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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砍柴《九劫》_《九劫》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修罗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此言得之的《九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九劫》主要是描写砍柴,师祖,后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此言得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九劫

主角:陆昭,王启明   更新:2026-02-21 03: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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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第一次见到师祖,是在她渡第八次雷劫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入门三年,十七岁,

什么都不懂。师父说,去后山看看,师祖渡劫,你远远地跪着,别出声。我去了。

后山离宗门有二十多里,我走了一个多时辰。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阴了,

乌云一团一团地压过来,压得很低,低得像要砸到头上。风很大,

吹得山路两旁的树东倒西歪的。我开始往上爬。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雷声响了。

第一声雷下来的时候,我腿一软,差点跪下。那声音不是从天上来的,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

从骨头缝里钻进来的,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抖。我不敢停,继续往上爬。

爬到能看到山顶的地方,我停住了。山顶上站着一个女人。离得太远,看不清脸,

只看见她穿着青色的道袍,头发披着,仰着头,看着天。风把她的袍子吹得鼓起来,

猎猎地响。天上一道闪电劈下来,白的,亮得刺眼,劈在她身上。她晃了一下,没倒。

又一道,又一道。我跪在山腰上,远远地看着,腿软得站不起来。那雷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

每一次我都觉得她要倒了,每一次她都站着。劈了九道,停了。天上乌云慢慢散开,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山顶上,照在她身上。她的道袍破了,冒着烟,脸上有血,

但她站着。我听见她在笑。笑得不大,就轻轻的两声,像终于做完了一件累人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往山下走。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我。她脸上有血,

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有星星在里面。她说,新来的?我说,是。她说,叫什么?我说,阿难。

她点点头,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青色的道袍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白中衣。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但每一步都很稳。我一直看着,看到看不见。

下山的时候天快黑了。我走得很慢,脑子里全是她站在雷里的样子,全是她笑的那两声。

回到宗门,师父在等我。他看我一眼,说,看见了?我说,看见了。他说,怕吗?我说,怕。

他说,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活不长。我说,师父,师祖她……没事吧?师父说,没事。

第八次了,她扛得住。我说,什么叫第八次?师父说,修行有九劫。渡一劫,活一千年。

渡九劫,飞升成仙。师祖渡了八次,已经活了九百多岁。我说,那她怎么还不渡第九次?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知道她没试过?我愣住了。师父说,她试过三次了。

每次都差点死。最后一次,昏迷了十年才醒。我没说话。师父说,九劫散仙,万年不出一个。

不是谁都能成的。你回去睡吧。我回屋躺下,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

想着她站在雷里的样子,想着她笑的那两声。九百多岁。三次失败。昏迷十年。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不知道。但那一夜,我记着了她的笑。二后来我没事就去后山。

不是去找师祖,是去砍柴。后山柴多,砍了背回来,能烧好几天。师父说我傻,

宗门里有的是杂役,用不着我亲自去砍。我说,我喜欢砍。师父没再说什么。我砍柴的时候,

偶尔会看见她。有时候她坐在山洞门口打坐,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她在山顶上看云,仰着头,一看就是半天。有时候她就在山里走,走来走去的,

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看见我,也不说话,就点点头。我也点点头。这样过了三年。三年里,

我砍了很多柴。后山的每条路我都走熟了,每棵树我都认识。哪个山坡的柴好烧,

哪个山沟的柴耐烧,我一清二楚。三年里,我看见她很多次。她每次都是一个人,坐着,

站着,走着。从来没有人来找她,她也从来不去找别人。有一次我问师父,

师祖怎么总是一个人?师父说,九百多年了,她认识的人都死了。我说,那她不寂寞吗?

师父说,不知道。你去问她。我没去问。但我砍柴的时候,会故意往她那边靠一靠。

不是想跟她说话,就是……让她知道,附近有人。三三年后,我二十岁。那天我去后山砍柴,

砍到一半,下雨了。雨很大,瓢泼似的往下倒,根本没法砍。我躲在一个山洞里,等着雨停。

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说话。是她的声音。她说,你怎么在这儿?我回头,

看见她站在洞口,身上淋湿了,头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脸往下流。我说,躲雨。她走进来,

坐在我对面,看着洞外的雨。雨哗哗地下,洞里有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她忽然说,

你叫什么来着?我说,阿难。她说,哦,阿难。来了几年了?我说,六年。她说,六年,

不短了。我说,是。她看着我,说,你师父教你什么?我说,打坐,吐纳,练剑。她说,

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她笑了一下,说,还行是什么意思?我说,就是不差,也不好。

她又笑了,这回笑出声来,咯咯的,像个小姑娘。她说,你这孩子,倒老实。我没说话。

她看着洞外的雨,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老实。后来就不老实了。我说,为什么?她说,

老实人吃亏。我说,那您现在呢?她想了想,说,现在又老实了。我说,为什么?她说,

亏吃够了,就不怕吃亏了。我不太懂,但记着了。雨停了。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

走了。我看着她走出洞口,忽然说,师祖。她回头,说,嗯?我说,您怎么还不飞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想知道。她站了一会儿,说,

飞不上去。我说,为什么?她说,心不定。我说,什么心?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看到看不见。那天晚上回到柴房,我坐了很久。想着她说的话,

心不定。九百多岁了,心还不定。她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我想知道是什么事。

四那年冬天,师父死了。死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好好的,晚上还跟我说,明天早点起,

带你去镇上买新衣裳。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他,他已经在床上硬了,脸上还带着笑。

我跪在他床前,跪了一整天。宗门里乱了几天,办了丧事,选了新掌门。新掌门是我师兄,

比我大二十岁,修为比我高,人也比我聪明。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丧事办完那天,

他找我说话。他说,阿难,以后你搬到后山柴房去住吧。我说,为什么?他说,

前山房子不够,后山清静,适合你修行。我知道他是想把我赶走。师父在的时候,他不敢。

师父不在了,他就敢了。我没说话,收拾东西,搬到后山去了。柴房很小,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灶。墙是石头垒的,透风。冬天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人骨头疼。

我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听着外头风声,睡不着。睡不着就起来打坐。打着打着,

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是她。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旧道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她说,听说你搬到后山了,给你送点吃的。我愣住了,说,师祖,您怎么……她说,别废话,

接着。她把食盒塞给我,转身走了。我端着食盒,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风很大,吹得她的袍子鼓起来,一飘一飘的。她走得不快,但很快就看不见了。我关上门,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面,还热着,冒着热气。面上卧着一个鸡蛋,旁边放着几根青菜。

我吃了。面很香,鸡蛋很嫩,青菜很甜。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吃完我坐在桌边,

看着空碗,看了很久。碗底还有一点汤,我端起来喝了。那天晚上睡得特别香。

五后来她经常来。有时候送吃的,有时候就坐一会儿,不说话。我打坐,她也打坐。我练剑,

她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我练得不对,她会说,手抬高一点,腰沉下去。我按她说的做,

果然顺了。有一次我问她,师祖,您怎么什么都会?她说,活了九百多年,什么不会?我说,

那您怎么不教我?她说,教你什么?我说,教我怎么修行。她看了我一眼,说,你想学?

我说,想。她说,那你说说,为什么想学?我说,想变得厉害。她说,厉害了干什么?我说,

不知道。她笑了,说,不知道就对了。知道了,就不厉害了。我不懂。她说,

修行不是追什么东西,是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掉。丢干净了,就厉害了。我说,

丢什么?她说,贪、嗔、痴、慢、疑。你心里有什么,就丢什么。我说,怎么丢?她说,

先要知道自己有什么。不知道有什么,就丢不了。我说,您怎么知道?她说,我丢了九百年,

还没丢干净。你说我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听着,心里忽然有点难过。九百多年,还在丢。还没丢干净。

她心里得有多少东西?我没问。但那天晚上我躺在柴房里,想了很久。想自己心里有什么。

贪?想变得厉害,算不算贪?嗔?讨厌师兄,算不算嗔?痴?……不知道。想着想着,

天就亮了。六我在后山住了三年。三年里,她常来。有时候天天来,有时候隔几天来。

她来也不做什么,就是坐坐,看看,偶尔说几句话。我问过她很多事。

问她九百多年都做过什么。她说,做过很多。当过掌门,收过徒弟,打过架,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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