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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我含泪吃了两大碗》柳景诚金元宝已完结小说_夫君死后,我含泪吃了两大碗(柳景诚金元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温润烟火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死后,我含泪吃了两大碗》是大神“温润烟火感”的代表作,柳景诚金元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金元宝,柳景诚是作者温润烟火感小说《夫君死后,我含泪吃了两大碗》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74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夫君死后,我含泪吃了两大碗..

主角:柳景诚,金元宝   更新:2026-02-21 01: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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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诚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那是相当的高明。只要假装落水淹死,

就能摆脱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商贾肥妻,还能把一屁股赌债全甩给她,自己则改名换姓,

去尚书府做乘龙快婿。简直是“金蝉脱壳”的妙计!他躲在梁上,

等着看那蠢妇哭天抢地、变卖家产。谁知,底下那妇人手里抓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

吃得满嘴流油,还对管家挥挥手:“哭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去,

把柳郎平日里穿的衣服都拿去当铺死当了,换几两银子买酒喝,算是给他送行!

”柳景诚气得差点从梁上掉下来。更绝的是,债主上门讨债,

她指着灵位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钱你们找谁去,要不我给你们烧点纸,

你们下去跟他要?”这妇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1金元宝正在跟一只酱香猪蹄进行着殊死搏斗。这猪蹄炖得软烂入味,皮肉颤巍巍的,

像是那杨贵妃刚出浴时的身段,透着一股子诱人的香气。金元宝一手抓着蹄髈,

一手捏着筷子,吃得那是风卷残云,毫无大家闺秀的模样。正所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就在她准备对最后一块蹄筋发起总攻的时候,管家老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那架势,

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小姐!不好了!姑爷……姑爷他没了!”老王这一嗓子,

嚎得那是惊天地泣鬼神,把金元宝吓得手一抖,那块珍贵的蹄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金元宝看着地上的蹄筋,心痛得无法呼吸。这可是精华啊!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用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老王:“老王啊,我娘生前教导过我们,遇事要淡定,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你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赔我蹄筋!

”老王喘着粗气,脸都白了:“小姐,这时候还管什么蹄筋啊!姑爷……姑爷跟同窗去游湖,

船翻了,人没捞上来,说是……说是喂了王八了!”金元宝愣了一下。柳景诚死了?

那个整天之乎者也,嫌弃她满身铜臭,却又拿着她的银子去青楼喝花酒的软饭硬吃男,死了?

金元宝眨了眨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按照她娘留下的《穿越者生存智慧-防渣男篇》里的说法,这种时候,

她应该表现出“悲痛欲绝”,然后顺势接管财政大权。于是,金元宝酝酿了一下情绪,

张开嘴,准备嚎两嗓子。“啊……我的夫……”刚喊了半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猛地收住声,瞪大眼睛问老王:“等等,游湖?租船的押金退了吗?”老王被问懵了,

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啊?”“我问你,船钱结了吗?押金退了吗?还有,

他出门前穿的那身新做的蜀锦长袍,捞上来没有?那可是花了我五十两银子做的!

”金元宝一拍桌子,痛心疾首,“这败家老爷们,死就死吧,还带着我的钱一起死!

真是生不带来,死要带去啊!”老王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小姐,重点是这个吗?

“那……那姑爷的后事……”老王试探着问。金元宝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假模假样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顺便把嘴边的猪油擦干净。“办!当然要办!

毕竟夫妻一场,虽然他吃我的喝我的还嫌弃我,但我金元宝是个体面人。”她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点心渣子,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传令下去,

全府挂白。把库房里那批卖不出去的麻布都拿出来,做成孝服,给下人们一人发一套,

就当是发年终福利了。还有,去城西找那个‘哭丧天团’,要最便宜的那档,

哭一声给一个铜板的那种。”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这……是不是太寒酸了点?

姑爷好歹是个秀才……”“寒酸?”金元宝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老王啊,你要懂得‘成本控制’。柳景诚这人,

生前最大的贡献就是帮我花钱,死后总得帮我省点钱吧?这叫‘废物利用’,懂不懂?

”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金币落袋的美妙乐章。金元宝看着算盘上的数字,

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灵堂就设在前厅。把咱们家那个‘金记绸缎庄’的招牌,

往灵堂门口一挂。来吊唁的人肯定不少,正好趁机打个广告,搞个‘丧葬促销活动’,

买白布送黑纱,满十两银子送纸钱一捆。”老王彻底石化了。小姐,您这是办丧事,

还是办庙会啊?与此同时,金府的房梁上。一个黑影正死死地抓着横梁,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柳景诚听着底下那个女人的“如意算盘”,

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本来是想假死脱身,

顺便看看这蠢妇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满足一下自己那可怜的虚荣心。结果呢?

她不仅不哭,还心疼那五十两银子的衣服!还想在自己的灵堂上搞促销!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唯金元宝与猪蹄难抢也!”柳景诚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他咬着牙,

忍着腹中的饥饿为了装死,他在水里泡了半天,又在梁上趴了半天,滴米未进,

看着金元宝又抓起一块猪蹄,吃得津津有味。“吃吃吃!撑死你个毒妇!

”柳景诚心中诅咒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底下的金元宝动作一顿,警惕地抬起头,

四处张望:“老王,你听见没?好像有耗子?”老王抹了一把冷汗:“小姐,可能是风声吧。

”“不行,库房里可都是粮食。”金元宝放下猪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去,

把那只大橘猫抱来。今晚我要‘关门打狗’……哦不,‘关门抓耗子’!

”梁上的柳景诚浑身一抖,差点尿了裤子。那只大橘猫?

那可是只重达二十斤、连狼狗都敢挠的“镇宅神兽”啊!2金府的灵堂,

布置得那是相当的……别致。白色的挽联挂得满坑满谷,

上面写的不是“驾鹤西去”、“音容宛在”,

毫的打油诗:上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下联:软饭硬吃一代宗师横批:走好不送灵堂正中央,

摆着柳景诚的牌位。牌位前供奉的不是猪头三牲,

而是一盘子发霉的馒头和两根蔫了吧唧的黄瓜。金元宝身穿一身素白的麻衣,

头上戴着一朵比脸盆还大的白花,正坐在火盆前,

一边往里扔草纸真的是擦屁股用的那种草纸,一边跟旁边的丫鬟小翠唠嗑。“小翠啊,

你说这草纸烧下去,他在那边能不能收到?要是收到了,会不会嫌硬啊?

”小翠是个实诚孩子,认真地想了想:“小姐,听说阴间通货膨胀厉害,

这草纸……怕是连个烧饼都买不到。”“那就对了!”金元宝一拍大腿,“就是要让他穷!

男人有钱就变坏,变成了鬼有钱肯定也要变坏鬼。我这是为了他好,让他修身养性,

早日投胎做个好……猪。”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不是哀乐,

而是……喜庆的《百鸟朝凤》。一群穿着花花绿绿戏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拿着唢呐,

吹得那叫一个欢快,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这是金元宝特意请来的“便宜戏班子”“停停停!

”金元宝挥手叫停,“怎么个事儿?我让你们来哭丧,你们给我吹《百鸟朝凤》?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金元宝今天要改嫁呢!”班主是个独眼龙,赔着笑脸凑上来:“金掌柜,

您不是说要便宜的吗?这首曲子是我们班子的拿手好戏,平时红白喜事通用的,

只要把节奏放慢点,那就是哀乐。”金元宝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

反正柳景诚生前也爱听曲儿,尤其是那种不正经的曲儿。

你们就给他吹个《十八摸》……哦不,吹个《思凡》吧,让他下辈子别再当假正经了。

”班主领命,唢呐声再次响起,这次果然慢了下来,变得呜呜咽咽,听着像是在锯木头,

又像是在杀猪。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尚书府,

赵公子到——”金元宝眼睛一亮。大鱼来了!

她娘留下的《商业谈判实录》里说过:葬礼是最佳的社交场合,也是收份子钱的黄金时机。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的傲气。

这人正是柳景诚生前的狐朋狗友之一,也是尚书府的远房亲戚,赵德柱。赵德柱走进灵堂,

看了一眼那寒酸的供品和诡异的挽联,嘴角抽搐了一下。“嫂夫人,节哀顺变。

”赵德柱敷衍地拱了拱手,“柳兄英年早逝,实乃天妒英才啊。

”金元宝立马换上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

用袖子遮住脸主要是为了遮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赵公子,您可来了!

我家柳郎死得惨啊!他走的时候,

还念叨着欠您的那三百两银子没还呢……”赵德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他今天来,

其实就是为了那笔赌债。柳景诚生前跟他借了不少钱,现在人死了,这钱自然要找金元宝要。

“咳咳,嫂夫人既然提到了,那在下也就直说了。”赵德柱收起折扇,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

“柳兄生前确实欠了在下三百两,白纸黑字,还请嫂夫人……”话还没说完,

金元宝突然“嗷”的一声,扑倒在火盆前,抓起一把草纸灰就往天上撒。“柳郎啊!你听听!

你尸骨未寒,这就有人上门逼债了啊!你把我也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漫天的纸灰飞舞,呛得赵德柱直咳嗽。“嫂夫人,你这是何意?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金元宝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黑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厉鬼。

“还钱?拿什么还?你看看这灵堂,看看这供品!为了给他办丧事,我连嫁妆都当了!

现在家里连耗子都绕着走!”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赵德柱,气势逼人。“赵公子,

既然你是柳郎的好友,那不如这样。柳郎生前最重情义,他欠你的钱,肯定也是为了应酬。

如今他去了,这笔钱……不如就当是你烧给他的纸钱了?他在下面肯定会保佑你升官发财,

娶个十八房姨太太!”赵德柱被她这套“阴间逻辑”给整懵了。三百两银子当纸钱烧?

这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啊!“这……这怎么行……”赵德柱步步后退。“怎么不行?

”金元宝一把抓住赵德柱的袖子,力气大得像个钳子,“难道赵公子嫌弃柳郎?

不想让他安息?哎呀,柳郎啊,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啊!

你晚上可得去找他好好聊聊啊!”提到“晚上去找他”,赵德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古人最信鬼神之说,尤其是在这种阴森森的灵堂里。“那个……嫂夫人,

在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急事,改日再来,改日再来!”赵德柱用力挣脱金元宝的魔爪,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欠条都差点掉在地上。金元宝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拍了拍手上的灰。“小样,跟我斗?我娘可是当年菜市场砍价女王,我这叫‘以疯制疯’!

”躲在暗处观察的柳景诚,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

他庆幸债主被赶跑了;另一方面,他看着金元宝那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深深地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眼,竟然觉得她是个“虽有铜臭,但性情温顺”的女子。

这哪里是温顺?这简直就是个母夜叉!3赶跑了一个赵德柱,并没有让金元宝松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柳景诚这个败家玩意儿,欠下的债绝对不止这一笔。果然,到了下午,

金府门口就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赌坊的张三、酒楼的李四、青楼的老鸨王妈妈……各路债主齐聚一堂,手里挥舞着欠条,

嘴里喊着“还钱”,把金府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金元宝!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柳景诚死了,他的债你这个当老婆的得还!”“父债子偿,夫债妻还!

天经地义!”外面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惊肉跳。老王吓得腿都软了:“小姐,

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咱们府里的护院都挡不住啊!”金元宝正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虽然在办丧事,但营养不能落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开门,迎客!”大门缓缓打开。金元宝一身素缟,

端坐在大厅正中央,身后站着两排手持棍棒的家丁,气场全开。债主们一拥而入,

看到这阵仗,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气焰。“金掌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柳秀才欠了我们赌坊一千两,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还清!”赌坊的张三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把一把大刀往桌子上一拍。金元宝放下燕窝粥,用手帕擦了擦嘴,眼神平静如水。“各位,

稍安勿躁。我金元宝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听到这话,

债主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金元宝话锋一转,“咱们得讲道理。

我娘留下的《商业法典》第一条:债务重组与破产清算。”债主们面面相觑:啥玩意儿?

破产啥?金元宝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各位,

柳景诚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但在我们成亲之前,

我们就签过一份‘婚前财产公证’其实就是一张分家契约。也就是说,他的钱是他的,

我的钱是我的。现在他死了,他的债务属于‘个人不良资产’。”她指了指灵堂上的牌位。

“他的遗产,就在那儿。一盘馒头,两根黄瓜,还有几件旧衣服。各位如果想要,

尽管拿去分了,抵债。”张三气得鼻子都歪了:“放屁!谁要馒头黄瓜?我们要银子!

你金家家大业大,难道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金家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凭什么给他填窟窿?”金元宝冷笑一声,“再说了,你们借钱给他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有我的签字画押吗?没有吧?那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私下借贷’,风险自负!

”这套现代法律逻辑虽然被她魔改了,在古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债主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不良资产”、“风险自负”,

但大意是听明白了:这娘们不想还钱!“少废话!今天不还钱,我们就砸了你的灵堂!

”张三怒吼一声,举起大刀就要动手。“慢着!”金元宝猛地站起来,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众人定睛一看,

只见牌子上刻着四个大字:皇商特许。这是金家当年给宫里供奉绸缎时,先皇御赐的牌子。

虽然现在没什么实权了,但拿出来吓唬吓唬市井流氓还是够用的。“我金家可是皇商!

你们敢在皇商府邸闹事,是想造反吗?”金元宝厉声喝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衙门击鼓鸣冤,告你们一个‘聚众滋事,意图谋反’的罪名?

”在这个时代,“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张三的手抖了一下,大刀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你……你别吓唬人!欠债还钱……”“欠债还钱是没错,但得找对人。

”金元宝语气缓和下来,循循善诱,“各位,柳景诚虽然死了,

但他生前可是跟尚书府走得很近啊。

听说他还跟尚书府的千金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你们想啊,柳景诚借那么多钱干什么去了?还不是为了讨好那位千金小姐?这笔钱,

说白了就是‘恋爱投资’。现在投资失败了,你们不去找那个‘受益人’,

反而来找我这个‘受害者’,这道理讲得通吗?”这一招“祸水东引”,简直是神来之笔。

债主们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啊!柳景诚那小子平时确实总吹嘘自己要当尚书府的女婿,

难道钱都花在那位小姐身上了?尚书府可比金家有钱多了,而且还要脸面。

要是去尚书府闹一闹,说不定能要回更多?张三眼珠子一转,收起大刀,

对着金元宝拱了拱手:“金掌柜说得有理!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这就去尚书府讨个说法!

”“对!去尚书府!”“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去,直奔尚书府而去。

金元宝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呼……吓死宝宝了。

幸亏我娘教过我‘危机公关’的精髓:转移矛盾,死道友不死贫道。”躲在暗处的柳景诚,

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毒妇!不仅不帮他还债,

还把祸水引向了尚书府!引向了他心爱的其实是想利用的婉儿妹妹!

这要是让尚书大人知道了,他这“假死”变“真死”的可能性都有啊!“金元宝!此仇不报,

我柳景诚誓不为人!”柳景诚在心里发出了无能狂怒的咆哮。4债主们刚走没多久,

金府门口又停下了一顶软轿。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穿素白衣裙、头戴白玉簪的女子。

她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绿茶味儿。

正是尚书府的庶女,柳景诚的“真爱”,林婉儿。林婉儿听说柳景诚死了,

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惊慌。柳景诚可是答应过她,要休了金元宝,

带着金家的一半家产来娶她的。现在人死了,钱呢?她不甘心,决定亲自来金府探探虚实,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金元宝这个“蠢妇”手里捞点好处。林婉儿走进灵堂,还没开口,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柳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婉儿一个人,

可怎么活啊……”这一哭,那是梨花带雨,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正在啃第二个猪蹄的金元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趴在柳景诚的棺材上空的,哭得那叫一个投入。金元宝嚼着猪皮,

含糊不清地问老王:“这谁啊?咱们请的哭丧队里有这号人物吗?这业务能力很强啊,

哭得跟真的一样。”老王凑近看了看,小声说:“小姐,这不是哭丧的。

这是尚书府的那位……林小姐。”“哦——”金元宝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小三’啊。

”她娘说过,对待小三,不能打不能骂,要用“魔法打败魔法”金元宝咽下嘴里的肉,

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哎呀,这位妹妹,哭得这么伤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你爹呢。”林婉儿哭声一顿,抬起头,

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金元宝:“姐姐说笑了。我与柳郎……情同兄妹,如今哥哥去了,

妹妹怎能不伤心?”“情同兄妹?”金元宝挑了挑眉,“哦,那就是干妹妹咯?我懂,我懂。

干妹妹,干着干着就……”她故意没把话说完,留下一段意味深长的空白。林婉儿脸色一僵,

心中暗骂:这粗鄙的商贾之女,说话竟然如此难听!“姐姐,柳郎生前最是疼我。

如今他尸骨未寒,姐姐却在这里大吃大喝,难道就不怕柳郎在天之灵不安吗?

”林婉儿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金元宝乐了。跟我玩道德绑架?

我可是没有道德的人,你绑架不了我!“妹妹这就冤枉我了。”金元宝叹了口气,

一脸的无奈,“我吃猪蹄,是为了补充体力,好有力气给柳郎守灵啊。倒是妹妹你,

既然这么心疼柳郎,不如……帮我分担一点?”林婉儿心中一喜,

以为金元宝要分给她家产:“姐姐尽管吩咐,只要是为了柳郎,婉儿万死不辞。”“好!

有魄力!”金元宝竖起大拇指,“正好后厨烧火的丫头今天请假了,我看妹妹这身段,

这肺活量哭得这么大声,绝对是个烧火的好苗子。去吧,去后厨帮忙烧火煮饭,

今晚要招待那些和尚道士,饭量大着呢。”林婉儿愣住了:“烧……烧火?

”她是尚书府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能去干这种下人的活?“怎么?妹妹不愿意?

”金元宝脸色一沉,“刚才还说万死不辞,现在连烧个火都不肯?看来你对柳郎的感情,

也不过如此嘛。哎,柳郎啊,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妹妹,

连为你烧把火都不愿意……”说着,金元宝又要开始嚎。林婉儿被逼得没办法,

只能咬着牙答应:“我……我去就是了。”于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

就这样被金元宝打发去了后厨,对着灶台吹火,熏得满脸黑灰,

眼泪直流这次是被烟熏的。金元宝坐在院子里,听着后厨传来的咳嗽声,心情大好。

“小样,想来我家打秋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娘说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5夜深了。灵堂里阴风阵阵,烛火摇曳。金元宝守了半夜的灵,实在困得不行,

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根用来防身的擀面杖她娘管这叫“打狗棒”。

躲在梁上的柳景诚终于熬到了机会。他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金元宝,心中冷笑。“蠢妇,

终究是蠢妇。等我拿到了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五千两银票,我就远走高飞,

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守活寡!”柳景诚小心翼翼地从梁上爬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壁虎。

他落地无声,蹑手蹑脚地绕过棺材,准备往书房溜去。路过金元宝身边时,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恶气。“让你吃猪蹄!

让你羞辱婉儿!让你把债主引去尚书府!”他伸出手,想趁机掐她一下,解解气。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金元宝脸颊的那一刻,金元宝突然动了。她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梦话:“红烧肉……别跑……再跑打断你的腿……”说着,

她手中的擀面杖猛地挥了一下。“砰!”这一棍子,不偏不倚,正中柳景诚的鼻梁。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柳景诚捂着鼻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大虾。金元宝被这声惨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到地上蹲着一个黑影,正发出“呜呜”的怪声。“谁?谁在那儿?

”金元宝瞬间清醒,握紧了擀面杖。柳景诚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抬起头,

露出一张沾满灰尘、鼻血横流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这张脸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鬼……鬼啊!!!”金元宝尖叫一声。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吓得晕过去,

而是瞬间激活了她娘留下的《唯物主义战士自我修养》。“我娘说过,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鬼是电磁波,是全息投影,是假的!”“只要物理攻击足够强,

鬼也得叫娘!”金元宝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举起擀面杖,

对着地上的“鬼”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输出。“让你吓我!让你诈尸!让你不好好投胎!

”“砰!砰!砰!”擀面杖落在肉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柳景诚被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

“别打了!是我!我是景诚啊!”他试图解释。但在金元宝听来,这就是鬼叫。

“还敢冒充我夫君?我夫君早就喂王八了!你这个孤魂野鬼,看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

”金元宝越打越顺手,每一棍都带着“正义的制裁”柳景诚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没死在水里,没死在债主手里,最后竟然要死在这个蠢妇的擀面杖下!

“救命啊——杀人啦——”柳景诚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冲出了灵堂,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金元宝追到门口,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哼,跑得还挺快。”她挥了挥手中的擀面杖,

一脸的得意,“看来我娘教的‘打狗棒法’果然厉害,连鬼都怕!

”老王和小翠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到金元宝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一脸崇拜。“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金元宝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没事,

刚才有个不长眼的野鬼想来偷吃供品,被我‘物理超度’了。

”老王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柳景诚的鼻血,咽了口唾沫。小姐,

您这超度方式……有点硬核啊。6翌日清晨,金府门前贴出了一张大红告示。

路过的街坊邻里纷纷驻足,只见上面写着:“因先夫柳公景诚不幸‘喂了王八’,

遗留笔墨纸砚若干,皆沾有秀才灵气。现欲寻有缘人,低价结缘。买一赠一,买砚台送草纸,

先到先得,过时不候。”金元宝搬了个太师椅,大喇喇地坐在门口,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

活像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头子。“各位,各位!瞧一瞧看一看啊!”金元宝扯着嗓子喊道,

声音清脆得像是在集市上卖大葱,“这支毛笔,那是柳郎生前用来写情书……哦不,

写圣贤书的!瞧这笔毛,柔顺得像小寡妇的头发;瞧这笔杆,硬朗得像柳郎的骨头。

只要一两银子,拿回家去,保准你家小子明年就能中状元!”一个穷书生挤了进来,

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狐疑道:“金掌柜,这死人的东西,拿回家去怕是不吉利吧?

”金元宝把折扇一收,一拍大腿,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位小哥,你这就外行了。

我娘留下的《阴阳五行-财富密码》里说过,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柳郎那是替你们把霉运都带走了,留下的全是精华!你想啊,他都秀才了还没中举就死了,

说明他把运气都攒着呢,就等着传给下一位啊!

”书生被这套“运气守恒道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寻思了半天,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那……给我来一支?”“好嘞!老王,给这位状元郎包起来!

再送他一捆柳郎生前没用完的草纸,祝他‘纸’日高升!”不到半个时辰,

柳景诚那些所谓的“遗物”就被抢购一空。连他穿过的旧袜子,

都被一个老太太买回去说是能治小儿夜啼——理由是“死鬼的东西,

鬼见了都怕”金元宝数着怀里沉甸甸的碎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老王,你看,

这叫‘资产变现’。柳景诚活着的时候是负债,死了总算成了固定资产。我娘诚不欺我,

这世上没有没用的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贝。”老王抹了抹额头的汗,

心说小姐您这哪是变现啊,您这是把姑爷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顺便还收了点磨损费。

后厨里,林婉儿正对着灶火发愁。她那双原本弹琴绣花的手,此刻黑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

烟熏得她眼泪汪汪,嗓子也哑了。“金元宝……你这个毒妇……”林婉儿一边往灶里塞柴火,

一边小声咒骂。这时,一阵香气飘来。林婉儿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旁边蒸笼里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实在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个就往嘴里塞。“好哇!

抓到一个偷吃贼!”金元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根擀面杖。

林婉儿吓得差点被馒头噎死,拼命咳嗽起来。“林妹妹,我让你来烧火是让你‘感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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