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京圈太子爷他有痛觉转移(林楚楚裴烬)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京圈太子爷他有痛觉转移》林楚楚裴烬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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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余未声”的倾心著作,林楚楚裴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裴烬,林楚楚是著名作者墨余未声成名小说作品《京圈太子爷他有痛觉转移》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裴烬,林楚楚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京圈太子爷他有痛觉转移”
主角:林楚楚,裴烬 更新:2026-02-24 00:4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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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他比我更疼。我被婆婆推倒,磕破了膝盖。正在海外开会的丈夫,
突然惨叫着摔下演讲台,断了条腿。全场哗然。后来,他跪在我面前,猩红着眼求我。
“苏栀,别再伤害自己了,我求你。”“我把命都给你,好不好?”第一章产房里,
我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中沉浮。汗水浸透了我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角,
视线早已模糊一片。“求求你们,给我打无痛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身边的医生哀求。冰冷的机械声在耳边响起,
记录着我的宫缩频率,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我的请求。婆婆罗佩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
穿透层层叠叠的痛苦,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打什么无痛?对孩子不好!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就你矫情!”“我们裴家未来的继承人,
不能有任何风险。”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我的丈夫,裴烬。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眼前这个为他孕育后代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小题大做。”三个字,将我彻底打入深渊。小题大做?裴烬,
你试试宫口开十指的疼,看你还说不说的出这三个字!我的心彻底凉了。结婚三年,
我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伺候他,讨好他,迎合他全家人的喜好,只为换他偶尔的一点温情。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我连他白月光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甚至在我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关心的,也只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剧痛再次袭来,像要把我的身体撕成两半。
我绝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共感系统绑定成功。绑定对象:裴烬。从现在起,宿主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伤病,
将由绑定对象百分之百同步承受。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下一秒,
撕心裂肺的宫缩再次席卷而来。我疼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几乎是同一时间,
我身边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裴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俊美的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
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裴烬?你怎么了?”罗佩云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医生和护士也围了上去,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我的肚子……好痛……像被火车碾过一样……”裴烬的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
他蜷缩在地上,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报应,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躺在产床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给他做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裴先生,您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啊。
”“不可能!”裴烬嘶吼着,“疼!快给我打止痛针!吗啡!给我打吗啡!
”他尊贵了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罪。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
罗佩云急得快哭了,指着医生骂道:“你们这群废物!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都陪葬!”就在他们乱作一团时,新一轮的宫缩又来了。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地上的裴烬,则像是被人用电钻钻着骨头,
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的嚎叫,甚至开始在地上打滚。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共感系统的作用。我所承受的痛苦,他会同步感受到。原来,
是这样啊。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因为剧痛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我撑起虚弱的身体,
对旁边已经吓傻的护士说:“给我……加大剂量的催产素。”“我要最快速度,
生下这个孩子。”护士愣住了:“苏小姐,那样……您的宫缩会更痛,是正常分娩的好几倍,
您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的!”“没关系,”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裴烬,“我受得住。”地上的裴烬,在听到“催产素”三个字时,
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那双一向冷漠的黑眸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可见的……恐惧和绝望。第二章裴烬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开口阻止,
但新一轮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罗佩云还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儿子,对着医生护士咆哮:“还愣着干什么!
快救我儿子啊!他要是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医生们面面相觑,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
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罗夫人,裴先生的身体真的没问题,
要不……先送他出去休息?”“滚!”裴烬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不敢离开。他怕他一走,我就真的让护士给我注射催产素。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疼痛,他一秒钟都不想再承受了。我看着他眼中的恐惧,
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愈发强烈。我转头,
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护士说:“听不懂我的话吗?催产素。”护士被我的眼神吓到,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求助地看向医生。医生也一脸为难。“苏栀!你疯了!
”裴烬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不要命了!”现在知道关心我的命了?
刚刚是谁说我小题大做的?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他。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
目光扫过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扫过罗佩云焦急又恶毒的眼神,最后,
落在了旁边医疗盘里一把锃亮的手术刀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裴烬,”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想让我不打催产素,也可以。
”裴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城东那块地,转到我名下。”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罗佩云第一个反应过来,
尖声叫道:“苏栀你这个贱人!你敢趁火打劫!那块地是裴家准备用来建度假村的,
价值上百亿!”上百亿?那正好,就当是你儿子这三年来欠我的。我没看她,
只是盯着裴烬,一字一句地说道:“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你要是不同意,
我就让他们给我上双倍剂量的催at birth素。”为了让他更直观地感受到我的决心,
我慢慢地,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啊——!
”裴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手,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出,和他此刻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我咬的是我自己的手,为什么流血的会是裴烬?
罗佩云看着儿子满是鲜血的手,再看看我完好无损的指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指着我,
声音颤抖:“妖……妖怪!你这个妖怪!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尝尝,什么叫感同身受。我松开牙齿,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看着裴烬痛到几乎昏厥的脸,轻声问:“现在,你同意了吗?”裴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和泪水糊了他一脸。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比这种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痛苦更让他恐惧的了。“我……我签。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律师呢?让他马上带合同过来。”我步步紧逼。
“你……”罗佩云气得浑身发抖。“闭嘴!”裴烬冲着她吼了一声,然后颤抖着拿出手机,
拨通了他私人律师的电话。等待律师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对裴烬来说都是煎熬。
他躺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每一次宫缩袭来,都让他体验一次死亡的临近。十五分钟后,
律师带着文件气喘吁吁地赶到。当他看到产房里这诡异的一幕时,整个人都傻了。
“裴……裴总?”“别废话!签!”裴烬指着文件,对我说。我拿过文件,仔细地翻看着。
很好,股权转让协议,房产赠与合同……裴烬,算你识相。确认无误后,
我将文件递给裴烬。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落笔的最后一刻,我腹中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的酷刑,
只是一场幻觉。而地上的裴烬,也终于停止了抽搐,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几乎是同时,产房的门被推开,医生走进来,
宣布了一个好消息。“苏小姐,您的宫口已经开全了,可以进产房了。
”我被护士推进了产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裴烬正被人从地上扶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里面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狼狈的乞求。
而罗佩云,则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我收回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孩子很顺利地生了下来,是个男孩。
护士将他清洗干净,抱到我面前。他小小的,皱巴巴的,像一只红皮猴子,但当他睁开眼,
用那双乌黑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时,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我被推回病房时,裴烬和罗佩云已经不在了。听护士说,
裴烬因为“不明原因的剧烈腹痛”,被送去做全身检查了。我嗤笑一声。查吧,
就算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都请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在VIP病房里,
享受着顶级的产后护理。月嫂、营养师、康复师,一应俱全。这些,
都是我用裴烬的钱换来的。花他的钱,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下午,裴烬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遣散了病房里所有的人,然后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以及躺在我身边熟睡的宝宝。他没有看孩子,只是径直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栀,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靠在床头,
慢悠悠地喝着月嫂炖的燕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做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那种疼痛……是真实的。”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味那让他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咬自己的手,为什么流血的是我?”“我怎么知道?”我放下碗,终于正眼看他,
“或许是老天爷看不过眼,觉得你太渣了,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苏栀!”他低吼一声,
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用力,捏得我生疼。我皱了皱眉。几乎是同时,
裴烬的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仿佛被烫到了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惊疑更重了。
“果然……果然是这样……”他喃喃自语,“只要你受伤,
我就会……”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才发现?还不算太笨。
“裴烬,我劝你以后对我客气一点。”我掀开被子,露出膝盖上一片青紫的瘀伤,“不然,
下次就不知道是你哪条腿会断了。”这片瘀伤,是昨天在产房外,罗佩云推我时留下的。
裴烬的目光落在我的膝盖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昨天在他公司年会上,他正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演讲,突然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台上摔了下去,当场骨折。当时他还以为是意外。
现在看来……“是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是我又怎么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裴烬,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和你妈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我会一分不少地,全部还给你们。”他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怕了。他怕我这个疯子,
又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毕竟,我现在伤一分,他就要痛十分。
我们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阿烬,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你。”一道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林楚楚。裴烬的白月光,
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人。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敌意。“苏栀?你怎么也在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刚生完你心上人的儿子,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还没开口,裴烬已经抢先一步,
挡在了我和林楚楚之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楚楚,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一点小意外。”“怎么会是小意外呢?我都听说了,
你从台上摔下来,腿都断了。”林楚楚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帮我解决公司的事情,你也不会那么劳累,
就不会……”“不关你的事。”裴烬打断她,语气软了下来,“你别多想。
”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我面前上演着情深义重的大戏。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林楚楚说着,
就要去扶裴烬。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裴烬手臂的时候,我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果刀,
对准自己的手背,轻轻一划。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啊!”裴烬发出一声闷哼,
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抽回手,所有人都看到,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背上,
凭空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血痕,鲜血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林楚楚吓得尖叫一声,
连连后退。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裴烬捂着流血的手,惊恐地看着我,
嘴唇都在颤抖。我举起带血的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老公,她碰你,
我会不高兴的。”“我不高兴,就会想做点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你说,下一次,
我是该划花自己的脸呢,还是……挖掉自己的眼睛?”第四章林楚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里的柔弱和担忧瞬间被惊恐取代。
裴烬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他不是被我吓的,而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疼痛刺激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苏栀,你别太过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过分?这就过分了?你们把我当生育工具,对我冷暴力的时候,
怎么不说自己过分?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比划着。
“你猜,我这一刀下去,你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会变成什么样?”裴烬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不敢赌。他亲身体验过那种诡异的疼痛转移,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真的划花自己的脸,那他的脸……他不敢再想下去。“楚楚,你先回去。
”裴烬转过头,对已经吓傻的林楚楚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阿烬……”林楚楚还想说什么。“回去!”裴烬的音量猛地拔高,因为情绪激动,
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林楚楚被他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病房里,
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裴烬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按着手上的伤口,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白色的纸巾。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挫败和无力感。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
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在他面前卑微乞怜。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苏栀,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想怎么样,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放下水果刀,
拿起旁边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我想要你怕我,敬我,不敢再有丝毫的违逆。
”“我想要林楚楚,滚出我们的世界。”“我想要你母亲,罗佩云,为她对我做过的一切,
付出代价。”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裴烬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休想!我母亲……”“你母亲怎么了?
”我打断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用牙签扎着,递到他面前,“你母亲把我推倒,
害得我差点流产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母亲不让我打无痛,骂我矫情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裴烬,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完好无损’之上。
我要是哪天不开心,从这楼上跳下去,你猜你会怎么样?”裴烬的脸色,
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他看着我递到他嘴边的苹果,又看看我平静无波的脸,最终,
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将那块苹果吃了下去。这就对了,要做一条听话的狗。
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的几天,裴烬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亲自给我喂饭,
给我擦身,甚至连我晚上起夜,他都紧张地跟在后面,生怕我磕着碰着。罗佩云来看过一次,
想对我冷嘲热讽,结果被裴烬直接赶了出去。我能看到她眼中的不甘和怨毒,
但她不敢再对我动手。因为裴烬警告过她,她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他就立刻从公司顶楼跳下去。我知道,他不是在乎我,他是在乎他自己。
他怕了那种随时可能降临的,无法掌控的痛苦。出院那天,裴烬亲自开车来接我。
回到那个我生活了三年,却感觉无比陌生的裴家别墅。一进门,
我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罗佩云,和她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楚楚。哟,
恶婆婆和白月光,搁这儿演苦情戏呢?罗佩云一看到我,就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
猛地站了起来。“苏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楚楚怎么了?她好心好意去看阿烬,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林楚楚也抬起头,露出一张挂着泪痕的,我见犹怜的脸。“苏小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因为这个,
就伤害阿烬啊……他……他都是为了我……”好一朵盛世白莲。我还没说话,
裴烬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我面前。他冷冷地看着罗佩云和林楚楚,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够了。”“从今天起,苏栀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们谁要是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裴烬过不去。”罗佩云和林楚楚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
这话是从一向对苏栀不屑一顾的裴烬口中说出来的。“阿烬,你疯了?你为了这个女人,
要跟我作对?”罗佩云气得浑身发抖。“妈,我没有跟你作对,”裴烬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后,你们离她远一点,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他说完,不再看她们,而是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我,那姿态,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累了吧?我扶你上楼休息。”我任由他扶着,
从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面前走过。在上楼梯的时候,我回头,
对林楚楚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我看到她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我知道,
她不会就此罢休的。而我,也正等着她出招。第五章回到房间,
裴烬小心翼翼地将我扶到床上坐下。“你先休息,我去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他说完,
就准备转身离开。“站住。”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的东西呢?”我问。“什么东西?”“城东那块地,
还有你名下那几套房产的转让合同。”我提醒他,“别告诉我你忘了。
”裴烬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苏栀,那些东西,我已经让律师在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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