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伪装公主错杀后我守墓终身萧彻西珩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伪装公主错杀后我守墓终身萧彻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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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伪装公主错杀后我守墓终身》,主角分别是萧彻西珩,作者“烬持”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伪装公主:错杀后我守墓终身》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虐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烬持,主角是西珩,萧彻,东璃,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伪装公主:错杀后我守墓终身
主角:萧彻,西珩 更新:2026-02-21 03: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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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伪装成质子的刺客,奉命杀他。 他是早已洞悉一切的太子,以命为赌,赌她会回头。
她刺下那一刀,以为护了家国。 直到得知真相——他早知她是刀,却仍把真心递上。
她赢了使命,输了余生。 此后终身守墓,用一辈子忏悔,换他一句迟来的“我爱你”。
他赌输了命,她赌输了余生。楔子我叫苏凝霜,西珩公主。十八岁那年,我伪装成柔弱质子,
入东璃,刺杀太子萧彻。我成功了。他死在我手里,东璃因储位之争陷入内乱,
西珩趁机夺得粮食与药材,保住了濒临覆灭的国祚,我成了人人称颂的护国公主。
我以为我赢了。赢了使命,赢了家国,赢了兄长眼中的期盼。直到影卫捧着那封染血的密旨,
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着说完所有真相:他早就知道我是刺客。那场刺杀,
是他为我设的赌局——赌我会回头,赌我能放下仇恨,赌我们能一起结束这场战火,
赌两国能换来真正的和平。他赌的,是他的命,是东璃的朝局,
也是我们之间那点藏在伪装下的真心。他没有赌赢。而我,用一辈子,守着他的陵墓,
赎我亲手犯下的罪,偿我错过的真心。壹·伪装萧彻视角西珩送来质子的消息,我早有预料,
却也暗自心惊。边境战火连年,东璃文官主和、武将主战,父皇病重卧床,
朝局早已暗流涌动。武将集团握着兵权,屡次以“西珩屠戮我族”为由,逼迫我请旨出兵,
若此时处置西珩质子,只会给他们递上出兵的借口,让东璃子民陷入万劫不复的战乱。
父皇让我全权处置,朝堂上吵成一片,文官说要以礼相待,
稳住西珩;武将说该直接斩草除根,以儆效尤。我谁的话都没听——我要亲眼看看,
西珩送来的这个质子,到底藏着什么刀,也想看看,这看似无解的死局,
是否还有一丝和平的可能。初见那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衣,瘦瘦小小的,站在殿中央,
浑身都在抖。见我走近,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指尖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罪女苏凝霜,叩见太子殿下。”她跪下去,声音又轻又颤,
像只受惊的小兽,“罪女只求……安分守己,保命就好,绝不敢有半分异心。”我没说话,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西珩的公主,即便国势衰微,再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
骨子里该有几分骄傲,怎么会怯懦成这样?是她本就软弱,还是——还是,演给我看的?
我将她安置在偏僻的揽月阁,派了明卫暗中监视,又留了暗卫在外围待命——既防她动手,
也防武将集团趁机对她下手,断了我最后的和平筹码。
每日的动静都会报到我这里:她什么时辰起床,吃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甚至是叹了几次气,都一一记录在册。一切都正常得过分。她几乎不出门,
偶尔在院子里走走,见了宫人总是先低头,说话细声细气的,从不主动招惹谁,
甚至连院子里的杂草,都会亲手拔掉。太正常了。正常得像假的。可有一天,
太监来报:她给御花园一个受伤的小太监包扎伤口,用的是自己的帕子,还亲自给上了药,
神色温柔,半点没有公主的架子。我愣了一下:“她?”“是,殿下。那小太监是洒扫的,
被花枝划破了手,血流不止,宫人都没人在意,是苏姑娘主动上前,蹲在地上给包扎的,
还叮嘱他好好养伤。”我没说话,挥挥手让人下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给一个不相干的小太监包扎……这也是演的?若是演的,她未免太过高明,
连这样无关紧要的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若不是演的,那这个西珩公主,
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真正注意她了。
不再是因为“质子”的身份,不再是因为朝堂的权衡,而是因为,我忽然想看清,
这层柔弱伪装下,藏着的到底是冰冷的刀刃,还是温热的人心。
苏凝霜视角踏进东璃皇宫那刻,我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父皇病重,西珩境内瘟疫横行,
粮食匮乏,子民死伤过半,东璃又封锁了所有商道,不给我们一丝生机。兄长把我叫到榻前,
眼底满是疲惫与愧疚,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凝霜,对不起。可西珩真的没路可走了,
萧彻是东璃唯一能镇住朝局的人,他一死,东璃必乱,我们就能趁机抢夺粮食和药材,
保住西珩,保住那些还活着的子民。”他顿了顿,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你记住,
你是西珩的公主,不是寻常女子。家国为重,绝不动情,哪怕……哪怕要伪装一辈子,
哪怕要亲手沾满鲜血。”我跪下发誓,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渗出来,
与泪水混在一起:“臣妹定不择手段,完成任务,不负西珩,不负兄长,不负天下子民。
”萧彻比我预想的更难对付。初见时,他站在殿上,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眉眼深邃,
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像在看一个质子,倒像在掂量一件关乎生死的筹码,冰冷、锐利,
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我在那一瞬间就知道,这个人,不好骗。
所以我把自己演成一只受惊的兔子。发抖,垂泪,声音颤抖,
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这些,我练了整整一个月,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
连指尖颤抖的频率,都反复打磨过。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心跳得厉害,不是心动,是怕。
怕被他看穿,怕任务失败,怕西珩彻底覆灭,怕那些还在等着我回去的子民,
再也等不到希望。万幸,他没有看穿。至少,表面上没有。他只是把我丢到偏僻的揽月阁,
派了人暗中监视。我知道那些暗处有眼睛,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所以我日复一日地演:早起,清淡饮食,对每个宫人都客客气气,甚至刻意显得有些笨拙,
连煮茶都会烧到手。我给受伤的小太监包扎,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一时心软,
是为了让自己这个人设立得更稳——一个连小太监都肯善待的柔弱质子,
怎么可能是来刺杀太子的刺客?可做完那件事后,我坐在窗前发了很久的呆。
那帕子上绣的是西珩的寒梅纹样,是乳母教我绣的,我从小绣到大,
针脚里藏着我唯一的童年温暖。给那小太监包扎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小时候,
乳母在花园里带我摘梅花,不小心被花枝划破手,也是我这样,用帕子给她包扎,
奶声奶气地叮嘱她“以后要小心”。那时候我还没有学会伪装,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不知道什么是家国大义,不知道什么是生死离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乳母早就没了。
听说是在东璃入侵西珩的那场战乱中失散的,多半已经死了。兄长说,乳母是被东璃人杀的,
所以我要恨,要亲手为乳母报仇,为所有死在战乱中的西珩子民报仇。我摇摇头,
用力把这些念头赶走,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萧彻的人还站在暗处,
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报上去,我不能分心,不能动情,不能有丝毫破绽,否则,不仅我会死,
整个西珩都会跟着覆灭。窗外有脚步声,沉稳而有力量,是他独有的节奏。我抬头,
看见一个玄色的身影从回廊那头走过,脚步顿了顿,似乎朝我的窗户看了一眼。萧彻。
他在看我吗?他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我不知道。我迅速低下头,继续做我的针线,
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针脚歪歪扭扭,扎破了指尖,鲜血滴在素色的布料上,
像一朵小小的红梅,刺眼得很。萧彻视角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她的警惕,
好像被什么东西磨软了。她会做的事,太多了,多到让我忍不住怀疑,
自己最初的判断是不是错了。雨后,庭院里落满了梅花瓣,她会蹲在地上,
把吹落的花瓣一片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埋在树下,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悲悯。
我悄悄站在回廊下,看了她很久,终究忍不住走过去,问她为什么。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落了就落了,埋了也算有个归处,总比被人践踏要好。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西珩战乱连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她这话,
说的是花瓣,或许,也是说她自己,说那些苦难的西珩子民。天冷的时候,
她会亲自煮一锅热汤,给门口的洒扫太监送过去。太监不敢接,惶恐地跪在地上,
她就轻轻把汤放在台阶上,也不说话,转身就走,背影单薄,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远远看着,心里忽然一酸——这样一个心善的女子,怎么会是心怀鬼胎的人?
我批折子到深夜,偶尔去院子里透气,总能看到她窗里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的身影,
单薄而孤寂。有一回我忍不住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她愣了一下,打开窗户,眼底满是惊愕,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殿下?”“你灯怎么亮那么晚?”我问。她低下头,
指尖攥着窗沿,声音轻轻的:“习惯了。在西珩的时候,也常熬夜做针线,换些粮食,
给宫里的太医,求他们救救病重的子民。”她做的针线,我见过。绣的是海棠,针脚细密,
配色雅致,却总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有一回她绣完一块帕子,发了一会儿呆,又亲手拆了,
重新绣,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次,也浑然不觉。我没问她为什么拆,但我知道,
那帕子上原本的纹样,不是海棠,是西珩的寒梅——我在她给小太监包扎的帕子上,
见过一模一样的纹样。那一夜我没睡好。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她低头捡花瓣的模样,
她给太监送汤时小心翼翼的动作,她灯下做针线的侧脸,她指尖的伤口,
她眼底藏不住的怅然。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萧彻,你是东璃太子,她是西珩质子,是仇敌。
你不能心软,不能动情,否则,会毁了整个东璃,毁了所有期盼和平的子民。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她不是西珩公主,如果我不是东璃太子,如果没有这场该死的战乱,
如果我们只是寻常相遇,我大概会走过去,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给她煮一碗热汤,告诉她,
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有我在。我不敢往下想。我知道,这份念头,一旦生根发芽,
就会毁了我所有的理智,甚至,毁了我赌上一切想要守护的和平。贰·接近萧彻视角那日,
我在御花园遇见了她。那几天朝堂上吵得愈发厉害,武将集团联名请旨,要求出兵西珩,
父皇病重摇摆不定,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斥责我“优柔寡断,养虎为患”。
我挨了一顿训斥,心里堵得慌,满脑子都是朝堂的乱局,都是两国的战火,
都是她单薄的身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常来的那片梅林。她正在树下站着。不是站着,
是仰着头,看着枝头的梅花,嘴角噙着一点浅浅的笑,眉眼舒展,褪去了所有的怯懦与伪装,
干净得不像真的。雪花落在她的发顶、肩头,她浑然不觉,仿佛整个世界,
只剩下她和满枝的梅花。那一刻,我所有的烦躁与疲惫,都烟消云散。我忽然想,
如果她不是西珩人,如果我们只是寻常相遇,我大概会走过去,替她拂去肩上的雪,
问她冷不冷,问她是不是也喜欢梅花,问她,愿不愿意,陪我一起,等一场和平的春暖花开。
可我没有。我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很久,久到雪花落在我的发顶,冻得我指尖发麻,
也舍不得移开目光。直到她转身,看见我,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怯懦,然后迅速低下头,轻声唤道:“殿下。”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
伸出手,替她拂掉发顶的雪。她的头发很软,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愕,睫毛轻轻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烫,耳尖也红了,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
掩饰自己的慌乱:“雪大,早点回去,别冻着了。”“是。”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攥着衣摆,我能看到,她的耳尖,也红了。我转身走了。走出很远,
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一颗小石子,
投进我心底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她站在梅花树下,对我笑,
不是怯生生的那种,是真正的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满是温柔。
我走过去,替她拂去肩上的雪,她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轻声说:“萧彻,
我喜欢你。”醒来后,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胸口闷闷的,心里又甜又涩。
然后我告诉自己:萧彻,你是太子,她是敌国质子。别想了,这场梦,终究是一场泡影。
可梦不听我的话。那个梦,后来做了很多次,每次醒来,都只剩下满心的怅然与期盼。
苏凝霜视角他忽然伸手,替我拂掉发顶的雪。他的手很暖,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
传到我的头皮上,又蔓延到全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他的眉眼深邃,目光温柔,耳尖微微泛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像平日里那个沉稳锐利的东璃太子,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雪大,早点回去,
别冻着了。”他说完,就匆匆转身走了,背影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手不自觉地摸上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那里好像还留着一点暖意,久久没有散去。雪花还在飘,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暖暖的,又涩涩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都是他的脸,他替我拂雪时的眼神,他微红的耳尖,他仓促离去的背影,
还有他指尖的温度。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掐了自己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苏凝霜,你在想什么?他是东璃太子,是你要杀的人,
是害死乳母、害死无数西珩子民的仇敌!你怎么能因为他一个温柔的动作,
就忘了自己的使命,忘了自己的誓言,忘了西珩那些还在苦难中挣扎的子民?可那个念头,
像野草一样,压下去,又长出来,越是压抑,越是疯狂。后来每次见他,
我都会偷偷看他的耳尖。有时候红了,有时候没红。红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乱了节奏,
脸颊也会发烫,连说话都会变得语无伦次;没红的时候,我心里又会莫名地失落,
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知道,我危险了。我快要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快要忘了自己来东璃的目的了。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西珩的子民还在等我,
兄长还在等我,乳母的仇还没报,我没有资格动情,没有资格拥有这份不属于我的温暖。
萧彻视角御花园那次之后,我开始频繁往她那边跑。没什么理由。就是想去,想看看她,
想陪她说说话,想再看看她平时的模样,想确认,自己心底的那份念头,
到底是不是一场错觉。有一回批折子到深夜,累得眼睛都花了,脑袋嗡嗡作响,
满脑子都是朝堂的乱局和两国的战火,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她的院门口。她的灯还亮着。
窗户上映着她的影子,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身影单薄而孤寂,看得我心里一疼。
我站在外面看了很久。夜风吹着,有点冷,可我不想走。我想就这么站着,陪着她,
哪怕她不知道,哪怕我们之间,隔着家国仇恨,隔着生死对立。后来她好像发现我了,
窗户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眼底满是惊愕,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殿下?”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走——我怕自己的冲动,会暴露心底的心思,会毁了所有的计划。
“进来喝杯热茶吧。”她忽然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天这么冷,
殿下批折子辛苦了。”我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都崩塌了。我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她煮茶,我坐在旁边。灯下看她的侧脸,比白天更柔和,睫毛很长,一眨一眨的,
像蝴蝶的翅膀,指尖纤细,煮茶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偶尔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又会迅速移开,脸颊微微泛红,可爱得很。“殿下看什么?”她忽然转头,对上我的视线,
眼底满是疑惑,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我移开目光,有些慌乱,轻声说:“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煮茶的样子,很好看。”她笑了一下,没说话,脸颊却更红了,
指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那杯茶很暖,从嘴里暖到心里,驱散了我所有的疲惫与寒冷,
也驱散了我心底的戒备与挣扎。喝完茶,我该走了。可坐在那里,就是不想动。
我想多陪她一会儿,多看看她,多感受一下这份难得的安宁与温暖——这份安宁,
是我在朝堂上从未有过的;这份温暖,是我寻觅了很久的。“殿下累了?”她问,声音温柔。
“嗯。”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那……坐一会儿再走?”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眼底满是期盼。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那一坐,就坐到了丑时。她也没赶我,就坐在旁边,
安安静静地做针线,偶尔抬头,四目相对,又各自移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针线的素香,安静而美好,美好得让我舍不得打破。
后来我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披风,是她的,
上面带着淡淡的梅花香,还有她身上的暖意。桌上放着一碗热粥,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是西珩的样式——我从乳母那里听过,这是西珩人用来暖身的粥,做法繁琐,寻常人不会做。
她不在。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梅花香,温柔而和煦。我喝了那碗粥,很暖,
暖得我眼睛有点酸。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我要争一次。争她心底的半分真心,
争彼此放下执念的回头,争你我携手为东璃西珩止戈,争两国百姓能得一世太平。
纵使要以我性命为棋,以东璃朝局为注,我亦义无反顾。苏凝霜视角他趴在我桌上睡着了。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睡着的时候,他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好像有什么心事,眼底满是疲惫,
没有了醒着的时候的锐利与沉稳,显得有些脆弱,像个需要人疼的孩子。我忍不住伸出手,
想替他抚平眉头,想摸摸他的脸颊,想感受一下,这个让我心动又让我痛恨的人,
到底是温热的,还是冰冷的。快碰到的时候,我缩回了手。不可以。苏凝霜,你不可以。
他是你的仇敌,是你要杀的人,你怎么能对他心软,怎么能对他动情?你忘了自己的誓言,
忘了西珩的子民,忘了乳母的仇了吗?可我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
他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的太累了,披风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动了动嘴角,
没有醒来。然后我去了厨房,凭着小时候乳母教我的方法,煮了一碗西珩的暖身粥。
我煮得很慢,很认真,指尖被烫伤了好几次,也浑然不觉。我只是想,他批折子批到深夜,
一定很累,喝一碗热粥,能暖身,也能暖心。回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我把粥放在桌上,
坐在旁边看他。他的睫毛也很长,比我的还长,嘴唇抿着,有点干,睡着的模样,
温顺得不像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东璃太子。我忽然想,他醒着的时候,总是绷着,
总是一副沉稳锐利的样子,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吧。他身为太子,要扛起东璃的朝局,
要面对朝堂的纷争,要应对两国的战火,他大概,也很孤独吧。那一刻,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不是来杀他的吗?为什么看他睡觉,都能看这么久?
为什么会心疼他的疲惫,为什么会想给他煮一碗热粥,为什么会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回答不出来。后来他醒了,我躲在窗外,看着他喝那碗粥。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像舍不得喝完,眉眼间满是温柔,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那个笑,
和我见过的所有笑都不一样。不是太子对臣子的笑,不是应付的笑,是从心里溢出来的,
藏都藏不住的温柔与满足,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耀眼。我捂住自己的嘴,
怕自己哭出声来。萧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我是西珩人,
我们之间隔着国恨家仇。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还要给我温暖,
为什么还要让我动摇,让我陷入这两难的境地?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萧彻视角有一回太后召见她。太后是我生母,从小把我养大,什么都好,就是恨西珩人。
边境那场屠戮里,太后娘家的亲族死了大半,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西珩,
更不可能原谅任何一个西珩人。我拦不住太后召见她——太后心意已决,若是我强行阻拦,
只会让她更加怀疑,甚至会派人暗中除掉她,断了我最后的和平筹码。我只能陪她去,
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生怕太后会对她下手。她跪在太后面前,头低得不能再低,
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寒梅。太后不说话,也不叫她起来,
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恨意与嘲讽,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盏茶。
两盏茶。她的膝盖跪在冷硬的砖地上,身子微微发抖,嘴唇咬得发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
却一声不吭,没有丝毫求饶,也没有丝毫退缩。“抬起头来。”太后的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纸,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可她的眼神,却很坚定,没有丝毫怯懦,
哪怕面对太后的恨意,也没有丝毫躲闪。太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冷笑一声:“倒是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骨气。怪不得太子常往你那儿跑,
原来是被你这副柔弱的模样给骗了。”她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太后明鉴,罪女不敢……罪女只是一个质子,只想安分守己,
绝不敢痴心妄想,更不敢欺骗太子殿下。”“行了。”太后打断她,语气依旧冰冷,
“本宫今儿个就是看看你,没别的意思。下去吧。”我连忙扶她起来,她的腿都在抖,
几乎站不稳,膝盖已经跪得红肿,指尖冰凉,却还是轻轻对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我心疼得不行,半抱着她出了太后寝宫,走远了,她才轻轻说了一声:“多谢殿下。
”“谢什么?”我问,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想摸摸她的膝盖,又怕弄疼她。
“谢殿下……陪着罪女,谢殿下……没有放弃罪女。”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眼底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膝盖,
心里又酸又软。我知道,她在东璃,过得有多难,既要伪装自己,又要面对太后的刁难,
还要承受两国仇恨的重量,她比谁都不容易。“以后,”我顿了顿,语气坚定,“太后那边,
我会替你挡着。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像是泪水,又像是感动,很快又迅速消失,低下头,轻声说:“殿下,罪女不值得。
”“值得。”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在我心里,你值得所有的温柔与偏爱。
”那天回去后,我一直在想,能为她做点什么。我想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东璃人都是仇敌,
不是所有的真心,都是骗局;我想让她卸下伪装,做真正的自己;我想让她,
看到和平的希望,看到我们之间,还有可能。我打听了一圈,从乳母那里得知,
她小时候喜欢糖人,乳母常给她做,尤其是兔子形状的,她说,兔子温顺,代表着和平,
代表着她对安稳生活的期盼。我就偷偷学了,亲手做了一个。很丑,歪歪扭扭的,
勉强能看出是个兔子,手上还被烫伤了好几处,可我却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
亲手为她做东西,第一次,想把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交给她。送去给她的时候,
她看着那个糖人,愣了很久,眼睛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她轻声问,声音有些沙哑。“我做的。”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脸颊微微泛红,“丑了点,你将就着看看,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做。”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糖人,眼眶慢慢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糖人上,融化了一点糖霜。
“怎么了?”我慌了,连忙伸手想替她擦眼泪,“不喜欢?那我……”“喜欢。”她抬起头,
对我笑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得那么真,没有怯懦,没有伪装,没有试探,
就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笑,眼底还含着泪水,却耀眼得让我移不开目光,“很喜欢,萧彻,
我很喜欢。”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没有叫殿下,没有叫罪女,就那么轻轻叫着,萧彻。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与满足。我看着她,忽然想,如果可以,
我想给她做一辈子的糖人,想陪她一辈子,想和她一起,等一场和平的春暖花开,想让她,
再也不用受苦。后来她一直没舍得吃那个糖人,就放在桌上,每天看一眼,
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像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我问她为什么不吃,她说:“吃了就没了。
这个糖人,是你亲手做的,是我在东璃,收到的最温暖的礼物,我舍不得吃。”那一刻,
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意。我要争,争你我能携手终结这场战火,争两国百姓能得安稳岁月,
争我们,能在无妄烽烟尽处,有一个未来。苏凝霜视角他送我的那个糖人,我一直没舍得吃。
就放在桌上,每天看一眼。看着它慢慢变硬,看着它的颜色变深,
看着它身上融化又凝固的糖霜,还是舍不得吃。那是他亲手做的。那么丑的兔子,
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他做了很久,手上一定被烫伤了——我看到他的指尖,
有好几处新鲜的烫伤,还没有愈合。有一次影卫来催任务,看到那个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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