇薇!”审讯室的灯光冰冷而明亮。

白薇薇坐在陈默对面,依旧穿着那身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律师坐在一旁,神情倨傲。“陈队长,

”律师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满,“我的当事人是家暴受害者,身心受到严重创伤,

现在需要的是治疗和休息,而不是在这种地方接受无谓的盘问!

我们有完整的验伤报告和目击视频,事实清楚……”陈默抬手打断他,

目光直视白薇薇:“白小姐,昨晚十点四十五分,在‘星海苑’顶层走廊,

你声称顾言先生对你实施了暴力行为,导致你手臂和面部受伤。对此,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白薇薇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时的样子好可怕……我真的很害怕……”她适时地抽泣了一下,

微微侧过脸,让灯光照亮她颧骨上那块已经处理过但依旧明显的伤痕。“害怕?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根据我们调取的公寓走廊监控录像显示,在顾言先生转身准备离开时,

是你自己主动向后踉跄,并精准地将手臂和脸部撞向墙壁装饰画的边角。

你能解释一下这个行为吗?”白薇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被更汹涌的泪水掩盖。“不……不是的!是他推的我!是他把我推倒撞上去的!

监控……监控一定是角度问题,或者……或者没拍清楚!”她激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陈队长,您不能因为顾言是影帝就偏袒他!我也是受害者啊!”“偏袒?”陈默冷笑一声,

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白薇薇和她的律师。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慢放后的监控片段,

白薇薇主动调整角度撞向画框的画面被反复强调。“白小姐,

现代法医学对伤痕的形成机制有非常明确的鉴定标准。你手臂上的淤痕,边缘锐利整齐,

皮下出血形态固定,符合一次性、低速钝性物体比如画框角撞击形成的特点,

与徒手击打或推搡倒地形成的片状、晕染状淤青有本质区别。至于你脸上的伤,

撞击点与画框边角的形状高度吻合。”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白薇薇:“更重要的是,

你的助理当时就在现场,并且用手机拍摄了视频。可惜,

她只拍到了顾言回头和你倒地的画面,却‘恰好’没拍到最关键的你如何倒下的过程。

这份经过剪辑、带有强烈误导性的‘证据’,加上你主动制造的伤痕和验伤报告,

以及你声泪俱下的控诉,共同构成了对顾言先生的诽谤。你利用公众的同情心和舆论压力,

意图彻底毁掉他的事业和名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

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白薇薇,你涉嫌诽谤罪,证据确凿!”随着陈默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指控,

白薇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精心维持的柔弱表情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丝被揭穿后的狰狞。她猛地看向自己的律师,

律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显然没料到警方竟然掌握了如此清晰的反证。“不!你胡说!

监控是假的!伤痕是真的!就是他打的我!”白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陈默不再看她,

对守在门口的警员下令:“铐起来。”冰冷的手铐落在白薇薇纤细的手腕上时,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系统明明说……”“系统?

”陈默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骤然一凝。但他没有立刻追问,

只是示意警员将失魂落魄的白薇薇带下去。审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白薇薇崩溃的低泣。

陈默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外面闻讯赶来的、更加疯狂的媒体记者,

闪光灯几乎将警局门口映成白昼。白薇薇被捕的消息如同第二颗炸弹,再次引爆了舆论。

然而,就在这喧嚣的顶点,陈默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一片极其细微的雪花噪点,

仿佛老式电视信号不良的瞬间。同时,

他感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

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依旧喧嚣的世界,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异常波动……开始了。第四章 校园霸凌案审讯室的铁门在身后合拢,

隔绝了白薇薇崩溃的呜咽和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媒体喧嚣。陈默站在单向玻璃前,

窗外闪烁的警灯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指尖残留着刚才那份监控报告纸张的触感,

冰冷而真实,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那转瞬即逝的雪花噪点和脚下微不可察的震动。

异常波动……系统修正力?他捏了捏眉心,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无论这个世界背后藏着什么,

他脚下的路只有一条——用他熟悉的规则,砸碎眼前这荒诞的剧本。

桌上的内线电话尖锐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陈队,刚接到市一中报案,情况有点特殊。

”副队长赵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一个转学生,高三的,被锁在教学楼天台淋了一夜雨,

高烧昏迷刚送医院。报案的是个清洁工。校方那边……态度有点暧昧。”“暧昧?

”陈默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嗯,电话里支支吾吾,说可能是学生间的恶作剧,

建议我们别小题大做。”陈默眼神一冷:“备车,去医院。通知技术科,派人去一中,

封锁天台现场,调取所有相关监控,尤其是昨天下午放学后到今早的。

”市立医院急诊室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病床上,一个瘦弱的少年紧闭双眼,

脸色苍白如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嘴唇干裂。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他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擦伤,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丝,

显然不是单纯淋雨造成的。病床旁,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戴着厚厚眼镜的女生正小声啜泣,她是报案人,

也是唯一陪在转学生身边的同学林小雨。“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帮苏航!

”林小雨看到陈默和赵雷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涌得更凶,

“他……他昨天放学被李浩他们堵在教室,硬拖到天台的!我偷偷跟上去想看看,

结果被他们发现,李浩还威胁我,说敢说出去就让我也尝尝滋味……”“李浩是谁?

”陈默的声音低沉,目光扫过苏航身上的伤痕。“高三的学生会长,他爸是校董李国富!

”林小雨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们……他们经常欺负苏航,骂他是乡巴佬,抢他的午饭钱,

垃圾……昨天是因为……因为苏航的物理竞赛成绩超过了李浩……”陈默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种戏码。权势的傲慢,对弱者的肆意践踏,在这个缝合怪般的世界里,

仿佛成了某种被默许的规则。“赵雷,你留在这里,等苏航醒来做笔录。林小雨,

跟我回学校。”陈默转身,警服的衣角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市一中,海市顶尖的私立中学。

红砖绿瓦,环境优美,处处透着精英教育的优越感。然而此刻,

校长办公室的气氛却降至冰点。“陈队长,小题大做了吧?”校长王明远搓着手,

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学生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苏航同学可能是不小心自己摔的,

或者……或者就是淋雨感冒了嘛!李浩同学品学兼优,还是学生会长,

怎么可能做出霸凌同学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对学校声誉影响太坏了!”“品学兼优?

”陈默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会把人锁在天台淋一夜雨?

会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殴打和拖拽的痕迹?王校长,你是教书育人的,

第十七条是怎么写的——禁止对未成年人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或者其他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

你们学校,就是这么保护的?”王明远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让李浩过来。

”陈默不再看他,直接下令。李浩很快被带到了教务处办公室。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倨傲。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衣着光鲜的跟班,眼神里透着不以为然。“警察叔叔,找我什么事啊?

”李浩双手插兜,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听说苏航那小子病了?啧,

身体这么差还转什么学啊。”“昨天放学后,你在哪里?做了什么?”陈默开门见山。“我?

我在学生会办公室开会啊,讨论下周的校庆活动。”李浩耸耸肩,一脸无辜,

“很多人都可以作证。至于苏航?谁知道他跑哪去了,可能自己贪玩忘了时间吧。”“是吗?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有人看到你带着人把他拖上了天台。”李浩嗤笑一声:“谁看见了?

林小雨?那个四眼妹?她的话能信?她暗恋苏航,故意诬陷我呗!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是不是诬陷,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陈默不再跟他废话,转身对技术科的警员道,“去监控室。”学校的监控室设备先进。

技术员调取了昨天下午放学后教学楼走廊和通往天台的楼梯监控。画面显示,

放学铃声响起不久,李浩带着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架着拼命挣扎的苏航,

强行将他拖拽出教室,一路推搡着上了通往天台的楼梯。苏航的背包掉在地上,

书本散落一地,无人理会。画面清晰,证据确凿。李浩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哦,这个啊。我们就是跟他开个玩笑,闹着玩的。

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吓,自己跑天台去了?我们后来就走了啊!”“闹着玩?

”陈默指着屏幕上苏航被粗暴拖拽、脸上痛苦的表情,“把他锁在天台淋一夜雨,

也是闹着玩?”“锁门?谁锁门了?”李浩摊手,“天台门本来就是坏的,关不严实,

他自己胆小不敢推门出来怪谁?”就在这时,监控画面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一片熟悉的、细密的雪花噪点毫无征兆地覆盖了整个屏幕,持续了大约一秒,才恢复正常。

陈默瞳孔微缩。又是这个!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李浩,对方似乎毫无察觉,

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昨晚天台附近的监控调出来。”陈默沉声道。技术员操作。

然而,昨晚天台入口和楼梯间的几个关键摄像头,记录的时间段内,画面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赵雷皱眉。“陈队,”技术员检查后汇报,

“这几个摄像头的存储记录……被人为删除了。删除时间就在今天早上七点左右,

也就是清洁工发现苏航之前不久。”李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谁删的?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需要查后台操作日志,但权限很高……”技术员有些为难。

“权限很高?”陈默的目光转向闻讯赶来的校董李国富。

这位身材发福、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惯常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陈队长!”李国富大步走进监控室,声音洪亮,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一点小误会,

何必兴师动众?孩子们打闹是常有的事,李浩他年轻气盛,可能分寸没把握好,

我代他向苏航同学道歉!该赔偿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们李家绝不推诿!至于监控,

可能是设备故障,我马上让人检修!你看,这事就这么……”“就这么算了?”陈默打断他,

缓缓站起身,警服肩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李校董,你儿子李浩,伙同他人,

对同学苏航实施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将其置于天台淋雨过夜,

造成其身体多处损伤及高烧昏迷,情节恶劣。

其行为已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

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李国富和开始有些慌乱的李浩,

声音更加铿锵有力:“同时,作为校方管理人员,校长王明远在接到报案后,

不仅不积极处理,反而试图掩盖事实,阻挠警方调查,其行为涉嫌包庇。而李校董你,

作为直接责任人,涉嫌指使他人删除关键监控证据,妨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可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陈默每说出一条法律条文,

李国富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他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势摆平一切,

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条理清晰、寸步不让地用法律条文将他逼到墙角。

“你……你……”李国富指着陈默,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浩脸上的倨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爸!他……他凭什么抓我?

不就是个乡巴佬吗?我又没把他打死!我爸是校董!是……”“闭嘴!”李国富厉声呵斥,

但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他看着陈默那双毫无波澜、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这个警察,和他以前“合作”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李浩,

”陈默不再理会李国富,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个瞬间蔫了的富二代,

“以及参与霸凌的张强、王海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你们三人,

涉嫌殴打他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现依法对你们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

校长王明远,涉嫌包庇,妨碍公务,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校董李国富,涉嫌妨碍公务,

情节严重,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陈默的声音在寂静的监控室里回荡,

清晰得如同法槌敲击。“铐起来。”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在李浩手腕上时,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只剩下彻底的茫然和恐惧。他从未想过,

“我爸是校董”这张护身符,会有彻底失效的一天。王明远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李国富则死死盯着陈默,眼神怨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警车呼啸着驶离市一中,留下一地鸡毛和无数震惊的目光。陈默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一次,世界的震动感比上次更清晰了一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闭上眼,脑海中,

合同’波动异常……请宿主准备……第五章 阴阳合同风波警笛的余音仿佛还黏在耳膜上,

车窗外的霓虹流淌成模糊的光带。陈默靠在后座,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袖口冰凉的金属纽扣。车内异常安静,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赵雷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刚才市一中门口,

李国富被押上另一辆警车时那怨毒的眼神,王明远瘫软如泥的狼狈,

还有李浩那张褪尽血色、写满“这不可能”的年轻脸庞,都还历历在目。

检测到关键节点‘阴阳合同’波动异常……请宿主准备……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像一根细针,

刺破了车厢内短暂的沉寂。陈默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静,没有波澜。又是关键节点。

非法拘禁、白莲花陷阱、校园霸凌……每一次他打破这个世界的“情节规则”,

那种异常的波动就会加剧,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一次比一次汹涌。“陈队,

”赵雷透过后视镜看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兴奋,“李国富那几个,

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您是没看见,校门口那些学生和家长的眼神……解气!”陈默没接话。

解气吗?或许。但更大的阴影正笼罩下来。他调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那行关于“阴阳合同”的警告闪烁着不详的红光。这个缝合世界的“情节”,

似乎正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试图将偏离的轨道强行扳回。“回队里。”他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通知经侦那边,准备开会。”刚踏进刑警队办公室,

一股浓烈的咖啡因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内勤小刘抱着一摞几乎遮住视线的文件,

脚步匆匆,差点撞上陈默。“陈队!您可回来了!”小刘从文件堆后探出脑袋,语速飞快,

“刚接到一个匿名举报,加密渠道送来的,指名道姓要交给您!内容……有点炸。

”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被塞进陈默手里。封口严实,没有任何标识。他撕开封条,

抽出里面的文件。只扫了几眼,他的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举报材料详尽得令人心惊。

矛头直指娱乐圈顶流巨星——林逸飞。材料核心是两份合同。

一份是公开的、片酬三千万的演出合同,条款清晰,签名盖章俱全。另一份,

则是通过一个隐秘的离岸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金额高达惊人的九千万。

两份合同指向同一部电影《苍穹之上》,同一时间段,

同一甲方电影投资方“星耀传媒”,却有着天壤之别的片酬数字。典型的“阴阳合同”。

附件里,还有几笔数额巨大的不明资金流向,收款方是林逸飞或其亲属控制的空壳公司,

备注信息含糊不清,疑似是品牌代言、综艺出场费的“灰色收入”。初步估算,

仅凭目前材料,林逸飞涉嫌偷逃的税款,就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星耀传媒……林逸飞……”陈默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在这个狗血短剧缝合的世界里,

林逸飞是当之无愧的“顶流中的顶流”,粉丝无数,代言接到手软,

是无数“情节”里被仰望的存在。而星耀传媒,更是娱乐圈的巨无霸,背景深厚。“陈队,

”经侦大队的队长老吴凑过来,脸色凝重,“这料太猛了。林逸飞背后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

星耀那边更是……水很深。而且,举报人匿名,证据链虽然指向性强,

但有些关键环节还需要实地核查,比如星耀的财务账目、林逸飞工作室的真实流水。

”“水再深,也得趟。”陈默将材料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老成的面孔,

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写得清清楚楚:纳税人伪造、变造、隐匿、擅自销毁帐簿、记帐凭证,

或者在帐簿上多列支出或者不列、少列收入……是偷税。对纳税人偷税的,

由税务机关追缴其不缴或者少缴的税款、滞纳金,

并处不缴或者少缴的税款百分之五十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心上。“通知税务稽查部门,联合行动。

申请搜查令,目标:星耀传媒总部财务部,林逸飞个人工作室及名下关联公司。

行动时间——”陈默看了一眼腕表,“一小时后。要求:保密,迅速,

控制所有电子设备和纸质文件,尤其是财务数据!”“是!”整齐的应答声响起,

空气瞬间绷紧。一小时后,

数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公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星耀传媒大厦楼下。

陈默推开车门,一身笔挺的警服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他身后,

是经侦、税务稽查的联合行动组,人人表情肃穆。大厦前台妆容精致的女孩看到这群人,

尤其是为首那个警官肩章上的警衔和冰冷的目光时,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住。

“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联合市税务局稽查局,”陈默亮出证件和搜查令,声音不容置疑,

“依法对星耀传媒财务部进行搜查,请配合。”没有多余的废话,行动组如利剑出鞘,

在星耀员工惊愕、慌乱的目光中,直奔位于顶层的财务中心。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

里面是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你们干什么?

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

他是星耀的财务总监张宏,脸上带着惊怒,“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谁给你们的权力……”陈默直接将搜查令拍在他胸口:“张宏是吧?

依据《税收征收管理法》赋予税务机关的检查权,以及公安机关在侦查经济犯罪中的调查权,

我们依法对星耀传媒涉嫌偷逃税款一案进行调查。请配合,否则将视为妨碍公务。

”张宏看着搜查令上鲜红的公章和详细的条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还想说什么,却被陈默身后两名警员不动声色地隔开。“控制所有电脑终端,

拷贝全部财务数据!封存所有纸质账册、凭证、合同!”陈默下令。

训练有素的行动组立刻散开。

敲击键盘的声音、开启保险柜的电子音、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气氛紧张得几乎凝滞。星耀的员工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突然,

角落里一台正在被拷贝数据的电脑屏幕猛地一黑,紧接着,主机箱里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陈队!这台主机……硬盘烧了!”技术警员惊呼。几乎同时,

另一名警员从一个上了锁的文件柜底层翻出一摞账本,刚翻开,其中几页关键数据的位置,

墨迹竟如同被水浸过一般,诡异地晕染开来,变得一片模糊!又是这种力量!陈默眼神骤冷。

世界的修正力,在试图销毁证据!“拍照!固定现有状态!

把烧毁的硬盘和晕染的账本全部作为证据封存!”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继续搜!不要放过任何角落!”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阳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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