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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携男闺蜜归国,我已身家过亿》,是作者爱吃火山豆的淳于的小说,主角为许婉宋哲。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宋哲,许婉,孟瑶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她携男闺蜜归国,我已身家过亿》,由知名作家“爱吃火山豆的淳于”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9: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携男闺蜜归国,我已身家过亿
主角:许婉,宋哲 更新:2026-02-23 20: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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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现在是大老板了,今天这单必须他买!”同学会上,宋哲端着酒杯,
声音大得整个包间都能听见。他刚从国外回来,满嘴跑火车,
把自己吹成怀才不遇的海归精英。我笑笑,拿起酒瓶,给在座每人倒了一杯。唯独没给他倒。
他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风轻云淡:“宋哲,听说你在国外的项目挺出名。
”他梗着脖子:“那当然,拿过奖的。”“都出名到国内法院了。”我抿了口酒,
“抄袭的案子,准备怎么应诉?”全场哗然。许婉拉着他想走,他甩开她,
冲我吼:“你牛逼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当年婉婉不选你就对了,你这种暴发户,
根本不懂艺术!”我不怒反笑。“我不懂艺术,但我知道做人要讲武德。”我放下酒杯,
“你俩当年那叫双宿双飞?在我眼里,那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满桌爆笑。
我看着许婉:“这就是你选的艺术。我先走了,公司的臭钱还得我去算。”走到门口,
我回头:“单我买了。以后这种有抄袭艺术家的局,别叫我。”01三月的雨夜,
我从酒会出来时,西装上还沾着香槟的气息。三百亿,那是今晚投资人给我们的估值。
孟瑶在会场角落里朝我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合同签了。我举起酒杯冲她晃了晃,一口喝完,
然后把杯子放回侍者的托盘。手机亮了。一条微信,三年没亮过的头像。“晓,我回来了,
来接我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勾了一下。顺手截图,扔进相册的“最近删除”。
就像三年前那天,我把她的照片、聊天记录、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一起拖进了回收站。
副驾驶上放着刚签完的收购合同,价值一千万。我把它扔到后座,发动车子。
机场到达口永远不缺接机的人。我把车停在临时停车区,倚着车门抽烟。雨丝飘过来,
凉飕飕的。她出来了。风衣,长靴,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些,染成栗色。身后跟着宋哲,
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自以为是的笑。他看见我,笑意更深了。
许婉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我穿着酒会那身西装,没来得及换。“陆晓,三年了,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她说。我扔掉烟头,碾灭,拉开车门:“上车吧,雨大。
”宋哲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动作很大,生怕我不知道他出了力。上车后他坐在后排,
屁股颠了颠座椅,啧啧两声:“陆晓,这车得几十万吧?不错啊,这几年没少加班吧?
”我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差不多。”“理解理解,”他往前探了探头,
“为了攒钱买房娶婉婉嘛,男人嘛,都这样。不过现在房价这么高,你这车也换不起房啊,
还得继续奋斗。”许婉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我笑了一声,没接话。车子驶上机场高速,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许婉忽然开口:“还记得以前吗?
你开着你爸那辆破桑塔纳来接我,空调都是坏的,夏天热得要命。”“记得。”我说。
“那时候你说,以后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换辆好车。”她转过头看着我,
“现在算是实现了。”宋哲在后面接茬:“那可不,这车开出去多有面儿。不过陆晓啊,
车是男人的脸面,但真正过日子还得看房子。你房子买哪儿了?”“没买。”他笑了,
笑声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我就说嘛,这年头创业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没关系,
婉婉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对吧婉婉?”许婉没理他,问我:“这几年,你还好吗?
”“还行。”“有女朋友了吗?”我想了想:“算是没有。”“什么叫算是?”“太忙,
没时间想这个。”宋哲又插嘴:“那正好,婉婉回来了,你们接着处呗。我跟你说,
婉婉在国外可没少念叨你,说你对她好,说当初不该走。是吧婉婉?”许婉瞪了他一眼。
我没说话,切了首歌。车载音响里流出低沉的爵士乐,把这尴尬的对话盖了过去。
车子开进市区,路过二环边上的一栋写字楼。
楼顶的霓虹灯招牌在雨夜里格外显眼——“云途科技”。许婉忽然指着窗外:“哎,
这家公司最近好像挺火的,我看新闻说他们融资了几个亿。是做AI的吧?
”我看了一眼:“嗯。”“你们公司呢?还在原来那地方?”她问。“搬了。”“搬哪儿了?
”“就这儿。”许婉愣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宋哲也探过头来,看着那块招牌,
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欠揍的样子。“陆晓,你在里面上班?
”他问。“算是。”“做什么的?保安还是运维?”他笑着问,但眼神已经没那么轻松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也笑了:“打杂的。”他松了口气,靠回座椅:“打杂也不容易,
能进这种大公司就不错了。好好干,熬几年说不定能当上小组长。”许婉皱着眉,没说话。
车子停在她们订的酒店楼下。我熄了火,没下车。宋哲下去开后车厢拿行李,
许婉坐在副驾驶没动。“不上去坐坐?”她问。我看看表:“不了,公司还有事。
”“这么晚了还有事?”“嗯,收购案的尾巴要扫一下。”她愣了一下:“什么收购案?
”我指了指后座那份文件:“就那个,一千万的小项目。”宋哲正好拎着行李箱过来,
听见这句话,手一滑,箱子砸在地上。他弯腰去扶,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许婉看着我,
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问:“陆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了想,
认真回答她:“一个打杂的。”说完,我冲她挥挥手:“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虽然我不一定回。”车子开出酒店停车场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站在门口,淋着雨,
看着我的车尾灯。手机亮了,是孟瑶的消息:“协议敲定了,明天官宣。
”我回她:“知道了。”她又发一条:“刚才酒会上那个投资人问我,
你那个前女友是不是回来了,我说不知道。他说,那你替我恭喜陆总,前女友回来是好事,
正好让他显摆显摆。”我笑出声,打字:“你跟他说,没那个闲工夫。
”车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我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潮湿味道。三年前那天,
也是下雨。我站在机场送她,看着她和宋哲并肩走进安检口,背影亲密得刺眼。她头也不回,
宋哲倒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挥了挥手,笑得跟刚才在车上一样欠揍。
我在机场大厅站了半个小时,直到广播说那班飞机已经起飞。回去的路上,我把车停在路边,
把她送的所有东西翻出来——围巾、杯子、相册、写了字的纸条,
还有她落在车里的一根发绳。全部扔进垃圾桶。然后我对着方向盘发了十分钟的呆,
告诉自己:陆晓,从今天起,你的恋爱脑,摘了。三年后,我开着这辆车去接她。
她坐在副驾驶,说我一成不变。我笑而不语。车子拐进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
这栋房子是去年买的,两百平,全款。我坐电梯上楼,开门,屋里漆黑一片。
我习惯了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
我给孟瑶回了条消息:“明天几点官宣?”“上午十点,别迟到。”“知道了。”放下手机,
窗外又开始飘雨。我靠在窗边,忽然想起许婉刚才在车上说的那句话:“你还是老样子,
一点没变。”错了。我从里到外,早就换了个遍。只是你懒得细看,也没资格看了。
02两天后,城中顶楼的旋转餐厅,玻璃幕墙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车流如星河倒悬。
孟瑶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红酒杯,眼神清冷地看着菜单:“陆总,
这家的惠灵顿牛排比上次那家差远了。”我笑了:“孟瑶,你这话让投资人听见,
还以为咱们烧钱烧出味觉障碍了。”几位投资人跟着笑起来。
这顿饭是为了庆祝B+轮融资落地,桌上摆着的不是菜,是八位数的到账通知。
我夹了一筷子前菜,嘴里没闲着:“现在资本比狼还狠,咱们得做那根扔不走的骨头棒子。
”“陆总这嘴,”对面胖胖的投资人竖起拇指,“不去说脱口秀可惜了。”正说着,
服务员领着一男一女往我们旁边的卡座走。我没抬头,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飘进耳朵。
“这个位置不错,能看全景。”我端酒杯的手顿了一瞬。许婉。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
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些,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身后跟着的宋哲,还是那副文艺青年的打扮,
格子围巾、圆框眼镜,手里拎着个相机,东张西望地装熟客。
他们被领到我右手边隔了两个桌的位置。
宋哲坐下就开始显摆:“这家餐厅我在国外就听说过,主厨是米其林三星出身,
一般人订不到位。我托了三个朋友才插上队。”许婉笑了笑,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
然后——定在我身上。她的表情凝固了大概两秒。那两秒里,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放大,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收回视线,继续和投资人碰杯。宋哲还在那叨叨:“婉婉,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咱们这种见过世面的,回国就得找这种地方才能接上地气。
”他声音不小,故意夹着几个英文单词,
什么“foie gras”什么“truffle”。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先生,
可以中文点单。”宋哲脸僵了一下。我这边投资人在说下一个季度的市场规划,我点头听着,
余光扫到许婉频频往这边看。她坐立不安,端起水杯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宋哲顺着她目光看过来,看见我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那种吃到苍蝇的别扭。他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许婉没理他。“陆总,
”孟瑶忽然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六点钟方向,那女的盯你半天了。
”我抿了口酒:“前女友。”孟瑶挑了下眉,没再多问,继续和投资人聊技术参数。
菜陆续上来。我这边聊的是A轮跟投比例、估值模型、退出机制。
隔壁桌聊的是巴黎的左岸咖啡、佛罗伦萨的日落、纽约的MOMA。一个在人间,
一个在云端。不对,一个在云端,一个在人间。吃到一半,
那位胖胖的投资人站起来敬我酒:“陆总,恭喜恭喜。你们‘云途科技’那个AI算法,
我可是专门找人调研过,把国外同行都甩了几条街。这一轮融资完,估值起码翻两番。
”我起身和他碰杯:“张总过誉,咱们这才刚起步。”话音落下,隔壁桌突然安静了。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许婉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我后背上。宋哲小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耳尖,听见了三个字:“……装大了吧。”许婉没接话。又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朝我这边走。走到我面前时,
她脸上已经调整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像是偶然遇见老同学那样自然。“陆晓,真巧。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也笑:“许婉,巧。”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人,
眼神在我和投资人之间转了一圈:“不介绍一下吗?”我侧过身,
手掌摊向几位投资人:“这几位是公司合伙人,我们在谈点事。”然后又对投资人们说,
“这是我大学校友,许婉。”“校友”两个字出口,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投资人们礼貌性地点点头,继续聊刚才的话题。孟瑶甚至没抬头,专心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许婉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我先开的口:“你们慢慢吃,
我们这边还要聊一会儿。”这就是逐客令了。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挤出一句:“那……回头聊。”转身回去的时候,她的脚步明显比来的时候快。
我坐下,继续和投资人聊市场。但耳朵没闲着,隔壁桌压着声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过来。
“他真成老总了?”宋哲的声音,带着酸味。许婉没吭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场合,
租套西装、装个老总谁不会?你没看网上那些段子,
创业的十个有九个半是骗子……”“你少说两句。”许婉终于开口。“我怎么了?
我这是为你好,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明天就暴雷……”我没回头,
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酒液挂杯。孟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够隔壁听见:“陆总,
下周去深交所敲钟的西装准备好了吗?没准备我让人去订。”我差点笑出来。这姑娘,
平时冷得跟冰箱似的,关键时刻补刀比谁都稳。隔壁桌彻底安静了。饭局结束,
我签单的时候,服务员恭恭敬敬递来账单。我扫了一眼数字,掏出黑卡递过去。
许婉和宋哲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我这边和投资人握手道别,等他们进了电梯,
才慢慢往电梯口走。两部电梯。他们那部门刚要关上,宋哲眼疾手快按了开门键,
冲我喊:“陆晓,进来啊,一起下去。”我看了眼他那部电梯,里面人挤得满满当当。
我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另一部:“你们先下,我坐这部。”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透过缝隙看见许婉的脸,表情复杂得像调色盘。旁边那部电梯到了,我一个人走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响了一声。孟瑶发的微信:“前女友质量不错,可惜眼神不太好。
”我回了一个字:“嗯。”电梯一路向下,玻璃外墙变成透明,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滑过。
我看着这座我打拼了三年的城市,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我送她到机场,
她说“等我回来”,然后和宋哲并肩走进海关。那时候我站在安检口外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现在我在电梯里,看着整座城市都在脚下。电梯到地库,
我走向那辆“能在二环换个厕所”的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我忽然笑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昨天的我你爱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不对,我摇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应该是:昨天的我,已经死在昨天了。03云途科技的前台比我预想的更冷清。倒不是没人,
而是整层楼的人都戴着耳机对着屏幕,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雨。许婉站在前台边上,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四处张望。我从会议室出来,
一眼就看见了她。她比前两天憔悴了些,眼角的妆有点晕,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刚要开口,我摆了摆手。许婉转过身,看见我,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穿得这么随意——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脚上蹬着双运动鞋。
和前天酒会上那个西装革履的陆总,判若两人。“你……”她张了张嘴。“办公室说话。
”我侧身,示意她跟着走。路过工位区的时候,几个程序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声问旁边的人:“这谁啊?”旁边的人头都没抬:“不知道,
可能是来谈合作的吧。”我没解释,径直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说是办公室,其实不大,
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画满了算法流程图。
唯一能看出点老板身份的,大概就是桌上那台顶配的电脑显示器,和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许婉站在门口,迟迟没进来。我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她这才进来,
把纸袋放在桌上,坐在椅子边缘,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拘谨。
和前天在机场那个趾高气昂的她,判若两人。“你……你变化挺大的。”她开口。“三年了,
谁不变。”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直接说吧,什么事。”她没接话,
把纸袋往我这边推了推:“给你带的,你以前爱吃的蝴蝶酥,那家老字号,
我排了半个小时队。”我看了眼纸袋,没动。“以前”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挺刺耳的。
以前我是爱吃,但那是因为穷。那会儿一个月工资八千,房租四千五,
剩下的钱全花在她身上,吃顿蝴蝶酥就算是改善生活了。
现在楼下咖啡厅的甜点师是米其林三星出来的,我都没时间尝一口。“许婉,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她的手绞在一起,指甲盖泛白。
“我……我和宋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他家里和我家里是世交,出国那会儿他正好也去,家里人就托他照顾我。陆晓,你相信我,
我这三年,一直没忘记你。”我听着,没说话。她以为我在等下文,
继续说:“我知道你生我气,换谁都得生气。但你想想,那会儿你天天加班,
我们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我心里也慌。宋哲他……他就是个话多的人,我和他走得近,
也就是想有个人聊聊天。”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我回国第一个就找你,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晓,咱们重新开始,行吗?
”我看着窗外的云,没回头。“说完了?”身后安静了两秒。“说……说完了。”我转过身,
靠着窗台,看着她。她哭得挺好看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以前我最看不得她哭,
她一哭我就心软,什么原则都没了。现在看着,只觉得有点好笑。“许婉,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我送你去机场那天?”她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天我准备了求婚戒指。
”我说,“就在口袋里,揣了一路。我想着,等你登机前,我拿出来,告诉你,你出去读书,
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然后我看见你和宋哲,
”我继续说,“你们在前面走,他拖着两个行李箱,你挽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
你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扭头跟他说话。”“不是的,你误会了,
那天我——”“我没说完。”我打断她。她闭上嘴。“你们走进去,我在外面看着。
你过了安检,回头冲他挥手,他也在挥手。你俩隔着安检口,比划了半天手势,
笑得特别开心。我就站在外面,隔着玻璃,像个傻子。”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响着。
“后来我把戒指扔了。”我说,“扔机场垃圾桶里了。然后回去辞职,自己开了家公司。
你说得对,我那会儿天天加班,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是因为我想多赚点钱,攒个首付,
给你一个家。”她捂着脸,肩膀抽动。“你问我恨不恨你,”我走回沙发,坐下,
“我不恨你。真的,一点不恨。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那家公司写代码,每个月还房贷,
日子过得紧巴巴。”我顿了顿:“所以我得谢谢你,许婉。谢谢你让我知道,
男人兜里没钢镚,连爱情都守不住。”她抬起头,满脸泪痕:“陆晓,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门被敲响了。孟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看了眼许婉,
表情没什么变化,走到我面前,把文件放下:“B轮融资的补充协议,
法务那边说有几个条款需要你确认一下。”我翻了翻,
抬头对孟瑶说:“第三条的排他性条款,让他们改成对等约束,不能光咱们受限,
投资方也得绑死。”孟瑶点头,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眼许婉,
然后看向我:“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设计项目,结果出来了。”我挑眉:“说。
”“涉嫌抄袭的那家国内公司,已经收集了证据,下周准备起诉。”孟瑶顿了顿,
“宋哲那边,估计跑不掉了。”许婉的脸一下子白了。孟瑶关门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我看着许婉:“所以你今天来找我,
是给自己找退路?”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宋哲那边要出事,你慌了,想赶紧找下家。
”我说,“正好听说我混得还行,就想着回来看看,能不能捡个漏。”“不是的,
我真的——”“行了。”我站起身,拿起桌上那袋蝴蝶酥,递还给她,“这个你拿回去。
我现在不吃甜的了,血糖高,医生不让。”她没接,怔怔地看着我。
我把袋子放在她旁边的桌上,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许婉,你回去吧。
以后也别来了。”我看着屏幕,“我这公司不搞设计,也没有适合你的岗位。
至于别的……”我抬起头,看着她:“三年前我送你去机场,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等你。以后,
不等了。”她站起身,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拎着那袋蝴蝶酥,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住。“陆晓,”她背对着我,“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我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有没有,跟你都没关系了。”我说。她站了几秒,推门出去。
我继续敲代码。屏幕上是一行行跳动的字符,比人简单多了,你对它好,它就给你结果。
你对它不好,它也明明白白告诉你错在哪。不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过了十分钟,
门又被敲响。孟瑶探进半个脑袋:“走了?”“走了。”她走进来,
把刚才那份协议放我桌上:“你真不生气?她刚才那些话,我在外面听着都来气。
”我笑了一声:“有什么好气的。她说的那些,她自己信吗?”孟瑶靠在桌边,
看着我:“万一她真后悔了呢?”“后悔是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敲完最后一行代码,
保存,关机,站起身,“走,吃饭去。楼下新开的那家川菜,听说水煮鱼不错。
”孟瑶笑了一下,跟着我往外走。电梯里,她忽然问:“陆晓,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想了想:“找什么?”“对象啊。”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我迈出去。“找对象干嘛?让她分我财产,还是让我写代码养她?”我回头看她,
“我现在这日子,挺好。”孟瑶跟在后面,没再接话。
04同学会的消息是班长在微信上发给我的。“陆晓,这周六晚上,老地方,全班都来,
许婉也回来,你们当年那事……”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了四个字:“几点,地址。
”班长发了个定位,又补了一句:“听说宋哲也来,你心里有个准备。”我没回。周六傍晚,
我开车过去。老地方是大学城边上的一家湘菜馆,当年我们班聚餐最爱来这儿,
人均五十能撑到扶墙走。我把车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理想L9,
在一堆十来万的轿车里显得有点扎眼。下车前,我看了眼后视镜。还是那张脸,
只不过三年前眼里装着的是她,现在装的是窗外那条走了四年的路。包间在三楼,楼梯窄,
墙皮泛黄,贴着褪色的菜单。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烟味和辣椒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陆晓来了!”班长第一个站起来,嗓门还是那么大。包间里坐了二十多个人,
两张圆桌拼在一起,桌上摆着花生毛豆和凉菜,还没上热菜。我笑着往里走,有人递烟,
我摆摆手:“戒了。”“卧槽,陆晓你现在混得可以啊,那车我在抖音上看过,四五十万吧?
”说话的是王胖子,大学睡我下铺,现在在老家县城当公务员。“贷款买的,装个门面。
”我随口回了一句,在空位上坐下。一抬眼,正对面坐着许婉。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
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些,披在肩上。旁边的宋哲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
手里转着一根烟,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我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来来,人都齐了,走一个!”班长举杯。二十多个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沫子溅到桌上。
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凉拌皮蛋。“陆晓,”旁边坐的是李琳,
当年班里的学习委员,现在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了?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互联网相关的。”“互联网好啊,风口!”宋哲突然接过话茬,
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在国外这几年,接触的也都是最前沿的设计理念。国外的互联网行业,
那才叫成熟,国内还得追个十年八年。”包间里安静了一秒。我嚼着皮蛋,没抬头。
“宋哲你现在混哪儿呢?”有人问。“目前在一家国际顶尖的设计工作室远程办公,
这次回来,也是想开拓一下国内市场。”宋哲推了推眼镜,“毕竟在国外待久了,
手里握着资源,不能浪费。”许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那你跟许婉……”王胖子嘴快,
话说一半卡住了。宋哲笑笑,往许婉那边靠了靠:“我跟婉婉是多年的朋友,当初一起出去,
也是互相有个照应。国外那几年,要不是我,她一个人真扛不下来。”我看着面前的皮蛋,
心想这皮蛋腌得不错,有股子松花蛋特有的碱味。“陆晓,”宋哲忽然把话头转向我,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有房有车了?”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还行。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婉婉都单着呢,你这老同学不抓紧机会?”他笑着,
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不过也是,现在的女孩子都现实,你这光有车不行,得有点内涵。
国外那套设计思维,国内很多人还真学不来。”包间里的空气有点凝滞。班长咳嗽了一声,
想岔开话题:“来来来,吃菜吃菜,服务员,热菜可以上了!”我没动。我放下筷子,
往后一靠,椅子腿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宋哲,”我叫他名字,语气很平静,
“你刚才说国外那套设计思维,具体是哪一套?”他愣了一下,
随即来劲了:“比如用户体验的沉浸感,视觉传达的极简主义,这些国内很多公司还在摸索,
国外早就成熟了。”“那你现在在国外哪家顶尖工作室?”“这个……商业机密,
不方便透露。”他的眼神闪了一下。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
然后转过去把屏幕对着他。“是这家吗?”屏幕上是一份法院的公示文件。
文件名写着:关于宋某涉嫌抄袭某国内设计公司作品一案的立案通知书。宋哲的脸僵住了。
包间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这是我在一个行业群里看到的,当时还以为是重名。
”我把手机收回来,“没想到还真是你。国外那套成熟的设计理念,就是抄国内的?
”“你放屁!”宋哲一拍桌子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那是商业诽谤!我正在处理!
”“处理得怎么样了?”我看着他,“法院都立案了,你处理的进度有点慢啊。
”许婉的脸色白得像纸。她拉了拉宋哲的袖子:“别说了。”宋哲甩开她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陆晓,你牛逼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当年婉婉不选你就对了,
你这种暴发户,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设计!”我没站起来,甚至没生气。我看着他,
笑了一下。“我不懂艺术,但我知道做人得讲点武德。”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俩当年那叫双宿双飞?在我眼里,那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包间里先是一静,
然后爆发出哄笑。王胖子笑得直拍桌子,啤酒都洒了。李琳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宋哲的脸从红变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许婉低着头,盯着面前的杯子,
一动不动。我放下酒杯,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班长面前。“班长,
今天的单我买了,这卡里有钱,多退少补。”我绕过椅子,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回过头,看着许婉。她正好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后悔,
还有别的什么。但我没兴趣分辨了。“许婉,”我说,“这就是你选的艺术。我先走了,
公司的臭钱还得我去算。”我拉开门,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身后是包间里的沉默,
和宋哲粗重的喘息。门在我身后关上。下楼梯的时候,我听到包间里突然炸开锅似的议论声,
有人在笑,有人在问那个法院的公示是不是真的,有人拉着许婉问怎么回事。我没停下。
走出湘菜馆,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初秋的凉意。我站在车旁,点了根烟。戒烟三年了,
今天破例。手机震了一下,是孟瑶发来的消息:“融资协议法务审完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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