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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世子能听我心声后,我靠吐槽当了主母》,大神“四夕风云”将顾宴之顾宴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顾宴之的脑洞,追妻火葬场,霸总,甜宠,爽文小说《世子能听我心声后,我靠吐槽当了主母》,由知名作家“四夕风云”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2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48: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世子能听我心声后,我靠吐槽当了主母
主角:顾宴之 更新:2026-02-22 15: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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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最低等的洒扫丫鬟。我只想苟到放良。谁知腹黑世子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他罚我下跪,我表面哭泣内心狂骂。他挑眉将我提拔为贴身大丫鬟。
从此我被迫卷入侯府风波。一步步从丫鬟成了世子妃。
第1章靖国侯府的青石板路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秋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冻得通红的面颊。
我叫林岁岁。原本是现代社会一个勤勤恳恳的零零后社畜。因为连续熬夜加班七天七夜,
我不幸猝死在电脑桌前。再睁开眼时,
我就成了这本名为《暴戾世子掌中娇》的古早虐文里的炮灰丫鬟。
原主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只因为在花园里多看了一眼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反派世子顾宴之。
就被他身边的侍卫毫不留情地挖去了双眼。最后被一张破席子卷了扔进乱葬岗。而我现在,
正好端着一盆洗脸水,站在顾宴之的必经之路上。命运的齿轮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不远处的抄手游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端着铜盆退到路边。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我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股冷冽的松竹香气顺着寒风钻进我的鼻腔。紧接着,
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黑色锦靴停在了我的视线范围内。“你是哪个院里的丫鬟?
”低沉慵懒却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吓得手腕一抖。铜盆里的温水溅出几滴,
落在他的锦靴边缘。完了。这双鞋的价值估计能买下十个我。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半步。
“回世子爷的话。”“奴婢是后院浣衣局的粗使丫鬟。”“奴婢该死,冲撞了世子爷。
”我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其实我心里早已像烧开了的沸水一样翻滚起来。这倒霉催的活阎王怎么偏偏走这条路。
我可是特意避开了他的行踪表。那锦靴上的水渍可是他自己凑过来才溅上的。
等老娘攒够了银子赎了身,非得买十双同样的鞋踩着玩。装什么大尾巴狼。
头顶的气压突然低得可怕。顾宴之身后的带刀侍卫猛地拔出半截长剑。“大胆奴才。
”“竟敢弄脏世子爷的鞋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下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没想到顾宴之却突然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摆。侍卫立刻收剑退后。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顾宴之缓缓蹲下身子。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强迫我抬起头来。我被迫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桃花眼。这男人的皮相生得简直妖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如蝉翼的嘴唇带着似有若无的嘲弄。“你这小丫鬟,倒是有趣得很。
”顾宴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我的心脏狂跳如雷。“奴婢惶恐。
”“求世子爷饶命。”我继续卖力地挤出两滴虚伪的眼泪。有趣你个大头鬼。
有本事你把我放了,咱们单挑。这下巴都快被你捏碎了。长得人模狗样的,
怎么净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顾宴之的指尖明显一僵。他微微眯起眼睛,
目光锐利地盯着我的脸。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过了许久,他突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游廊里显得格外诡异。“从今天起,你不用在浣衣局待了。
”“去本世子的书房伺候。”“贴身伺候。”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这……奴婢粗笨,恐难胜任。”“奴婢还是回浣衣局洗衣服吧。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顾宴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手。
然后将帕子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本世子做出的决定,从来不容许别人拒绝。
”“明日一早,我要在书房看到你。”“否则,乱葬岗就是你最终的归宿。”说完,
他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拂袖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手中还死死抓着那块带着松竹香气的帕子。一阵寒风吹过。我绝望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见鬼的世道。我这算是升职了。还是加速走向死亡了。这侯府里的水,
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必须想办法活下去。一定要活到放良的那一天。
第2章天刚蒙蒙亮。侯府的打更声还在冷雾中回荡。我就已经换上了一等大丫鬟的翠绿比甲。
站在了顾宴之那座名为“听雪阁”的书房门前。这里是整个靖国侯府最核心、最神秘的地方。
平时除了他的心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轻轻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屋内燃着名贵的安神香。顾宴之正披着一件玄色大氅,
坐在黄花梨木的书案后。他的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兵书。听到开门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世子爷安好。”“奴婢来伺候您笔墨。”我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谦卑。其实我心里早就在疯狂吐槽。
大清早的装什么勤奋好学。昨晚肯定又在哪家青楼喝花酒去了。
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真是个虚伪的资本家。顾宴之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他慢慢合上书本,抬眸看向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过来。
”“给本世子研墨。”他指了指桌上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我赶紧走上前去。拿起墨锭,
小心翼翼地在砚台上打圈。这活看似简单,其实极耗耐心。要讲究力道均匀,
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我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他不快。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顾宴之单手托腮,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看。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让我如芒在背。“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回世子爷,奴婢名叫岁岁。”“年年岁岁的岁岁。”我低声回答。问问问,查户口啊。
昨天不是刚查过吗。老娘这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要浪费在这阴森森的书房里了。
真是造孽。顾宴之的嘴角不可察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岁岁。”“名字倒是不错。
”“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他轻飘飘地落下这句话。我研墨的手一抖。墨汁差点溅出来。
我惊恐地看着他。难道他发现了我在心里骂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个不讲科学的古代世界。我努力平复疯狂跳动的心脏。“世子爷教训得是。
”“奴婢定当谨言慎行。”我再次低下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心腹侍卫林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主子,宫里来人了。
”“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几箱赏赐。”林风单膝跪地,语气十分凝重。
顾宴之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太子这是在敲打本世子。”“走,去前院看看。”他站起身,
大氅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跟上。”“看看这宫里的赏赐,长长见识。”我只得放下墨锭,
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前院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个红木大箱子。
宫里的太监总管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顾宴之走上前,随意地拱了拱手。
“有劳公公跑一趟了。”太监总管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世子爷折煞老奴了。
”“这是太子殿下体恤世子爷为国操劳,特意赏赐的西域贡品。
”“还望世子爷不要辜负了殿下的一番心意。”随着箱子被一一打开。
金银珠宝的光芒简直要闪瞎我的眼睛。但我却敏锐地注意到,
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几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那琉璃盏的造型十分奇特。
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某种化学仪器。我心里猛地一沉。这哪里是赏赐。
这分明是催命符啊。原著里写过,这琉璃盏里藏着无色无味的西域奇毒。
只要倒入热水,毒气就会散发出来。不出三日,闻者必死无疑。
这太子心肠也太歹毒了。站在我前面的顾宴之身形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低下头,数着地上的青砖纹路。“世子爷,您怎么了。
”太监总管察觉到了异样,关切地问道。顾宴之迅速收回目光,
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无妨。”“只是被这些珍宝晃了眼。”“林风,
把这些东西都收到库房去。”“特别是那几盏琉璃。”“一定要小心存放,切莫碰碎了。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反派世子还不算太蠢。
至少知道防备。只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这侯府的水。简直比黄河还要浑浊。一不小心,就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缩了缩脖子,
紧紧跟在顾宴之的身后,重新回到了听雪阁。命运的齿轮,
似乎已经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疯狂转动了。第3章回到听雪阁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顾宴之坐在书案后,一言不发。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那沉闷的笃笃声,就像是敲击在我的心尖上。我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节奏。这活阎王又在憋什么坏水。
从前院回来就一直板着个死人脸。吓唬谁呢。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现代人。
就算你长得帅,也不能这么精神施压啊。能不能赶紧让我回去歇着。
站得我腿都酸了。顾宴之敲击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岁岁。”他突然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奴婢在。
”我赶紧挺直了腰板。“你去给本世子泡一壶茶来。”“要去年新采的雨前龙井。
”“水要用梅花瓣上收集的雪水。”他淡淡地吩咐道。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应下。“奴婢遵命。”退出书房,我来到了专门备茶的小厨房。
一边熟练地生火烧水,一边在心里继续吐槽。真是个穷讲究的资本家。
什么梅花瓣上的雪水,难道还能喝出仙气来不成。就这破脾气,
难怪最后会被男主一剑穿心。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水烧开后,
我仔细地烫壶、洗茶、冲泡。翠绿的茶叶在白瓷盏中翻滚。散发出阵阵清香。我端着托盘,
小心翼翼地走回书房。“世子爷,茶泡好了。”我将茶盏轻轻放在他的面前。
顾宴之端起茶盏,却没有喝。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目光幽深地盯着我。“岁岁,
你觉得本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突然问出了一个极度危险的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答好了未必有赏,答错了必死无疑。“世子爷英明神武,气宇轩昂。
”“是奴婢见过的最尊贵、最厉害的人。”我毫不犹豫地开始背诵标准答案。
顺便送上一个恰到好处的崇拜眼神。其实是个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要不是为了保命,鬼才愿意在这里拍你的马屁。每天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累死老娘了。顾宴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重重地将茶盏搁在桌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滚出去。”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如蒙大赦,赶紧行了个礼。
“奴婢告退。”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直到走出听雪阁的院门。
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这伴君如伴虎的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必须赶紧想办法攒钱跑路。傍晚时分,侯府后院突然热闹了起来。
原来是侯爷的宠妾柳姨娘生辰。在花园里摆了几桌酒席。作为顾宴之的贴身丫鬟,
我也被叫去帮忙倒酒。这柳姨娘仗着侯爷的宠爱,平日里飞扬跋扈。
连当家主母都不放在眼里。此时,她正穿着一身艳丽的玫红色罗裙。
在人群中花枝招展地接受众人的祝贺。“世子爷驾到。”一声通传,
原本喧闹的花园瞬间安静下来。顾宴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从花径尽头缓缓走来。
仿佛踏着月色而来的谪仙。他的出现,让在场的女眷们都红了脸。柳姨娘赶紧迎上前去。
“世子爷能来,真是妾身的福气。”她娇滴滴地说着,试图去拉顾宴之的衣袖。
顾宴之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姨娘生辰,本世子理应来贺。”他语气冷淡,
敷衍之意十分明显。我端着酒壶跟在顾宴之后面。心里又开始了毫无顾忌的吐槽。
这柳姨娘也是个没有眼力见的。居然敢去碰这活阎王的衣服。
原著里她就是因为太嚣张,最后被顾宴之找借口直接杖毙了。今天这酒宴,
恐怕也是鸿门宴吧。等会儿肯定有大戏要看。顾宴之刚坐下,端起酒杯的手突然一顿。
他那双桃花眼似有若无地扫了我一眼。我赶紧低眉顺眼地给他斟酒。宴席进行到一半。
柳姨娘的一个贴身丫鬟突然端着一碗燕窝汤走上前来。“世子爷,
这是姨娘特意命人为您熬制的血燕。”“最是滋补不过了。
”丫鬟恭敬地将汤碗递到顾宴之面前。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汤。
脑海里突然闪过原著里的一段情节。这碗汤里,下了烈性春药。
柳姨娘想把自己的侄女塞给顾宴之做妾。特意安排了这出戏。只要顾宴之喝下这碗汤。
她那藏在屏风后的侄女就会适时出现。生米煮成熟饭。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能喝啊。
这汤里可是加了料的。喝了今晚就得失去清白了。虽然是反派,
但也不能被这种拙劣的手段算计啊。这老妖婆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顾宴之的手已经碰到了汤碗的边缘。听到我的心声,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柳姨娘。然后突然将那碗滚烫的燕窝汤连碗带汤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汤汁四溅,吓得众人花容失色。“这汤里有一只死苍蝇。
”“姨娘就是这么款待本世子的吗。”顾宴之冷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柳姨娘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爷息怒。”“妾身真的不知情啊。
”我躲在顾宴之身后。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暗暗称奇。
这反派大boss果然不按套路出牌。连借口都找得这么简单粗暴。
不过能躲过一劫就好。不然我这贴身丫鬟恐怕也要跟着遭殃。顾宴之站起身,
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衣袖。“本世子乏了。”“这酒席,你们自己慢慢吃吧。”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园。我赶紧小跑着跟上。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看着顾宴之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传说中暴戾嗜血的世子。
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至少,他今天躲过了一场算计。而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
成了他的保命符。第4章从柳姨娘的生辰宴上回来后。听雪阁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顾宴之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深邃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世子爷,天色不早了。
”“奴婢伺候您更衣歇息吧。”我硬着头皮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别看了别看了,
再看我脸上也长不出一朵花来。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
我这清白可就全毁了。虽然我只是个丫鬟,但也是有尊严的。
顾宴之把玩扳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清白。”“你一个丫鬟,
也知道什么是清白。”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嘲讽我。我假装没有听见,
默默地走到衣架旁。取下他换洗的亵衣。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顾宴之突然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世子爷……”我紧张得连声音都在发抖。顾宴之单手撑在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
低头俯视着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岁岁,你到底隐瞒了本世子什么。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我心头剧震。难道他真的发现我能预知未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穿越来的,这世界上除了我没人知道情节。
打死也不能承认。不然一定会被当成妖怪烧死的。我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奴婢愚钝,听不懂世子爷在说什么。
”“奴婢只是尽心尽力伺候世子爷,绝无半点隐瞒。
”顾宴之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是吗。”“那你告诉本世子。
”“你为何知道那琉璃盏里有毒。”“又为何知道柳姨娘的燕窝汤里有药。
”他一字一顿地逼问。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的胸口。我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要怎么编啊。总不能说我看过小说吧。说我会算命。
不行,这也太扯了。有了,就说我鼻子灵。我深吸了一口气,
故作镇定地对上他的目光。“回世子爷。”“奴婢天生嗅觉异于常人。
”“那琉璃盏上虽然无色无味,但奴婢还是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腥甜气。”“至于那燕窝汤,
里面的药味虽然被燕窝掩盖了,但还是逃不过奴婢的鼻子。”“奴婢为了世子爷的安全,
才故意在心里……不是,故意暗中提醒。”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险些把心声的事情说漏嘴。顾宴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慢慢收回了手。退开了一步。“嗅觉灵敏。”“这倒是个好借口。”他轻哼了一声,
转身走向内室。“更衣吧。”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赶紧跟进去伺候他换下外袍。
就在我替他解开腰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
林风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不好了。”“有刺客闯入侯府。
”“正朝听雪阁这边来了。”顾宴之眼神骤然一冷。他一把推开我,
迅速从床头的暗格里抽出一把软剑。“找死。”他冷喝一声,提剑冲了出去。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刺客。原著里这段情节提前了啊。这个时候来的刺客,
应该是男主派来试探的死士。这些死士武功高强,且悍不畏死。顾宴之虽然厉害,
但双拳难敌四手。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保命要紧。
我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底下。透过床帏的缝隙,紧张地注视着门外的动静。
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着阵阵惨叫声。鲜血染红了听雪阁院子里的青石板。
顾宴之如同一尊杀神,在黑衣人中穿梭。剑光闪烁,每一击都带走一条人命。
但刺客实在太多了。渐渐地,他开始落于下风。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浸透了白色的中衣。我躲在床底,看得心惊肉跳。不行,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
我这个贴身丫鬟也绝对活不了。男主的心腹肯定会把听雪阁的人全部灭口。
我必须帮他。我咬了咬牙,从床底爬了出来。目光在屋内飞速扫视。
最终落在了桌上的那个香炉上。那里面燃着的,是顾宴之特制的安神香。
我记得原著里提到过,这种香如果在封闭的空间里大量燃烧。
会让人产生短暂的眩晕和四肢无力。我深吸一口气,抱起那个滚烫的香炉。猛地推开窗户,
将香炉朝着门外的刺客堆里用力砸了过去。“世子爷,闭气。”我大喊一声。
香炉在人群中炸裂开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刺客们猝不及防,
纷纷吸入了大量的烟雾。动作瞬间变得迟缓起来。顾宴之反应极快。他立刻屏住呼吸,
趁着刺客们身形摇晃的瞬间。手起剑落,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将剩下的刺客尽数斩杀。
最后一个刺客倒下时。顾宴之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赶紧跑出屋子,上前扶住他。“世子爷,您没事吧。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流血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
顾宴之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你这丫头。
”“倒是有些胆识。”他虚弱地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晕了过去。我使出吃奶的力气,
将他半拖半抱地弄回了屋内。将他安置在床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脸庞。
我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跑成。还成了反派的救命恩人。这因果关系,
是彻底纠缠不清了。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吧。
第5章听雪阁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金疮药的苦涩气味。顾宴之躺在拔步床上,
眉头紧锁,高烧不退。我端着一盆热水,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林风站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府医怎么说。”“主子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
”他压低声音问我,生怕吵醒了昏迷中的顾宴之。我拧干帕子,重新敷在顾宴之的额头上。
“府医说,外伤倒不致命。”“只是那刺客的刀刃上淬了毒。”“虽然已经服了百草丹,
但毒素尚未完全清除。”“必须熬过今晚的高烧,才能转危为安。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其实心里早就慌作一团。这破剧本到底是怎么设定的。
反派大boss怎么这么容易就中毒了。要是他真挂了,我也得跟着陪葬。
苍天啊,大地啊,保佑这活阎王千万别死啊。我还没有攒够钱,
还没有体验过古代的大好河山。我还不想死。躺在床上的顾宴之突然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似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梦魇之中。
“母妃……”“不要走……”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动,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愣住了。
原著中确实提到过,顾宴之的生母是一位绝代佳人。但在他五岁那年,因为卷入后宅争斗,
被侯爷狠心赐死。这件事成了他一生中无法治愈的创伤。
也是导致他后来变得冷血残暴的根源。我看着他此刻脆弱无助的模样。
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楚。原来,这活阎王也有这么可怜的一面。
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他能活到现在,肯定吃了不少苦。算了,
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好好照顾你一晚吧。我伸出手,
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童。“没事了,世子爷。”“都过去了。
”“奴婢在这里守着您。”我轻柔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回荡。奇迹般地,
顾宴之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抓着锦被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呼吸变得逐渐平稳。
林风见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岁岁姑娘,多亏有你。”“主子平时最厌恶别人近身,
更别说是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了。”“你就在这里守着,我去外头盯着。”“今晚的事,
绝不能泄露半点风声。”林风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我和昏迷不醒的顾宴之。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床榻边的脚踏上。不知不觉中,竟然靠着床沿睡着了。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床上。而且,
还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顾宴之的手臂。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却对上了一双清明而深邃的桃花眼。顾宴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迎枕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岁岁,你这贴身伺候的规矩。”“倒是越发独特了。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欠揍的语调却是一点没变。我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奴婢该死。”“奴婢昨晚实在太困了,不知怎么就……”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我怎么睡相这么差。
还好他没直接一脚把我踹下去。难道是昨晚发烧烧糊涂了,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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