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全网直播高冷死对头被我气到狂飙骚话(佚名佚名)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全网直播高冷死对头被我气到狂飙骚话(佚名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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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网直播高冷死对头被我气到狂飙骚话》是知名作者“85年老书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佚名佚名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全网直播:高冷死对头被我气到狂飙骚话》的主角是85年老书虫,这是一本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直播,青梅竹马,沙雕搞笑,爽文,娱乐圈小说,由才华横溢的“85年老书虫”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5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网直播:高冷死对头被我气到狂飙骚话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3 21: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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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全娱乐圈都知道,我跟影帝江译是八字不合的死对头。从电影学院斗到名利场,
他是我挂在嘴边的资本主义的冰山走狗,我是他眼中毫无章法的野路子疯子。
直到一档荒岛求生直播综艺,把我们俩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全网都等着看我们俩互扯头花,
血溅三尺。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故意在他整理物资时手滑打翻他的咖啡,
在他搭帐篷时不小心踩断关键的支撑杆,在他生火时好心地递上湿柴。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俊脸,终于在我日复一日的作死下,寸寸龟裂。摄像机前,
他咬着后槽牙,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暗流汹涌,把我抵在树上,压着嗓子低吼:林晚,
你再乱动一下,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荒岛求生』?我还没来得及反击,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卧槽!这声音!这体位!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影帝你不对劲!说好的高冷禁欲呢?这骚话是跟谁学的!他急了他急了!
他被林晚气到开始说胡话了哈哈哈哈!我看着他气到发红的耳根,忽然觉得,
这游戏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01我的经纪人王姐第十七次把速效救心丸的瓶子捏得咯吱作响时,
我终于从化妆镜里抬起了头。王姐,别捏了,再捏就碎了。你这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我慢悠悠地描着眼线,语气轻飘飘的。王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手里的平板电脑几乎要被她戳穿。我的小祖宗!你还有心情化妆?你看看热搜!
#林晚江译 荒岛同居# 这个词条已经爆了!后面还跟了个血红的『危』字!哦。
我应了一声,眼线笔稳稳地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说明我跟他的国民度都挺高,是好事。
好事个屁!王姐终于没忍住,爆了粗口,全网谁不知道你俩是死对头!
从电影学院的最佳毕业生之争,到后来的金雀奖影后影帝之争,你们俩的名字就没分开过!
粉丝掐得天昏地暗,正主见面跟乌眼鸡似的,
现在……现在公司居然把你俩塞进了同一个直播综艺里!她指着平板上那档综艺的名字,
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荒岛协奏曲》!求生综艺!二十四小时直播!这哪里是协奏曲,
这分明是送葬曲!我放下眼线笔,欣赏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妆容,满意地点了点头。王姐,
放轻松。不就是跟江译那个假正经待一个月吗?多大点事。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一股冷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
除了江译,这个行走的中央空调,没别人有这种气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永远像是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他身后跟着他的经纪人,一脸的生无可恋,表情和王姐如出一辙。江译的目光扫过房间,
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林晚,他开口,声音像大提琴一样悦耳,
但内容却不怎么动听,剧组的车在楼下等了十分钟。还是说,
你打算化着这个能去演《埃及艳后》的妆,去荒岛上给蚊子当晚餐?我缓缓转过椅子,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江老师,好久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地……人模狗样啊。
他身后的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王姐已经开始默默地掏速效救心丸的盖子了。
江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动作是他不耐烦的标志。
至少我不会穿着高定礼服去赶海。你这是准备去走红毯,还是去喂鱼?都有可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万一我掉进海里,
江老师难道会见死不救吗?毕竟,我们可是『最佳银幕死对头』,少了我,
你的演艺生涯该多寂寞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带笑的脸。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会给你鼓掌。
是吗?我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可得活得久一点,
不然都看不到江老师为我鼓掌的珍贵画面了。说完,我潇洒地转身,拎起我的小包,
对王姐抛了个媚眼。走了,王姐。去奏响我们的……送葬曲。王姐捂着心口,
颤颤巍巍地跟了上来。去往码头的车上,我和江译分坐两端,中间隔着一个楚河汉界。
车内气氛凝重,只有王姐和江译经纪人时不时发出的叹气声。我知道,
公司这次是为了炒热度,才不惜血本地把我们这两个王不见王的顶流塞进同一个综艺。
他们要的就是冲突,要的就是戏剧性。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制造戏剧性。尤其是,
当对象是江译的时候。一个小时后,我们登上了前往那座孤岛的快艇。
节目组的导演拿着大喇叭,兴奋地宣布:欢迎林晚老师和江译老师!
我们的直播现在正式开始!网友们,弹幕刷起来!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容甜美。
江译则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仿佛镜头不存在。啊啊啊啊开始了!有生之年系列!
前排吃瓜!我赌一包辣条,不出十分钟,林晚和江译必有一战!笑死,
江译的脸臭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晚晚好美!别理那个死人脸!完了,
我怎么觉得他俩站在一起还挺有CP感的……我是不是疯了?快艇颠簸,我假装没站稳,
身体猛地朝江译的方向倒去。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像躲避病毒一样迅速闪开。然而,
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没有躲。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
将我圈进一个带着淡淡冷香的怀抱。我愣了一下,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镜片后的视线,似乎比平时要灼热一些。投怀送抱?他低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他领口上的麦克风收进去,林晚,
我们的『协奏曲』才刚开始,不用这么着急吧?弹幕瞬间疯了。卧槽???
江译你不对劲!!!你不是只会说『滚开』的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不用这么着急?!救命,我好像磕到了……是我的错觉吗?
影帝被气到开始说胡话了?我眨了眨眼,迅速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头发,
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江老师说笑了,我只是怕您一个人站着太孤单,
想给您增加点『互动』,提升一下收视率。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推了推眼镜,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收起你那套。在岛上,别给我添乱。我笑而不语。不添乱?
那怎么可能。江译,我们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02快艇在距离荒岛还有一百米的海域停下。导演举着大喇叭,
宣布了我们的第一个任务:自行登陆。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两艘皮划艇,
两位老师需要自己划到岸边。友情提示,今天风浪有点大哦!
我看着那两艘在海浪里摇摇晃晃的黄色小破船,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高定小礼服和十厘米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王姐在母船上急得直跺脚,
隔空对我喊:晚晚!你的求生装备包!包里有换的衣服!我回头,冲她比了个OK
的手势。江译已经面无表情地脱掉了他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质感极佳的白衬衫。
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动作利落地开始检查皮划艇。我拎着我的装备包,
慢悠悠地晃过去。江老师,真是十项全能啊。划船这种粗活也这么熟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渔夫转行呢。我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把我的高跟鞋放在了他的西装外套旁边。他头也没抬,
冷声道:总比某些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要好。弹幕又开始狂欢。
哈哈哈哈互怼模式开启!渔夫转行可还行,林晚的嘴是淬了毒吗?江译:我忍。
讲道理,江影帝这身材,穿白衬衫划船,这画面也太绝了!他检查完一艘,
推到我面前。你用这艘。我检查过了,没问题。哟,江老师这么体贴?我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你会把漏气的那艘给我呢。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镜片冷冷地看着我。我只是不想在我刚上岸的时候,
就接到海上搜救队打捞你的电话,浪费时间。说完,他便不再理我,
自顾自地开始整理他的装备。我撇了撇嘴,打开我的装备包。
里面除了冲锋衣、登山鞋等常规装备,
还有王姐给我塞的一大堆零食和……一整套高级护肤品。我默默地叹了口气,
王姐还是不懂求生综艺的精髓。换好衣服,我学着江译的样子,准备把皮划艇推下水。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前扑去。啊——
我以为自己要和冰冷的海水来个亲密接触了,结果腰间一紧,
又被那只熟悉的大手给捞了回来。江译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撑着船,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腰,
把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了他和皮划-艇之间。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林晚,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是没长骨头吗?还是说,这是你吸引男人注意力的特殊技巧?
他的话音刚落,弹幕再次爆炸。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背后抱!
什么叫吸引男人注意力的特殊技巧?!江译你给我解释清楚!他好气,他好爱!
磕死我了!林晚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你看她得逞的笑!我确实笑了。我转过头,
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吐气如兰。江老师,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只是单纯的……笨手笨脚而已。笨手笨脚?他冷笑一声,扣在我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力道大得惊人,我看你是存心的。存心什么?存心让你英雄救美吗?我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那江老师,你成功了呀。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我的英雄吗?他的呼吸一窒。
我能感觉到他贴着我的胸膛,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我,
往后退了一大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上船。
别再耍花样。这次,他的声音里,除了冰冷,似乎还多了一丝狼狈。
我心情大好地爬上皮划艇,拿起船桨,有模有样地划了起来。海风吹拂,阳光正好。
我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白衬衫、奋力划桨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江译,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呢。划到一半,我感觉有些无聊,于是清了清嗓子,
对着不远处的江译喊道:江老师!一个人划船多没意思,我们来对山歌吧!
江译划桨的动作一顿,没有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山歌?林晚你是魔鬼吗?!江译:谢邀,人已疯。求求了,
我想看冰山影帝对山歌!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我不死心,
继续喊:哎——前面的帅哥你划慢点喂——江译的皮划艇猛地加速,
瞬间把我甩开了一大截。我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笑得在皮划艇上东倒西歪。终于,
在太阳落山前,我们成功登上了荒岛。沙滩上,节目组留下了两个巨大的箱子,
作为我们未来一个月的生活物资。江译二话不说,
西:打火石、工兵铲、尼龙绳、急救包……我则优哉游哉地在沙滩上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从我的装备包里摸出一根……黄瓜。我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响亮。
江译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回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黄瓜上,又缓缓移到我悠闲的脸上。
林晚,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们现在是在录求生综艺,
不是在你的后花园里野餐。我知道啊。我无辜地又咬了一口,补充维生素,
增强抵抗力,才能更好地求生嘛。江老师,你要来一口吗?很甜的。说着,
我把啃了一半的黄瓜递向他。他盯着那根黄瓜,又盯着我,沉默了足足十秒。
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容。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他在我面前站定,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身侧的石头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然后,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林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
让我后背一阵发麻。弹幕因为听不到内容,急得嗷嗷叫。啊啊啊啊他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关麦了!壁咚了!他壁咚了!妈妈我看到了什么!根据影帝的口型,
我猜是:你、再、浪、一、下、试、试?我强作镇定,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然呢?江老师,你还想……吃了我吗?他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用那该死的、性感到极致的声音,缓缓说道:吃了你?不。我对啃骨头,
没兴趣。不过,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体力活。
03体力活三个字,被江译说得意味深长,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小钩子,
挠得人心尖发痒。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家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
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体力活???
是我想的那个体力活吗?!啊啊啊啊啊江译你这个闷骚男!你憋了多少年了你告诉我!
救命,我的脸好烫,这是在录恋综吧?一定是吧!林晚:危。我迅速回过神,
仰着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江老师,你想让我干什么体力活呀?是砍柴,还是挑水?
你放心,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我故意把尽力而为四个字说得又软又糯。
他看着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眼里的墨色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他转身,
从物资箱里拿出斧头和砍刀。天黑前,必须搭好庇护所。我去砍树,你,他顿了顿,
用下巴指了指沙滩上一大片散乱的棕榈叶,把这些叶子收集起来,
至少要能铺满整个屋顶的量。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旁边的树林。
我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片面积堪比足球场的棕榈叶,嘴里的黄瓜瞬间不甜了。
这……就是他说的体力活?我严重怀疑,他是公报私仇。弹幕也看出了端倪。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影帝的报复虽迟但到!收集棕-榈叶,哈哈哈哈,
这活儿听起来轻松,但量大啊!够林晚喝一壶的了!江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晚晚加油!我们精神上支持你!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根黄瓜塞进嘴里,
站起身,开始了我漫长的捡叶子之旅。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太阳晒得我皮肤发烫。
我一边捡,一边在心里把江译骂了八百遍。这个男人,真是睚眦必报,一点风度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腰都快断了,才勉强收集了三分之一。
而江身手矫健地砍倒了好几棵大小合适的树木,并且已经开始处理枝干了。
他 shirtless,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夕阳下闪着光。那画面,该死的性感。
弹幕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嘶哈嘶哈……这身材,我可以!江译是去服过兵役吗?
这肌肉也太漂亮了!林晚快看!福利啊!别捡破叶子了!我确实在看。而且我发现,
他砍树的动作非常有节奏,斧头落下,木屑飞溅,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不愧是拿过动作片最佳男主角的人。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他停下来,
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目光朝我这边扫了过来。我立刻低下头,
假装专心致志地捡叶子。休息一下。他忽然开口。我抬头,见他正拧开一瓶水,
仰头喝了几口。滚动的喉结,性感到犯规。不用,我不累。我嘴硬道。是吗?
他放下水瓶,朝我走来,那你脸上的表情,怎么像是刚被一百个人追债?
他走到我堆起来的叶子山旁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还未收拾的大片狼藉。
这点活,就让你叫苦不迭了?谁叫苦不迭了?我立马反驳,我只是在思考,
用什么姿势捡,才能显得我比较优雅。他被我这番歪理气笑了。优雅?他挑了挑眉,
你现在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样子,跟优雅可一点都不沾边。那是你审美有问题。
我哼了一声。他没有再跟我斗嘴,而是弯下腰,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轻松地抱起一大捆我辛辛苦苦收集的棕榈叶,走向我们选定的营地。他的动作很轻松,
仿佛那些叶子毫无重量。来来回回几趟,就把我堆积的叶子山全都搬了过去。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家伙……是在帮我?哇,影帝还是心软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呜呜呜,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设定,我好爱!
他搬完叶子,又开始着手搭建庇护所的框架。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用绳子将木头一圈圈固定,手法专业又娴熟,感觉自己像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边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我搓了搓手臂,感觉有些冷。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忽然披在了我的肩上。我回头,是江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穿上。他言简意赅。不用了,我不冷。
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我说穿上。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要是感冒了,
明天谁来给我递湿柴火?……我竟无言以对。我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西装。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
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庇er护所很快搭好了雏形,虽然简陋,但看起来还挺坚固。
江译用打火石升起了一堆篝火。橘黄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着他轮廓深邃的侧脸,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我们俩并排坐在火堆前,谁也没有说话。夜晚的荒岛,
只有海浪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气氛有些微妙。喏。他忽然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用树枝穿着的烤土豆,外皮烤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你什么时候烤的?我有些惊讶。在你发呆的时候。他淡淡道。我剥开土豆皮,
咬了一口。又香又糯,好吃得我差点哭出来。忙活了一下午,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完全不顾形象。他看着我的吃相,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唔……好吃……我口齿不清地说,
江老师,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求生的基本技能而已。
我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一个土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看着我,忽然开口:嘴角。
嗯?有东西。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擦,结果越擦越脏,抹了一脸黑色的炭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朝我伸出手。我以为他要帮我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结果,
等了半天,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到来。我睁开眼,只见他拿着手机,对着我咔嚓一声。
手机屏幕上,是我闭着眼睛、张着嘴、满脸炭灰的蠢样。江译!我气得大叫。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林晚,你现在这个样子,他顿了顿,用那欠揍的语气,
慢悠悠地说道,倒是挺『优雅』的。不过,不是埃及艳后,是埃及……木乃伊。
04江译!你给我删了!我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抢他的手机。他轻而易举地举高了手臂,
任由我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删了?为什么要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这么珍贵的『优雅』瞬间,当然要好好保存。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去够他的手机。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越来越灼热的温度。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我的动作一顿,脸颊有些发烫。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
眼神闪烁了一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从他怀里推开了些。行了,别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快去把脸洗干净,像个小花猫一样。虽然语气还是嫌弃的,
但动作却温柔了许多。我瞪了他一眼,悻悻地跑到海边去洗脸。
冰冷的海水让我滚烫的脸颊降了温。我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迷离。
我这是……被江译撩到了?不,不可能!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那家伙就是个腹黑又记仇的混蛋!等我洗完脸回来,
江译已经把我们简陋的庇护所内部也铺满了棕榈叶,看起来像一个柔软的草垫。
今晚就睡在这里。他指了指庇护所,我守夜。为什么你守夜?我问。
因为我怕我睡着了,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半夜会把我绑起来扔进海里。……
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个变态吗?虽然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我没再跟他争,
乖乖地钻进了庇护所。别说,还挺暖和的,棕榈叶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我躺下,
透过庇护所的缝隙,看着外面坐在篝火旁的江译。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跳跃的火光中,
显得有些……孤独。我忽然想起电影学院的时候。江译是那种永远的第一名,
所有老师都夸他有天赋、够努力。而我,是那种靠着灵气和一股子野劲儿,
勉强能跟他打个平手的第二名。我们俩,就像是学院里最耀眼的两颗星,却永远在互相排斥。
他看不上我的随心所-欲,我鄙视他的循规蹈矩。我们俩的梁子,
就是那时候结下的。其实仔细想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多的,
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较劲。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夜,我被一阵寒意冻醒。
睁开眼,发现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下零星的火星。而原本应该守夜的江译,
竟然靠在庇护所的柱子上睡着了。他微微垂着头,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样子,褪去了白天的锋利和冰冷,
看起来意外的……乖巧。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戳戳他的脸。手指刚要碰到,
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我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你想干什么?他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我看你睡着了,
想帮你盖件衣服。我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是吗?他显然不信,坐直了身子,
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对我下毒手了。你想多了。我收回手,抱着膝盖坐起来,
火快灭了,你不添点柴吗?他看了一眼篝火,站起身,把几根粗壮的木柴扔了进去。
火苗重新蹿了起来,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你怎么醒了?他问。冷。他沉默了一下,
忽然脱下身上的背心,扔给我。穿上。你干嘛?
我看着他裸-露出的、线条分明的上半身,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月光下,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这画面,
实在太有冲击力了。弹幕在沉寂的午夜,再次沸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睡什么睡!
我错过了什么!江译把衣服脱了!!!他把衣服给林晚了!!!
这身材……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他是不是疯了!晚上这么冷,他自己不穿?
!我火力旺,不怕冷。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道,你穿上,
别明天真的感冒了,拖我后腿。我捏着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背心,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
嘴上永远不饶人,但行动上……谢谢。我小声说。他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不自然地转过头,往火里又添了根柴。早点睡。我没再回庇护所,
而是抱着他的衣服,坐在了他旁边。睡不着。我说。他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我们俩又一次并排坐着,看着跳动的火焰。江译,我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综艺?以他的地位和性格,
根本不需要来这种又苦又累的求生综艺博眼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合同。他吐出两个字。什么合同?签公司的时候,有一条附加条款,
需要无条件配合公司完成一个S级综艺项目。他看着火光,眼神有些悠远,这个项目,
就是《荒岛协奏曲》。所以,你也是被逼的?我有些惊讶。可以这么说。
那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知道我也要来吗?他转过头,
深深地看着我。黑夜里,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要把我吸进去。知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林晚,他忽然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
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来的,你信吗?05他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心里轰然炸开。我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为了我来的?
这是什么新型的嘲讽方式吗?他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
显得有些狡黠,又有些无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信。他坐回原位,
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开个玩笑而已。我:……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狗男人计较。江老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差点吓得我以为你暗恋我十年了呢。他也跟着笑了笑,没再接话。
气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空气中悄悄发酵。
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快要急疯了。所以到底是不是为了林晚来的啊!
江译你说话说一半是要急死谁!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在逗林晚!不不不,
我觉得是真的!你看他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深情!绝对是!完了完了,
我站的CP好像要成真了……后半夜,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等我再次醒来,
天已经大亮了。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靠在了江译的肩膀上,身上还盖着他的西装外套,
怀里抱着他的背心。而江译,就那么坐着,让我靠了一晚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我的心跳,
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我像做贼一样,悄悄地坐直了身体,把他的衣服放到一边。
刚做完这一切,他就睁开了眼睛。醒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嗯……
我心虚地应了一声,你……你一晚上没睡?睡了。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在你靠过来之后。……所以,我不仅靠了他一晚上,
还是在他睡着之后主动靠过去的?我的脸瞬间爆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试图解释。
我知道。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展露无遗,你睡觉不老实,
电影学院的时候我就领教过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大惊。
难道他半夜偷窥我睡觉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毕业大戏排练,
你在后台的沙发上睡着了,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还把腿搭在了导演的头上。……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还在努力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江译已经拿着工兵铲去海边了。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桶回来了,
桶里装着好几只还在张牙舞爪的螃蟹。今天的早餐。他言简意赅。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有肉吃!我立马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看着他熟练地处理螃蟹,然后架在火上烤。很快,
一股诱人的鲜香就飘散开来。我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江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荒野求生!我毫不吝啬地吹起了彩虹屁。他瞥了我一眼,
没说话,但嘴角那抹不易察察的弧度,出卖了他此刻的好心情。烤好后,
他把最大的一只递给了我。我迫不及待地掰开蟹壳,金黄的蟹黄和雪白的蟹肉露了出来。
我刚要下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怎么了?他问。江老师,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先吃。我怕有毒。他:……他刚刚缓和的脸色,
瞬间又黑了下去。哈哈哈哈哈林晚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上一秒彩虹屁,下一秒就试毒,
晚晚的脑回路我不懂。江译:我刚升起的一丝感动,瞬间喂了狗。他深吸一口气,
从我手里拿过那只螃蟹,面无表情地掰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毒。可以放心吃了。我这才喜笑颜开地接过螃蟹,
大快朵颐起来。唔……真好吃……他看着我满足的样子,眼神无奈又……宠溺?
我一定是饿出幻觉了。吃完早餐,我们开始完善我们的庇护所。
我负责把剩下的棕榈叶铺满屋顶,并且用藤蔓固定。江译则负责制作一些简单的家具,
比如桌子和凳子。他的动手能力真的强到离谱,没过多久,
一个像模像样的木头桌子就在他手下成型了。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汗水从他额角滑落,
有一种认真的帅气。我承认,我又看呆了。好看吗?他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吓了我一跳。我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正含笑看着我。
什……什么好看?我假装没听懂。我。他言简意赅。……我见过自恋的,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一般般吧,我撇了撇嘴,还没我好看呢。是吗?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朝我走来,那我们比比?他越走越近,我下意识地后退,
结果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同样的情节,再次上演。
江译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这一次,我们的脸贴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他眼底那抹来不及掩饰的紧张。
林晚,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往我怀里钻?还是说,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其实是在……邀请我?
06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致命的磁性。那句邀请我,更是像一根羽毛,
在我心湖里划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能感觉到,他揽在我腰间的手,滚烫得吓人。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宕机的。直播间的弹幕,则是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邀请你干嘛!你说清楚啊江译!亲下去!
给我亲下去!我给你们把民政局搬来!这真的是求生综艺吗?
我怎么感觉我在看付费内容?!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心脏砰砰直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江……江老师!光天化日之下,请你自重!
我色厉内荏地指着他。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懊恼,有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抱歉,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是我失态了。说完,他就拿起斧头,头也不回地又走进了树林,仿佛在落荒而逃。
我站在原地,抚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江译这个狗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方寸大乱的样子!我深吸几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要反击!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下午,
江译砍柴回来,发现我不在营地。他皱了皱眉,喊了几声我的名字,没人回应。他脸色一变,
扔下木柴,立刻就要去找我。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我留在桌子上的遗书。是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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