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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即虚无(空之月林晚)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醒来即虚无空之月林晚

空之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醒来即虚无》是空之月的小说。内容精选:林晚是作者空之月小说《醒来即虚无》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13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5:07: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醒来即虚无..

主角:空之月,林晚   更新:2026-02-23 11: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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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无尽梦魇林晚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梦中“醒来”了。她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自己卧室的天花板,那道熟悉的裂缝。从吊灯边缘蜿蜒至墙角。

窗帘缝隙透进几缕晨光,闹钟指向7:15,隔壁传来洗漱的水声。一切正常得令人心安。

但她没有动。三天了。或者说,她以为的三天。在这个连环梦魇里,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醒了,最终都会发现自己只是跌入了另一层梦境。就像剥洋葱,

你以为剥到了核心,却发现还有无数层包裹着。她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上一层的梦里,她曾用碎玻璃在那里划了一道口子。伤口很疼,血流了很多,

她记得那种刺痛感清晰得令人作呕。然后她“醒”了。现在掌心光洁如初。林晚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她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每次“醒来”后,至少要找到三个证据,

证明这里是现实,然后才能相信自己真的醒了。第一个证据:窗外的鸟叫声。

她记得在某层梦境里,窗外的鸟叫声永远是同一段旋律,像坏掉的八音盒。现在她仔细听,

声音是杂乱的,随机的,真实的。第二个证据:手机上的日期。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2026年2月17日。她记得自己在进入连环梦之前,就是这天睡下的。

如果真的是同一天,那说明她在梦里度过了三天,而现实只过了一夜。

这符合快速眼动期的特征。第三个证据: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手机旁边,

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符号,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一个圆圈,里面三道扭曲的弧线。

林晚的呼吸停了。这是她在梦魇里反复看到的符号。在废弃医院的病床上,

在下坠电梯的按钮上,在崩塌家庭的墙壁上。它无处不在,像梦境的签名。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踉跄着冲向房门。她要去客厅,去找母亲,

去找任何能证明这是现实的东西。门打开,门外是废弃医院的走廊。

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败混合的气味。

远处传来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像是病床,又像是别的什么。林晚没有尖叫。

她已经过了会尖叫的阶段。她只是转过身,看着身后本该是卧室的地方。

那里现在是一面斑驳的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她又一次,

落入了更深的地方。林晚开始跑。这是她在无数个梦境中学到的第一条法则:不要停。

停下来就会被追上。被什么追上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被追上的感觉。

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的寒意,那种整个灵魂都被捏碎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

走廊无限延伸,两边的房门一扇接一扇掠过。她试过推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是同样的走廊。

她试过喊叫,声音消失在惨白的灯光里,连回音都没有。轮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加速拐过一个弯,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像是用烟雾和阴影捏成的,模糊不清,但林晚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却让林晚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认得这个轮廓。在每一层梦境的崩塌时刻,它都会出现。

她曾无数次试图冲向它,想要看清那张脸,想要质问它为什么把自己困在这里。但每次接近,

都会被一股力量弹开,落入新的梦境。现在它又出现了。林晚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身后的轮子声也停了。整个走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那个人影没有回答。但它动了,缓缓抬起一只手,

指向林晚身后。林晚下意识回头。身后是电梯门。不知何时出现的,两扇银灰色的门,

缝隙里透出冰冷的光。电梯,又是电梯。她最害怕的梦境之一。门在她眼前缓缓打开,

里面不是轿厢,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不是电梯在下坠,

而是她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她正在跌入那片黑暗。下坠的过程中,她听到那个哼唱声。

模糊的,低沉的,像是某个古老的摇篮曲。它穿透风声,穿透她的尖叫,

直接钻进她的脑子里。这声音她也在每一层梦境里听过。林晚没有摔死。

她在落地的前一刻失去了意识,然后在一个全新的地方醒来。这次是家。她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对面坐着母亲,正在低头夹菜。窗外的阳光恰到好处,

厨房里飘来熟悉的香味。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母亲年轻时的样子,父亲还在时的样子,

她自己还是小女孩时的样子。“晚晚,发什么呆?快吃啊,吃完还要写作业。

”母亲抬头看她,笑容温柔。林晚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这是最残忍的梦境。

它们复制她的记忆,复制她失去的人,复制她最渴望的一切。然后在最幸福的时刻,

让一切崩塌。“妈。”她开口,声音颤抖。“嗯?”“你知道我是谁吗?

”母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笑容依然温柔:“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女儿啊。

”“那我是哪一年出生的?我最怕什么?我的第一只宠物叫什么名字?

”母亲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只是短短一秒但林晚捕捉到了。“妈,如果你真的是她,

你就告诉我。”母亲低下头,继续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奇怪,

每一下都重复同样的幅度,同样的节奏,像卡带的录像带。窗外,阳光开始闪烁。

林晚站起身,后退。餐桌开始融化。墙壁开始剥落。母亲抬起头那张脸正在模糊,

五官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晃动。“晚晚,”那个模糊的脸发出声音,但不是母亲的声音,

而是无数声音的叠加,“你为什么要醒来?这里不好吗?”世界在她周围崩塌,

碎片漂浮在虚空中。林晚站在唯一坚实的地面上,看着一切化为乌有。那个人影又出现了,

就在崩塌的中心,静静地站着。这一次,林晚没有冲向它。她只是看着它,

问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人影没有回答。但它微微侧了侧头。

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整个世界黑了。林晚睁开眼睛。天花板,

裂缝,窗帘缝隙的光。闹钟指向7:15,隔壁的水声,一模一样的醒来。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躺着,心跳平稳得出奇。她不再去看床头柜那个符号一定还在。她不再去开门,

门外一定是那条走廊。她不再相信任何东西。三天。或者说无数天。她已经分不清了。

但这次醒来,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个哼唱声还在。不是从窗外传来,不是从隔壁传来,

而是从某个更深处的地方传来。像大地深处的心跳,像这个梦境世界本身的脉搏。

以前只在崩塌时才能听到,现在,它一直响着。低沉的,持续的,等待的。林晚缓缓坐起来。

她没有看向床头柜,而是看向了窗外。窗外的天空,有一只鸟飞过。

那只鸟的飞行轨迹太完美了,完美的弧线,完美的速度,完美的重复。

它在绕着看不见的轨道循环。林晚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某种终于认命的苦笑。

如果这是梦,那就继续做下去吧。反正她无处可去。她站起身,走向房门。这一次,

她决定主动打开它。门把手冰凉,真实得让人想哭。她拧动它。门开了。

门外是…二 破梦之法门开了。门外是林晚自己的客厅。阳光从阳台洒进来,

茶几上摆着半杯水,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天气。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煎蛋的滋滋声和香味一起飘出来。“晚晚?起来了?快洗脸吃饭,

要迟到了。”母亲头也不回地说。林晚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

电视机下面那盆绿萝,叶子有些发黄,是她上周忘了浇水;沙发靠垫歪着,

是父亲生前习惯的位置;茶几上有本翻开的杂志,日期是2026年2月17日。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用记忆复刻的标本。“妈。”她走到厨房门口,“你记不记得,

我小时候有一次发烧,你背我去医院,路上摔了一跤?

”母亲翻煎蛋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记得,你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

一直说胡话。”“我说什么了?”“说……”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含糊,

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说……树……树……”林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树。在无数个梦里,

她总会看到一棵树,一棵扭曲的被雷劈过的老树。它出现在每层梦境的边缘,

在她即将醒来的时候一闪而过。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

但母亲的回答被掐断了。厨房的灯闪了闪,煎蛋的声音停了,电视里的新闻重复起同一句话。

林晚没有等梦境崩塌,她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开始做事。

她决定用最笨的方法:记录。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

封面上印着三年前和父亲一起去黄山旅行的照片。她翻开第一页,

开始写下每一层梦境的细节:第一层废弃医院,日光灯嗡嗡声,消毒水味,轮子滚动声,

崩塌前出现人影;第二层无限下坠的电梯,失重感,按钮上的人影符号,电梯壁上的划痕,

崩塌前出现人影;第三层崩塌的家,母亲和童年场景,重复的人物动作,

崩塌前出现人影;第四层完美复刻的家,细节真实但母亲回答卡顿,电视新闻循环,

尚未崩塌。她停下笔,看着这些记录。每一层梦境的崩塌都和人影有关。它出现,

世界就碎了。但这一次,人影还没出现。是这层梦境更稳定,还是它故意没有出现?

窗外的鸟又飞过,还是那只,还是那条完美的弧线。

林晚在笔记本上加上一行:自然景物——鸟类飞行轨迹重复,疑似梦境特征。

她需要找到规律,找到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找到那个能让她真正醒来的办法。

第一个尝试:物理规则破坏。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猛地向前冲。

肩膀撞上坚硬的墙面,疼痛真实得让人想哭。她试了一次、两次、十次,

墙上被撞出浅浅的印子,肩膀一片淤青,但墙还是墙。这个方法不行。第二个尝试:自毁。

她走进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母亲还在客厅看电视,对她视而不见。刀刃抵在手腕上,

冰凉锋利。只需要一下,强烈的痛感和死亡冲击,或许能让她冲破这层梦境。

但刀落下去的前一秒,她停住了。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在刀刃的反光里看到了那个人影。

它就站在她身后。林晚猛地回头,厨房里空无一人,母亲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还在重复同一句话。但刀刃上的反光还在,那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你想让我死?”林晚低声问。没有人回答。她把刀放下了。如果那个人影真的希望她自毁,

那她偏不这么做。第三个尝试:强行进入梦境间隙。她记得每一次崩塌前,世界都会先碎裂,

然后出现一片虚无的空间。如果能在那片空间里保持清醒,或许能找到通往真正醒来的路。

但要怎么主动让世界崩塌?林晚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每一层梦境的崩塌过程。

都是在最真实的时刻,出现最不真实的细节。母亲的脸模糊,电视新闻重复,

鸟的飞行轨迹循环。如果能主动制造这种矛盾,或许能触发崩塌。她睁开眼睛走到客厅。

“妈,”她说,“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吗?”“星期天啊,你休息。

”“那为什么电视里在播早间新闻?星期天早上没有新闻。”母亲的笑容凝固了。

电视里的主持人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林晚。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窗外的鸟停在半空中,

像被按了暂停键。世界开始龟裂,裂缝从电视屏幕开始蔓延到墙壁、天花板、地板,

碎片悬浮在空中露出后面的虚无。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混沌的色彩和回声。林晚没有逃,

她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崩塌,等待着那片虚无。碎片越来越远,她开始下坠,

但这次不是掉进新的梦境而是掉进了那片她想要的间隙。周围是无尽的灰色,没有上下左右,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她一个人漂浮着。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哼唱声。

不再是远处模糊的回响,而是近在咫尺。低沉的、缓慢的,像某个古老的摇篮曲,

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她,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林晚顺着声音的方向“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她看到了光。一个微弱的光点在灰色的尽头,

哼唱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她拼命游过去,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那不是光,

而是一个人形模糊的轮廓,发着微光背对着她。那个人影。它没有消失,没有逃,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哼着那支古老的旋律。林晚伸出手想要触碰它。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一瞬间,一股巨力从背后撞来,把她整个人掀翻。

她在灰色的虚空中翻滚,失去方向,失去意识,失去一切。最后听到的,还是那个哼唱声。

林晚睁开眼睛。天花板,裂缝,窗帘缝隙的光。闹钟指向7:15。隔壁的水声。

又是同一个醒来。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她碰到它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但这次醒来和之前不一样她的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她抬起右手,张开手掌。

掌心里有一片树叶。一片真实的、有脉络的、带着清晨露水的树叶。

叶子的形状她认识是槐树叶,是她无数次在梦的边缘看到的那棵老槐树的叶子。

这不是梦里的东西,这是从那个间隙里带回来的。林晚坐起来,把树叶凑到眼前。

每一根脉络都清晰可见,边缘有一处小小的虫蛀,背面还有细微的绒毛。它太真实了,

真实得不可能是梦境能生成的细节。她忽然想起,在那些数不清的梦里,

自然景物总是有哪里不对。树叶太完美,流水太规整,月亮的轨迹太固定。

它们像是被人“设计”出来的,而不是生长出来的。但这片树叶不是,它有瑕疵,有偶然,

有生命该有的随机。林晚握紧手掌,感受叶脉压在皮肤上的触感。那个人影,

它想告诉自己什么?是这棵树吗?这棵老槐树?她抬头看向窗外。窗外,那只鸟又飞过了,

还是那条完美的弧线。但这一次,在鸟的轨迹下面,她看到了别的东西。远处的山坡上,

有一棵树的轮廓。扭曲的,被雷劈过的,孤独地站在那里。它一直都在那里吗?

还是第一次出现?林晚站起来走向窗边,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就在她靠近窗户的那一刻,

那棵树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而那个哼唱声,又从世界的深处传来,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近。像是在呼唤她,又像是在警告她。

三 临界边缘林晚把那片槐树叶夹进了笔记本里。三天了,它没有像梦境里的东西那样消失。

每天早上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翻开笔记本,确认那片叶子还在。叶缘的虫蛀,背面的绒毛,

指尖抚过时微微的涩感。这一切都在告诉她,那是真实的。但窗外的世界依然是老样子。

那只鸟还在绕着看不见的轨道循环,电视新闻还在重复同一段播报,

母亲的笑容偶尔会卡顿半秒。她还是困在梦里,只是这一次,

她带回来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那片树叶成了她的指南针。林晚开始系统性地研究它,

闭上眼回忆那个灰色的间隙。除了哼唱声和人影,余光里似乎还有别的颜色。

绿色、棕色、树、那个人影站在一棵树前面。那棵扭曲的、被雷劈过的老槐树。

如果人影每次崩塌时都会出现,如果它总是站在那棵树前面,那棵树就是关键。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不再试图自毁或破坏规则。她开始主动寻找梦境里的自然景物,

拿它们和那片树叶对比。她发现每一片梦里的树叶都像是用同一套模板生成的形状完美,

脉络对称,没有虫蛀,没有枯黄。它们美得像塑料制品。而那棵老槐树,

她开始在每一层梦境里寻找它。她在废弃医院的走廊尽头看到过它,

透过一扇本不该有窗的墙,它立在远处的山坡上。她在下坠的电梯里看到过它,

电梯井的缝隙一闪而过,扭曲的树干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她在崩塌的家里看到过它,

窗外的风景本该是城市的高楼,却突然变成那座山坡,那棵树孤零零地站着。但每一次,

只要她试图靠近,梦境就会剧烈震荡。走廊无限延伸,电梯加速下坠,窗户的画面瞬间切换。

梦境在阻止她接近那棵树。林晚明白了。那棵树不是这个梦境的造物。它是这个世界的漏洞,

是那个高维存在留下的痕迹。而那个人影,就是守树人。她开始了最后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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