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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前一诺我们用伤害填满青春(江寻林盏)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佛前一诺我们用伤害填满青春江寻林盏

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的《佛前一诺我们用伤害填满青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婚恋,青梅竹马,白月光小说《佛前一诺:我们用伤害填满青春》,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盏,江寻,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8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18: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佛前一诺:我们用伤害填满青春

主角:江寻,林盏   更新:2026-02-24 04: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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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扑在明心寺朱红的山门之上。大雄宝殿里,

香火气混着梵音绕梁,长明油灯的火苗稳稳妥妥地跳着,把佛菩萨慈悲的眉眼映得愈发柔和。

林盏跪在蒲团上,指尖捏着狼毫,一笔一划地抄着《心经》。宣纸吸饱了墨,“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几个字落在纸上,笔锋稳了,

再也没有十年前那种抖得不成样子的慌乱。她抄完最后一个字,抬眼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目光不经意扫过殿门,整个人忽然定住了。门口站着个男人,穿一件素色棉衫,袖口挽着,

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淡的旧疤。他身形挺拔,

只是走路时右腿带着极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跛意,

眉眼间没了年少时那种扎人的桀骜与戾气,只剩下被岁月磨平后的平和与温软。是江寻。

是那个十七岁和她挤在这大殿的角落,

在佛前红着脸喊出“要和林盏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少年;是那个和她互相撕扯了整整四年,

把最狠的话、最痛的伤害,全都砸在彼此身上的人;是那个她以为这辈子,下辈子,

都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江寻也看见了她,脚步顿住了。四目相对的瞬间,

殿外的钟声恰好响起,一声一声,撞在空气里,撞开了尘封十三年的时光。香火气漫过来,

裹着银杏叶的清苦,和十七岁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夜,他们躲在这里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佛前的长明灯还亮着,当年他们许下的那句诺言,还飘在这大殿的风里,

只是当年两个满身是刺、抱着彼此取暖又互相刺伤的少年,已经隔着十年的风雨,

站在了时光的两岸。一、蝉鸣里的相遇,是两个孤魂的撞怀故事要从十七岁那年的夏天说起。

南方的小城,被瓯江穿城而过,夏天的风裹着江水的湿气,吹得路边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高二下学期的分班,把林盏和江寻,分进了同一个理科班。那时候的林盏,

是老师眼里最省心的乖乖女,成绩永远稳在年级前十,说话细声细气,永远穿着干净的校服,

刘海梳得整整齐齐,连上课举手都只抬到肩膀高。所有人都觉得她温柔懂事,

只有林盏自己知道,她心里装着一个填不满的黑洞。她的家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父母重男轻女,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好东西,永远都先紧着比她小三岁的弟弟。

她考了年级第一,父母只会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弟弟考了及格,家里就能摆一桌好菜庆祝。她长到十七岁,

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房间,从来没有听过一句父母的夸奖,

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叫“被人放在心尖上疼”。她就像一株长在墙角的草,拼了命地往上长,

想晒到一点太阳,可家里的那片天,永远是阴的。她把所有的温柔都露在外面,

把敏感、自卑、缺爱,全都藏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等着有人能看见,能伸手拉她一把。

而江寻,是和林盏完全相反的人。他是老师眼里最头疼的“坏学生”,

逃课、打架、翻墙上网是家常便饭,上课永远趴在最后一排睡觉,校服外套永远敞开着,

拉链坏了也不换,眉眼锋利,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所有人都怕他,

说他是混不吝的刺头,没人知道,他那身桀骜不驯的壳子底下,

裹着一颗比谁都脆弱、比谁都怕被抛弃的心。江寻的家,在江边的老船厂宿舍。

父亲是退休的船厂工人,酗酒,喝醉了就打人,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受不了无休止的家暴,

偷偷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从那以后,江寻就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父亲喝醉了就骂他“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白眼狼”,他学会了用拳头保护自己,

用冷漠伪装自己,用桀骜不驯,掩盖自己对“家”、对“爱”的渴望。

他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野狗,对着所有靠近的人龇牙咧嘴,其实只是怕再被丢下,

怕再受伤害。他们的相遇,是在一个放学的傍晚。那天林盏被父母骂了一顿,

原因是弟弟要买新的游戏机,父母让她把攒了半年的压岁钱拿出来,她不肯,

就被骂“自私自利,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她背着书包,没敢回家,

沿着巷子漫无目的地走,结果被三个职高的小混混堵在了巷口,抢她的书包,

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林盏吓得浑身发抖,抱着书包缩在墙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哭出声。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脚踹开了抓着她书包的混混,是江寻。

他那天刚和人打完架,校服袖子上还沾着点灰,眉眼冷得像冰,三两下就把三个混混打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住了缩在墙角的林盏。他转过身,

看着她,语气有点生硬,没什么温度:“没事吧?”林盏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书包的肩带上。她看着眼前这个所有人都怕的坏学生,忽然觉得,他身上的戾气,

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像一层保护壳,和她藏在温柔底下的自卑,一模一样。那是第一次,

有人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护着她。那天江寻送她回了家,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只是在她要进巷子的时候,丢下一句“以后放学别走这条小路,有人找事就给我打电话”,

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她的课本扉页上。他的字很好看,笔锋锋利,和他的人一样。

从那以后,他们的交集就多了起来。江寻会在上课的时候,从最后一排扔过来一个纸条,

上面写着“这道题怎么做”,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答案,

只是想和她说句话;林盏会把整理好的笔记,偷偷放在他的桌洞里,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

标好了重点,还有一句“别再逃课了”。他会在晚自习下课之后,偷偷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安全走进巷子,才转身离开;会翻墙出去,给她买巷口糖水铺最火的桂花糖水,

怕凉了,揣在怀里,跑回教室的时候,糖水还是温的;会在她被父母骂了之后,

带她去瓯江边上,坐在江堤上,安安静静地陪她坐一夜,什么都不说,

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会在他打架受伤之后,把他拉到学校的厕所里,

用偷偷带来的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伤口,一边擦一边掉眼泪,

说“以后别再打架了好不好”;会在他生日那天,给他织了一条黑色的围巾,织了拆,

拆了织,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个小洞;会在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

偷偷给他挡着窗外的阳光,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两个在原生家庭里,

从来没有被好好爱过的孩子,就像两株在寒风里挨冻的小草,终于找到了彼此,

紧紧地靠在了一起。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藏起来的孤独和脆弱,

看到了彼此心底那个没长大的、缺爱的小孩。十七岁的爱恋,来得汹涌又纯粹,

像夏天的雷阵雨,毫无预兆,却铺天盖地。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是中秋节,学校放了假,

他们逃开了家里的乌烟瘴气,偷偷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去了城郊的明心寺。

那天寺里人不多,香火气袅袅娜娜,大雄宝殿里很安静,只有僧人敲木鱼的声音,一声一声,

敲得人心都静了下来。他们躲在大殿的角落,看着佛前的长明油灯,看着慈悲的佛像,

江寻忽然拉着林盏的手,跪了下来。他的手心全是汗,眼神却异常认真,看着佛像,

一字一句地说:“佛祖在上,我江寻,这辈子要和林盏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要是我负了她,就让我……”林盏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摇着头,眼里闪着光,也对着佛像,轻声许下了自己人生里的第一个诺言:“我林盏,

这辈子只爱江寻一个人,生死相随,永不反悔。”那天的风,从大殿的门窗吹进来,

掀动了他们的校服衣角,佛前的油灯跳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他们的诺言。

江寻在寺里的流通处,给林盏求了一个平安佛牌,用红绳穿着,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说“佛祖会保佑我们的”。那时候的他们,都以为,只要有爱,只要有这句佛前的诺言,

就能抵过世间所有的风雨。他们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

只懂执念;不懂什么是诺言,只懂占有。他们更不知道,这句在佛前许下的诺言,

会在往后的数年里,变成捆住他们的枷锁,让他们互相捆绑,互相伤害,

直到把彼此弄得遍体鳞伤,把爱意磨成了恨意。二、甜蜜里的尖刺,

是爱里藏着的隐患热恋的日子,甜得像糖水铺里的桂花蜜,可再甜的蜜里,

也藏着看不见的尖刺。他们太像了,都太缺爱,太没有安全感,太怕被抛弃。

他们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抓得越来越紧,

紧到快要让对方窒息。他们太懂彼此了,懂对方最痛的伤疤在哪里,

懂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是什么,所以当他们吵架的时候,总能精准地拿起最锋利的刀,

一刀戳中对方最痛的软肋,用伤害,来试探对方的爱意。第一次真正的吵架,

是在他们在一起的第四个月。那天班里调座位,林盏的同桌换成了班里的学习委员,

一个很斯文的男生。晚自习的时候,男生问林盏一道物理题,两个人凑在一起,头挨得很近,

讨论了十几分钟。这一切,都被坐在最后一排的江寻,看得一清二楚。下课铃刚响,

江寻就走了过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把抓起林盏桌上的物理课本,狠狠摔在了地上。

课本里夹着的笔记散了一地,林盏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不解和委屈。“林盏,

你很缺人给你讲题是吗?”江寻的声音很冷,眼里带着戾气,“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凑那么近?”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林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又羞又气,她蹲下去捡地上的笔记,声音带着哭腔:“江寻你疯了?我们只是在讨论题目!

”“讨论题目需要凑那么近?”江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林盏,

你别忘了,你是我女朋友。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听见没有?”那天他们在教室门口吵了一架,

林盏哭着甩开了他的手,说他不可理喻,说他控制欲太强,

说他和他那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爸一模一样。这句话一出口,江寻的脸瞬间就白了。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是他最不愿意触碰的痛处。他最恨的就是自己像父亲,

可他最爱的人,却拿着这件事,狠狠捅了他一刀。他看着林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咬着牙,说出了那句后来他们吵架时,说了无数次的狠话:“你不就是缺人爱吗?

从小到大没人疼你,离了我你活不了!别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这句话,

也精准地戳中了林盏最痛的地方。她愣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着眼前的江寻,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在巷子里护着她、给她揣着温热糖水的少年,

怎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那天他们冷战了三天。三天里,他们谁都没理谁,上课的时候,

林盏故意不看最后一排,江寻也故意趴在桌子上睡觉,可他们的余光,都在偷偷看着彼此。

第三天的晚上,江寻在林盏家的巷子口,等了她一夜。凌晨的时候,林盏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看到他靠在墙上,身上落满了露水,手里还攥着她最爱吃的桂花糖水。看到她出来,

他眼里的冷漠一下子就散了,变得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盏盏,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把糖水递给她,“我不该说那种话,不该摔你的书,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林盏接过糖水,还是温的,她看着他熬红的眼睛,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眼泪又掉了下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说“我只是怕,

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不要我了”。林盏在他怀里哭着说“我也对不起,

我不该说你像你爸”。他们抱着彼此,在凌晨的巷子里哭了很久,以为这场吵架,

只是热恋里的一个小插曲,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所有的伤害。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以后,吵架就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江寻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说话,

会生气;林盏看到他帮班里的女生搬书,会生气;他回消息慢了一分钟,

她会胡思乱想;她和闺蜜出去逛街没接他的电话,他会发疯一样打几十个电话。

他们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刺猬,靠得越近,身上的刺就越容易扎进对方的肉里。

他们明明是因为爱才在一起,却总是用最伤人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在意;明明怕对方离开,

却总是用狠话,把对方推得越来越远。他们每次吵完架,都会抱着彼此哭,都会道歉,

都会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可下一次,还是会重蹈覆辙。他们都觉得,只要有爱,

就能磨平所有的棱角,只要有佛前的那句诺言,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他们不知道,

再深的爱意,也经不起一次次的消耗;再深的感情,也扛不住一次次的伤害。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高三。高考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在了所有高三学生的身上,

也压在了林盏和江寻的身上。林盏的成绩很好,考个重点大学绰绰有余,而江寻的成绩,

一直在班级下游徘徊。为了能和林盏考去同一个城市,江寻收了心,再也不逃课,

再也不打架,上课不再睡觉,每天抱着林盏给他整理的笔记,学到凌晨。他想追上她的脚步,

想和她有一个未来,想给她一个家,一个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家。林盏看着他每天熬红的眼睛,

看着他练习册上写得满满的解题步骤,心里又甜又酸。她每天都会给他带早餐,

会陪着他在自习室学到深夜,会一遍一遍地给他讲他不懂的题目,他们约定好了,

要一起考去杭州,考去那个有西湖、有桂花的城市,要在那里,开始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那是他们最安稳、最有盼头的一段日子。他们很少吵架了,每天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

累了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彼此,相视一笑,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们都以为,

只要熬过了高考,就能迎来他们想要的未来。他们不知道,命运的岔路口,

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铺开了。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全班同学一起聚餐,

江寻喝了很多酒,抱着林盏,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盏盏,等我们去了杭州,

我一定好好努力,给你一个家,再也不让你受委屈”。林盏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

眼泪掉在了他的肩膀上。她信他,就像信佛前的那句诺言一样,坚定不移。可她不知道,

江寻的心里,早就埋下了自卑的种子。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林盏考了全校第三,

稳稳妥妥能上杭州的985,而江寻的成绩,只够得上杭州一个普通的二本。那天晚上,

江寻一夜没睡。他坐在瓯江的江堤上,抽了整整一包烟,看着江面的灯光,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林盏发来的消息,说“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去杭州了”,手指放在屏幕上,

却打不出一个字。他脑子里,全是旁人的闲言碎语,说“江寻配不上林盏”,

说“一个乖乖女和一个混混,迟早要分”;全是林盏父母看他时,那种不屑的眼神,

说“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小子,别耽误我们家林盏”;全是自己那个酗酒的父亲,

骂他“没出息,连个女人都留不住”。他太自卑了,

自卑到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林盏;他太怕了,怕自己糟糕的原生家庭,

会拖累她;怕到了杭州,她会遇到更优秀的人,会离开他;怕他们之间的差距,

会把他们的爱意,一点点磨没。他以为,最好的爱,是放手。是推开她,

让她去过更好的人生,不要被自己这个泥潭拖垮。他用最幼稚、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

去诠释自己的“爱”。填志愿的那天,他瞒着林盏,偷偷改了志愿,把杭州的学校,

改成了离家千里之外的哈尔滨,一个冰天雪地的北方城市。他以为,这样就能护她周全,

却不知道,这一推,就把他们之间的所有甜蜜,都推成了万劫不复的互相伤害。

三、诺言碎了,我们开始用恨意捆绑彼此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小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林盏拿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去找江寻,想和他一起看看,

他们的学校离得有多近,以后要怎么一起逛西湖,一起吃桂花糕。

可当她看到江寻的录取通知书上,“哈尔滨”那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江寻,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抖,

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差点掉在地上。江寻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的T恤,

眉眼间又恢复了当初那种冷漠的戾气,他别开脸,不看她的眼睛,用最平淡的语气,

说出了最伤人的话:“没什么意思,我不想去杭州了,哈尔滨挺好的。”“为什么?

”林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一起去杭州,我们说好的!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好的又怎么样?”江寻甩开她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林盏,我烦了,我不想和你绑一辈子了。你太粘人了,管得太多了,

我受够了。”“你骗人!”林盏哭着喊,“江寻你看着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没什么好瞒你的。”江寻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林盏,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去你的杭州,读你的名牌大学,我去我的哈尔滨,过我的日子,我们到此为止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林盏的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个和她在佛前许下生生世世诺言的少年,这个说要给她一个家的少年,现在正用最狠的话,

把她往死里伤。她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未来,所有的欢喜,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们在明心寺的山脚下,吵得歇斯底里。林盏哭着问他,

佛前的诺言还算不算数,他冷笑着说“小孩子过家家的话,你也信?”林盏彻底崩溃了。

她当着江寻的面,把脖子上戴了一年的平安佛牌摘了下来,把他给她织的围巾,

把他送的所有东西,都扔进了旁边的河里。河水很急,那些东西转眼就被冲走了,

就像他们那些甜蜜的过往,一去不回头。“江寻,我恨你。”林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眼里的爱意,全都变成了恨意,“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她说完,

转身就冲进了雨里,没有回头。江寻站在雨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浑身都湿透了,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渗出血来,

却感觉不到一点疼。他想喊住她,想告诉她真相,想冲上去抱住她,可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样,

动不了。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她好,却不知道,他这一转身,就把他们两个人,

都拖进了互相伤害的地狱。从那天起,他们就开始了无休止的报复性伤害。

林盏转头就答应了追了她很久的学长的表白,那个学长是她同班同学,成绩很好,性格温柔,

家里条件也很好,是她父母眼里最满意的那种男生。她故意在朋友圈发了和学长的合照,

照片里,她笑得很甜,学长搂着她的肩膀,配文“新的开始”。她知道,江寻一定能看到。

她就是要气他,就是要让他难受,就是要让他知道,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也有人疼。

可她不知道,那张合照发出去的那天晚上,江寻在出租屋里,喝了一整夜的酒,

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他看着照片里她的笑脸,心如刀绞,他以为,

她真的这么快就放下了,真的不爱他了。第二天,

江寻就和学校里有名的漂亮女生走在了一起。那个女生追了他很久,性格张扬,长得很漂亮。

他也故意在朋友圈发了亲密的合照,照片里,女生靠在他怀里,他面无表情,

配文“挺好的”。他也知道,林盏一定能看到。他就是要让她吃醋,让她生气,

让她回头看看他。他们就像两个幼稚的孩子,用最极端的方式,试探着对方的心意,

用和别人在一起的方式,刺痛着彼此。他们明明都还爱着对方,却偏偏要装作毫不在意,

明明都痛得快要死了,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我过得很好”的样子。开学前的一夜,

他们在瓯江的江堤上,见了一面。那天晚上没有月亮,江风很大,吹得人浑身发冷。

江寻喝了很多酒,浑身都是酒气,他看着林盏,眼睛红得吓人,

问她“你真的要和那个学长在一起?”林盏别开脸,语气冰冷:“关你什么事?江寻,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林盏!”江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对不对?你心里还有我,

对不对?”“我不爱他,难道爱你吗?”林盏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全是嘲讽,“江寻,

是你先甩了我,是你说烦了我,是你改了志愿,把我一个人丢下。

现在你又来问我心里有没有你?你不觉得可笑吗?”“我那是……”江寻张了张嘴,

想说出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骄傲,他的自卑,

让他说不出那句“我是怕配不上你”。“你那是什么?”林盏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江寻,你知道吗?我把我所有的未来,都押在了你身上,可你呢?你亲手把它摔碎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江寻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被刀剜一样疼。他失控了,

猛地推了林盏一把,林盏没站稳,摔在了身后的碎石地上,膝盖磕在了石头上,

瞬间就流出血来。林盏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江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恨你。这辈子,下辈子,都恨你。”她撑着地面,

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没有再回头。江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膝盖上的血,

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想追上去,想给她道歉,想给她包扎伤口,可他还是没有动。

那一夜之后,他们彻底断了联系。删掉了彼此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所有的共同好友,

从彼此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九月,林盏去了杭州,江寻去了哈尔滨。一南一北,

隔着大半个中国,也隔着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不是结束,

而是互相折磨的开始。异地的四年,他们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断了联系,

又忍不住通过共同好友,打听对方的消息;忍不住偷偷加回对方的微信,

看一眼对方的朋友圈,又赶紧删掉;忍不住在喝醉了的时候,给对方打一个电话,

响一声就赶紧挂掉。他们明明都还放不下彼此,却偏偏要互相折磨。复合,吵架,决裂,

再复合,再吵架,再决裂。他们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怎么都逃不出来。江寻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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