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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栖梧桐(十四年苻坚)热门小说_《阿房栖梧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喜欢木子树的阮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喜欢木子树的阮盛”的优质好文,《阿房栖梧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十四年苻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苻坚,十四年,鲜卑在纯爱小说《阿房栖梧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木子树的阮盛”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4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6: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阿房栖梧桐

主角:十四年,苻坚   更新:2026-02-24 2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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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生的如此好看。但他却长期被另一个男人霸占着。

这话是长安城里那些长舌妇们传出来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时,已经不知转了多少道手。

我靠在阿房城的城楼上,听着底下士兵们粗野的笑声,他们谈论着长安城里的粮草,

谈论着什么时候能攻进去,偶尔也谈论我——说这位慕容将军生得比女人还好看,

怪不得当年苻坚舍不得放手。我笑了一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年二十六岁了。

从十二岁那年被押解进长安,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四年。十四年,足够一个人忘记很多事情,

也足够一个人记住很多事情。苻坚那个人,从来不会“舍不得”什么。他想要的,

伸手去拿;拿不到的,就打下来。前燕也好,我慕容冲也好,在他眼里不过是棋盘上的子。

他灭了六个国家,收了几十座城池,睡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我算什么?

不过是他战利品中的一个。可他偏偏放我出了宫。那年我十五岁,在宫里陪了他三年。

三年里我学会了把恨意藏在眼底,学会了在他面前低眉顺眼,

学会了在那些宦官宫女们窃窃私语时假装听不见。他们说我是“鲜卑奴”,

说我是“陛下养的玩意儿”,说苻坚迟早会腻了我,把我扔到哪个角落里自生自灭。

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丞相王猛每日在他耳边念叨,说鲜卑人留不得,

说“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的歌谣已经传遍长安,说他苻坚一世英名要毁在我手上。

王猛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每次他来,我都觉得他在盯着我的后颈,

像是在量从哪里下刀比较合适。他听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听王猛的话。

那天下着雪。长安的冬天冷得刺骨,我站在廊下,看着雪花落在院子里的石板上,

一层一层地铺白。他派人来叫我,说晚上去他寝殿。我去了。寝殿里烧着炭火,暖烘烘的,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他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烛火在他身后晃,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罩住。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坐。”我坐下,坐得很直,脊背绷得像一张弓。他给我倒酒,我接了,没喝。他也不在意,

自己喝了一杯,又倒一杯。“平阳缺个太守,”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你去吧。”我愣了一下。平阳太守,那是正经的官职,不是什么虚衔。

他让我去做太守——让我一个鲜卑俘虏,一个在他身边待了三年的男宠,去做一郡之长?

他看我不说话,又道:“你父亲当年也是一国之君,你从小受的该是帝王教育。

这些年……委屈你了。”委屈?我差点笑出声来。他灭了我的国,杀了我的亲人,

把我从皇子变成玩物,然后说委屈我了?可我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我感觉到他在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像那三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可这一次,

他没有伸手碰我。他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这样站到天亮。

最后他解下身上的锦袍,披在我肩上。“外头冷。”就这三个字。我低着头,没看他。

锦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三年了,我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恨他每一次召幸,恨他让我从皇子变成玩物——可我竟记住了他的味道。第二天一早,

我出宫赴任平阳。马车驶出宫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

二平阳的日子过得很快。我学着处理政务,学着和那些阳奉阴违的官吏打交道,

学着把慕容冲三个字从“苻坚的男宠”变回一个人。郡丞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第一次见我时,眼睛在我脸上转了好几圈,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他在想,

这就是那个鲜卑人?这就是陛下养了三年的那个?我没说话,只是把公文推到他面前,

一条一条问他。问得他满头大汗,再也顾不上看我的脸。那件锦袍我一直收着,压在箱底,

从没穿过。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会想起那晚的烛火,想起那三个字,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第四年头上,王猛死了。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批阅公文。送信的驿卒跪在下面,等着我赏钱。

我放下笔,看着窗外——窗外是一棵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落了一半。王猛死了。

那个每天在苻坚耳边念叨“鲜卑人留不得”的人死了。我应该高兴的。可我只是坐在那里,

看着那棵老槐树,心里什么都没有。第六年,我开始秘密联络关东的族人。

慕容氏没有被杀绝,他们散落在各处,等着一个机会。我派出去的人一个接一个回来,

带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好的那边是叔父慕容垂在河北渐渐有了声势,

坏的那边是秦国的探子无处不在,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在为谁复仇,

我是在复国。前燕的旗号应该再立起来,慕容氏的江山应该再夺回来。可夜深的时候,

我站在庭院里看月亮,还是会想起那个人的脸。淝水之战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吃饭。

筷子掉在桌上,我愣了好一会儿。八十万大军,号称投鞭断流,就这么没了?

那个战无不胜的男人,那个灭了六个国家的人,就这么败了?我不敢相信。可消息是确实的。

谢石、谢玄,那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晋人,在淝水边上把他的大军打得溃不成军。

他一个人逃回去,身边只剩几千人。我放下筷子,站起来。机会来了。三叔父在河北起兵,

兄长慕容泓在关东聚众,而我,在平阳等了十四年。十四年,

我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变成二十六岁的男人。十四年,足够我把那段屈辱嚼碎咽下去,

化成一腔恨意。我召集手下,八千鲜卑儿郎,都是这些年悄悄聚拢来的。他们站在我面前,

眼睛里有火,有恨,有期待。我站在台上,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二十四年前,

父亲也是这样站在台上,看着他的将士们。那时候我还小,站在母亲身边,不懂什么叫战争,

什么叫亡国。如今我懂了。八千骑兵,西进。兄长慕容泓死了,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部下来投我,拥立我为皇太弟,承制行事。西燕的旗号打起来的那天,我站在军前,

看着那些鲜卑儿郎的眼睛——他们在看我,看他们的皇太弟,看他们复国的希望。

没有人再看苻坚的男宠。我挥师西进,直取长安。一路上打了不少仗。

秦军早已不是当年的秦军,淝水一战,他们精锐尽失,剩下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

我们打一仗胜一仗,打到长安城下时,已经是秋天了。四打到长安城下那天,是个秋天。

我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座城的轮廓。二十四年前,我被押解着从那里进城,穿着囚服,

满身尘土。那时候我十二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只记得城门很高,城墙很厚,

走进城门的时候,影子被日光拉得很长,像一条被拖进去的狗。如今我回来了,

带着十万大军,带着十四年的恨。城头上有人在看我。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

可我知道那是他。那是苻坚,是灭了前燕的人,是霸占了我三年的人,

也是——也是那晚把锦袍披在我肩上的人。他还活着。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还活着,

我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了地。可紧接着,我又恨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他派人来见我。

使者跪在帐前,双手捧着一件衣物。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是那件锦袍。十四年了,

它竟还在。“陛下念及旧情,”使者低着头,声音恭敬而小心,“说卿远来草创,得无劳乎?

今送一袍,以明本怀。”锦袍被叠得整整齐齐,颜色比从前暗淡了许多,

有些地方已经磨出了毛边。十四年了,它被收着,被保存着,从长安到平阳,

从平阳又回到长安。我盯着它,一动不动。周围的将领们都在看我,等我一句话。

只需一句话,我就能把这锦袍踩在脚下,就能让使者带回去一句决绝的回话,

就能彻底斩断那三年——可我只是站着,一动不动。我想起十二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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