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死心那天,你跪着求我别走(陆庭深沈念)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死心那天,你跪着求我别走(陆庭深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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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死心那天,你跪着求我别走》,由网络作家“爱吃海盐烤虾的古嬷嬷”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庭深沈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念,陆庭深,柳如烟是著名作者爱吃海盐烤虾的古嬷嬷成名小说作品《死心那天,你跪着求我别走》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念,陆庭深,柳如烟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死心那天,你跪着求我别走”
主角:陆庭深,沈念 更新:2026-02-24 19: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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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三年替身保姆,她被豪门丈夫的白月光扫地出门。
走投无路时却被告知——自己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一年后归来,
看着跪在雨夜求复合的前夫,她挽着新欢轻笑:“陪读服务已到期,续费?你付不起。
”第一幕:卑微的替身1.雨夜开篇高潮体温计的水银柱停在39.2℃,沈念握着它,
像握着一根正在融化的冰凌。窗外雷声滚过,玻璃震颤。她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开衫,
赤脚站在客厅中央,听着玄关处传来的声音——陆庭深在接电话。他的声音很轻,
是她三年婚姻里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打雷了?我马上到。”沈念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高烧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已经拽住了他的袖口。陆庭深回头,
眉心蹙起。“庭深……”她的声音烧得沙哑,喉咙像吞了碎玻璃,“我也在发烧。”他低头,
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因为发烧微微颤抖,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然后他抽回手,
像掸掉一片落在西装上的灰尘。“发烧死不了人。”他推开门,雨声骤然变大。
冷风裹着水汽灌进来,沈念打了个寒战。“她怕雷。”陆庭深迈入雨幕,头也没回,“会死。
”门在沈念面前关上。她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雨水从门缝渗进来,
漫过她的脚趾。客厅的落地钟敲响十一下,声音沉闷,像某种丧钟。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纱,笑容拘谨,而他面无表情,
目光落在镜头外的某处——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个方向,是机场。那天柳如烟出国,
他没去送,但拍了这张照片。三年了。沈念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发抖的身体。
额头烫得厉害,她闭上眼睛,心想:原来39.2℃的体温,是捂不热一颗心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门口坐了多久。意识模糊间,她想起爷爷——陆家老爷子,
那个在十年前街头把她捡回来的老人。“念念,庭深这孩子外冷内热。
”爷爷临终前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握着她,“替我看着他,别让他走错路。”她点头,
哭着点头。那一年她十七岁,一无所有。是陆家给了她一口饭,供她读书。她发誓要报恩。
可她没想到,报恩的方式,是嫁给这个男人。契约婚姻,三年为期。她住进佣人房,
做他的影子,做他的保姆,做他需要时随时出现的“倾听者”——做那个女人的替身。
她以为自己可以的。她以为总有一天,他能看到自己。窗外又是一声雷响。沈念抬起头,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水,是她半小时前倒的,
准备提醒他吃药——他的胃病总是犯。水凉了。人走了。她慢慢站起来,头晕目眩。
扶着墙走回自己的房间——那间不到十平米的佣人房,衣柜里挂着他的衬衫,
是她熨好的;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胃药,是她分好早晚的。桌上摊着一本日记。
最新的那页只写了一行字:“第三年,第211天。今晚打雷,他去了她那里。
”沈念合上日记,躺回床上。高烧让她浑身发烫,但心口那个位置,凉得像浸在冬夜的雨里。
她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沈念,你该醒了。2.日常三虐闪回第二天醒来,烧退了。
沈念照常起床,做早餐,熨报纸,整理他要带的文件。三年了,这些事做起来比呼吸还自然。
陆庭深一夜未归。她没问,也没资格问。上午十点,门铃响了。沈念打开门,
门外站着陆母和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柳如烟。“哟,还在呢?”陆母睨了她一眼,
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客厅,像走进自己的领地,“如烟刚从机场过来,
连家都没回就先来看庭深,你看看人家,多有心。”柳如烟站在门口,
对沈念温柔地笑了笑:“念念,好久不见。你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她的声音和昨晚电话里陆庭深的温柔如出一辙。沈念垂下眼:“已经好了。”“那就好。
”柳如烟越过她,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得像女主人,
“我还担心庭深没人照顾呢,他在生活上一向粗心。”陆母冷哼一声:“照顾?
她一个远房穷亲戚,能住在陆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照顾人是本分。端茶去啊,愣着干什么?
”沈念转身去厨房。茶杯放在托盘上,她的手很稳。三年了,这些话她听过太多遍。
回到客厅时,陆庭深刚好进门。他看到柳如烟,脚步顿了一下,
眼底有一瞬间的柔软——那种沈念从未见过的柔软。“回来了?”他问。“嗯,刚到。
”柳如烟站起来,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昨晚谢谢你,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打雷天我一个人,怕得要死。”“没事。”陆庭深拍了拍她的手。
沈念端着托盘站在一旁,像一尊透明的水晶。陆母瞥她一眼:“还站着干什么?茶端过来啊,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沈念走过去,弯腰放茶杯。柳如烟伸手来接,
却在碰到杯子的瞬间惊呼一声,手一缩,杯子落地,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啊——烫!
”柳如烟捂着手,眼眶瞬间红了。陆庭深脸色一变,立刻握住她的手查看:“烫到了?
严不严重?”“没事没事,”柳如烟摇头,眼泪却掉下来,楚楚可怜,“是我自己没接稳,
不怪念念……”陆母腾地站起来,指着沈念:“你故意的吧?端个茶都端不好,
是不是看如烟回来了,心里不平衡?”“我没有。”沈念抬头,声音平静,“水温刚好,
不烫。”“你的意思是如烟撒谎?”陆母冷笑,“一个外人,一个自己人,你当我眼瞎?
”柳如烟轻轻拉了拉陆母的袖子:“阿姨,别怪念念,真的怪我……”陆庭深终于抬起头,
看向沈念。那目光冷得像冬夜的雨。“道歉。”他说。沈念看着他。“我说,道歉。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弯腰,对着柳如烟说:“对不起,是我没端稳。
”柳如烟连忙摆手:“没事没事,真的没事。”陆庭深收回目光,
扶着柳如烟往沙发走:“坐下,我看看手。”沈念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碎瓷片。
有一片划破了她的手指,血珠渗出来,她看了一眼,用纸巾按住,继续捡。
耳边传来他们的笑声——陆母在夸柳如烟懂事,陆庭深偶尔应一声,柳如烟的声音娇软温柔,
像一只乖巧的猫。沈念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厨房拿拖把。经过客厅时,
她听到柳如烟说:“对了庭深,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我爸说,想让我进公司帮你。”“好。
”陆庭深说。沈念的脚步没有停。拖干净地上的水渍,她把拖把放回原位,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桌上那张写着“第三年,第211天”的日记还在。
她坐下来,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行:“柳如烟回来了。从今天起,我连替身都算不上了。
”3.日常的细节埋线傍晚,陆庭深和柳如烟出去吃饭。陆母也走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沈念一个人。她没开灯,坐在黑暗里,抱着膝盖。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陆庭深发来的:“晚上不回来。明天早餐不用准备,我去公司吃。
”沈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三年了,这是他发过的最长的信息。以前都是两个字:不回。
或者一个字:忙。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来,打开他的书房。
这是她的习惯——每天趁他不在,把书房收拾一遍。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书房,
但她不算“别人”,她只是空气。书桌上有些乱,文件散放着。她帮他整理好,按日期归档。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发现一份体检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她没想看的,
但“遗传病史”那栏的字,让她停住了目光。“母亲:精神分裂症确诊”沈念愣住。
陆庭深的母亲?可陆母明明好好的……不对。她突然想起来,
陆家老宅那边好像有个禁忌——从没人提过陆庭深的生母。陆母是继母,是后来的。
所以……“念念?”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念手一抖,报告掉在地上。她转身,
看到陆庭深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神情莫测。“你怎么回来了?”她下意识问。
“拿文件。”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掉落的报告上,又移到她脸上,“你看到了什么?
”沈念心跳如鼓,但面上依然平静:“没什么,我帮你整理文件而已。
”陆庭深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目光太冷,冷到她后背发凉。然后他弯腰,捡起那份报告,
随手放回抽屉。“以后不用收拾书房。”他说。“好。”他走到书桌前翻找什么,
沈念准备离开。“等等。”她站住。陆庭深头也没抬:“如烟回来之后,你少出现在她面前。
她心思敏感,容易误会。”沈念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好。”“还有,”他终于抬起头,
看着她,“当年爷爷收留你,不是让你来添乱的。自己心里有数。”门在沈念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灯没开,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她心想:爷爷,你说的对,他外冷内热。
但那点热,只够暖他愿意暖的人。不是我。4.暴风雨前过渡接下来的日子,
沈念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人。陆庭深和柳如烟同进同出,
公司的人都在传“陆总和初恋好事将近”。陆母三天两头来家里,
带着柳如烟挑家具、选窗帘,说是“以后用得上”。沈念照常做饭、打扫、熨衣服、分药。
只是她做的饭,陆庭深不回来吃了。她熨的衣服,他换下来直接扔进脏衣篓。她分的药,
原封不动过了期。有一天晚上,她整理他的衣柜,发现一件她从不记得见过的衬衫。
袖口绣着两个字母:LR。柳如烟。她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然后她把衬衫挂回原位,
关上衣柜。桌上那本日记,又多了几行:“第235天。今天看到一件衬衫,绣着她的名字。
”“第236天。他三天没回来了。”“第237天。爷爷,我有点撑不住了。
”窗外开始飘雨。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沈念看着窗外,心想:今晚,
他应该不回来吧。她错了。十点半,门开了。陆庭深走进来,浑身湿透,额角有一道伤口,
血混着雨水往下淌。沈念愣住,下意识跑过去:“你怎么了?”陆庭深没说话,
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拿来毛巾和医药箱,跪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他闭着眼睛,任由她动作。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雨声。“疼吗?
”她问。他没回答。沈念低头,继续处理。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她上药的时候,手很轻。
“如烟……”他突然开口。沈念的手顿了一下。“她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说,
声音沙哑,“嫌我不够好。”沈念没说话。“我喝了很多酒,开车回来,撞了护栏。
”她低头,继续上药。“你说,”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我是不是很差?
”沈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冷漠,只有茫然和疲惫。
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你不差。”她说,“你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太骄傲?只是爱错了人?只是看不见眼前的人?她没说下去。陆庭深也没追问。
窗外的雷声轰然炸响,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沈念看到了。那个细微的反应——他怕雷。
不是柳如烟怕雷,是他怕。所以他每次雷雨天去陪她,其实是……沈念的手指收紧。
原来如此。原来他一直用一个谎言,去掩盖自己的脆弱。原来他每次说“她怕雷,
我去陪她”,真正怕雷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她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三年了。
她终于知道他怕雷。可这个秘密,是柳如烟的。他愿意把自己的脆弱交给柳如烟,
却只把冷漠留给她。沈念把药箱合上,站起来。“伤口处理好了,早点休息。”她转身要走。
“沈念。”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停住。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谢谢。
”两个字,轻得像窗外的雨丝。沈念没有回头。“不用谢。”她说,“这是替爷爷做的。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窗外的雷声一阵接一阵。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桌上的日记翻开新的一页,
她很久都没能写下任何一个字。最后,她只写了一句话:“今晚他怕雷,但他没来找我。
”第一幕完第二幕:绝望的爆发1.暗涌暴风雨前那天夜里之后,
陆庭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冷漠,疏离,视她如空气。沈念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续做饭,继续打扫,继续把自己活成透明人。只是每次雷雨夜,她会下意识看向窗外。
然后告诉自己:不关你的事。这天下午,阳光很好。沈念在阳台上晾衣服,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她低头看去,是陆庭深的车。他提前回来了。沈念继续晾衣服,
没在意。五分钟后,她听到楼上传来争吵声——是陆庭深和柳如烟。门没关紧,
声音断断续续飘下来:“你答应过我的,等她爸同意就……”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在处理。”陆庭深的声音很冷。“处理?你怎么处理?你根本就没想过和她分手对不对?
你留着那个女人在家里,天天给你做饭洗衣,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柳如烟,够了。
”“不够!我为了你从国外回来,我爸不同意我也回来,你呢?你连一句明确的话都不给我!
”然后是沉默。沈念收回目光,继续晾衣服。手很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听见。晚上,
陆庭深没有下楼吃饭。沈念把饭菜放在餐桌上,自己回了房间。半夜她起来喝水,
看到餐桌上的饭菜原封未动,已经凉透。她把饭菜倒掉,洗碗,擦干净灶台。然后回到房间,
在日记本上写:“第258天。今天他和她吵架了。与我无关。
”2.陷害致命一击三天后,陆母突然登门。同行的还有柳如烟,
以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柳如烟的父亲,柳建国。沈念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听到门铃声,擦了擦手去开门。门一开,陆母就推着她往旁边走:“让开让开,有贵客。
”柳建国进门时,目光在沈念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沈念低头,让到一边。客厅里,
陆母殷勤地招呼柳建国坐下,柳如烟乖巧地端茶倒水。陆庭深从楼上下来,看到柳建国,
眉心微微一蹙,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柳叔。”“庭深啊,”柳建国开门见山,
“我今天来,是专程给你道歉的。之前不同意你和如烟的事,是我不对。
现在我老糊涂想通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什么都同意。”柳如烟惊喜地看向陆庭深。
陆庭深神色未变:“柳叔言重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柳建国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找个时间,两家坐一起,把婚事定了。”婚事。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在沈念心上。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条刚洗好的围裙。柳如烟看到了她,
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念念,”她扬声喊,“来给柳叔倒杯茶啊,愣着干什么?
”沈念走过去,倒茶,递上。柳建国接过茶杯,随口问:“这是?”“陆家的远房亲戚,
”陆母抢先说,“无父无母的,老爷子好心收留,在家里帮忙做点杂事。
”柳建国“哦”了一声,不再多看。沈念退下。她走进厨房,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外面传来欢声笑语。她闭上眼睛,心想:爷爷,你看到了吗,这个家,
终于要有真正的女主人了。不是替身,是正主。晚上送走柳建国后,陆母也离开了。
柳如烟说累了,上楼休息。陆庭深在书房处理文件。沈念照常收拾客厅,
把用过的茶杯洗干净,把茶几擦干净,把地上的瓜子壳扫干净。一切都收拾妥当后,
她正准备回房。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是柳如烟的声音。沈念愣了一下,
随即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重物滚落的声音。等她反应过来时,
已经看到柳如烟从楼梯上滚下来,最后重重摔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如烟!
”陆庭深从书房冲出来,看到地上的柳如烟,脸色骤变。他冲过去,跪在她身边:“如烟?
如烟!”柳如烟睁开眼睛,脸色惨白,
泪水夺眶而出:“庭深……疼……我疼……”她身上有好几处擦伤,额头磕破了一块,
血流下来,混着眼泪,触目惊心。“发生什么了?”陆庭深声音发抖,“你怎么会摔下来?
”柳如烟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沈念——“她……她推我……”沈念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没有。”她下意识开口,“我根本没上楼——”“你闭嘴!”陆庭深低吼,
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他抱起柳如烟,冲出门去。门“砰”地摔上,震得墙壁嗡嗡响。
沈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
她抬头看向楼梯——柳如烟就是从那里滚下来的。她根本没上去过。所以,是她自己跳的?
沈念慢慢走到楼梯口,低头看着那一级一级的台阶。每一级都很硬,很陡。
柳如烟为了陷害她,竟然敢从这样的地方跳下来?沈念突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3.驱逐最后的审判陆庭深一夜未归。第二天上午,他回来了。
同行的还有柳建国、陆母,以及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沈念站在客厅中央,被所有人围着,
像被审判的犯人。“就是她,”陆母指着沈念,“这个白眼狼,老爷子当年好心收留她,
供她吃供她穿,她倒好,竟然要害如烟!”柳建国的脸色很难看:“陆总,
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女儿现在躺在医院,医生说可能伤到脊椎,要观察!
”陆庭深站在人群中央,一言不发。沈念看着他,等他说一句话。
哪怕一句“调查清楚再说”。他什么都没说。警察走上前:“沈念是吧?
有人指控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推她。”沈念说,声音出奇平静,
“我没有上过楼。”“有人证。”警察看向柳如烟的方向——她虽然没来,但笔录已经做了。
“她撒谎。”沈念说。“你骂谁撒谎?!”陆母冲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念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如烟躺在医院里,你在这说她撒谎?你算什么东西?!”沈念慢慢转回头,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她没看陆母,她看着陆庭深。“你也觉得是我推的?”陆庭深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冷,像那天晚上的雨:“她为什么要自己跳?”沈念的心沉了下去。
她以为这三年的付出,他至少能看出她是什么人。她以为那些深夜熬的药,那些熨平的衬衫,
那些无声的等待,他至少能看到一点点。原来,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己跳,
”沈念一字一字说,“但我知道我没推。”“你没推?不是你还有谁?”陆母尖声,
“家里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是谁?!”沈念没理她,她只看着陆庭深。“你信我吗?
”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陆庭深开口:“够了。”他走上前,站在沈念面前,居高临下。
“当年爷爷收留你,是个错误。”沈念的呼吸停了一瞬。“从今天起,你离开陆家。”他说,
“我念在爷爷的份上,不追究你。你走吧。”“走?”沈念重复这个字。“对。走。
”他转身,不再看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沈念看着他背影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空荡的房间。“好。”她说。
4.离开死心的瞬间沈念回到那间不到十平米的佣人房。她打开衣柜,
拿出一个旧旧的帆布包——那是她十七岁被爷爷领进陆家时,手里拎着的包。九年了。
九年的时光,装不满这一个包。她把几件换洗衣服放进去,把洗漱用品放进去,
把日记本放进去。最后,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一枚旧玉佩。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小时候她问过爷爷,这玉佩是什么来历,爷爷说不知道,
但让她好好保管。她把玉佩贴身放好。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她住了三年。墙上有她贴的墙纸,
窗台上有她养的多肉,书桌上有她每天写的日记。现在都要留在这里了。
包括那些没送出去的药,那些没等来的人,那些没说完的话。她走出房间,来到厨房。
最后一次,为他做一顿早餐吧。和面,擀皮,包他爱吃的小馄饨。下锅,煮熟,盛进碗里。
撒上葱花,滴上香油。她端着碗,走到餐桌前,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
写了几个字,压在碗底。做完这些,她拿起包,走向大门。经过客厅时,
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纱,笑容拘谨。那件白纱是租的,
她自己去挑的,他没陪她。照片里的他面无表情。沈念收回目光,推开门。门外阳光刺眼。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然后她迈出门槛,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餐桌上,那碗馄饨还冒着热气。碗底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陆先生,陪读服务今日正式结束。
”5.绝路命运的转机沈念在街上走了一天一夜。她没地方去。
当年被爷爷收留时她才十七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后来嫁给陆庭深,
她的世界就只有那栋别墅那么大。现在她被赶出来,那个世界就塌了。天又下起雨。
沈念躲在一个公交站台下,抱着包,浑身发抖。包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没钱,没手机,
没身份证——那些东西都在陆家,她走的时候忘了拿。不,不是忘了。是她根本没想过,
有一天会被赶出来。雨越下越大。沈念看着雨幕,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念念,
这个玉佩你收好,将来也许有用。”她从怀里掏出那枚旧玉佩,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字:傅。傅?她不记得自己姓傅。母亲姓沈,她也姓沈。
也许是外公家的姓?沈念苦笑。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她太饿了,太冷了,需要钱。
前方有一家当铺,还亮着灯。她站起来,走进雨中,推开当铺的门。“老板,
这个能当多少钱?”她把玉佩递过去。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接过玉佩,看了一眼,
神色突然变了。他抬头看向沈念,目光里满是震惊。“姑娘,这玉佩你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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