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静谧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着她的腰,脸颊死死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冽冷香。。。。,换来的都是嫌弃、厌恶、囚禁与抛弃。所有人都怕他,厌他,骂他是怪物、疯子、天生带着诅咒的异类。……,却在刚才那个暴雨夜里,弯腰对他说“跟我回家”。
不真实得像一场一碰就碎的梦。
沈烬垂眸,看着怀里紧紧黏着自已的少年,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反而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她活了二十六年,手握生杀大权,执掌千亿帝国,见惯了虚伪逢迎与尔虞我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直白又纯粹的偏执。
直白到让她心生愉悦。
她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湿透的黑发,动作难得的温柔。
“湿着难受,先换身衣服。”
她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谢辞却猛地收紧手臂,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红着眼抬头看她,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你要走?”
“我不走。”沈烬指尖摩挲着他苍白的下颌,耐心得不像话,“就在这里给你换,嗯?”
少年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才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却依旧不肯松手。
前排的助理林舟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跟在沈烬身边五年,他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对谁有过半分耐心,更别说这样抱着一个人,轻声细语地哄着。
这位谢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舟不敢多问,连忙将提前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递过去,然后飞快升起到后排隔断,将空间彻底留给两人。
沈烬慢条斯理地帮谢辞解开湿透的衬衫。
少年皮肤很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身上还留着不少新旧交错的伤痕,看得她眸色微沉,掠过一丝冷戾。
这些伤,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谢家是吧。
她会慢慢算。
谢辞全程乖乖任由她摆弄,只是目光一刻不离地黏在她脸上,像一只时刻盯着主人的大型犬,偏执又依恋。
直到换完衣服,他又立刻钻回她怀里,死死抱住,仿佛要将自已嵌进她的骨血里。
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占地极广的山顶庄园。
灯火通明,宫殿般的建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这里是沈烬的私人领地,也是整个城市最安全、最无人敢踏足的地方。
“到了。”
沈烬拍了拍他的背,准备起身。
可她刚一动,谢辞的脸色瞬间惨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死死扣着她的衣服,声音发颤,带着近乎哀求的疯癫:“不准走!别丢下我!”
他眼底翻涌着恐惧与偏执,几乎要失控。
只要她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样,觉得他是个麻烦的疯子。
沈烬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尖莫名一软。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重新坐回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凑近他,唇几乎擦过他的唇角。
距离近得暧昧。
“这么黏我?”她低笑,声音带着蛊惑,“怕我跑了?”
谢辞呼吸一滞,死死盯着她的唇,眼神偏执又灼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是你的。”
沈烬纵容地应着,抬手将他打横抱起。
少年身形清瘦,很轻,她抱得毫不费力。
谢辞瞬间僵住,随即立刻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贴在她怀里,脸颊蹭着她的衣领,不安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占有与安心。
他被她抱着,走进这座奢华到极致的庄园。
所有佣人齐齐躬身,不敢抬头,却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他们那位冷漠寡情、从不近人的老板,竟然会抱着一个人进门。
沈烬径直将人抱进主卧。
这是她的卧室,从不让任何人踏入。
可今天,她破例了。
她将谢辞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手腕却再次被攥住。
少年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她,长发散落,眉眼脆弱又偏执,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罂粟。
“陪我。”他咬着唇,声音带着委屈,“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沈烬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心底那点掠夺欲与纵容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喜欢极了他这副只对她疯魔的模样。
她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
“慌什么。”
“我不走。”
“今晚就在这儿陪你。”
“以后,你的所有不安,我都兜着。”
话音落下,她干脆在他身边躺下。
谢辞立刻像得到了赦令一般,飞快钻进她怀里,四肢缠上来,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死死抱着她,鼻尖抵着她的颈窝,贪婪地闻着她的气息。
终于。
终于有一个人,不会推开他,不会骂他疯子,不会丢下他。
这个人还说,会陪着他。
谢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底那片终年黑暗的深渊,第一次被照进了一束光。
而这束光,他会拼尽一切,锁在身边。
谁也抢不走。
沈烬感受着怀里人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甚至带着依赖地蹭了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疯批是吗?
正好。
她沈烬,就偏爱这种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偏执。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内暖意融融。
一抱一夜,谁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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